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清流水
楚辭睜開眼睛,漆黑的房間中猛然一亮。
虛室生電!
豎掌成刀,一抹微弱的刀氣自楚辭掌間激射而出。
武法五階,罡氣生!
第二天一早,楚辭幾人起牀洗漱。
李玉春盯着楚辭打量了半晌,略帶疑惑的說道,“楚辭,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呢?”
李拜天和週末二人也盯着楚辭,“是有點不一樣,眼角都帶着笑。”
李拜天笑嘻嘻的說道,“楚兄,昨晚上是不是做美夢了?”
楚辭用毛巾擦了擦臉,不以爲意的說道,“也沒啥,就是一不小心晉升了一階!”
“噗!”
李玉春嘴裏的漱口水猛然噴了出去,顧不得擦臉,李玉春趕忙追問道,“楚辭,你剛纔說晉升了一階?!”
楚辭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對啊,昨晚一不小心進階了,就挺突然的。”
咕咚!
李玉春嚥了口唾沫,喃喃的說道,“楚辭,我記得你在和虎妖對戰的時候臨陣突破,已經晉升了四階。”
“這次又···”李玉春遲疑了片刻,“一不小心進階,那豈不就是···”
李玉春和李拜天、週末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齊齊驚聲說道,“五階?!”
楚辭豎起一根手指,氣海罡氣咿D,指尖一道鋒銳之氣激射而出。
“罡氣內蘊,這是不是五階的標誌?”
“嘶···”李玉春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眼神萬分羨慕的盯着楚辭指尖吞吐不定的罡氣。
好半晌,三人這才消化楚辭成爲了五階高手的事實。
李玉春一邊機械的用毛巾擦臉,一邊小聲的嘟囔,“怪物,怪物···”
四階和五階是一道分水嶺,不入五階終究只是炮灰。
李玉春已經在武法四階停留了好幾年了,除了工作,閒餘時間修煉不輟,一心想着早日晉升五階。
結果楚辭睡一覺,不小心突破了!
你說氣不氣人?
李玉春放下毛巾哀嘆了一聲,感覺自己這幾年都白過了!
磨磨蹭蹭梳洗完畢,楚辭幾人辭別了孟臨晚和薛之舟。
幾人翻身上馬,沿着官道,一路腳步不停趕回了盛京城。
詭情處總部,辦公室。
楚辭幾人靠坐在座椅上,舒服的喝着茶水。
李拜天笑眯眯的說道,“哎呀,去外面轉了一圈,還是感覺坐在這裏舒服。”
李玉春放下手中茶盞,笑着說道,“先別光顧着舒服了,趕緊把這次的行動報告寫出來。”
週末一聽頓時有點撓頭,“組長,我能抄一下李拜天的行動報告麼?”
“不行!”李玉春義正言辭的說道,“各寫各的,不允許抄襲!”
看向楚辭,李玉春出聲說道,“楚辭,你要是不懂,就問問李拜天和週末。”
楚辭暗自嘆息了一聲,前世各種觀後感和報告已經寫的夠夠的了,沒想到現在還得寫!
“組長,我是新人,就不用寫了吧?”
李玉春搖頭說道,“不行,每次出完任務後都要上交行動報告,連我都要寫,這是規矩,誰都不例外!”
“趕緊寫,上面批覆完後會有三天的帶薪休沐。”
楚辭聞言眼睛一亮,竟然還有帶薪休假?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愁了。
“放心吧組長,我一會就寫完!”
楚辭拿過紙筆,沾滿了墨汁,唰唰唰龍飛鳳舞,很快就寫滿了一張紙。
李拜天和週末二人睜大眼睛看着楚辭奮筆疾書,眼中毫不掩飾羨慕之色。
對於武人來說,能動手就絕不動筆桿子。
第59章 我要替女僕撐腰了!
“咳咳!”
李拜天輕咳了兩聲,眼睛偷瞄着楚辭寫的行動報告。
“楚辭,等你寫完了給我看看唄?”
“先聲明,我這不是抄襲,是借鑑!”
週末嘿嘿一笑,出聲說道,“那給我也借鑑一下唄?”
李玉春抬手扒拉了李拜天和週末一下,板着臉說道,“去去去!”
“要借鑑也是組長我先借鑑!”
“你們倆後面排着去!”
等楚辭從詭情處總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
倒不是楚辭不能早走,實在是李拜天和週末這兩個拖累,一份簡單的行動報告修修改改,弄到現在才勉強過關。
“呵呵···這次真是麻煩楚兄弟了!”
李拜天朝着楚辭拱手笑道,“滙豐樓,我做東,請楚兄弟好好喫一頓!”
週末也朝着楚辭拱手,出聲說道,“不光這次,以後都要麻煩楚兄了。”
楚辭,“作孽啊!”
“這頓飯不能少於八個硬菜!”
李拜天聞言一拍手,笑着說道,“沒問題,我八道,週末八道,最少十六個菜!”
滙豐樓,甲子號包間。
一張桌子上擺滿了十六道硬菜。
李拜天提起酒壺給楚辭倒了一杯酒。
“楚兄弟,這是滙豐樓最好的花雕酒。”
“我和週末先乾爲敬!”
觥籌交錯,楚辭三人甩開了腮幫子,風捲殘雲般把這十六個菜全都喫的一乾二淨。
“嗝~”
週末雙手摸着肚子,打了個飽嗝。
“這滙豐樓不愧是號稱盛京城最頂級的酒樓,做的菜比總部食堂好多了!”
李拜天聞言撇了撇嘴,“可別提總部食堂了,那都不是人喫的!”
楚辭喝了杯清茶,清了清腸胃,笑着說道,“食堂的飯怎麼不好了?”
“也就是你們天天喫,才覺得不好喫。”
李拜天嘿嘿一笑,出聲說道,“我也就是發個牢騷,楚兄,喫飽喝足,咱們出去逛逛消消食?”
楚辭站起身,出聲說道,“走吧,秀玉坊聽曲兒,這次我請你們!”
李拜天和週末二人趕忙站起身,笑着說道,“這敢情好,快走,去佔個好地方。”
幾人出了包間,朝着樓下走去。
在路過一個包間的時候,楚辭耳朵一動,聽到了裏面細微的談話聲。
“···我剛從大梁城回來,要不是大梁城守備森嚴,我恐怕就要葬身妖魔之口嘍!”
“我聽說河口縣也被妖魔襲擊了?還死了不少人!”
“嘖嘖···短短几天就有數座縣城遭受妖魔襲擊,難道真的是牝雞司晨,天將不覆?”
“收聲!小心隔牆有耳!”
李拜天見楚辭停下了腳步,不由好奇的問道,“楚辭,怎麼不走了?”
楚辭沉着臉,出聲說道,“去把掌櫃的叫來!”
李拜天見楚辭臉色不愉,沒多說什麼,直接去找滙豐樓的掌櫃。
楚辭轉頭看向週末,出聲說道,“週末,你去把捕快喊來。”
週末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完,週末直接出了滙豐樓。
蹬蹬蹬···
片刻功夫,李拜天和一個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朝着楚辭拱了拱手,出聲說道,“鄙人滙豐樓掌櫃,鄭有才。”
“敢問這位官爺有什麼吩咐?”
楚辭指了指包廂,詢問道,“這間包廂裏是誰?”
“這···”鄭有才遲疑了片刻,恭聲說道,“官爺既然詢問,鄙人自然不敢隱瞞。”
“這間包廂裏的客人是幾位行腳商人。”
“天南地北的來到盛京城,應該是想要聚一聚。”
看向楚辭,鄭有才試探着詢問道,“敢問官爺,他們是犯了什麼事麼?”
楚辭沉着臉,冷聲說道,“誹謗陛下!”
如果這些人誹謗的是別人,楚辭還不會理會,但這些人誹謗的是女帝,事關自己的女僕,楚辭可就不能善罷甘休了!
鄭有才聞言一哆嗦,閉口不敢繼續追問。
誹謗陛下,此事可大可小,只要沒人聽見,誰管你說什麼?
但要是讓別人聽見,尤其是像楚辭這樣的官爺,那問題可就大了!
鄭有才聽着包廂裏傳來的划拳喝酒聲,不由得搖頭輕嘆了一聲,這些人要栽了!
李拜天手按腰刀,面色不善的盯着包廂,“大膽刁們,竟敢誹謗陛下!”
“楚辭,咱們直接衝進去把他們都拿了!”
楚辭抬手攔住了李拜天,沉聲說道,“先等等。”
“我讓週末去喊捕快了,這畢竟是捕快的管轄範圍,咱們不好越權。”
幾人在包廂外等待了片刻,週末領着幾名捕快走了過來。
爲首的正是曾與楚辭有過一面之緣的邢捕快。
“大,大人!”
邢捕快看到楚辭,身軀一顫,趕忙上前拱了拱手,“大人喊小人前來,可是有事吩咐?”
楚辭抬手指了指包廂,沉聲說道,“把門踹開!”
“是,大人!”邢捕快應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包廂門前,抬腿踹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包廂木門猛然被踹了開來。
“什麼人?!”
“幹什麼的!”
“敢踹門?不怕喫官司麼!”
包廂中,頓時傳來了幾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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