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116章

作者:塞北霸刀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向着七俠鎮的方向走去。

過了半天陸小鳳纔回過頭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繼續說道。

“可能是我都想了。”

“總覺得剛纔那一道雷中好像有個人一樣。”

“不過連你都說不可能了,那我想真的沒有可能。”

“畢竟你的劍法.....”

話音未落,陸小鳳看着西門吹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問道。

“還在想今天那個老者的事情啊?”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說什麼。

同樣都是玩劍的,他能感受到那老者的身上,有着很強的劍意。

那種劍意磅礴如海,還沒有交手就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那是被劍海埋葬的窒息感。

真想不到,江湖上還有這樣的奇人!

陸小鳳似乎也習慣了西門吹雪這個悶葫蘆的樣子,便自顧自的在旁邊說道。

“也是。”

“我雖說劍法不如你,但是也感受到了那老者身上不一般的氣息。”

“很強!”

“至少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出手。”

“他好像沒有動,卻總覺得無懈可擊。”

“武功練到了這份上,也着實讓人頭疼!”

西門吹雪突然間皺了皺眉,微微轉頭瞥向陸小鳳道,“頭疼?”

陸小鳳見西門吹雪回話,頓時笑了笑道。

“對啊,頭疼!”

“不過是來自於對手的頭疼。”

“話說你和這老者的劍法,孰強孰弱?”

西門吹雪微微皺眉,握緊了手中的劍鞘,半晌後沉聲道。

“沒比過,不知道,他的劍意磅礴,卻少了點殺意。”

“一柄劍若是鋒利,那他的殺意一定不會少。”

陸小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半晌後再次問道。

“那和同福客棧的蕭先生比呢?”

這回西門吹雪明顯放鬆了一些,加快腳步的同時繼續說道。

“也要比過才知道。”

“因爲我不相信江湖傳言!”

.....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蕭玄回到自己房間後,馬上喫了一塊桂花糕,又喝了一點茶水。

試了一劍之後,蕭玄發現這招是真的消耗大啊。

光是用了一次,就感覺內力如決堤泄露一般迅速衰竭。

不過好在蕭玄現在調養的速度也快一些,倒是不擔心恢復不過來。

想到剛纔劈的這一招神劍御雷真訣,又有些不滿的搖搖頭。

“沒什麼東西可以給我劈的,也不知道真正的效果如何。”

“可惜了。”

“不過拿這東西搞暗殺還不錯。”

蕭玄此時摸着下巴,不禁暗暗想着,這東方不敗要是在黑木崖上,給他來一劍的話,恐怕這江湖上除了自己,沒人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吧?

再或者去給掃地僧來一下子,他那麼大的本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嘶....

蕭玄倒吸一口涼氣,心說這江湖上名人那麼多,上哪找個厲害點的肉盾給他試試招啊?

搖了搖頭,蕭玄盤膝而坐,而後摸出一顆三十萬修煉值的元嬰丹。

“喫了這個,應該能到練氣一品了吧?”

用過一次神劍御雷真訣之後,蕭玄才知道修煉的可貴。

若非是有身後的修爲,恐怕都用不出神劍御雷真訣。

現在又獲得了一枚焰分噬浪尺的碎片。

這技能比神劍御雷真訣更變態!

若是沒有高一點的修爲,恐怕使用一次技能就把自己抽乾了。

於是沒有過多的猶豫,蕭玄直接吞下了元嬰丹,而後不斷消化着元嬰丹中爆發出來的修爲和內力。

這一個過程蕭玄輕車熟路,消化元嬰丹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就在蕭玄剛剛入定的時候,風清揚已經來到了樓下。

此時白展堂正靠着櫃檯上悠哉的喫着花生,喝着燒酒,惹得旁邊郭芙蓉好不羨慕。

“我也真是奇怪,爲什麼蕭先生來了之後,你的日子反倒是過的這麼好了?”

“該不會是掌櫃的給你開小竈了吧?”

聽着郭芙蓉的疑惑,白展堂得意的翻了個白眼,美滋滋的喝上一口後戲謔道。

“切,掌櫃的要是有我這腦子,這店早就開成黃鶴樓那樣了。”

“再說了,掌櫃的什麼人你還不清楚,那摳門的樣還能給我開小竈?”

“別逗了!這都是憑着哥的聰明才智混來的,有本事你讓你家秀才也混一個出來啊。”

呂秀才此時抬起毛筆一臉矇蔽的看着白展堂道。

“哎哎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再說了,誰跟你一樣啊,別的不說,蕭先生知道你現在打着他的名義賣票嗎?”

“好傢伙,現在來客棧還要先上你那裏買票才能進來,一兩銀子一張站票,二兩銀子一張坐票,你這黃牛當的黑不黑啊?”

“要不要我現在上樓跟蕭先生說一聲?”

“啊不,跟掌櫃的說一聲!”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買票?”

“買什麼票?”

第133章 不算命,只殺人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幾人聽到聲音不禁轉頭看去,白展堂更是皺起眉頭轉頭慍怒道。

“嘿,我賣不賣票關你一外人什麼事?”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門口站着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

老頭的身後還揹着三把劍,其中一把劍甚至比他人還要壯。

但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老頭看着傺凼欤渍固勉读艘幌轮幔ü芍苯訌牡首由蠌椛淦饋恚会嵋荒樫r笑的走到門口吆喝道。

“哎呦,這不風老爺子嗎?”

“我剛纔那都是說着玩的,風老爺子,你這一走就是這麼長時間,也不說回來看看我們!”

“我都想死你了!”

風清揚被白展堂這個馬屁給逗笑了,因爲都是熟人,所以也就沒有追究什麼,只是不解的問道。

“怎麼,現在客棧生意這麼好?”

“做客人的,進來喝酒還要買門票才能來?”

“那你看我是不是也要買票才能進?”

白展堂笑了笑道,“哎呦風老爺子你這不是寒顫我呢嗎?”

“我哪敢管你要票啊,管您要票您不得一劍給我砍成八瓣啊?”

“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說賣票也只是在設想階段,您是不知道啊,現在有多少人要找蕭先生,不篩選一點下去,蕭先生豈不是忙死?”

“當然這肯定不包括老顧客啊,江湖上誰不知道您和蕭先生的事啊!”

說着白展堂心裏暗暗笑道,您現在名氣可大着呢,雖說原來也不小,但是輸給蕭先生之後,恐怕江湖上沒有人不知道您吧?

不過輸給蕭先生不丟人,多少人找蕭先生比武最後都灰頭土臉的走了。

但和這些灰頭土臉的人相比,您是裏面最有名的一個。

風清揚冷哼一聲,找了張桌子坐下後將自己的酒壺給拿了出來,而後淡淡道。

“剛好,我這酒沒了,給我打一壺酒來。”

白展堂接過酒葫蘆顛了顛,而後吆喝道。

“得嘞,您瞧好吧。”

“那個您今晚還是老樣子?住房頂?”

風清揚剛摟起鬍子,聽到白展堂的調侃忍不住瞪了一眼,“怎麼,你家又沒客房了?”

此時風清揚心裏暗暗調侃,這客棧就算生意再火,也不至於兩次來都沒有房間吧?

尤其你這店小二,說的好像我風清揚只配住房頂一樣!

“嘿嘿,那倒不是,今兒有空房。”白展堂笑了笑,調侃道,“再說今天外面這天氣也不適合啊,剛下過雨。”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今天一整天都是晴天,怎麼突然間憑空來了一聲雷?”

說完喃喃自語的走向櫃檯給風清揚打酒,風清揚則是摟着鬍子打量着客棧。

離開了這麼長時間,好像沒什麼變化,但也不能說一點變化都沒有。

就比如說這個包廂。

而且包廂上的白紗還瀰漫着一股女人的胭脂香味,不難看出這應該是給女人準備的。

難道客棧換老闆了?

風清揚暗暗猜測着,最後搖搖頭,心說只要蕭玄還在就行。

他這次學成歸來,一來是付卦金,二來就是再次找蕭玄比試比試。

畢竟他也是終其一生修煉劍道,雖然不及蕭玄,但也自信不會比蕭玄差太多。

尤其是經過這次在獨孤求敗的劍冢中感悟了這麼久,劍術早已經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風清揚此時勾起嘴角,忍不住暗暗想到,現在的他,揮劍一件已經能和外界有了一點聯繫。

就算手中無間,也能凝聚劍氣,揮動手指便有萬千劍氣縱橫,眨眼間便可佔盡一山的竹林。

這樣的劍術,當今世上還有誰是敵手?

上次和蕭玄交手,他也不過是拿了幾片破葉子當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