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雨人
“前輩……”
女媧掙扎着想要開口求饒,可就在此時體內黑洞產生無窮吸力,竟是將女媧剩下的全部本源、法力乃至於生命精氣統統吸入其中。
女媧肉身寸寸乾枯,如同死去多日的乾屍,意識漸漸模糊,失去了思考的念頭。
就這麼結束了嗎?
女媧最後意識沉浸在一片黑暗當中,模模糊糊的想到。
轟!
意識體模模糊糊,連思考都變的僵硬卡頓,甚至感應不到時間的流逝,女媧好似在這片黑暗之中漂泊了億萬年,可偏偏意識體還沒有因此消散。
誰知就在此時,黑暗之中亮起了一道璀璨亮光,虛空破開!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混沌衍生而出,繼而光芒一閃而過,開天闢地,清氣上湧、濁氣下沉,地水風火肆虐。
一切的黑暗,連同女媧自己,都在經歷毀滅。
緊接着,地水風火初定,誕生物質界,大日凝聚橫空,一顆顆璀璨星辰懸掛天穹,黑暗褪去,出現在女媧面前的竟是一個剛剛誕生擁有璀璨星河的宇宙洪荒。
天地靈性迸發,孕育萬事萬物、生靈無數。
繼而萬物終滅,時間空間一切概念與物質能量一同湮滅,混沌再起,吞沒天地。
如此週而復始,如同一個循環,毀滅新生然後再毀滅新生。
女媧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旁觀者,又像是一名參與者,忽然意識體之中湧現了無窮大道感悟,隱隱約約觸碰到了什麼關鍵之物。
緊接着女媧感覺自己好似被一股浩瀚力量拉起不斷拔高,週而復始的宇宙洪荒消散不見,頭頂亮光化作一道光門,直接穿過,就像是從黑洞的入口逃出來一樣。
等到女媧看清眼前景象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又回到神曰閣之中。
然而下一刻,女媧卻悚然一驚。
因爲她雖然站在原地,面前卻倒在一具和她一模一樣的屍體。
旁邊的楊蛟、楊戩、楊嬋又是震驚又是惶恐的看着自己,像是目睹什麼驚悚詭異的事情一樣,以他們的心神都被嚇得不輕。
“這是……”
還沒有等到女媧弄明白怎麼回事,眉心赫然顯露出一道顏色漆黑瓦罐模樣的印記,身體生命精氣迸發,無窮無盡,
體內每一寸血肉每一滴鮮血和骨骼、經脈乃至毛髮都經歷了蛻變昇華,晶瑩透明,吞吐着神曦。
周身神光璀璨,照耀出一個又一個大世界,大世界生生滅滅,而女媧自己卻永恆璀璨,不死不滅,保持最強狀態。
這時候女媧才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同時腦海之中莫名湧現出來一道莫名的功法,領悟之後,女媧面露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蘊含蓬勃生機、無瑕無垢的道體,喃喃自語道:
“我居然莫名擁有了狠人大帝的功法《吞天魔功》和《不滅天功》,這簡直不可思議。”
《吞天魔功》:
狠人大帝所創的第一部古經。當年女帝一介凡體,便以此功而無敵天下。可吞噬別人的本源,壯大己身,每吞噬一種本源,根基越發雄厚,實力也會越來越強。當世的各路大能、強者,就好比一株株先天靈根,修行這種魔功,就相當於在人世採神藥!每一位強者於他來說都是一爐仙丹靈藥,長此以往,一路血戰下去,就會像滾雪球一般,越發恐怖,成爲至強者。
《不滅天功》:
狠人大帝一世晚年所創的古經。與天地爭撸瑠Z古今造化,褪下老體,化生出神胎,開始新生。
修煉不滅天功,在將死的老軀內化生出神胎,破而後立,每一次蛻變都會重返青春,比過去更強。
不滅天功每次蛻變都會褪下一具遺蛻,遺蛻栩栩如生與真人無異。
女媧此時也終於明白之前爲何體內會出現莫名黑洞吞噬自己的本源與所有,那是自己獲得的《吞天魔功》自行咿D,吞噬的目標不是他人,而是女媧自己的本源。
之後《不滅天功》發揮作用,爲女媧蛻變新生,蛻去以前的軀殼,洗去過去的因果、隱患,然後迎來新生。
不過女媧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修煉的兩種功法似乎比《彈指遮天》中出現的對應功法威能更強。
如此一來,女媧擁有的好處自然變的更多,她感覺自己實力變的無比強大,無形之中有某種桎梏被打破,修爲境界如同水漲船高一般暴漲。
之前通天得知的鴻鈞陰郑斓缆}人受限天道功德,修爲億萬年難以察精進的事實也在此刻同樣被女媧察覺到清楚。
但是現在女媧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憤怒去仇恨,因爲一時之間她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本來以爲聽書之後無事發生,結果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
良久之後,女媧這才理清了心神,恭敬向葉楓一拜,諔└屑さ恼f道:
“多謝葉楓先生賜下無上機緣,女媧感激不盡,以後無論發生何事,女媧必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絕對不辜負先生的一番苦心和栽培!”
女媧這番話也就是等於在說:“以後我就完完全全站在通天這一邊,和鴻鈞他們不搭話了,您就放心好了。”
第148章:新侯出現
大商和西岐交戰,結果西岐在好不容易攻破汜水關後,卻被界碑關堵住了去路。
雙方僵持不下,大商死死守住關隘,輕易不給西岐機會,再加上仙人彼此剋制少有出手,時間一長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一晃眼來到了西岐舉兵造反的第二年。
此時界碑關仍舊沒有攻下,但是姬昌的命數卻已經到頭了。
軍帳內,姬昌躺在牀上,臉色慘白,身體形同枯槁,呼吸微弱,已經陷入半昏半醒的狀態,生命已經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姜子牙正在給姬昌檢查身體,姬昌的嫡長子伯邑考、次子姬發滿臉擔憂。
良久之後,姜子牙臉色沉重的轉過身向兩人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額啊!”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姬昌最後一點生命力徹底消亡,就此隕落!
“父王!”
“父王!”
伯邑考、姬昌悲呼一聲,撲倒在病榻前,滿臉悲傷,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旁邊的姜子牙臉色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對於他來說,姬昌的性命本就不重要。
姜子牙接近姬昌,也只是爲了利用其心中的慾望舉兵造反攻打大商而已,而且從一開始姜子牙就知道姬昌時日無多,命中註定要死在攻打大商的半路上。
因爲是在戰場上,所有西伯侯的葬禮只能是草草進行,將屍體呋匚麽瑴蕚湮麽獎P旋之後再來厚葬,補上應盡的禮數。
一時間,西岐大軍內滿是縞素,士兵將士們左肩綁上白色布帶,一個個臉色沉悶。
界碑關久攻不下,在外離一年未歸,而今身爲主帥的西伯侯又已經隕落,對於將士們的士氣來說無疑是一大打擊。
軍帳內,剛剛給父親姬昌辦完葬禮的伯邑考找到姜子牙,當即主動說道:
“國師,國不可一日無主,更何況現在西岐舉辦成就大事,父王隕落已經讓軍心不穩、士氣低迷,所以我希望能夠即刻繼位西伯侯,統帥西岐大軍儘早覆滅大商,以告父王在天之靈,完成他生前沒有完成的夙願。”
伯邑考言語諔环l言可謂慷慨激昂。
此時此刻,伯邑考除了父親隕落的悲痛之外,還有即將繼位西伯侯的興奮
父親姬昌的野心,同樣也是伯邑考的野心。
一想到自己繼位西伯侯,號令萬軍的模樣,伯邑考心裏面不由激動萬分,豪情萬丈。
然而姜子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將伯邑考從幻象拉回了現實,從高山直接墜落到了谷底。
姜子牙不爲所動,神色漠然,淡定的說道:
“大公子,我很遺憾,繼位西伯侯的人選不能是你,二公子姬發纔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姜子牙可不是在騙人,本來按照原本的洪荒進程,也就是鴻鈞道祖推算的天命,伯邑考應該死在大商,成爲西岐討伐大商的其中一項罪狀。
可是之後經歷層層變故,伯邑考也就沒有前往朝歌城的經歷,出乎意料的活了下來。
而伯邑考原本之所以會死,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沒有繼承西伯侯之位的天命,真正有天命的是他的弟弟姬發。
爲了能夠讓西岐大軍繼續發揮戰鬥力,姜子牙自然要將西伯侯之位交給姬發。
何況姬發早就已經拜入闡教,成爲三代弟子,也更加容易得到姜子牙和背後闡教勢力的認同,放心的將大權交給對方。
也就在姜子牙話音剛落的時候,姬發像是早就等待在軍帳外面,直接走了進來,向姜子牙和伯邑考行禮。
姬發劍眉星目,長的一表人才,俊朗程度和伯邑考不相上下,見面之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國師、兄長,我姬發既然受天之命,繼位西伯侯後定然竭盡全力發誓一定要覆滅大商,爲我西岐成就一番霸業,完成父王生前夙願,不愧對我西岐列祖列宗。”
伯邑考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從高山跌入了谷底,看了一眼滿臉認真的姬發,和旁邊面無表情,態度漠然的姜子牙,心中頓時一涼,踉蹌後退數步,指着他們兩個,滿臉憤恨的說道:
“你,你們原來早就商量好的是嗎?自古以來爵位傳嫡立長乃是老祖宗立下的規矩,你們怎敢……”
伯邑考怒火中燒,都快要喪失理智了。
在他看來西伯侯之位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結果現在卻被姜子牙和姬發聯手對去,這讓伯邑考如何甘心?
呼!
忽然一道清風吹來,伯邑考打了個激靈,突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抬頭望去,卻正好對上了姜子牙那淡漠無情的雙眼。
姜子牙神情漠然的說道:
“大公子,此乃天命,非是人力能違,還請慎言。”
伯邑考這纔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實打實的闡教仙人,遠比自己這個西岐大公子更有份量。
伯邑考緊接着又扭頭看向姬發,卻見對方一副看着空處默不作聲的樣子。
最終伯邑考無論心裏面再怎麼不甘,也只能甩甩手轉身離開。
他知道自己和有闡教支持的姬發比起來,完全沒有絲毫機會。
可越是這樣,伯邑考心中就越是不甘和憤恨。
走在軍營內,伯邑考咬牙切齒,忿忿不平的說道:
“這個老二平日裏對我謙虛有禮,處處以我和父王的話爲尊,結果卻沒想到對方藏了這一手一直隱忍到父王隕落這才顯露本性……可惡,要是我能早一點察覺就好了,現在想要和對方鬥根本沒有機會,我一個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和他背後的闡教!”
“誰說沒有機會的,大公子可不要妄自菲薄啊。”
誰知就在伯邑考因爲心中怨恨自暴自棄的時候,耳畔卻忽然傳來別人說話的聲音。
“誰?是誰在說話?”
伯邑考悚然一驚,猛然看向四周,試圖找到暗中窺聽自己說話的人。
同時他額頭也冒出了冷汗,心中慌張的不行。
剛剛自己那番話要是讓人說給姜子牙和那些闡教仙人聽見,自己只怕是喫不了兜着走!
和這些闡教仙人相處久了,伯邑考可是非常清楚他們絕非善類,而且睚眥必報,能不招惹就別招惹。
第149章:爭端
伯邑考又驚又怒的看向四周,想要找出那個偷聽自己說話的傢伙。
可是他身處的地方乃是軍營之中一處偏僻之地,就連西岐士兵都少有看見,除了伯邑考自己之外哪裏還有什麼人影?
正當伯邑考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面前白光閃爍,竟是憑空出現了一個胖子。
胖子袒胸露乳,臉上帶着可掬笑容,正是西方教首席弟子彌勒。
伯邑考見到面帶笑容的彌勒卻嚇得踉蹌後退,兩隻手護在身前,慌慌張張的說道:
“彌勒大師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方纔所言只是一時嘴快,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啊。”
伯邑考不想讓仙人們知道自己在背後非議仙人的事情,如果讓彌勒將這件事情告訴姜子牙,怪知道這羣仙人會怎麼做。
要知道現在闡教已經選擇了姬發,伯邑考明白身爲西岐嫡長子的自己實在是太過礙眼。
如果自己老老實實還好,一旦惹怒了他們,等待着自己的怕就不是什麼好下場了!
彌勒卻笑容燦爛,淡定的開口說道:
“大公子不必慌張,你心中煩惱之事在下心裏清楚,此事的確是闡教的幾位道友太過專橫武斷,過於插手你們西岐的內務了。”
聽到彌勒這麼一說,伯邑考感覺對方不像是要找自己麻煩,倒像是在給自己鳴不平一樣。
伯邑考試探着說道:“可是那姜子牙說吾弟姬發纔有天命,仙人之言我豈能違背?”
彌勒漫不經心的幫幫手,笑道:“闡教一直將自己視爲玄門正宗,高高在上,宣揚天命,可是他們又哪裏懂得天命?此前大公子身上有殺劫在身,卻因爲天機變化,躲過了一劫活到了現在,要知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又豈會沒有天命繼承西伯侯之位?”
聽到這裏,伯邑考回想起過去的一段經歷。
當時的他正打算前去朝歌城遊歷,結果卻因爲父王舉兵造反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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