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六女僕 第119章

作者:东方清流水

楚辭無視飄來的綠色火苗,手中長刀舉起平放在身前。

“戲彩師!”

“你再接我一刀!”

話音一落,楚辭手中長刀的刀鋒處隱有一抹金色光芒閃耀迸發!

與此同時,長刀的刀背處,有紫氣如飄帶般隱現浮動。

這一刀,宛如初生的朝陽,撕開了夜幕,是天地間的第一縷光芒!

鏘!

刀光無情的碾碎了飄來的綠色火苗,下一秒來到了戲彩師的身前。

“沒用的!”

戲彩師站在原地,舞動手臂將袖袍化作一道五彩的漩渦,“你的刀傷不到我!”

撕拉!

下一秒,五顏六色的破布碎片炸裂開來。

金色的刀芒徑直穿透了戲彩師的身體,斬碎了庭院的一面牆壁後,消失在夜空之中。

戲彩師臉上的神情變得僵硬,低下頭難以置信的看着胸前的傷口。

“怎麼可能?”

戲彩師抬頭看向楚辭,喃喃的說道,“你的刀爲何能傷到我?”

楚辭收刀而立,輕笑了一聲說道,“下次見到你,再告訴你!”

一道刀痕前後貫穿了戲彩師的胸口,可戲彩師卻沒有將這足以致命的傷勢放在心上,而是微笑的看向楚辭,“會有機會的,期待下一次見面。”

楚辭聞言眼中異色一閃,這樣的傷勢,戲彩師怎麼可能還能活下來?

庭院中飄蕩的綠色火苗全都靜止懸浮不動。

下一秒好似收到了牽引,全都湧向了戲彩師胸前的傷口。

綠色火焰在戲彩師傷口處熊熊燃燒,戲彩師好似承受了非常大的痛苦,臉色突然扭曲了起來。

“呵呵···嘻嘻···”

戲彩師臉色扭曲,口中卻嬉笑了起來。

抬手一揮,夜空中一朵陰雲浮現。

戲彩師雙手一搓,掌心處一根繩索瞬間向上升起。

在腥藳]有反應過來之前,戲彩師縱身一躍,順着繩索消失在陰雲之中。

楚辭手中刀光一閃,斬碎了陰雲,卻不見了戲彩師的身影。

“呼···”

楚辭輕呼了一口氣。

這戲彩師當真難纏,這樣都沒能殺了他。

靳長江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看向楚辭問道,“楚僉事,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楚辭收起長刀,出聲說道,“回去!”

詭情處總部。

楚辭和靳長江來到金牌同知趙旗勝的辦公室覆命。

篤!篤!

楚辭站在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裏面傳來了趙旗勝的聲音。

吱呀——

楚辭推門和靳長江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趙旗勝看到二人,招呼了一聲。

“先坐下吧。”

看向楚辭,趙旗勝出聲問道,“楚辭,案子可有進展?需要提供幫助麼?”

楚辭微微搖頭,說道,“回稟同知大人,錢府案已經查清兇手了!”

“哦?!”

趙旗勝聞言驚訝的看向楚辭,想不到短短一天時間,就已經查到了兇手。

“兇手是誰?可曾抓捕歸案?”

楚辭出聲說道,“兇手是曾在西街上表演過戲法的戲彩師!”

“這戲彩師非是常人,而是一名詭異!”

“我和靳僉事設計埋伏了戲彩師,結果還是讓他跑了!”

趙旗勝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然一變。

“詭異···”

“難道是百變戲彩師?!”

趙旗勝想到了總部中關於百變戲彩師的資料,這絕對是一名萬分難纏的詭異!

看向楚辭和靳長江二人,趙旗勝試探着問道,“就你們倆回來了?”

楚辭一怔,出聲說道,“都回來了啊!”

趙旗勝驚訝的問道,“沒人殉職?”

楚辭搖頭,“沒有啊,除了幾個受傷的,大家都回來了。”

“只不過讓戲彩師給跑了,真是太可惜了!”

趙旗勝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跑了好,跑了好啊。”

楚辭,“嗯?”

“額···”趙旗勝臉色一僵,“我是說,你們乾的不錯!”

第170章 騙喫騙喝醉道人

趙旗勝看向楚辭,語氣鄭重的說道,“楚辭,這百變戲彩師可是詭異難纏的很!”

“你與他交過手,也能略知幾分他的手段。”

趙旗勝臉上露出好奇之色,出聲問道,“那百變戲彩師很少顯跡,總部中對他的資料並不詳實。”

“楚辭,你可看出他的手段如何?”

楚辭沉吟了片刻,說道,“確實非常詭異,既非道法,又非術法,更未修行武法,僅憑一手戲法就能飛天入地,刀劍不侵。”

“尤其是他用出的綠色火焰,更是能奪人魂魄,不可輕觸!”

趙旗勝聞言微微點頭,出聲說道,“百變戲彩師雖未抓捕歸案,但錢府案暫且先告一段落。”

“楚辭,你先去忙吧。”

楚辭聞言起身告辭,離開了趙旗勝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只餘趙旗勝和靳長江二人。

趙旗勝看了一眼靳長江,出聲說道,“把事情經過跟我詳細複述一遍!”

靳長江點了點頭,出聲說起楚辭查案的經過。

趙旗勝聽完了靳長江的敘述,沉吟了片刻說道,“你與楚辭起了矛盾?”

靳長江聞言一愣,說道,“算不上是矛盾,只不過···”

沉默了片刻,靳長江接着說道,“是屬下先前有些看不慣他!”

“進入詭情處尚且不足一年,就已經晉升銅牌僉事,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不過經過這次查案,屬下倒是對楚僉事心服口服。”

“不管是自身實力,還是辦案的手段,都要在屬下之上!”

趙旗勝拍了拍靳長江的肩膀,沉聲說道,“你能想通就好。”

“楚辭能打破詭情處的規矩,破格晉升銅牌僉事,本就非常人所能做到。”

“記住不要招惹楚辭,他跟你們不一樣!”

靳長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多謝同知大人叮囑,屬下知道了。”

趙旗勝揮了揮手,“去吧!”

“屬下告退!”

靳長江拱手告退,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楚辭從辦公室出來,徑直朝着詭情處大門走去,打算找間茶館聽個小曲。

“楚哥兒!”

周凱突然出聲喊住了楚辭。

楚辭上下打量了周凱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回不是冒牌貨,應該是真的了。

周凱攬着楚辭的肩膀,笑着說道,“楚哥兒,走,我請你喝酒去!”

楚辭輕笑了一聲,說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嘿嘿···”周凱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我爹同意我把紅裳給贖回來了!”

楚辭眉梢一挑,笑着說道,“那確實值得慶祝。”

看着滿臉春風的周凱,楚辭好奇的問道,“你爹怎麼會突然同意了?”

周凱拍了拍自己又大了一圈的肚子說道,“楚哥兒你不是說我在喫上有天賦麼?”

“這段時間我可勁喫,總算晉升三階!”

“我爹知道後一高興,就同意了。”

楚辭看着周凱開始往橫向發展的身材,也是無語。

不過除了胖點,能喫着喫着就變強,也算是有得有失。

拍了拍周凱的肩膀,楚辭笑着說道,“滙豐樓走起!”

二人出了詭情處,一路朝着滙豐樓走去。

“走走走!沒錢就別在這喫酒!”

滙豐樓前,一個身穿道袍的邋遢身影被店小二給推了出來。

楚辭走近一看,頓時就笑了。

“道長,又來騙喫騙喝了?”

醉道人理了理身上鬆散的道袍,看向楚辭笑罵了一聲。

“你這臭小子!”

“貧道這是騙喫騙喝麼?”

“別人求我算一卦,貧道還不搭理呢。”

醉道人抬手指向滙豐樓,怒聲喝道,“他可倒好,貧道免費給他算一卦,就換一頓酒席,他都不答應!”

楚辭聞言笑着問道,“道長,些許酒菜而已,滙豐樓的掌櫃不至於拒道長於門外吧?”

“就是啊!”醉道人點了點頭說道,“貧道不過是要了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

“停!”

楚辭趕忙攔住醉道人,無奈的說道,“道長,你到底點了多少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