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蒙廣沉默了片刻,然後直接轉身道:“告辭!”
只要蒙廣不同意,那白玉川的一不做二不休的屠城衝動,只能作罷。
白玉川望着申無缺良久,然後寒聲道:“來人啊,將這八根晶石柱帶走。”
無缺道:“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拿走。”
白玉川冷道:“這是天空書城的財產。”
無缺道:“那你當日在鎮海城,如何不拿走?”
白玉川沒有說話,因爲當日他還想要讓申無缺引爆這些晶石柱,在鎮海城大開殺戒呢,讓他和申公敖決裂得更狠,死的人更多一些呢。
幾名銀衣武士上前,抬走了這隻箱子!
而白玉川非常謹慎,始終遠離這個箱子。
等到銀衣武士將這箱子抬遠之後,白玉川緩緩道:“申無缺,我也就不演戲了。這一次沒有能殺掉你,沒有能屠掉你的白骨城,我非常遺憾!”
“但是我想要知道,在五大勢力的封鎖下,你的存糧還能喫多久?用不了一兩個月,你白骨城的一萬多殘疾,全部都要餓死了吧!”
“你好好體會什麼是絕望吧?”
然後白玉川和蒙放帶着一千名銀衣衛隊武士,揚長而去!
望着他們消失的背影!
無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白玉川和白陵侯的末日,就快降臨了。
大概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他們的悲慘了。
可不僅僅是死啊,滅亡啊,這麼簡單了。
………………
兩個時辰後!
申無缺一人一馬,朝着另外一個方向北上,祕密趕赴贏州!
殺人,先要誅心!
如何誅心?!
當着白玉川的面,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夠不夠誅心?!
讓寧飄離心甘情願地和他申無缺在同一張牀上,並且讓白玉川發現?
夠不夠誅心?!
………………………………
第125章 :寧飄離淪陷!爲無缺殉情!
贏州城!
寧飄離的腦子很亂,不知道該做什麼決定。
她原本是打算爲白骨領和野草書院募捐,但自己絕對不會去,也再也不會和申無缺見面。
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讓她正義之心破防了。
又是她丈夫白玉川的家族。
竟然發佈了對白骨領的封鎖和制裁。
緊接着五大勢力一起對白骨領發動制裁。
他們這是要活生生餓死白骨領上的一萬多人。
那可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他們已經足夠不幸了,你們還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你們太歹毒了。
而且爲首的竟然依舊是她丈夫的家族。
頓時,她的愧疚之心,更加無以言表。
她覺得自己必須做一些什麼了。
之前她一再告訴自己,要守婦道,不能破壞家族的名譽,不能在和申無缺有接觸。
但是現在她痛罵自己的虛僞。
都到這個時候了,白骨領的那些可憐人,野草書院那些可憐的孩子都已經進入生死存亡的關頭了,你還只顧着自己的名譽?
寧飄離,你這是沽名釣譽,你這是另外一種無恥。
於是,她決定了,她要去野草書院任職!
不僅僅她自己要去,還要帶着一羣志同道合的老師一起去,帶着自己的募捐成果一起去。
這不僅僅是爲了贖罪,也是爲了天下的道義!
徹底想通了這一點後,她整個人都輕快了,完全不再糾結了。
至於她和申無缺之間,依舊不見面,就算見面也不交流,有其他人全部在場。
保持絕對的距離。
這個世界除了音樂,還有公義,情情愛愛的什麼,完全微不足道。
下定決心之後,她的節奏必須加快了。
她每天都在祕密遊說志同道合的老師,而且繼續募捐,每一天都非常忙碌。
而且前幾天,她已經把這個決定告訴給了卮梵,只不過到現在位置,她還沒有收到卮梵的回信。
不過,她最近有些不安。
因爲她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但是問身邊的保鏢,卻說根本沒有發現。
家族非常寵愛她,爲她配了兩名武功高強的保鏢。
而且這兩個保鏢,就彷彿是啞巴一般,只服從命令,不會多說半句話。
“我真的感覺到,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寧飄離道。
保鏢道:“我們調查過,沒有發現。但爲了以防萬一,小姐還是不要出門了。”
不出門又不行啊。
她今天還是要去遊說那些志同道合的老師,一起去野草書院教書。
她很純潔無暇,天生正義,但膽子其實蠻小的。
不過這麼說好像也不對,因爲她不久之前還敢一個人離開天水書院,前往海邊勸一個音樂天才不要自殺,去挽救他的生命,結果證明那只是一個騙子。
“走,去林道渺大師家裏。”
寧飄離覺得不管是野草書院,還是白骨領,都需要一個頂級的大夫。
而林道渺是南方第一名醫,也是天水書院醫道院的首席導師。
而且他也是一個純粹而又高尚的人。
所以,他算是寧飄離遊說名單中份量最重的一個人。
寧道渺大師的家不在城內,而是在城外!
在兩名保鏢的保護下,寧飄離離開家,出了贏州城。
林道渺大師喜歡安靜,所以住在一個僻靜的山谷之內,贏州城過去只有一條小路,荒無人煙。
道路兩邊都是高大的樹木,顯得有些陰森,寧飄離有些心悸。
忽然……
她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頓時,心臟猛地一跳!
二泉映月!
這首曲子是申無缺做的,而且她不論用什麼樂器演奏都覺得不對。
但是現在這個樂器演奏起來,真是絕了。
婉轉纏綿,悲傷如泣!
寧飄離心臟狂跳。
腦子裏面立刻浮現出當日的那一幕。
羞恥,憤怒,卻又燥熱的一幕。
申無缺給她下了情藥,將她剝光了綁在椅子上,要玷污她報復白玉川。
但是……
不知道下了多少次決心,他終究沒有那樣做。
他沒有玷污她的清白。
而且將她放走了。
儘管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兩人完全坦障嘁姟�
甚至……
她一次又一次被按在了地上。
那種畫面,永遠都忘不掉。
更何況她當時還被下了情藥。
所以這一幕,不知道多少次在夢中重現,不知道出現了多少不堪。
如今……
聽到這個二泉映月,她就知道這是申無缺來了。
頓時間……
她有些條件反射一般本能夾緊了腿。
腦子裏面那些畫面,狂湧而來。
不行,我不能去和他見面。
他不是好人。
我是有夫之婦,我不能玷污家族的名聲。
但是,二泉映月的聲音,不斷鑽入耳朵之內,撓動她的內心。
這個關鍵時刻,他爲何會來?
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
現在整個白骨領都面臨封鎖,裏面的孩子未來可能會餓死,他是不是找我幫忙的?
我不能因私廢公啊!
“停!”寧飄離喊了一聲。
“你們兩人,跟隨在十丈之外。”
兩個保鏢道:“是!”
然後,寧飄離邁着忐忑複雜的步伐,朝着河邊走去。
遠遠看到無缺的背影,她都感覺到腿軟,感覺到身上莫名的燥熱。
害怕,期待,還有一種違背道德的感覺。
她停下腳步,告訴自己。
這一次,自己要和申無缺徹底說清楚。
上一篇:我在朝歌说封神,你说这是洪荒?
下一篇:西游:开局反套路气哭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