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清流水
叮!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一截斷面光滑的鐵棒滑落在高臺上。
斬鐵如泥,當真是一柄好劍!
啪啪啪···
百姓們毫不吝嗇掌聲,紛紛大聲叫好。
戲彩師屈指輕彈劍刃,看向圍觀百姓說道,“諸位看好了,這可是真劍?”
“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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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彩師微微點頭,笑着說道,“那諸位可要看好了!”
說完,戲彩師將頭微微後仰,雙手握着劍柄,調轉劍鋒對準了自己張開的嘴。
圍觀腥丝吹竭@一幕,齊齊喫了一驚。
“他,他要幹什麼?!”
“不會是要把劍吞下去吧?”
“嘶···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劍,直接吞下去豈不是要腸穿肚破?”
“真的假的啊?”
楚辭見狀也是眉梢一挑,敢生吞寶劍,此人有點東西!
以楚辭如今武法六階的實力,也不敢這麼做。
除非晉升武法七階,周身血肉隨心意動,屆時就算是斷肢重生也不是難度,生吞寶劍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楚辭能看出戲彩師周身肌肉鬆弛,腳步虛浮,並無修煉武法的功底。
卻不知他如何能夠做到生吞寶劍。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戲彩師移動雙手,一寸寸將長劍送入了口中。
“進去了!”
人羣中傳來一聲驚呼。
劍鋒入口三寸,已然抵達咽喉處,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有生命之危!
不少圍觀的百姓們不忍去看,下意識的轉頭避過視線,還有的大人伸手將自家孩子的眼睛捂住,不讓小孩子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高臺上,戲彩師的動作毫不停留,雙手穩定沒有半絲顫抖,長劍依舊一寸寸的送入了戲彩師的口中。
三寸!
五寸!
一尺!
長劍已經有近半沒入了戲彩師的口中,而戲彩師的臉上沒有絲毫異常。
腥她R齊屏住呼吸,生怕發出絲毫聲響驚擾到戲彩師。
七尺!
長劍的劍刃已經全都進入了戲彩師的口中,只餘下劍柄露在外面。
戲彩師雙手鬆開劍柄,展開雙臂繞着高臺走了一圈。
無論是表情還是行動皆如常人無異,好似那七尺劍鋒並未進入戲彩師的口中,而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
“好!”
“太神了!”
“厲害!”
“再來一個!”
“該賞!”
···
圍觀的腥嘶剡^神來,紛紛大聲開始喝彩叫好。
叮叮!噹噹!
一枚枚銅錢或者碎銀被腥巳栽诹烁吲_的銅盤上,發出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響聲。
“有意思,他是怎麼做到的?道法還是術法?”
楚辭看着高臺上的戲彩師,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同時取出了一塊銀子,扔進了銅盤中。
等腥硕即蛸p了一輪,臺上的戲彩師有了動作。
雙手握住劍柄,緩緩發力,將長劍重新從口中一寸寸拔了出來。
片刻後,一柄七尺閃亮長劍重新回到了戲彩師的手中。
戲彩師握着長劍,再次斬向木樁上立着的半截鐵棒。
長劍劃過鐵棒,沒有受到絲毫阻擾。
叮!
一截鐵棒掉落在高臺上,斷面光滑如鏡!
第152章 戲法空盤釣魚!
“好!再來一個!”
戲彩師表演的精彩戲法讓圍觀的腥搜劬σ涣粒娂姽恼平泻谩�
戲彩師收起長劍,拱手笑道,“雷某感謝諸位抬愛。”
“雷某初入盛京城,沒有別的招待諸位,那就再表演幾段戲法如何?”
戲彩師話音一落,臺下圍觀的腥祟D時高興了起來。
“好!”
“再來一個!”
“老夫有錢,賞!”
啪!
一塊足有十兩重的銀子扔進了銅盤中。
賞錢的是一位身穿綢緞的富商,正笑盈盈的看着戲彩師接下來的表演。
戲彩師朝着富商拱了拱手,算是感謝。
接下來戲彩師搬了一張桌子放在高臺上,桌子上面鋪着一塊紅布。
隨後戲彩師又取出幾個物件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裝着清水的盤子,盤底畫着一朵蓮花、三條鯉魚。
一根細長的竹竿,一團纏繞打結的魚線,一根繡花針,一柄剪刀。
將這幾樣東西放在桌上,戲彩師朝着腥斯笆终f道,“接下來我要釣一條魚給諸位嚐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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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站在人羣中,饒有興致的打量着戲彩師。
既沒有修煉武法,身上有沒有道法、術法的波動,難道真的只是障眼法麼?
戲彩師邁步走到桌前,挽起了自己五顏六色的袖子,露出一雙蒼白的手。
先是拿起了繡花針,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針尾。
左手屈指彈了彈針柄,發出幾聲清脆的彈響,證明這是一根普通的繡花針。
戲彩師捏着繡花針放在嘴前,就在腥艘誀懰硌萃提樀臅r候,戲彩師朝着繡花針哈了一口氣。
隨後這根堅硬的繡花針好似變成了麪條一般,針柄癱軟搭在了戲彩師的手上。
戲彩師微微搖頭,用另一隻手捋了捋繡花針,把針勉強弄成了一個魚鉤的形狀。
戲彩師這才點了點頭,放下繡花針做成的魚鉤,將其放在一旁。
隨後又拿起了那一團纏在一起,雜亂無章的魚線。
戲彩師拿着魚線,想要將魚線解開,可惜卻越忙越亂,最後魚線纏的更死了。
臺下圍觀的腥丝醋艖虿蕩煙o奈的表情,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戲彩師捏着魚線沉思了片刻,猛然一拍腦袋,似是想出瞭解決的辦法。
只見戲彩師又拿起了桌上的剪刀,對準了魚線團就咔嚓咔嚓的剪了幾下。
纏在一起的魚線這次終於解開了,不過也被剪刀給剪碎,完全無法用了。
戲彩師卻不以爲意,一臉高興的樣子。
放下剪刀,雙手將破碎的魚線攏在手心。
“哈!”
戲彩師朝着手心又吹了一口氣。
隨後用兩根手指捏住了一根線頭,手腕一抖。
唰!
一根纖細如絲的魚線頓時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好!”
啪啪啪···
腥丝吹竭@一幕,全都驚奇的睜大了眼睛,萬分好奇戲彩師如何將一團碎線變成了一根。
楚辭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戲彩師的手法,可以楚辭如今的目力,也無法看破戲彩師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這不是戲法,而是魔法了吧?!”
楚辭看着戲彩師,心裏暗道了一聲。
解決了魚鉤和魚線,戲彩師又拿起了竹竿,將魚線的一頭系在竹竿上,另一頭拴住了魚鉤,一根簡陋的釣魚竿就這麼坐好了。
戲彩師掂量了一下釣魚竿,表示很滿意。
“諸位,可看好了,雷某人要釣魚了!”
這是西街,可沒有什麼河流魚塘,腥撕闷鎽虿蕩熓侨绾吾烎~,總不能在那個裝着清水的魚盤上釣魚吧?
不負腥怂瑧虿蕩熯�真就這麼做了!
找了一張椅子,戲彩師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拿着釣魚竿,將魚鉤墜入了魚盤中。
腥丝吹竭@一幕,紛紛好奇的議論了起來。
“還真就在魚盤上釣魚啊?”
“這能釣上魚來?”
“魚盤上是畫出來的魚啊?這怎麼釣?”
“怪哉!”
“真要釣上來,老夫出錢買了!”
···
戲彩師看向出聲議論的腥耍斐鲆桓种肛Q在嘴前。
“噓···”
“小點聲,魚來了!”
腥讼乱庾R的安靜了下來,睜大眼睛看着戲彩師的動作。
戲彩師握着竹竿尾部,另一頭魚線筆直的墜入魚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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