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江山
但所見,竟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
他還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在幾乎數息時間,徹底參悟一個巔峯大帝的道法,並且還能夠改善,超越原主的道法。
凌韻也愣愣地點了點頭,呆滯地說道:“小師弟所做的事情,向來超乎我的想象。”
陳玄這一路上的見聞,每一遭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凌韻崛起已經傳奇,但陳玄的崛起,恐怕要傳奇千百倍。
“羽化之主,麻煩讓個路,我要帶人回去了。”這邊,陳玄那千百丈之巨的真妙無量法身煊煊然轉動。
金光如同佛光般普照在完全不知所措的羽化之主的身上。
陳玄解構了羽化之主的道法後,對他的諸多手段,可謂是瞭如指掌。
羽化再想殺他,難如登天。
陳玄帶着凌韻、劍二、李伯等人,協同北荒之主,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走過羽化之主的身邊。
那羽化之主睚眥欲裂,想要出手,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因爲,他聽聞陳玄悄然間將他的道法缺陷,悉數告知了北荒之主。
這些道法缺陷,不是他短時間內可以克服的!
只要他膽敢出手, 那麼將迎來北荒之主暴雨雷霆般的打擊。
不死也得脫層皮。
憋屈的很!
“羽化老哥,你先不要哭啵。”紅雲遠遠地慰藉道。
羽化之主一愣,這個面善的忠厚之人竟然這般好心。
但紅雲的下一句話,就將這個印象馬上打破了:“這次你要是哭了,下次你豈不是要尋死覓活?”
羽化之主額上青筋起伏,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
臥槽!
這丫的好特麼欠揍啊!
太玄我搞不定,你這紅毛小子我還搞不定嗎?
你給我等着!
“略略略——”紅雲嘿嘿地笑着,還露出一口大白牙。
羽化之主牙癢癢了。
陳玄等人的身影剛消失,羽化之主就立即召集大軍,怒道:“給吾徹查這紅髮男子的信息!”
“一刻鐘,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羽化之主歇斯底里的模樣,讓腥思娂娦捏@。
但誰都不敢多說什麼,現在誰敢觸他的眉頭?
這不是找死嗎?
有些話也只能留在心底,或者私底下嘀咕嘀咕。
所有觀望的人都悄然散開,誰都沒有多停留一會兒。
羽化大帝臉色頹唐地回了行宮。
坐上那經歷了歲月滄桑的寶座,他第一次感受一種無力感。
此時,空蕩的行宮裏,羽化之主的眼前出現了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凝實。
“羽化,如果你的能耐只有這麼一點,那麼你就到此爲止了。”那逐漸凝實的身影冷冷的喝道。
那身影負手而立,散發着濃重的鴻蒙之道的氣息,比羽化之主的氣勢要更加雄渾,更加精純。
這是一位絕對強大的巔峯大帝!
“神使,你爲什麼不出手,你若是出手,頃刻間就可以讓那所有人伏法!”羽化大帝疑惑地問道。
那被喚作神使的人負手而立,輕輕搖了搖頭,道:“我若是貿然出手,那麼引動的戰爭,將是不可想象的!”
“不可想象?”羽化大帝神情呆滯地問道。
“戰爭會強大到,你我都只是炮灰.......”那神使語出驚人, 讓羽化之主頓時驚呆了。
“鬥王!不該說的話,就不要多言!”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神使所說的話語,悄無聲息地出現一個黑衣人。
那神使頓時一驚,拉着羽化之主便是拜道:“見過貪狼大神使!”
黑衣斗篷之中,隱藏着一張如修羅戰場中殺出的面孔,充滿了殺意與魔煞。
“你我同爲神使,不必多禮。”貪狼不鹹不淡地說道。
鬥王神使連連作揖,道:“您貴爲大神使,我豈能失禮?”
神使,亦分爲普通神使,如鬥王這般,還有大神使,如貪狼這般。
在鬥王的印象當中,只有九位大神使!
地位顯赫,可直接溝通上神。
貪狼擺了擺手,道:“我此番前來,乃是受了上神的旨意,調查那太玄道人的身份!”
羽化之主與鬥王相視一眼。
隨後鬥王稟告道:“太玄道人的真實身份,恐怕難以確定,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現在在迴歸太滄宮的路上,還有執掌歸一劍宮.......”
鬥王將自己對陳玄的瞭解,悉數地告知了貪狼。
“剛纔的戰鬥影像,展現出來吧。”貪狼坐上了羽化之主的寶座,羽化之主之能坐在次位上,將自己與陳玄正面交鋒的影像,全部以祕法凝聚了出來。
畫面中的陳玄格外清晰,好像超高清的鏡頭懟着陳玄拍的感覺。
貪狼皺眼皺眉,一雙灼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陳玄的戰鬥影像,一言不發。
鬥王試探性地問道:“貪狼大神使,您看?”
貪狼曾在帝玄的太古帝庭中任職,對帝玄有一定的瞭解。
鬥王隱隱間已經猜到,這次貪狼親自出手,就是要確定太玄道人的真實身份!
一邊上神降下旨意,集中行動。
貪狼大神使看了看,點了點頭,但旋即又搖了搖頭,嘴裏低喃道:“有些地方太像了,但總體又太不像了!”
羽化之主與鬥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然。
許久,那貪狼緩緩起身,道:“看來,本神使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太玄道人了!”
第556章 您是太滄大帝的.......
太滄宮,瀰漫着深邃迷濛的混沌之氣,道意蒼茫而浩渺,彷彿有無盡的偉力蘊藏其內。
其間太滄宮這座恢弘的宮宇,像是一位沉默的強者,遺留着太滄大帝的餘蔭。
其外,如今的太滄宮,更多了一份深厚的道意,彷彿延伸了整個混沌的厚重感。
讓人感覺,如今的太滄宮,將永恆佇立在這裏。
移不動,搬不走。
宮內,一座臨水的軒榭,只有陳玄與李伯對坐。
陳玄招來一道泉水,儼然如此間的主人,招待着李伯。
李伯坐得頗不自然,栈陶恐道:“這如何使得?”
他目睹了陳玄那令人震撼萬千的三千道法融合而成的真妙無量法身,又見陳玄擋羽化之主一擊而不死,心中已經對陳玄有了更加肯定的猜測。
只是,現在他不敢點破。
“爲太滄固守此宮多年,我爲你泡杯茶,如何使不得?”陳玄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緩和的語氣隱隱間給李伯一種放鬆的感覺。
李伯舒了一口氣,但心中仍有些忐忑。
不多時。
陳玄將他面前的白玉杯倒上了茶,笑道:“李伯,請。”
李伯抬眉看向陳玄,端着茶杯的手竟有些隱隱顫抖了起來。
好不容易抿了一口,又連忙放下。
陳玄笑道:“李伯,這些年你一直固守太滄宮,乃是最大的功臣。”
“您......”李伯欲言又止。
“李伯,請說。”陳玄抿了抿白玉杯中的道茶。
李伯深深地吸了口氣,四下張望了下,然後怯聲道:“東凰女帝征伐時,曾祕密入了一次太滄宮與我會面.......”
“東凰......”陳玄微微一愣道,“東凰她傳達了什麼嗎?”
李伯眼眸中回憶起了那時東凰女帝祕密到訪的場景。
原來,不知多少年前,東凰女帝曾祕密到訪太滄宮,將太玄界的打開鑰匙交給了李伯,並讓他等候太滄大帝的歸來。
李伯這才知道,原來東凰女帝竟是太滄大帝的師妹,他們有一位共同的老師。
只不過那是上個時代的強者,自己從來不曾見過。
東凰女帝還特別叮囑了,如果有與太玄界同名之人,那麼一定要將他帶到太滄宮,將打開太玄界的鑰匙交給他。
那是太滄大帝歸來的關鍵。
李伯作爲太滄大帝的僕人,聽聞太滄大帝能夠再度歸來,心中自然是興奮萬分,照着東凰女帝所言,靜靜等待。
直到公子滄的出現,牽動了他所有的心思,以至於與陳玄錯失。
“這便是打開太玄界的鑰匙。”一縷特製的道意,像是鑰匙的模樣,由李伯呈給了陳玄。
陳玄盯着這把太玄界的鑰匙,心中微動。
這把鑰匙,可能將要打開一個新的世界了。
“您是太滄大帝的.......”李伯終於問出了困在自己心中已久的疑惑。
當他將公子滄迎接歸來時,他心中就萬分疑惑。
又想起太滄大帝被百般圍堵之時所說“只要等他回來,一切都會好的”“能進太玄界,是他的夙願”之類的言語。
他便猜測,這個“太玄”,恐怕是讓太滄大帝與東凰女帝都極度敬重的大人物。
最終,一個大膽到極致的猜想,便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了。
這是一個多麼瘋狂的猜想。
這若是傳揚出去,將會震驚整個鴻蒙宇宙。
陳玄微笑地看着李伯,輕輕點了點頭。
李伯頓時離座,慌忙跪拜在地:“拜見泰皇!”
眼眸之中充滿了崇敬,他曾從太滄大帝口中聽聞過帝玄的尊號。
陳玄那大帝的力量精純而磅礴,將李伯託了起來,道:“免禮,我還有事要問你,坐吧。”
李伯心中像是軒榭外的水波一樣,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這時候,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陳玄同坐了。
這是身份地位的不對等。
陳玄便向站着的李伯問道:“李伯,你可知道雪族?”
“稟泰皇,略有了解。”李伯鄭重點了點頭。
“雪族可曾到過太滄宮?”陳玄在太古帝庭背叛者名單的後尾部分,得知雪族最終遷向了太滄宮。
李伯搖了搖頭,但立即又點了點頭,像是猶豫不決。
“李伯,不妨細說。”
李伯這才道來:“大帝本來興辦太滄宮,門徒者卸啵笥信d盛之態,羽化神朝當時還是一個小小的勢力。”
“直到有一天,太滄大帝帶回了一羣青年男女,說暫時在太滄宮內休整,太滄宮的衰落就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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