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墳場畫皮十五年 第200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二話不要說,接過了無缺的信,還有幾十份最後通牒揣進懷裏,轉身而出。

片刻後!

他翻身上馬,朝着北邊的白陵侯爵府而去。

這一次,無缺對白陵侯準備可是一連串致命打擊。

絕不僅僅是一場訛詐那麼簡單了。

不僅僅要讓白陵侯顏面掃地,而且還要讓他的家族遭遇滅頂之災。

這一次行動,無缺不僅僅要一舉解決糧食危機。

而且還要徹底立威!

五大勢力跳出來對無缺的白骨城進行封鎖。

此時無缺的制裁公文,已經成爲天下笑柄了,如同擦屁股紙一樣了。

所以,他必須立威!

白陵侯府是五大勢力中最弱的,最適合被殺雞儆猴!

……………………………………

幾個時辰後!

鳩摩岡出現在白陵侯爵府內。

他把無缺的最後通牒,正式交給了白陵侯。

並且當着所有人的面,朗聲道:“白陵侯,限你半個月之內,無條件送給我白骨城五百萬斤糧食,五十萬斤肉,十萬斤食鹽!晚一天,少一兩,後果自負,勿謂言之不預!”

這話一出!

白陵侯一呆,然後放聲大笑!

白陵侯所有的家臣,也放聲大笑!

白陵侯道:“申無缺是瘋了嗎?窮瘋了嗎?死到臨頭了,還胡言亂語,做什麼白日夢?!”

“太荒謬了,太可笑了!”

“申無缺要做這種無知無畏的小丑表演,我就奉陪到底!”

接着,他厲聲下令道:“傳令下去,家族私軍出動,巡邏每一條道路,抓捕任何一個前往白骨城的商人。一旦發現白骨城的人出現在我們的領地上,格殺勿論!”

隨着,白陵侯的一聲令下!

幾千名家族私軍,潮水一般湧出。

開始在白骨城和白陵侯領地的邊界處設卡。

這已經不僅僅是政治和貿易上的封鎖制裁了。

而是赤裸裸的軍事封鎖了。

幾千軍隊,就陳列在兩個兩地的邊界先上。

白骨領這邊的人一旦越境,白陵侯爵府就會直接射殺。

昨晚這些之後。

白陵侯還覺得不解氣。

他立刻召來了白玉川,寒聲道:“申無缺幾次害我們家,我本來要坐山觀虎鬥,看着他和申公敖兩敗俱傷。但是他如此作死,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了。”

“上一次,我們的家族私軍在鎮海侯爵府被殺光!我們白陵侯府顏面掃地,這一次正好拿申無缺立威,將他的白骨城徹底滅了吧!”

白玉川道:“其實上一次,我們污衊申無缺是奪舍者,是妖靈,讓他和申公敖決裂,已經挽回了顏面。”

白陵侯道:“還不夠!我對他恨之入骨,不將他弄死,我完全不解恨。那件事情已經證實了嗎?完全足夠用天空書城的名義,將申無缺置於死地了吧?足夠將白骨城徹底屠了吧!”

白玉川道:“完全證實了,足夠屠了白骨城了。”

白陵侯道:“那就去做!”

白玉川道:“可是,我妻子飄離那邊,彷彿出了一點事,我需要立刻去天水書院。”

白陵侯道:“不是有一句話嗎?滅此朝食!先屠了白骨城,再回去安慰你媳婦。”

白玉川沉默片刻。

白陵侯道:“難道你不想親手殺了申無缺嗎?你的岳父寧道一,可是對他起了愛才之心了。你不趁機殺之,未來會有麻煩的。”

這話一出,白玉川眼中的殺機頓時濃烈無比。

“本來是要坐山觀虎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的。但現在申無缺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們了,就便宜了申無玉了。”白玉川冷聲道。

幾個時辰後!

白玉川率領上千名天空書城銀衣衛隊的武士,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越過了兩地的邊界。

殺入了白骨領之內!

滅此朝食!

屠了白骨領後,再去安慰愛妻寧飄離。

……………………………………

第124章 :白玉川之步入地獄!誅心啊!

白骨城依舊在如火如荼的建設。

之前所有的時間內,無缺都在黑暗領域之內入殮,彷彿一分一秒都捨不得浪費。

但自從鳩摩岡出門送信之後,他整個人彷彿就悠閒了下來。

梵梵依舊在黑暗學宮的祕密基地裏面努力工作。

整個白骨城所有人都在忙碌,彷彿只有無缺一人清閒。

因爲……

經過了短暫的休整之後,又一次你死我活的鬥爭要開啓了。

還真是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此時的無缺正在看信。

寧飄離的信。

曾經一段時間內,寧飄離已經決定徹底和無缺斷絕所有的往來。

但是,當她知道無缺被申公敖逐出了家族之後,她的心態變了。

她滿懷愧疚。

因爲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白玉川造成的。

是白玉川和傅采薇聯手,設計陷害的申無缺,污衊他是奪舍者。

在這個時候,她不但原諒無缺對她的冒犯,甚至還覺得必須做一些彌補。

尤其當她知道無缺前往白骨領,並且建造白骨城爲基地,而且聞道子等人在白骨領建造了野草書院的時候。

她就去了解了白骨領的事情。

她的仰慕者那麼多,輕而易舉就能知道白骨領有多麼慘。

得知這是一片被詛咒的土地,這裏只有兩種人,要麼腦子殘疾,要麼身體殘疾。

就這麼一萬多殘疾人,艱難地生存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

而且現在申無缺被逐出家門之後,竟然被流放到了這個地步。

頓時間,在她的腦子裏面,申無缺已經悲慘到了極點。

而白骨領的慘狀,她更是無法想象。

每次一想到白骨領裏那些身體殘疾的孩子,寧飄離頓時心痛欲碎。

於是,她決定自己必須做一些什麼了。

不管是拯救白骨領裏面的那些殘疾的孩子們,又或者是彌補申無缺。

她開始遊說贏州城的豪門貴族,遊說天水書院的倒是和學生進行募捐。

不過,她還是很聰明的!

沒有直接說爲白骨領募捐,而是說爲一批可憐的殘缺兒童募捐。

短短一個多月時間,她已經募捐了不小的一筆金額了。

當然,這筆錢對於申無缺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白骨城需要的是糧食,而不是金銀。

寧飄離還有一個衝動。

她要離開天水書院,她要來白骨領的野草書院任教。

她覺得這樣做,她的人生纔有偉大的意義。

在天水書院,她充其量只是迳咸砘ā�

但是在野草書院,她就是雪中送炭。

但是她終究沒有來野草書院,並不是她沽名釣譽,也不是她害怕艱苦。

而是因爲申無缺。

爲了家族的利益,爲了家族的名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和申無缺有什麼往來了。

玩火者必自焚。

首先,她是一個有夫之婦,不能違背婦道。

其次,申無缺也是有妻子的人,她更加不能破壞卮梵的感情。

但是,她真的有很想知道白骨領的近況,想要幫助白骨城,幫助野草書院。

所以,她選擇寫信給卮梵!

這樣可以避嫌。

這一個多月來,她已經和卮梵通信好幾回了。

豪門貴女就是這麼奢侈,幾百裏的路程,只需要兩天之內就能送到,堪比快遞。

因爲,有專門的送信使者。

在信中,她和卮梵已經成爲了非常親密的好友。

當然,寧飄離在信中從來不提申無缺,也不提兩人曾經有過的往事,就讓這些祕密徹底埋藏在那棟被燒燬的房子裏面。

在信中,卮梵畫了很多畫像,就是野草書院裏面的那些孩子。

每一個長得都很漂亮,都很天真無暇。

但每一個孩子的身體都是殘缺的。

這些畫像看得寧飄離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覺得自己更加有使命感了,更加賣力地募捐。

而且在信中,寧飄離也告訴了卮梵自己的苦惱。

最近,她好像遇到了一個非常狂熱的仰慕者。對方的信寫得非常瘋狂,那是一個非常偏執,非常厭世的人,而且在信中還表示要去天水書院找寧飄離。

這個狂熱仰慕者最後一封信,最後一句話,寫得非常恐怖:我要與你永久長眠。

寧飄離在信中告訴卮梵,她有些害怕,但是卻沒有告訴叔父,也沒有告訴天水書院,因爲她覺得那只是那個仰慕者自我臆想而已,他本來就已經很可憐了,她並不想傷害他。

但是……

寧飄離永遠都不會知道。

和她通信的卮梵,也是申無缺。

那個狂熱而又危險的仰慕者,也是他申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