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求生:從食物鏈低端進化 第279章

作者:来了铁柱

這時,黃偉的靈魂中,開始出現了批鬥大會的畫面。

這些畫面宋晨只看了一分鐘。

就看不下去了。

實在是太噁心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飢餓世界裏,人性能進化出如此卑鄙的語言和行爲。

那簡直就是一種極大的惡。

這種惡,超越了黑暗人格的毀滅。

這種惡,叫做折磨。

他不能殺死你,但是能慢慢把你逼瘋。

畫面裏的人,用出的語言,是宋晨一生中從來沒有聽過的。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切割着人的精神。

直至分裂。

在這種方法下,黑暗人格的催化速度竟然變得快了。

比起物理打擊的方式,更加的迅速。

這些畜生。

不,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所以只要搞亂了批鬥大會,秦扒皮就能走出橡膠林,是嗎?”

“是這樣的,使者。”

“很好。”宋晨笑了。“我們去批鬥大會。”

宋晨意念一動,收起了金剛顱。

銀鐲和銀元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保護自己的東西沒了。

眼前是黃偉。

黃偉一看是姐弟倆出來了,兇相又露了出來。

“小兔崽子!”

衝上去就要打銀元。

靈魂再次遭到碾壓。

痛苦地倒在地上。

“啊,黑暗使者,不要啊,我錯了。”

這個黃偉,忽然才明白,這個黑暗使者不許自己對姐弟倆下手。

那麼剛纔那個保護住姐弟倆的大殼子,也是使者的吧。

“從現在開始,你不僅要叛變秦扒皮,更要完全叛變所有黑暗人格,以及黑暗聯盟,幫助正常人類,這是你成爲至奸人格的第一步,是你進化的唯一方向。”

“知道了,使者。”

黃偉唯唯喏喏,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原來你也有今天。”

銀元上去搶過黃偉的鞭子,上去就是一鞭子。

被銀鐲拉了回來。

小聲在銀元耳邊說:“恩人有重要的事,咱們別添亂。”

終究是比他大了幾歲,銀鐲聽清了宋晨在讓黃偉幫他做事。

“對不起,大......使者。”

銀元差點把大哥哥說出來。

“出發,去批鬥大會,帶着兩個孩子。”

“好,使者。”

黃偉也不知道使者在哪裏,宋晨一直隱藏在開門綠裏,沒有出來。

黃偉只好自己向着批鬥大會的方向走去。

他使的技能是【腳底抹油】。

速度差不多相當於錢老慢的打出溜滑了,跑起來也很快。

由於宋晨給下了命令,要帶上姐弟倆,黃偉哪裏敢丟下。

拽着兩個孩子,向前努力地跑去。

宋晨駕着開門綠在後面慢慢地跟着。

一路上看到苦菜區真的是悲慘人間。

只要有土地的地方,就有人在幹活,而且全是累到精疲力竭,目光中全是絕望。

但是苦菜區的收成卻意外地好。

無論是土豆,白菜,還是蘑菇,都長得十分旺盛。

這裏唯一沒有開展的種植就是水稻。

現在水稻種子只有長白區和子軒的圓桶區有,要等到二代,甚至是三代種子出來的時候,纔有可能傳給其他的區。

“你這個賤人。”

離批鬥大會還有很遠,宋晨就聽到了這聲咒罵。

“在飢餓世界不好好勞動,還偷看男人,你說你賤不賤?”

說話的聲音聽着是一個老年婦女,被罵的應該也是一個女人。

被罵的人一聲不吭。

突然啪地一聲,像是一記耳光響起。

接下來的語言開始變得惡毒不堪,實在是無法入耳。

老年婦女罵完,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個男的。

男人也開始用惡毒的語言開始咒罵。

大意都是指責這個女的在幹活的時候,偷看了一個男的一眼。

然而這個偷看,很可能也是他們栽贓上去的。

聲音越來越近,罵人的聲音也變得多了起來,十分的嘈雜。

黃偉滑下了一個沙坡。

眼前出現了好幾羣人。

每一個人羣中,都是圍成了一個圓圈。

圓圈中間會有一個人被綁在木樁上,四周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不停地罵他。

“使者,到了。”

黃傳停了下來。

宋晨在開門綠中仔細數了一下。

眼前被罵的一共有十個人。

最近的一處的木樁上,綁着一個女人。

旁邊一個老年婦女罵得正凶。

正是在剛纔路上聽到的聲音。

“你在這裏不要動。”

宋晨對黃偉下達了命令。

“是,使者。”

黃偉不敢動,原地站在了沙坡上,遠遠地看着。

那些罵人的並沒有發現黃偉。

銀元和銀鐲也沒有動,和黃偉一起站着,他們不知道恩人究竟要幹什麼,只能靜靜地等待。

宋晨把開門綠駛到被罵的女人面前。

又發現了一些細節。

第256章 見到一個殺一個

只見女人的臉上被寫着一些骯髒的詞語。

這些惡毒的詞寫在額頭上,臉上,脖子上。

頭髮斜着紮了幾個十分醜的辮子,其餘的頭髮披散着,看着十分的滑稽。

脖子以上的部分,全被弄成了小丑的模樣。

那代表着最大的惡意和嘲諷。

衣服難以遮蔽。

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的,上面也塗畫着各種醜陋的圖案。

女人被綁在木樁上。

兩隻胳膊背過去,繩子勒得十分的緊,陷入了衣服內,勒出了深深的痕,關節與筋肉承載了巨大的拉力。

女人牙關咬着,一看就在強忍着疼痛。

眼神中透露出的,全是無盡的羞憤。

罵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全是黑膚紅眼。

罵人所用的詞也是花樣百出,竟然幾乎都不重樣。

都是直指人精神中最羞以言齒的部分。

那些在人類社會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的詞語,在這裏,全部都出現了。

罵了一陣以後,老年婦女開始換了一種批鬥方式。

“吐她!”

老年婦女突然呸地把口水吐在了女人的臉上。

其他的人也開始吐。

口水一口接一口地粘在了女人的頭上,臉上,脖子上。

吐完口水以後,老年婦女在地上抓了把沙子,按在女人的臉上,用力地摩擦。

又開始做起了骯髒的手勢。

其他的人也跟着做起了手勢,爲了批鬥,他們用盡了人類所能表達侮辱的所有方式。

正因爲他們也是人,所以知道人的內心敏感之處。

知道人的弱點在哪裏。

他們和人之間,所有的交流都是共通的,語言,手勢,動作,習慣,心底最在意的東西。

所以才能這樣無情的攻擊,毫不留餘地。

宋晨心潮湧動,靈魂就要擊殺這些人。

卻只見意外出現了。

被綁着的女人突然一聲大叫。

叫聲劃破沙漠上空。

持久而尖厲,從絕望中透出悲鳴,悲鳴中又滲着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