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了铁柱
破壞,是向外的。
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飽滿的。
那時的飯菜是多麼的可口。
直到進了飢餓世界,和那個流浪詩人見了一面之後。
一切都變了。
毀滅開始向自己的內心反噬。
不僅毀滅別人,衛毀也在毀滅着自己。
與曾經的自己漸行漸遠。
在飢餓世界,他從未見過有人這麼放肆地喫東西。
而且,那種香味,還被散發出來。
那些帶着香氣的分子,穿過毒氣,沿着細小的縫隙,悠悠地傳了出來。
進入到了自己的鼻子裏。
這該死的味道。
第268章 打針扎歪了
衛毀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完全摧毀過去的自己。
他對過往依然有留戀。
那些星星點點的東西,只要有火星出現,就要被點燃。
在人類世界的時候,衛毀就知道,關於美好與向上這些信息,從來沒有在他的身體裏被清除過,只是一直被壓制而已。
而現在,到了飢餓世界,它們依然被壓制,但是,卻始終沒有消亡。
這可不行。
基因中那道毀滅意志凜然掠過。
衛毀意念一動,已經摧毀記憶中關於美食的味道。
在這之前,他已經摧毀了關於親情與朋友的基因,現在,連“好喫”也要一起消除掉了。
爲了讓另一個自己不被喚起。
這大概也是唯一的方法了吧。
一個矛盾體真的讓人刺痛啊。
衛毀覺得右手的手背處,一種真實的刺痛傳了過來。
有點像小時候打針的感覺,但是更粗糲,更有力量。
可是,扎中的是骨頭,沒有扎中血管。
刺痛第二次傳來。
他在扎我?
然後又總是扎歪?
第三次、第四次......
衛毀的右手上,刺痛的位置在不停變換着......
......
宋晨一頓狂炫之後。
補充了能量,體力全部達到了滿點。
由於有了類人豐富的調料,米娘最大化的發揮了自己的才能。
這次享用的,可謂是飢餓世界以來最好喫的一次美食了。
同時宋晨也對廚藝有了更多的感悟。
這時,丁仲那邊傳來了消息。
“領主,鹼溶液製備完成,注射用具也一起製做完成,雖然有些粗糙,但是可以應用,它具有一些抗腐蝕性,能抗一定的酸強鹼,使用方法和人類世界的一樣。”
“不過,我不確定你那邊的酸性會強大到什麼程度,所以注射速度要快。”
說完,丁仲傳送過來一個注射器。
這個注射器由粘土燒製而成,粘土燒製出來的類陶器確實是抗腐蝕能力強。
丁仲用最便宜的方式,製造了一個最耐用的東西。
只見這注射器和宋晨的胳膊一樣粗。
前面的針頭是一段獸骨。
獸骨的一端被磨得尖尖,中間的骨髓腔連接到粘土針管。
形成了一個流暢的通道,正好能容納鹼性溶液推出。
針管有四十公分長,裏面已經注滿了鹼性的液體。
推管也是粘土燒製的,被修得十分光滑,和針管的匹配度非常的好。
不至於在推送液體的時候,反濺出來。
畢竟裏面的溶液是以石灰石爲原料製備出來的強鹼。
真是棒極了。
宋晨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打針時的畫面。
把流程在大腦中走了一遍。
好,可以實施了。
將束靈繩像皮筋一樣,纏在衛毀的手腕上,用力勒緊。
血管隆起。
注射器,刺。
斜刺進了衛毀的靜脈血管中。
雖然衛毀的超靈場重新生髮了出來,但是被夾住以後,只以很小的波形存在着。
防禦力完全沒有那麼強。
再被束靈繩捆緊,超靈場已經被壓制得幾乎不存在了。
針尖又面積極小,對皮膚產生的壓強大,更是增大了突破防禦的可能性。
以宋晨現在的力氣,輕鬆就一次性紮了進去。
呲,扎歪了。
手開始掙扎。
人精的力量,雖然被夾住手腕,但是依然強大。
但是宋晨的雙腳緊緊踩住束靈繩。
強行固定。
雙手把着注射器,調整了方向,重新一紮。
又歪了。
好傢伙,手法真的是不行。
真是隔行如隔山,不經過專業的訓練,就是不行啊。
早知道在領民中找一個護士,學習一下她的大腦就好了。
宋晨緊緊踩着束靈繩。
扎,扎,扎......
在不斷的刺入皮膚的過程中,骨制的針尖竟然開始出現了被腐蝕的跡象。
衛毀的腐蝕能力太強大了。
再扎。
終於扎正了,針頭準確地刺入了血管裏。
用力一推。
鹼溶液被迅速地注入到了衛毀的靜脈中。
白色的鹼性液體進入到了黑色的血管中。
酸鹼反應馬上發生。
手腕瞬間變了顏色。
奇妙的化學反應來得十分的迅速。
黑色在沿着針管推入的方向的褪去,皮膚在向正常的顏色轉變。
衛毀察覺到了這一切,不再釋放三氧化硫。
已經被釋放到金剛顱的三氧化硫也迅速回收,覆蓋在了手的皮膚上。
來補充酸的流失。
然而,依然解決不了問題。
這點東西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回收的三氧化硫除了讓金剛顱內的空氣變得更純淨以外,在強鹼的衝擊下,全部瓦解。
隨着酸的被中和,手裏蘊含的能量也在減弱。
酸完全退去,手的正常膚色變成了白色,強鹼佔據上風。
隨着注射的推送,手的力量變小,最後力量完全消失了,不再掙扎。
手部皮膚隊了開始變白,同時在向外鼓脹。
酸鹼在血液中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生成了大量的水和二氧化碳。
水和二氧化碳把皮膚撐了起來。
像打氣筒一樣,手腫了起來。
與此同時。
反應生成的熱量也在上升。
體溫也在升高。
熱量隨着手在向手臂傳遞過去。
化學攻擊產生的複雜反應,正在全方位的襲向衛毀。
這就是化學體質帶來的反向特性。
他容易腐蝕別人,也容易被反向攻擊。
去死吧。
宋晨猛力一推,把注射器推到了底。
然後他就感覺到,這一下突然推了個空。
溶液沒有剛纔的阻力了。
鹼性溶液在靜脈中順利地被推到了頭。
彷彿連着靜脈中的血,都一起噴了出去。
難道是用力過猛,血管被自己打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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