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团长
李青安猜測,所謂的血丹師不過是一個陷阱!
‘看來系統給我的分身之術就是用來對付他的。’
感悟了腦海中傳來的功法訊息,李青安已經將分身之術掌握。
分身之術,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利用靈氣創造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生命體的功法。
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尋常分身術,分身與主體有所差距,但是李青安的分身之術卻是可以完美複製本體。
並且百分百服從本體的命令。
唯一的缺陷就是有時間限制。
分身只有一個時辰的持續時間。
‘不行,我得先離開一趟。’
李青安暗暗想到,隨後拉扯了一下莫尋聲的衣角,說道:
“師父,我想去方便一下。”
藉口很老套,但是很實用。
莫尋聲三人紛紛轉頭看向李青安,後者臉色通紅,兩條大腿根緊貼着,任誰見了都知道是憋不住了。
“不好意思二位,我這弟子剛入金丹不久,對於靈氣淨垢這手段還不熟練。”
對着陳北茫二人充滿歉意地說了聲後,莫尋聲給了李青安使了個眼神,“要事在身,早去早回。”
李青安應答聲是,隨後轉頭朝着一個小角落跑去。
“李小友雖是金丹修爲,但是見識和戰鬥經驗遠不及我們。”
“到時與血丹師戰鬥之時,叫他一旁助力便可,切莫主攻。”
考慮到李青安的狀態,陳北茫認真地和胡洞山提議道。
要知道,
李青安可是陳北茫投資的對象啊。
以其如今的修煉速度來看,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成就元嬰期了!
這等天才,豈能被遭血丹師毒手。
胡洞山看了眼李青安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頷首,
“李小友天賦卓絕,前途無量,我們自然不能讓他遭了毒手。”
三人在原地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李青安回到了隊伍。
四人繼續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
木質結構的建築,如同老式的四合院。
院子內的盆栽早已枯黃,院內假山上有着大大小小的裂痕。
原本魚兒嬉戲的水池也已經乾涸。
兩間房舍的屋頂都破了個大洞。
“寒舍好久都沒打理了,倒是讓三位見笑了。”
胡洞山苦笑一聲,轉身說道,
“三位在此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取響雷符。”
莫尋聲二人微微頷首。
響雷符是一種暗殺符咒,其內蘊含着一道雷霆之力,珍貴無比。
在戰鬥時用做偷襲,有出其不意的奇效。
多一份力,多一絲安全。
他們在原地安然地等着。
“陳北茫,你感覺到了沒,空氣之中似乎隱藏着濃厚的血腥味。”
莫尋聲抬着鼻子,使勁得嗅了嗅。
陳北茫頷首,這種感覺他早在先前都已經察覺了。
“應當是血丹師襲擊時留下的氣息。”
莫尋聲聞言,也不再去多想。
他臉色凝重,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三人在原地等候。
可是,
足足一炷香時間過去,卻是遲遲未見胡洞山出來。
“胡城主?”
程北茫呼喊一聲,額頭陰沉,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胡城主?”他再次呼喊了一聲,只不過這次手中多了一絲火球。
然而,
不管他如何呼喊,卻是沒有得到胡洞山的回應。
莫尋聲和陳北茫相視一眼,微微頷首,準備前往胡洞山進去的房間。
可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出現。
他身穿血色的長袍,頭髮若是老人般花白,佝僂着身子,面色蒼白陰鷙。
在他的腰間,掛着一連串骷髏,還滲透着鮮血,令人不寒而慄。
此時的胡洞山與先前判若兩人。
“胡洞山!”
“你這是什麼裝扮?”
陳北茫先是細聲詢問,猛然將手中的火球朝着胡洞山扔去。
都到這個時候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發現其中的陰帧�
呼呼呼!
火球燃燒着滔滔烈焰,如同一輪烈日,閃耀着白熾的光芒,氣勢恢宏,就連空間都變得扭曲。
砰!
可是,就在那火球將要觸碰到胡洞山之時,一道血色的屏障毫無徵兆地攔截了火球。
“呵呵呵,別白費功夫了。”
“在你們進入大門之後,你們的命就不再是由你們做主了!”
胡洞山臉上露出陰鷙笑容,顱骨高高頂起,雙目凹陷空洞,眼球都快看不見了。
他雙手掐訣,詭異的血色圖案閃爍。
天地間的血氣開始崩騰,原本隱藏在空氣中的血氣,此時如同綢緞漂浮在空中。
嗚嗚聲響,如同厲鬼的哀嚎。迴盪在小院之中。
而在莫尋聲三人的腳下,
巨大的陣法憑空而起,
範圍極大,整個小院都被它覆蓋。
在陣法的四個正方位,四顆血淋淋的鬼怪頭顱浮現,它們牛角虎面,眼軲轆流淌着鮮血。
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匯聚在陣法中心,形成恐怖的禁錮之力。
“哼,區區小陣就想攔住我們?”
陳北茫眉頭一皺,直接喚出熊熊烈火。
火焰吞噬着血氣,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如同爆竹炸裂。
灰色的塵埃飄蕩,熠熠烈焰騰飛,眼看就要擊破陣法。
“呵呵,若是被你如此輕易的破解,它也不配叫四方禁錮陣了!”
胡洞山眼神一凝,滔天血氣翻滾,將那烈焰覆蓋。
而陳北茫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在漸漸流逝。
“什麼!”
陳北茫大驚,想要再次出手,但體內的靈氣如同被抽乾,任憑他如何調動都毫無反應。
“呵呵,你們不要白費功夫了。”
“這四方禁錮陣乃是元嬰大能領悟的陣法,困住金丹期輕而易舉。”
胡洞山面露譏諷,猩紅的舌頭舔舐嘴脣,貪婪已經佔據了他的大腦。
“待到我將你們煉製爲血丹時,就是我胡洞山成就元嬰之日!”
第26章 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
血丹!
簡單兩個字,
卻是如同一柄巨錘,敲擊在莫尋聲二人心上。
他們的胸口都在此刻變得沉悶。
血丹乃是血丹師的手法,將修士煉製成丹,服用血丹之後,可以獲得其部分修爲。
手段極其殘忍,惡毒兇險。
“胡洞山!你可是一城之主,乃是正道修士,豈能做這般喪盡天良之事!”陳北茫怒斥道。
事到如今,他已經明白了,哪兒有什麼血丹師襲擊田昆城。
分明就是胡洞山爲了提升修爲,屠虐了全城!
“正道修士?”
“呵呵呵,真是笑話。在追求實力的道路面前,這些都是虛無!”
胡洞山咧嘴笑道,極盡嘲諷,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纔是絕對!”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我們這些底層修士生來位卑,只有不斷地向上爬,才能見到這世間的無盡繁華!”
“你們這些隱居於山的宗門之主,皆是目光短溨鳎 �
“你們沒去過天坤皇朝,不知道通往皇宮的臺階有多高!不知道那裏的人有多強!”
“你們沒見過,彈指間便滅殺百位金丹的場面有多駭人。在強者的眼中,我們就是螻蟻,隨時都可以摒棄的螻蟻。”
說到這,胡洞山頓了一下。
旋即昂首大笑:
“我原本以爲這輩子都將蝸居在這小小田昆城,可沒想到上天眷顧我,讓我獲得了一位血丹師的傳承。”
“爲了變強,我別無選擇。我們相識一場,你們就是我位列巔峯的第一步!”
胡洞山笑得猙獰,露出滿口尖銳的牙齒。
在他的手臂上,無數肉質的尖刺伸長,一口由血肉組成的爐鼎懸空。
大肆吞噬着天地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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