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六女僕 第228章

作者:东方清流水

甚至一些大小官員的疏漏之處,同樣會記錄在案。

可以說詭情處不僅是龍炎帝國抵擋妖魔的第一道防線,也是女帝散佈在天下的耳目。

楚辭在詭情處案牘庫中翻出了數年前的一狀案情。

陳金山本是姑蘇城富戶,家中有女名叫陳燕。

陳燕自幼多才多藝,生的更是清秀可愛。

等到年歲見長,陳燕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芳名傳遍了姑蘇城。

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上門求親的人更是踏破了門檻。

姑蘇城的守備統領是秦威,官居正三品宣武將軍。

秦威率軍鎮守姑蘇城,頗有威名。

秦威有一子名叫秦紹武,許是幼時疏於管教,導致秦紹武長大後囂張跋扈。

仗着父親秦威的名號,秦紹武在姑蘇城中也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秦紹武糾結了一匹狐朋狗友,整日在姑蘇城中遊手好閒,雖然談不上欺男霸女,也做下了許多惡事。

不過有秦威在後面兜着,秦紹武非但無事,反而越發囂張。

一日秦紹武見到在外欣賞花燈的陳燕,頓時被陳燕吸引,心生覬覦之意。

於是第二日便命媒婆上門求親。

陳金山攝於秦威的名望,有心要答應。

不過陳燕以死拒絕這門親事。

秦紹武的名聲在姑蘇城中無人不知,家中已然娶了六房妾室,依舊流連勾欄瓦司。

陳燕心高氣傲,自然不願嫁給一位聲名狼藉的紈絝少爺。

陳金山見女兒死不同意,也息了嫁女的心思。

陳金山本以爲回絕了這門親事,頂多在生意上受點打壓,可沒想到卻連累陳府滿門遇害,只有陳燕一人逃出生天。

楚辭翻閱卷宗,上面記載的是陳府失火,除了陳燕自己,家中十餘口人全部遇難。

只不過上面記載了頗多疑點,在有人干預之下,上任城守並未深究,只是草草結案。

看到這裏,楚辭就清楚,陳府滅門一案,多半有秦紹武在後面操作。

甚至是秦威本人暗中指使!

楚辭看着沉默不語的何三清,沉聲說道,“何大人,要我將陳府舊案翻出來麼?”

何三清聞言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陳府滅門案發的時候,本官還沒有調任姑蘇城城守。”

“當時擔任城守的是本官的恩師,褚求道。”

“這件案子本來還有頗多的疑點尚未解開,不過那時秦威將軍出面干預,恩師無奈之下,只能草草結案。”

“後來恩師將此案上呈陛下,不知爲何沒有了音訊。”

“恩師心之此案在無懸念,於數日後便遞了辭呈,回到了淮陰老家。”

“恩師卸任後,本官就被調到了姑蘇城,擔任城守一職。”

“只不過···”

何三清搖頭苦笑了一聲,“這城守當的真是身不由己!”

第315章 老狐狸!

楚辭神色詫異的看向何三清,出聲問道,“何大人此言何意?”

何三清苦笑了一聲,說道,“楚大人,此事說起來,本官實在羞愧。”

楚辭眉梢一挑,出聲說道,“何大人但說無妨。”

“哎···”

何三清長嘆一聲,幽幽說道,“本官繼任姑蘇城城守數年有餘,可是卻像個傀儡城守一般!”

“秦威將軍鎮守姑蘇城數十年,勢力打造的根深蒂固!”

“就連城守府衙中,也多半都是傾向秦威的官員。”

“本官下達命令,手下官員卻陽奉陰違,還不如秦威的一個眼神好使!”

看向楚辭,何三清無奈的說道,“就像前幾天的秦紹武遇刺一案,本官還未曾審理此案,秦威就將陳燕押入了大牢之中,更是下令三日後斬首示校 �

楚辭看向何三清,詫異的問道,“陳燕的判決令不是你下達的?”

何三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說道,“還沒等我下令,本官的印章就已經提前蓋在了判決書上面!”

楚辭無語的看向何三清。

這個官當的可真夠委屈的!

何三清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城守當的如何憋屈,但是秦威勢大,何三清身受掣肘,根本沒有辦法施展手段。

除非···

有外力打破姑蘇城中此刻的勢力平衡!

而楚辭,就是何三清上位的利刃!

何三清壓下心中激動的情緒,穩住繼續說道,“楚大人,關於陳燕一案,本官確實難以幫上什麼忙。”

“這件事,楚大人還要跟秦威將軍商議才成!”

楚辭看向何三清,輕笑了一聲,“何大人,明日陳燕就要被斬首示校未笕丝捎修k法推遲?”

何三清捋須沉吟片刻,說道,“本官最多能拖延三天!”

楚辭聞言點了點頭,“好,那就勞煩何大人拖延三天時間!”

楚辭站起身,朝着何三清拱手說道,“何大人,告辭!”

何三清順勢起身,笑呵呵的說道,“楚大人,我送您!”

何三清殷勤的將楚辭和冷如雪送出了城守府。

看着楚辭和冷如雪走遠的背影,何三清再也難耐不住,捋須長笑了起來。

“呵呵···”

“此事成矣!”

返回客棧的路上,楚辭兀自輕笑了一聲。

“這個老狐狸!”

冷如雪沉吟片刻,說道,“主人,他想把你當成刀用?”

楚辭微微點頭,沉聲說道,“何三清在姑蘇城中勢單力薄,自然不是秦威的對手。”

“想要打破僵局,真正上位城守一職,何三清必須要藉助外力!”

“而我們,就是何三清上位最好的工具!”

楚辭輕笑了一聲,“不過我們也需要何三清牽制秦威,給我們更多的時間!”

冷如雪微微點頭,問道,“主人,咱們接下來去哪?”

楚辭眼中精光一閃,沉聲說道,“去見見姑蘇城的主人,宣武將軍秦威!”

秦威身爲姑蘇城守備軍統領,自然不會住在城中府邸。

楚辭和冷如雪一路腳步不停,來到了姑蘇城守備軍大營之外。

“站住!”

大營外有守備士卒看守,隔着數丈遠就攔住了楚辭和冷如雪二人。

“軍營重地,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守備士卒豎起長槍,出言喝止楚辭二人靠近。

“我是詭情處銅牌僉事楚辭,要見一見你們將軍!”

楚辭摘下腰間青銅腰牌,將其扔給了守備士卒。

士卒接過腰牌,一時間難以斷定楚辭身份。

“你等着,我去通報將軍!”

守備士卒拿着令牌轉身走進了軍營之中。

軍營大帳。

秦威身穿盔甲,面色陰沉如水。

砰!

秦威抬手按在了身前的案桌上,堅硬如鐵的案桌頓時凹陷出一個深深的掌印。

“武兒,爹一定會給你報仇!”

“陳燕那賤人,爹要把她活葬在你的棺中!”

“報!”

營長外,傳來守備士卒的聲音。

秦威深吸一口氣,出聲喝道,“進來!”

嘩啦!

營帳被掀開,守備士卒邁步走了進來。

“見過將軍!”

秦威目光威嚴的看向士卒,沉聲問道,“何事?!”

守備士卒趕忙答道,“回稟將軍,軍營外有人求見將軍!”

秦威眉頭一皺,揮手喝道,“不見!”

“讓他滾!”

“這···”守備士卒聞言一怔,低聲說道,“將軍,他說自己是詭情處銅牌僉事!”

秦威身軀一震,喝問道,“此言當真?”

守備士卒連忙將手中的青銅腰牌遞給秦威。

“將軍請看,這是他的隨身腰牌!”

秦威接過腰牌,放在眼前細細打量。

“詭情處銅牌僉事楚辭?!”

“詭情處的人來軍營幹什麼?!”

秦威思慮片刻,將腰牌還給了守備士卒。

“讓他進來!”

“是!”

守備士卒領命,轉身出了營帳。

軍營外,守備士卒將腰牌還給了楚辭。

“大人請進,將軍有情!”

楚辭接過腰牌,點頭跟隨守備士卒走入了軍營之中。

軍營中兵戈之氣濃郁,不少士卒正組成方陣,習練衝陣刺殺之術。

“將軍的營帳就在那邊。”

守備士卒伸手指向一個方向,“你們跟緊我,其他地方不要去,也別看!”

營帳外,守備士卒停下腳步。

“將軍,人已經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