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六女僕 第117章

作者:东方清流水

行動員指着錢廣源的腳說道,“老鼠吞下了錢廣源屍體的一根腳趾。”

楚辭順勢看去,只見錢廣源屍體的左腳缺了一根拇指,斷口處有着明顯的齒痕撕咬痕跡。

楚辭沉吟了片刻,出聲吩咐道,“把錢府這些屍體都收斂起來,嚴密看管,禁止任何東西靠近!”

一行袆訂T趕忙恭聲領命,“是,僉事大人!”

“另外。”楚辭指着籮筐下面的老鼠說道,“把它帶上,跟我走!”

說完,楚辭直接離開了錢府。

有行動員找了一個蛔訉⒗鲜笱b進去,趕忙跟了上去。

出了錢府,楚辭沿着太康街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了一座無人的府邸中。

楚辭指了指空曠的庭院,說道,“把花貓和老鼠都放在這。”

一貓一鼠全都被關進了蛔友Y,放在庭院的空地上。

說來也奇怪,這一貓一鼠全都閉着眼睛安靜的趴在蛔友Y,沒有半點焦躁逃離的意思。

秦小海走到楚辭近前,恭聲問道,“僉事大人,接下來咱們幹什麼?”

楚辭看了看天色,說道,“等着!”

“叫兄弟們守在庭院周圍,刀劍出鞘,弓弩上弦!”

秦小海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聰明的沒問,而是恭聲領命,“是,僉事大人!”

靳長江看着荒蕪一人的庭院,皺眉說道,“這座庭院看起來很久無人居住,咱們守着這間院子幹什麼?”

“難不成兇手會來這不成?”

楚辭看了靳長江一眼,嗤笑了一聲,“你倒是聰明瞭一回。”

“魚餌已經灑下,就等着大魚上鉤!”

靳長江聽出了楚辭語氣中諷刺的意思,臉上法令紋微微一抖。

“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釣上來什麼東西!”

在楚辭的命令下,大隊的詭情處成員調集過來,暗中潛伏在庭院的周圍,刀劍出鞘,弓弩上弦。

楚辭和靳長江二人挑了一間小屋,邁步走了進去。

“來人!”

楚辭招來了一名行動員,吩咐道,“去附近的酒樓,叫一桌酒菜!”

行動員一愣,趕忙點頭應聲,“是,大人!”

行動員轉身離開小屋,去給楚辭準備酒菜。

“坐吧!”

楚辭招呼靳長江坐下,笑着說道,“時間還早,咱們喫點東西。”

一桌酒菜很快備好,楚辭和靳長江相對而坐。

靳長江沉默了片刻,給楚辭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楚僉事。”

靳長江看向楚辭,語氣不解的問道,“錢府案的兇手真的會來這麼?”

楚辭端起酒杯,輕笑了一聲說道,“看邭獍伞!�

“邭猓俊苯L江聞言一愣,“是不是有些草率?”

楚辭看了靳長江一眼,說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辦法麼?”

靳長江沉默了片刻,搖頭說道,“希望楚僉事的邭饽茏銐蚝茫 �

“呵呵···”

楚辭呵呵一笑,捏着酒杯說道,“喝酒。”

酒足飯飽,庭院中依舊沒有任何的異動。

楚辭將小屋的窗戶支開一道縫隙,透過縫隙觀察着庭院中的情況。

靳長江坐在座椅上一言不發,右手搭在腰間刀柄之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庭院中,沉寂一片。

時間流逝,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天邊盡頭。

朦朧的月光散落在庭院中,映照的庭院越發清冷。

庭院空地上,一貓一鼠被關在蛔又小�

吱吱——

喵——

原本安靜的一貓一鼠突然變得狂躁了起來,不停的撞擊着蛔樱胍与x這裏。

小屋中,楚辭目光一凝,低聲說道,“來了!”

咔!

靳長江手腕一動,長刀已經出鞘半寸。

透過窗戶的縫隙,楚辭能夠清楚的看清庭院中的情況。

蛔友Y的一貓一鼠越發狂躁不安,拼命的撞擊蛔酉胍与x此處。

嗚!

晚風的嗚咽聲響起,捲起了庭院中的幾片落葉。

清冷的夜空中,不知何時聚攏了一團陰雲,正懸浮在庭院的正上空。

唰!

一根拇指粗細的繩索自陰雲中緩緩降落。

小屋中,靳長江猛然握緊了刀柄,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幕。

楚辭眼中異色一閃,低聲喃喃的說道,“戲彩師,真的是你!”

庭院中,自陰雲中垂下的繩索已經墜到了地面上。

下一秒,一道人影自陰雲中破雲而出,順着繩索翻身而下。

啪!

人影腳踩到地面上,朦朧的月光照在了人影的身上。

一身五顏六色的長袍,慘白色的油彩抹了一臉。

正是曾在西街上表演過戲法的戲彩師!

戲彩師目光在庭院中一掃,最後落在了蛔又械囊回堃皇笊厦妗�

“呵呵···”

戲彩師輕笑了一聲,伸手對着蛔右徽小�

一縷綠色的火苗在一貓一鼠身上突兀的浮現。

呼!

火苗隨風見長,眨眼睛燃成了一團!

戲彩師抬手一託,綠色火焰脫離了一貓一鼠,緩緩飄入了戲彩師的掌心。

恢械囊回堃皇箜暱涕g沒有了生息。

毛髮乾枯,皮肉焦黃,宛如烤爐中的烤肉!

第168章 詭異,百變戲彩師!

戲彩師手上,一團綠色的火焰不停的升騰翻滾。

“嘖!”

“才這麼點?”

戲彩師表情嫌棄的看着手中的綠色火焰。

下一秒,戲彩師對着火焰深吸了一口氣。

呼!

綠色的火焰頃刻間變作兩條煙龍,順着戲彩師的鼻孔鑽了進去。

“嘶···”

“哈···”

戲彩師舒爽的仰頭長吸了一口氣,好似吸了什麼仙氣一般。

“靈魂的味道還是這麼誘人啊。”

戲彩師低聲喃喃說了一句。

回味了片刻,戲彩師左右轉頭,目光在庭院中掃了一圈。

“呵呵···”

戲彩師輕笑了一聲,說道,“需要我表演個戲法,請你們出來麼?”

吱呀——

門扉轉動的聲音響起。

楚辭推開門,和靳長江一前一後的從屋裏走了出來。

“是你?”

戲彩師認出了楚辭,塗抹了白色油彩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真巧,又見面了!”

楚辭手指搭載長刀的刀柄上,輕聲說道,“是啊,又見面了。”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下次見面就告訴我你的身份,現在能說了麼?”

戲彩師聞言歪了歪頭,嘻嘻笑道,“有麼?我不記得了!”

楚辭手指輕輕一勾,長刀的刀柄就悄然貼在了掌心上。

“是麼?那真可惜。”

戲彩師問道,“可惜什麼?”

楚辭看着戲彩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可惜你死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說完,楚辭轉頭看向靳長江,“叫人!”

靳長江微微點頭,隨後拔刀出鞘!

鏘!

刀鳴聲在庭院中迴盪。

呼啦!

下一秒,庭院四周人影一閃。

十幾名詭情處行動員手執刀劍,弓弩上弦,將戲彩師圍在了中間。

戲彩師被詭情處成員包圍,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笑的更歡了。

“才這麼幾個人?有點少啊!”

楚辭眉梢一挑,輕喝一聲,“動手!”

一聲令下,一行袆訂T齊齊勾動手中扳機。

嗖!嗖!嗖!

十幾只弩箭如閃電般激射而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