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102章

作者:塞北霸刀

蕭玄勾起嘴角淡淡笑了笑。

終於是攢夠了一次鑽石抽獎。

功夫不負有心人,也多虧是雲中鶴送上門來,不然的話,恐怕還得過段時間才能攢夠抽獎次數。

雲中鶴,以後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不過現在嘛,最重要的就是抽獎!

於是蕭玄點了點頭道。

“抽獎!”

.....

.....

黑木崖外。

任盈盈、向問天還有上官金鴻悄悄靠在一起。

看着日月神教的入口,上官金鴻不禁感嘆道。

“想不到日月神教的門面做的還挺大方的。”

“就是不知道你們教內的實力怎麼樣。”

“都已經到黑木崖了,說說具體的計劃吧。”

向問天和任盈盈兩人也不禁心跳開始加快,互相看了一眼之後,轉頭一起看向上官金鴻。

向問天拿出一塊腰牌和一套日月神教的衣服,放到了上官金鴻的手中,而後說道。

“這是我幫你僞造的令牌和身份,但你不是我們魔教的人,這令牌和身份都是你自己僞造的。”

“記住啊,你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等我見到楊蓮亭的時候,我會故意提醒你,要你注意,你只要記住他的樣子,同時看清楚他是怎麼消失的,到時候擒住他就可以。”

上官金鴻忍不住皺了皺眉,看着兩人突然問道。

“那你們呢?”

“不是說殺了楊蓮亭嗎?”

向問天皺了皺眉,和任盈盈看了一眼之後便繼續說道。

“是要殺了楊蓮亭,但是我沒離開之前,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帶進去的人,肯定會有所懷疑,這樣的話還不如我直接動手殺了他呢。”

“所以你要等我和聖姑走了之後,你再動手。”

“屆時殺了楊蓮亭之後,我們會在門口接應你。”

“你只管逃出來就好,不過上官幫主武功蓋世,想必我們日月神教裏的那幾個嘍囉也不是你的對手。”

“您說呢?上官幫主?”

上官金鴻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兩人不可能這麼好心。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就沒有過多的考慮,主要還是考慮也無用,現在他受制於人,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於是問道。

“等我出來,我要看到我兒上官飛的解藥。”

聖姑勾起嘴角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解藥多的是,肯定會讓令公子重拾往日雄風。”

上官金鴻無奈搖了搖頭,一馬當先的走進了日月神教。

聖姑則是按照計劃,看見兩人進去之後,便馬不停蹄的朝着梅莊趕去。

按照蕭玄說的,任我行就關在梅莊四友那裏,只要賄賂了梅莊四友,通過梅莊四友找到了前往任我行的通道,再想救出任我行,就輕而易舉了。

當然這段時間不能引來東方不敗,否則的話便會前功盡棄。

任盈盈上了馬回頭看向日月神教的入口,隨即搖了搖頭嘆息道。

“希望這個上官幫主能拖住東方不敗。”

“最好多拖幾天,不然的話我還沒等趕到梅莊,這東方不敗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說完之後,任盈盈一根馬鞭子打在馬臀上,吆喝一聲。

“駕!”

....

....

而另一邊。

上官金鴻進了日月神教之後,便低着頭的跟在向問天的身後。

此時打量着日月神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日月神教看起來氣派,但是裏面也和尋常的山洞沒什麼區別。

唯一有所區別的,應該就是在那萬人矚目的地方,有一把相當華麗的椅子。

而那椅子上坐着個不男不女的人,椅子旁邊站着一個趾高氣昂的人。

向問天看着指了指椅子旁邊的男人,輕聲道。

“上官幫主,這就是楊蓮亭楊總管!”

“你要好好記清楚他的樣子!”

第113章 別喊了,你的小弟已經被我做掉了

“他就是楊蓮亭?”

上官金鴻此時順着向問天目光的方向看去,目光中很是疑惑。

雖說隔得有些遠了,但是看楊蓮亭的舉手投足,完全不像是個武功高手。

對於高手的培養,上官金鴻對此非常有心得。

畢竟荊無命這個危險的殺手就是他培養出來的。

可惜被蕭玄給殺了。

再想到荊無命最後竟然去給林仙兒這個賤貨賣命,上官金鴻此時心裏不禁暗暗腹誹。

下次再培養殺手的時候,還需要着重考慮一下殺手的心理健康。

不然隨隨便便來個婊子就把他精心培養多年的殺手給騙走,太不划算了。

向問天此時點了點頭,看着上官金鴻揶揄道。

“上官幫主,就是他。”

“怎麼樣,殺這個人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困擾吧?”

“我想以上官幫主的實力,殺了楊蓮亭,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失誤纔是。”

上官金鴻冷哼一聲,冷冷瞥了一眼向問天后,沉聲道。

“你滾吧,我已經記住他了。”

“等你走了,要不了一刻鐘,我就能帶着他的人頭過來見你。”

“到時候別忘了我兒的解藥!”

向問天勾起嘴角淡淡笑了笑,點點頭道。

“好!”

“那就有勞上官幫主了。”

說完向問天絲毫不敢耽誤片刻,趕忙朝着日月神教外面趕去。

他倒是不着急去找任盈盈,他的任務是留在這裏觀察上官金鴻的動靜。

他要確保上官金鴻真的殺了楊蓮亭纔行。

而且還要確保他能引出東方不敗。

至於上官金鴻傲慢的態度,他則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個將死之人,喜歡裝那你就好好裝。

反正一會等你看見東方不敗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上官金鴻則是完全不知道還有東方不敗這麼一回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楊蓮亭後,便低着頭一步一步的向着楊蓮亭靠近。

此時楊蓮亭掃視着下面的教校肷吾岢谅暤馈�

“賈布,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可曾辦了?”

賈布連忙點了點頭,站出來恭敬的對着楊蓮亭彎腰道。

“楊總管,屬下已經派人重兵把守那裏。”

楊蓮亭點點頭,正要揮揮手說散會,突然間熊柏童站出來皺眉問道。

“楊總管,請問是要重兵把守什麼地方?”

“這是您的意思,還是東方兄弟的意思?”

“現在我們日月神教的教主到底是東方不敗,還是你楊蓮亭?”

楊蓮亭冷哼一聲,瞥了一眼熊柏童後,走到椅子的旁邊,一隻手勾在椅子上那個不男不女的人身上後,戲謔道。

“熊柏童,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我楊蓮亭承東方教主的命令,來掌管日月神教的事情,怎麼現在要做什麼?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上官金鴻平時倒是喜歡看戲,但是今天看着兩人互懟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趣,心裏倒是焦急的想着什麼時候散會?

他等着殺楊蓮亭回去換解藥呢。

雖說心裏着急,但是上官金鴻也是個人精,看着這兩人說話的樣子,好像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結果。

熊柏童皺眉看着楊蓮亭,索性直接不理他,而是看着椅子上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問道。

“東方兄弟,十幾年了,你從來沒有說過話。”

“你難道就親眼看着這個雜碎壞了我們日月神教嗎?”

“你倒是說句話啊!”

“現如今我們那幾個老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都是被這楊蓮亭所害,難道你心裏就沒有一點難過嗎?!”

椅子上的人依舊不爲所動,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熊柏童,隨後便眼觀鼻,口觀心的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而一旁的楊蓮亭則是訕笑一聲,看着熊柏童戲謔道。

“我想東方教主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熊柏童,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你既然當我楊蓮亭是個惡人,那我就惡人做到底算了。”

“熊柏童,是你自己死,還是要我逼你死?”

熊柏童也是脾氣暴躁,見東方不敗沒有表態的意思,加上旁邊楊蓮亭的冷嘲熱諷,登時便擼起袖子,一個輕功跳到了楊蓮亭的身邊。

緊跟着一掌便打向了椅子上不男不女的傢伙,同時沉聲道。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要沉默到什麼時候!”

只是讓熊柏童沒想到的是,那椅子上的人只是個傀儡,受了熊柏童一掌之後,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而楊蓮亭此時也知道不能和熊柏童硬剛,於是轉頭便朝着黑木崖的一條密道跑去。

上官金鴻見熊柏童終於動手,忍不住心裏狂喜道。

漂亮,下次記得能動手最好別墨跡。

耽誤你自己的時間,還耽誤我換解藥。

熊柏童還在震驚自己一掌打死了東方不敗,殊不知那椅子上的東方不敗不過是傀儡易容過後的樣子。

再轉過頭的時候,楊蓮亭都已經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楊蓮亭順着密道一路來到了一片花園。

花園中滿是脂粉的香氣,只是輕輕嗅上一嗅,腦海中便能浮現出一個曼妙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