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清流水
不是陷於女帝的美色,而是驚於女帝的容貌。
實在是跟自己編輯的御姐範帝王女僕一模一樣!
難道···
“嘶!”
楚辭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頓時深吸了一口氣。
周凱察覺到身旁好友的異常,於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楚辭一眼。
好傢伙!
整個人差點嚇的癱倒在地!
在周凱的視角中,楚辭整個人身軀挺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女帝,眨都不帶眨一下的!
“楚辭,趕緊彎腰施禮!”
“不要對女帝陛下不敬!”
周凱弓着身,低聲提醒楚辭。
楚辭沒有理會周凱,而是語氣焦急的詢問道,“周凱,女帝叫什麼?”
周凱猛然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楚辭,你瘋了?!”
“快回答我!”
呼···
周凱眼睛餘光四下掃了掃,深吸了一口氣。
此刻已經有羽林衛士卒察覺到楚辭的異常,齊齊弓弩上弦,下一秒就要萬箭齊發!
周凱顧不得許多,趕忙回答楚辭的問題,好穩住楚辭。
“燕鳳舞,女帝陛下名叫燕鳳舞!”
果然!
如果容貌一樣還能用巧合來解釋,那名字也相同就絕不可能是巧合!
女帝竟然是自己編輯出來的帝王女僕!
想通了此節,楚辭頓時張口驚呼。
“我去!女帝?!”
第2章 真,一鳴驚人!
一句我去驚天下!
楚辭在演武場上的一聲驚呼,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噗通!
站在楚辭身旁的周凱更是整個人摔倒在地!
這他媽的就離譜!
誰敢見到女帝的第一面,上來就是一句“通用語”?
周凱有心給楚辭點個贊,但是根本不敢動彈,生怕被羽林衛當成楚辭的同夥。
嘩啦!
鏘鏘!
弓弦緊繃,刀劍出鞘的聲音接連響起。
演武場四周的羽林衛全都目光警惕的盯着楚辭,就差羽林衛首領的一個信號,直接將楚辭原地鎮壓!
高臺上,羽林衛首領陸倩死死的盯着楚辭,一雙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此人竟敢對女帝陛下不敬,該殺!
唰!
陸倩素手一抬,就要命令羽林衛士卒擊殺楚辭。
“等等!”
女帝突然出聲攔下了羽林衛首領陸倩。
“陛下?”
陸倩目光疑惑的看向女帝。
女帝抬眼看向楚辭,往日威嚴的目光此刻卻顯得有些緊張和慌亂。
呼···
輕呼了一口氣,女帝紅脣微啓,說道,“將他抓起來,朕要親自審訊!”
停頓了片刻,女帝接着說道,“切記不要傷了他!”
“臣,遵旨!”
羽林衛首領陸倩躬身領命,隨即示意羽林衛士卒將楚辭押走。
···
楚辭在先前驚呼出聲之後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女帝是自己女僕這件事,楚辭也只是在心裏想想。
如果猜對了還好,萬一猜錯了···
面對羽林衛鋒銳的刀劍,楚辭已經開始琢磨等待自己的是就地處決還是秋後問斬。
“楚辭!”
周凱看着楚辭被羽林衛押走,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面對周凱的擔憂,楚辭的臉上也只能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放心,我沒事。”
“快走!”
看押楚辭的羽林衛士卒冷喝了一聲,毫不掩飾臉上的殺意。
如果不是有女帝陛下的命令,手中長刀怕是會直接戳進楚辭的胸口。
···
楚辭被羽林衛帶走,演武場上腥嗣婷嫦嘤U。
站在高臺上的帝國學院院長更是面上無光,趕忙神色惶恐的請罪。
“陛下,請責罰臣教導不嚴之責!”
威嚴霸道的女帝今日格外寬容,面對院長的請罪只是揮了揮手。
“無事,檢閱繼續!”
帝國學院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底終於鬆了口氣。
檢閱繼續。
按照慣例,應該先是院長例行講話。
接下來公佈最佳優秀學員···
這次女帝陛下親臨演武場檢閱學員,理應更加隆重纔對。
不過似乎在楚辭的“影響”下,這次檢閱過程有些過於···
匆忙!
女帝陛下草草檢閱完畢,徑直轉身離開了演武場,沒有絲毫的逗留。
帝國學院院長望着女帝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
千方百計邀請女帝陛下蒞臨,本打算讓自己出點風頭。
不曾想因爲楚辭的一句話,在女帝面前狠狠的丟了一把臉!
“來人!”
臉色鐵青的院長高喝了一聲。
不遠處,學院訓誡處主管聞言趕忙跑了過來。
“院長,您有何吩咐?”
“去!把剛纔那個學員給我開除了!另外把他的檔案也給我燒了!我不想再看到他,哪怕是他的檔案!”
“是,院長!”
···
盛京城大獄。
數遍龍炎國大獄,盛京城大獄那也是出了名的存在。
防範係數高,關的都是重刑犯。
能進這座大獄的,在罪犯界也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其中就包括了剛剛進來的楚辭。
砰!
“進去給我老實待著!”
羽林衛士卒用力一推,將楚辭推入了一間牢房之中。
一旁的獄卒將牢門鎖死,轉身看向羽林衛。
“這位大哥,他這是犯了什麼事啊?還要勞煩你們送來?”
羽林衛可是女帝的親衛,少有踏足大獄的時候。
“不該問的別問!”
羽林衛士卒看着獄卒,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咳咳···”
獄卒尷尬的輕咳了一陣,隨即低聲說道,“用不用兄弟給他講講道理?”
講道理,這是大獄中的黑話。
意思就是給犯人上刑。
羽林衛士卒聞言一擺手,說道,“不用!讓他喫好、喝好,不要傷了他!”
說完,羽林衛士卒手握腰刀,轉身離開了大獄。
“奇怪···”
獄卒看了楚辭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即也轉身離開。
牢房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楚辭坐在牢房的牀榻上整理思緒,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喂!小兄弟!”
一聲低沉的招呼驚醒了沉思的楚辭。
楚辭聞聲看去,是隔壁牢房關押的犯人。
犯人穿着一身破舊滿是補丁的道袍。
雜亂的頭髮用一根木簪隨便挽起,露出一張賤兮兮的老臉。
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是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道人。
道人一雙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楚辭,老臉上露出一絲賤笑。
“小兄弟,過來聊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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