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被林詩音蹭飯 第149章

作者:天榜头名

定要讓他輸得給我喊爺爺。”

一提到司空摘星,陸小鳳就像炸毛的貓一樣激動不已。

花滿樓嘆息一聲,話題一轉:

“你怎麼不去追他?你是故意放他跑的?”

陸小鳳堂堂宗師境界,如果鐵了心要殺田伯光。

田伯光怎麼可能跑得了?

陸小鳳搖了搖頭。

“追了也沒用,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三好學生的下落。”

花滿樓自斟自飲一杯,緩緩道:

“所以,你剛纔出手,只是爲了救人,而不是爲了打聽三好學生的下落。

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陸小鳳聽到這句話,頓時露出笑容,得意道:

“我要是不喜歡多管閒事,還是陸小鳳嗎?

要是不多管閒事,花滿樓也不可能會成爲我的朋友。”

陸小鳳的確喜歡多管閒事。

很多事情,其實都和他沒關係。

但是被他看到了,被他知道了。

他就不得不管。

所以陸小鳳除了【靈犀一指】的稱呼。

還有一個稱號:【自找麻煩的陸小鳳】。

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來就應該是江湖俠客們的道義準則。

但是在如今的大明江湖,卻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了。

花滿樓開口道:

“葉孤城已經在這座酒樓的最頂層住下,我們怎麼辦?”

他和陸小鳳一路跟蹤,眼看着葉孤城入住了酒樓。

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我們去隔壁的茶樓喝會茶吧。

那邊茶樓二樓的視野不錯,剛好可以看到酒樓的全貌。

假如葉孤城輕功飛走,我們也能看到。”

陸小鳳自信滿滿的說道。

花滿樓不可思議道:

“白雲城主劍術通神,一身輕功聽說也臻入化境。

你確定你能看到?”

陸小鳳神祕一笑:“當然可以,我可是陸小鳳!”

……

不得不說,令狐沖和嶽靈珊的邭夂芎谩�

剛好坐在了陸小鳳和花滿樓的包廂外。

這才躲過了一劫。

否則,此刻的田伯光必定已經得手。

剛纔兩人喝得酒中,都有田伯光下的蒙汗藥。

下藥的方法多種多樣。

可憐嶽靈珊和令狐沖以爲田伯光先喝了就沒事。

殊不知,不同的酒杯,也會有不同的毒藥。

甚至,以田伯光的手速,完全神不知鬼不覺的現場投藥。

好在,田伯光只是想要劫色,不想害命。

否則,嶽靈珊和令狐沖就出師未捷身先死。

剛到長安,就死在了酒樓裏。

店小二按照陸小鳳的吩咐,沒有驚動兩人。

所以兩人一直睡到了下午時分。

令狐沖猛然抬起頭來:

“田兄?!”

四處張望,沒有任何人影。

對面的嶽靈珊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下午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

長長的睫毛陰影落在如同嬰兒細膩的肌膚上。

顯露着青春的美好。

令狐沖心中鬆了一口氣。

今天喝酒醉的太快,他甚至以爲田伯光給他們下藥了。

摸了摸胸口處的銀子。

依然還在。

心底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由搖頭感嘆道:

“令狐沖啊令狐沖,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田光大哥請你喝酒,你竟然還敢懷疑他。

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在這次是,嶽靈珊也悠然醒來。

睡眼朦朧的她顯得十分可愛。

“師兄?我怎麼突然就睡着了?”

令狐沖看着嶽靈珊迷迷糊糊的可愛模樣。

忍不住笑道:

“是啊,可能是趕路太久,有些累了吧。”

嶽靈珊皺了皺眉頭:

“那個田光呢?該不會是他給我們下藥了吧?”

令狐沖搖搖頭,認真道:

“師妹,你把人想的太壞了。

江湖上哪有那麼多壞人啊。

對人真找源瑒e人纔會把你當成朋友。

如果田大哥給我們下藥。

那爲何我們還能好端端坐在這裏?

而且我身上的錢一分不少,都在包裏呢。”

嶽靈珊伸出粉拳,輕輕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可是,爲什麼我頭這麼疼呢?”

令狐沖站起身來:

“可能是因爲趴着睡的原因吧,師妹,時候不早了。

我們先去客棧開兩個房間安頓下來。

然後再開始查找是三好學生的線索。”

嶽靈珊點點頭。

“好。”

……

店小二露出標準化的笑容,開口道:

“兩位,這次的飯錢已經被您的朋友結算了。”

令狐沖一愣,隨即對着嶽靈珊笑道:

“師妹,你看,田大哥對我們多好!

不僅請我們喝酒,而且還幫我們結賬了。

這樣的好人,天下難尋!”

店小二也聽不懂令狐沖口中的田大哥是誰。

反正他也不多說話。

作爲酒樓的店小二,最關鍵的就是要少說話。

不要有好奇心。

這樣才能不惹麻煩,活得長久。

令狐沖感慨完,轉頭問道:

“你可知我那朋友去了哪裏?”

店小二搖搖頭,依舊是不變的笑容:

“少俠,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看看我這裏生意這麼忙,哪能知道您朋友們去了哪裏呢。”

令狐沖沒有在意【朋友們】三個字。

·· ·求鮮花····· ······

只是遺憾的點了點頭。

“算了,只能看日後有沒有緣,再次碰到田大哥了。”

二人聯袂出了酒樓。

找了一家住宿比較便宜的客棧,暫且安頓下來。

……

羣芳樓。

白無憂躺在後院的躺椅上,感覺到自己偶爾來羣芳樓度度假。

好像也挺不錯。

夢春跪坐在白無憂的右手旁,一雙素手,輕輕幫白無憂按摩着右手、右胳膊。

“白先生,力度還可以嗎?”

白無憂眨眨眼,懶得說話,意思是還可以。

夢夏坐在白無憂的左手旁,也在輕輕放鬆着白無憂的左邊身體。

夢秋跪在右腿邊,夢冬跪在左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