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琅琊阁窜天猴
令狐沖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想到師父會變成這樣。
一時之間,心裏竟有些悔恨。
他應該把在華山思過崖發現的精妙劍法告訴師父。
師父也不用做出這種事了。
因爲是綜武世界,一些劇情已經變了。
令狐沖沒有被逐出師門,還是華山派大師兄。
但是在思過崖被關禁閉期間,他還是和原著一般發現思過崖內的祕洞。
也得了風清揚的傳授,學-了《獨孤九劍》。
一些劇情早已改變了。
面對種種目光,嶽不羣閉上眼睛,視而-不見。
隨着九州金榜曝光他的一些生平畫面。
對於這一幕,他早有預料。
沒曝光之前,他還心存僥倖
如今曝光了,是徹底瞞不下去了。
“爲了華山派,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嶽不羣不斷給自己催眠。
自宮之後的嶽不羣,重新開始練《辟邪劍法》。
這一次,沒有阻礙。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嶽不羣功力大增。
嶽不羣整個人也變得陰柔起來。
......
大明皇宮。
朱厚照若有所思。
以前他對武學方面關注度不高。
但是見識了金榜之上那移山倒海的偉力。
他方知,他現在擁有的大軍啥也不是。
因此,他早早下令拉攏他大明皇朝之內的武林高手。
但是拉攏的又怎能比得上自家培養的忠心呢。
每培養一個高手都需要海量的資源。
這《辟邪劍法》倒是一個捷徑。
可以快速培養一批高手。
畢竟皇宮裏太監一大堆。
隨着時間的變化。
嶽不羣的《辟邪劍法》越來越熟練,武功也越來越強。
已經將《辟邪劍譜》背的滾瓜爛熟的嶽不羣,打算將祕籍銷燬。
就在即將銷燬之際,甯中則發現了。
勃然大怒,同時一腳踢翻火爐。
開始質問:
“師兄,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會明白,我這樣做都是爲了我們華山派着想。”
嶽不羣狡辯。
但是甯中則不是好糊弄的。
“華山派的劍術,已經有了獨到的造詣。”
“加上你的《紫霞神功》,更是所向披靡。”
“單憑這兩樣功夫,已經足以樹立名聲。”
“你爲何還要偷學別派的武功呢?!”
“練《辟邪劍法》是有損身體的,師兄你還是及時收手把!”
面對甯中則的一連串質問,嶽不羣神色變換。
聽到最後更是勃然色變。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練辟邪劍法呢?”
“你偷看我!!!”
望着嶽不羣捏着蘭花指反問。
甯中則神色慘淡。
“呵呵...我又何須偷看。”
“你聽聽,你聲音都變了”
“人人都能聽得出來,難道你自己聽不出來嗎?”
甯中則步步緊逼。
嶽不羣心虛後退,但是仍然嘴硬。
“我...我聲音怎麼了?”
“我的聲音不是一向都是如此的嗎?”
面對還在嘴硬的嶽不羣,甯中則說出自己的發現。
“每天早上,我都會在你的杯子裏看到不少掉了的鬍子。”
“我們夫妻二十幾年,你怎麼瞞得過我這個枕邊人。”
“師兄,現在爲時尚早,答應我,不要再練了,好嗎?”
說道最後,已經帶着哭聲了。
面對妻子的苦苦哀求,嶽不羣先是沉默。
緊接着就是臉色變幻不明,最後彷彿如釋重負一般。
“好,我答應你。”
“從此我不再練辟邪劍法。”
甯中則由悲轉喜,只以爲她的勸告有了效果。
當然,這是嘴上說着答應甯中則。
實際上,嶽不羣知道自己回不了頭了。
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這麼好的妻子哪裏找啊。”
“可惜寧女俠不知道一旦練了辟邪劍法就回不了頭了。”
“從今以後,寧女俠和守活寡也差不多了。”
華山。
思過崖。
“這小子...”
風清揚,撫摸着他的白鬚。
一時之間也有些百感交集。
沒想到嶽不羣爲了門派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作爲一個經歷大風大浪的人。
他已經看出來了。
本來華山派的武功已經足夠了。
奈何華山的武功都是和道家典籍的一些理念有關,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速成的。
都是靠日積月累的。
再加上嶽不羣天賦有限,又爲門派發展奔波。
導致疏於練功,武功勉強躋身江湖一流。
·· ·········求鮮花···· ······
此時爲了追求強大武功,纔不得不走邪門歪道。
從畫面中的內容來看,雖然嶽不羣存在私心。
但是都是爲了華山派。
“或許,我真的錯了。”
嵩山。
封禪臺。
甯中則慘然一笑。
當時他也沒想到練辟邪劍法還有這種條件。
她太天真了。
想必那之後,嶽不羣必定私下繼續練習。
如今肯定是功有所成纔會答應左冷禪合併五嶽劍派。
然後通過比武坐上第一任掌門之位,從此大權在握。
嵩山派陣營。
左冷禪背後也是冒出一股冷汗。
沒想到嶽不羣是這樣的人,完全就是僞君子嘛!
不像他,光明磊落,正大光明。
0 ........ ...
深思熟慮一番,他決定取消這次大會。
他沒興趣做這種爲他人作嫁衣的事。
現在嶽不羣同意他合併五嶽劍派,擺明了是有把握打贏他。
坐上五嶽掌門之位。
之前他自信武功是五嶽第一。
現在就沒什麼把握了。
穩妥起見,還是取消這次比武大會吧。
想到這裏,狠狠瞪了華山腥艘谎邸�
尤其是其中的勞德偌。
人只以爲是針對整個華山,尤其是針對嶽不羣。
勞德諾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目光。
分明是在責怪他沒有探聽到如此重要的情報。
上一篇:偷听心声,开局云霄提剑砍定光仙
下一篇:玄幻:开局九个仙女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