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六女僕 第115章

作者:东方清流水

“憑什麼?”

“就憑你無能!”

“就憑我比你強!”

“你!”靳長江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揮動手臂想要甩開楚辭壓在肩膀上的手。

可惜楚辭的手宛如一座大山重重的壓在靳長江的肩膀上,想要甩開卻難以移動分毫!

咯吱吱——

楚辭緩緩施壓,靳長江的肩頭傳來骨節摩擦的聲響。

“啊——”

靳長江咬牙低吼了一聲,繃緊了身軀這纔沒被楚辭壓跪下來。

楚辭看着靳長江,語氣微寒,“這些夠了麼?”

咔嚓!

“哼——”

靳長江悶哼了一聲,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眼神驚懼的看向楚辭,低聲說道,“夠,夠了!”

楚辭緩緩鬆開了壓在靳長江肩膀上的手掌,輕笑着說道,“不就是骨頭斷了麼?臉色這麼難看幹什麼?”

“以你武法六階的體質,用不了一天就能恢復。”

“別拉着臉了,笑一笑?”

靳長江捂着肩頭,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呵呵···”

楚辭輕笑了一聲,說道,“這纔對嘛。”

“走吧,咱們去錢府看看。”

說完,楚辭徑直邁步離開。

靳長江看着楚辭的背影,身形微微一顫,邁着步伐緊跟了上去。

吱呀——

趙旗勝推開辦公室的窗戶,看着楚辭呵靳長江二人一前一後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城東,太康街,錢府。

往日富庶奢華的府邸此刻清冷一片,一張封條貼在府邸緊閉的大門上,周圍還有詭情處行動員駐守,防止百姓靠近。

“僉事大人!”

“見過兩位大人!”

“大人好!”

楚辭和靳長江走到錢府,周圍看守的行動員紛紛恭聲招呼。

楚辭邁步走到府邸門前,揮手說道,“把門打開!”

“是!”

行動員上前一步,打開了錢府緊閉的大門。

楚辭轉頭看向靳長江,出聲說道,“昨夜巡夜的小組呢?叫他們過來!”

靳長江微微點頭,跟一旁的行動員低聲吩咐了一句。

片刻後,秦小海一組人快步走了過來。

“僉事大人!”

秦小海四人見到靳長江,趕忙恭聲招呼。

靳長江看了四人一眼,介紹道,“這位是楚僉事,負責錢府案。”

“你們跟楚僉事詳細說說案件的情況。”

秦小海點了點頭,正要跟楚辭介紹案件情況。

“是你?!”

“是你?!”

秦小海身後,傳來了兩聲驚呼。

楚辭聞聲看去,頓時笑了。

他們倆叫什麼來着?柳浩和李輝?

靳長江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冷冷的掃了柳浩和李輝二人一眼。

柳浩和李輝猛然回過神來,楚辭現在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屬下見過僉事大人!”

柳浩和李輝二人臉色微白,趕忙朝着楚辭拱手施禮,“我等一時驚訝衝撞了大人。”

“還望僉事大人恕罪!”

楚辭看了二人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道,“行了,我還不至於跟你們置氣!”

說完,楚辭直接邁步走進了錢府。

靳長江和秦小海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柳浩和李輝二人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苦澀之意。

“行了,走吧。”

柳浩拍了拍李輝的肩膀,低聲說道,“我伯父出差在外,一切等我伯父回來再說。”

李輝點了點頭,臉上神色這纔好看了一點。

錢府院內,沉寂一片,沒有絲毫的聲響。

一具具鋪着白布的屍體被擺放在庭院當中。

“哪個是錢廣源?”

楚辭出聲詢問。

秦小海快步走到一具屍體前,掀開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僉事大人,是這具。”

楚辭邁步走近,凝神打量了起來。

錢廣源的身上只有一層單衣,應該是在晚上來不及換衣服就遇害了。

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乾裂開來,色澤焦黃微黑,當真好似在烤爐中過了一圈的烤肉。

楚辭眉頭微皺,揮手說道,“蓋上吧。”

“仵作檢查了麼?”

秦小海出聲回應道,“總部仵作查過了,死因是劇烈高溫導致瞬間脫水,器官衰竭!”

“可詭異的是高溫似乎是由內而外發作的!”

楚辭沉吟了片刻說道,“也就是說,他們都是被一團火焰從內而外的點燃了?”

秦小海點了點頭,說道,“聽仵作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

楚辭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錢府的廚房在哪?帶我去看看!”

第165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廚房?”

“僉事大人去哪裏做什麼?”

秦小海不明所以的看向楚辭,實在想不明白楚辭來查案,怎麼查到錢府的廚房去了。

楚辭看向一臉迷茫的秦小海,皺眉喝道,“知不知道?”

秦小海回過神來,趕忙點頭說道,“知道!”

“大人我這就帶您過去!”

楚辭等人跟在秦小海身後,朝着錢府的廚房走去。

靳長江微微側頭,用眼睛餘光看着一言不發的楚辭,下意識揉了揉被楚辭壓出骨裂的肩膀。

片刻後,靳長江收回了視線,心中打定主意要是楚辭找不出滅府兇手,就上書參他一本!

秦小海領着腥死@過幾處庭院,最後停在了一間滿是油煙的房間前。

秦小海指着房間向楚辭說道,“僉事大人,這就是錢府的後廚。”

楚辭微微點頭,邁步走入了廚房中。

屋中架着兩口大鍋,竈臺處還堆放着燒火的柴火。

一側牆壁處立着木架子,上面擺放着清洗乾淨的杯盤碟碗。

另一側牆壁處整齊的堆放着肉食蔬菜。

楚辭在屋裏轉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秦小海沉吟了片刻,試探着問道,“敢問僉事大人要找什麼東西?”

楚辭出聲說道,“錢府喫飯後剩下的飯菜都放哪了?”

“尤其是錢廣源喫剩下的東西。”

秦小海聞言有點傻眼,想不到楚辭竟然要找錢廣源喫的剩菜剩飯。

一旁的靳長江看了楚辭一眼,請笑了起來。

“呵呵···”

“楚僉事,如果你要是餓了,我請你去滙豐樓喫頓好的。”

“找別人喫剩下的東西算怎麼回事?”

靳長江話音一落,秦小海和柳浩、李輝等人全都縮了縮脖子。

兩名銅牌僉事之間的矛盾,他們這些鐵牌行動員還是少摻和爲妙。

楚辭視線落在靳長江的身上,一言不發,沉默的好似爆發前的火山。

靳長江被楚辭看的有些心裏發毛,乾笑了一聲說道,“呵呵···”

“說說而已,楚僉事不要當真啊?”

楚辭看着靳長江,突然嘴角一翹,輕笑了起來。

“怪不得靳兄蹉跎了三十年才晉升銅牌僉事,一開始我還以爲靳兄是時卟粷缃褚豢础ぁぁぁ�

楚辭呵呵一笑,出聲說道,“原來靳兄還真不冤!”

靳長江被楚辭說的一愣,回過神來怒聲喝道,“楚辭!”

“你什麼意思?!”

楚辭聳了聳肩,笑着說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麼?”

“不管是實力還是查案的能力,你都太差勁了啊!”

“你!”靳長江抬手指向楚辭,怒聲說道,“你憑什麼說我查案能力差!”

楚辭輕笑了一聲,“不服氣?”

看着怒火中燒的靳長江,楚辭出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過錢廣源曾看過戲彩師表演的戲法,並買下了戲彩師弄出來的紅燒鯉魚?”

靳長江聞言一怔,“那又如何?”

“呵!”楚辭嗤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錢廣源認爲這條魚有延年益壽的功效,買來後就匆匆回了錢府。”

“以錢廣源吝嗇的性格,這條魚必定是他自己一個人喫了。”

楚辭看向靳長江,出聲問道,“那他喫剩下的魚骨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