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清流水
“大人、道長,請喝茶!”
趙大海將兩杯茶遞給了楚辭和醉道人。
楚辭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趙大人,自你接管王府之後,可曾有人來過?”
趙大海沉吟了片刻,點頭說道,“有!”
楚辭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放下茶盞問道,“都有誰?”
趙大海出聲說道,“來了兩撥人,都是在前段時間。”
“第一撥人大概是在十幾天前,有一個人敲開了王府大門,說是潘陽王府的管家,來到這裏想要取回潘陽王遺留的東西。”
楚辭沉聲說道,“潘陽王臨走的時候,都已經把東西帶走了吧?怎麼又派人來取東西?”
趙大海看向楚辭,猶豫的說道,“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合規矩,不過潘陽王再怎麼也是一位王爺,下官也不好拒絕。”
楚辭微微點頭,說道,“後來呢?”
趙大海繼續說道,“後來那人在潘陽王臥房中取了幾封書信,就直接離開了。”
楚辭問道,“什麼書信?你看了麼?”
趙大海搖頭說道,“書信的內容下官沒看,不過下官瞧見信封上面寫着皇叔親啓這幾個字。”
皇叔···
楚辭皺眉沉思了起來。
帝國中能稱呼潘陽王爲皇叔的人,可是不多啊!
“趙大人,那你看清了來人的樣貌麼?”
趙大海連忙點頭說道,“這個下官自然是看清楚了。”
“那人臉型消瘦,眉毛幾近於無!”
楚辭聞言坐直了身軀,知道了趙大海說的人是誰。
來福!
那個唯一在潘陽王府命案中倖存下來的人!
楚辭看向趙大海,出聲問道,“趙大人,你還記得他來時,具體是哪天麼?”
“這個···”趙大海沉思了片刻,眼睛一亮說道,“具體哪天下官不曾記的,不過他來的第三天,就傳來了潘陽王府遭遇滅門的消息!”
楚辭輕呼了一口氣,這人果然就是來福!
就連潘陽王府命案,也極有可能就是來福做的!
他滅了潘陽王滿門之後,又來到白石城的王府,取走了某人寫給潘陽王的信件。
篤篤篤···
楚辭坐在座椅上,屈指輕敲座椅扶手。
思索了片刻,楚辭出聲詢問趙大海。
“趙大海,你說有兩撥人來到王府,那另一撥人呢?”
趙大海出聲回答道,“回稟大人,這撥人是一週前來的王府。”
“其中一位是大理寺卿,狄公明狄大人,另一位是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
楚辭恍然。
狄公明和公孫綠籮也來過白石城王府。
楚辭問道,“他們來王府幹什麼?”
趙大海恭聲答道,“狄大人也詢問了下官可曾有人來過王府。”
“下官回答完之後,狄大人就帶着那名女子離開了。”
楚辭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趙大人,帶我去潘陽王的臥房!”
趙大海趕忙抬手示意道,“大人請跟下官前來。”
腥搜刈磐醺捓绒D了幾圈,最終來到了一間臥房外。
趙大海指着臥房,對楚辭說道,“大人,這就是王爺的臥房。”
吱呀——
楚辭上前一步,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臥房面積不大,與盛京城中潘陽王府的臥房面積差遠了。
楚辭視線在臥房中一掃,所有的東西就映入眼簾。
“嗯?!”
臥房中的一根立柱吸引了楚辭的注意。
這是一根支撐房梁的立柱,表面刷着紅漆。
只不過此刻立柱上有一塊紅漆剝落,露出了裏面的原木色。
第249章 突如其來的刺殺!
楚辭伸手拂過立柱上面紅漆剝落的地方,皺眉沉思了起來。
紅漆剝落的很奇怪,並不是因爲時間過久而自然剝落。
看其整齊的邊緣,明顯是有人故意將這塊紅漆削了下去。
醉道人也看到了這一幕,捋須說道,“應該是被人故意削去的,可能是爲了隱藏什麼線索。”
楚辭點了點頭,把門外的趙大海叫了進來。
趙大海恭聲問道,“大人,您找我?”
楚辭指着立柱上面紅漆剝落的地方,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趙大海聞言看去,臉上神情頓時一僵。
“這,這立柱的紅漆怎麼掉了?”
楚辭眉梢一挑,說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
趙大海回過神來,趕忙答道,“大人抱歉!這是下官的失誤!”
趙大海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大人,這塊紅漆在下官接手王府的時候,還未曾掉落。”
“而且這間臥房在此之前都是封存狀態,根本沒有人進入,除了···”
趙大海眼睛突然一亮,驚呼道,“大人,下官知道是誰把紅漆弄掉的了!”
楚辭出聲問道,“是誰?”
趙大海趕忙答道,“是第一撥來王府的人,他說他是潘陽王的管家,只有他進入過這間臥房!”
楚辭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果然是那個來福麼?
他削去了立柱上面的紅漆幹什麼?
楚辭眉頭微皺,沉思了片刻,腦海中升起一個念頭。
或許這根立柱表面,也曾書寫過古獻國文字,是一個密室暗道的入口!
只可惜紅漆被削去,楚辭不知道上面寫過什麼文字,無法藉此進入密室。
楚辭收回思緒,看着一旁神色拘謹的趙大海,出聲說道,“趙大人,多謝你的配合。”
趙大海趕忙擺手說道,“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楚辭點了點頭,招呼醉道人離開了潘陽王府舊址。
出了潘陽王府,楚辭翻身騎上麟角馬。
“道長,咱們走吧。”
“下一站是哪?”
醉道人騎馬跟楚辭並肩而行,捋須沉吟道,“出了白石城,再向南走就是黑水河!”
“黑水河?”楚辭好奇的問道,“奇怪的名字,有什麼典故麼?”
醉道人仰頭灌了口酒,解釋道,“黑水河是帝國境內最大的河流,水勢濤濤,波瀾壯闊!”
“有人曾丈量過,黑水河寬達百里!”
醉道人看向楚辭,感慨的說道,“百里寬的河面,這是什麼概念?”
“一眼望不到頭!堪稱陸地上的海洋!”
“而且黑水河水位極高,從河面向下望去,其顏色幽深似黑墨,故名黑水河。”
楚辭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黑水河竟然如此廣闊?”
“當真不愧陸地海洋的稱呼。”
“哈哈···”醉道人長笑一聲,說道,“小子,等你親眼見到黑水河,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波瀾壯闊!”
楚辭和醉道人邊說話,邊策馬前行。
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前方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此人似乎沒有發現楚辭和醉道人,速度極快的貼了上來。
“籲!”
楚辭見狀趕緊勒住麟角馬的繮繩。
麟角馬前蹄高高抬起,差點便踩到那人。
“啊!”
來人似乎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被踩在馬蹄之下,瞬間驚呼一聲跌倒在地。
“我,我的腳,好痛!”
楚辭翻身下馬,看到一名十來歲的小女孩捂着腳腕跌倒在地。
“你怎麼樣?還能走麼?”
楚辭半蹲下身軀,出聲詢問小姑娘。
小姑娘聞言看向楚辭,一雙大眼睛中含着眼淚。
“我腳痛,好像站不起來了!”
楚辭沉吟了片刻,說道,“讓我看看吧?”
小姑娘猶豫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楚辭見狀伸手撩開小姑娘的裙襬,看到了小姑娘略微紅腫的腳腕。
“應該是扭到筋了,我先扶你去看看大夫吧!”
小姑娘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語氣微弱的說道,“可,可我沒錢。”
楚辭輕笑了一聲,說道,“放心,我來付越穑 �
小姑娘抿着嘴,猶豫片刻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楚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朝着小姑娘伸出了手,“來,我扶你起來。”
小姑娘試探着把小手放入楚辭掌心,撐着身軀站了起來。
“哎呀!”
“嘶···”
小姑娘剛剛站穩身形,不注意腳下不穩,就要摔倒。
楚辭見狀下意識上前一步,拉了小姑娘一把。
小姑娘順勢跌入楚辭懷中,一隻手抓着楚辭胳膊,另一隻手在腰間一抹。
噗!
刀鋒沒入身體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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