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6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閻鐵珊在一旁聽着,肥碩的臉上也露出了贊同的神色,尖着嗓子附和道:“沒錯!咱家也是這個意思!那大金鵬王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憑什麼讓我們給他賣命?”.

第81章 天禽掌門慘遭秒殺?金錢再現

  花滿樓聽到獨孤一鶴的話,眸子此刻也露出了幾分疑惑,眉頭微皺。這番話,可和大金鵬王他們說的大相徑庭。

  “大金鵬王說的是你們私吞了他的寶藏,還派青衣樓的人去殺他們,而閻閣主就是青衣樓的樓主。”

  閻鐵珊一聽這話,那張肥碩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團,一臉懵逼。

  “啥?咱傢什麼時候成了青衣樓樓主了?這不是扯淡嗎!”

  他渾身肥肉亂顫,尖着嗓子喊道:“當年我們確實把寶藏都交給了霍休管理,我現在的家業都是自己一文錢一文錢攢下來的。不過叫你們來的人,真的是大金鵬王嗎?就算是真的,他多半是自己那份寶藏敗光了,纔想到我們這幫老骨頭吧。哼,真是不要臉!”

  花滿樓此時也隱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他生性善良,卻不肯相信上官飛燕會騙他.

  蕭盡歡笑了笑,眼神清明:“此事明顯是個陰帧H绻覀兘裉觳环智嗉t皁白地殺了閻閣主,哪些人會因此獲益呢?”

  霍天青朗聲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正義凜然:“除了大金鵬王還能有誰?”

  閻鐵珊卻把目光看向了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裏,此刻卻多了一絲懷疑與寒光。

  “霍總管,你今天一直在鼓動我對蕭大人出手。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霍天青聞言,心中一驚,背後頓時生出了冷汗。他沒想到閻鐵珊這個看似愚蠢的胖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

  之前一直對着霍天青獻媚的馬行空見狀,立刻挪了挪位置,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閻鐵珊看着霍天青,眼神中滿是痛心:“當年在祁連山要不是我救你,你能活到今日?你就這樣回報我?咱家對你不薄啊!”

  蕭盡歡看着沉默不語的霍天青,搖了搖頭:“他只是顆棋子罷了。這盤棋局裏,你們還少算了一人。”

  花滿樓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霍休?”

  獨孤一鶴此時也沉聲開口道,手中的長劍微微震顫:“我早就懷疑霍休就是青衣樓的樓主。之前青衣樓用藏寶圖構陷峨眉,引得江湖中人圍攻我峨眉派,我就一直在追查青衣樓的行蹤。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他。”

  花滿樓微微頷首,神色凝重:“霍休看樣子想要剷除你們,然後獨吞寶藏。好狠毒的計策。”

  霍天青聽到這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竟有些蒼白。

  他也發現了,自己好像是被上官飛燕那個女人給利用了。那個看似柔弱無助的女人,竟然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蕭盡歡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霍天青:“你自視甚高,以爲自己是執棋者,結果卻被人耍得團團轉。好好的天禽派掌門人不當,非要跑來謯Z別人的家產。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話一出,霍天青臉色更加難看,彷彿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獨孤一鶴有些驚訝地看向霍天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和天禽老人是什麼關係?”

  天禽老人乃是天禽派的創始人,武功深不可測,曾經上峨眉與獨孤一鶴的師父切磋武功,最終略勝一籌。那是獨孤一鶴師父生平唯一的敗績。

  蕭盡歡道出江湖祕辛:“他是天禽老人七十七歲才生下的兒子。老來得子,自然寵愛有加。但他不想活在父親的陰影裏,纔想着謯Z珠光寶氣閣,自己幹出一番事業,證明自己比他老子更強。”

  花滿樓嘆息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惋惜:“以霍兄的家學淵源和武功,爲何不堂堂正正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名堂,非要走上這種邪路?”

  蕭盡歡嘿嘿一笑,補刀道:“他闖的時候,不是在祁連山被人暗算,差點丟了小命嘛。這說明什麼?說明江湖險惡,光有武功是不夠的,還得有腦子。”

  霍天青聽到蕭盡歡的嘲諷,再也忍不住了。他心中的驕傲被踐踏得粉碎。

  他霍然起身,厲聲喝道:“夠了!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所做之事,全是出於我自己的私心,與天禽門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

  蕭盡歡聞言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在你還有點擔當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贏了我,我就放你走。決不食言。”

  霍天青聞言雙眼一亮,死灰復燃。雖然知道蕭盡歡武功高強,但他也對自己的家傳絕學“鳳雙飛”充滿信心。那是天禽老人畢生心血所創,足以傲視羣雄。

  蕭盡歡看着霍天青頭頂的屬性面板,心中暗笑:“還沒殺過宗師級的高手,你就做第一個吧...就當是給我這把新劍開光了。”

  霍天青的屬性與花滿樓相當,也是一個宗師中期的高手。

  在原著中,他曾憑藉天禽老人所創內功心法的特殊性,提前消耗了獨孤一鶴的大量內力。才導致了獨孤一鶴在與西門吹雪決戰時,因內力不濟,死在了西門吹雪劍下。如果沒有霍天青插手,西門吹雪可能還未成長爲劍神,就夭折在了獨孤一鶴手中。

  此時,蕭盡歡與霍天青兩人走出水閣,來到寬闊的庭院中,相對而立。

  夜風拂過,吹起兩人的衣襬,獵獵作響。

  霍天青深吸一口氣,雙手捏成鳳啄之狀,體內真氣極速咿D,周身氣息陡然攀升,宛若一隻即將展翅高飛的鳳凰。

  “得罪了!”

  他低喝一聲,身形一閃,快如閃電。雙手如靈鳳展翅,劃出兩道詭異的弧線,直取蕭盡歡脖頸兩側的大動脈。

  這一招“鳳雙飛”,不僅速度極快,而且變化多端,虛實難辨,令人防不勝防。

  面對蕭盡歡,霍天青也不敢大意,他知道蕭盡歡肉身防禦驚人。所以他沒有使用劈空掌力,而是把全身內力完全凝聚在雙手鳳啄之中,不外泄絲毫,打算以點破面,強行打破蕭盡歡的硬功。

  蕭盡歡面色平靜,腳步輕移,腰間玄淵劍豁然出鞘。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夜空。

  劍光如水,挽出一朵絢麗的劍花。

  看似隨意的格擋,卻封住了霍天青所有攻勢。

  幾招過後,霍天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自覺已經摸清了蕭盡歡的實力,心中暗道:“不過如此!”

  他眼中精光一閃,抓住蕭盡歡劍法中故意露出的一個破綻,身形一轉,閃身直入,雙手鳳啄帶着破空之聲,直取蕭盡歡太陽穴。

  這是必殺的一擊!

  眼看就要一擊命中,霍天青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死吧!”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

  只見蕭盡歡周身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虛影,整個人變得虛幻起來,彷彿不存在於這片空間之中。

  正是“瞬影”技能發動!

  下一瞬,一道寒光在夜色中劃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玄淵劍如同一道冷電,輕輕地在霍天青喉間劃過。

  一道紅線突現。

  霍天青眼中的喜色還未褪去,便已凝固。他突然感覺喉間一涼,那種涼意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立刻伸手捂住喉嚨,從指縫間溢出,染紅了他那身月白色的迮邸�

  隨後,他雙膝一軟,直接倒地,氣絕身亡。

  獨孤一鶴瞳孔驟縮,由衷讚歎:“好快的劍!好狠的劍!”

  馬行空見狀,想到自己剛纔只顧拍霍天青馬屁,而無視了蕭盡歡,臉色頃刻間變得煞白,如喪考妣。

  他以前本來也不是一個溜鬚拍馬的人,但有一次得罪了霍天青,被他隔空一掌打成重傷。從此落下病根,一身武功只剩五成,脊樑骨也被打斷了。

  蕭盡歡手腕輕抖,振去劍身血跡,玄淵劍入鞘。

  他根本懶得理會馬行空這種跳樑小醜,而是對獨孤一鶴等人說道:“珠光寶氣閣後山,霍休那座小樓便是青衣第一樓。霍休想對付你們,爲了觀察事態發展,此刻必定躲在那裏看戲。”

  閻鐵珊和獨孤一鶴對視一眼,眼中殺機畢露,點了點頭:“那還等什麼?”

  “現在,我們一同去會會這位青衣樓主,算算這筆總賬。”

  蕭盡歡說着,率先轉身,身姿挺拔如松。

  夜色中,五道身影朝着後山疾馳而去。

  山路崎嶇,兩旁樹影婆娑,宛若鬼魅。

  “小心,前面有血腥味。”

  花滿樓突然開口,鼻子微微抽動,語氣凝重。

  蕭盡歡也點了點頭,他的五感同樣敏銳。

  很快,一具屍體出現在了五人眼前。

  那是一具身穿黃衣的男子屍體,胸口插着一枚銅錢,深深嵌入骨肉之中。

  蕭盡歡撿起屍體旁的一枚銅錢,藉着火光看了看:“死的是獨孤方,又是金錢幫的手筆。看來上官金虹的人已經捷足先登了。”

  上官雪兒聞言,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往蕭盡歡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拽着他的衣角。

  獨孤一鶴和閻鐵珊聽到金錢幫三個字,臉色也愈發凝重。一個霍休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上一個金錢幫,今晚恐怕是一場惡戰。

  花滿樓沉聲道:“前方還有。”

  沒走出多遠,腥司陀职l現兩具屍體。

  一具站着,一具倒在其身後。

  站着的是表情扭曲、面目猙獰的柳餘恨。

  這位曾經爲了上官飛燕自毀容貌的癡情種,此時獨眼圓睜,死不瞑目。他手腕上的鐵鉤和流星錘早就不知所蹤。

  他的致命傷是被人一拳打穿了胸口,心臟碎裂,手段極其殘暴。

  倒在柳餘恨身後的是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

  她趴在地上,長髮遮住了面容,一動不動。

  上官雪兒舉着火把湊近,顫抖着手撥開那凌亂的長髮。

  在看清女子面容的瞬間,她手中的火把險些掉落,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

  “表姐?!”.

第82章 女神真面目,金鵬寶藏

  蕭盡歡上前兩步,看着地上那具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屍,也就是上官飛燕的屍體,心中也不禁有些惋惜。

  卿本佳人,奈何做佟�

  他對上官雪兒說道:“雪兒,撕下她臉上的面具看看。”

  上官雪兒聽到這話,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藉着火把跳動的微光,她湊近屍體,仔細看了看那張熟悉的臉龐,並沒有發現什麼易容的痕跡。

  “這……這就是表姐啊……”

  直到她顫抖着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女子耳後的肌膚,指尖傳來一絲細微的、不屬於皮膚的褶皺感,她這才驚覺異常.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內心的恐懼,顫抖着手指捏住那層薄如蟬翼的面具邊緣,緩緩撕下。

  “嘶啦——”

  一聲輕響,一張絕美的面容展露在腥嗣媲啊�

  即使此刻她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臉上還殘留着臨死前的驚恐之色,但仍難掩那傾世之姿。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哪怕是閉着眼,也能讓人想象出她生前的風華絕代。

  上官雪兒踉蹌後退半步,手中火把劇烈晃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幾近崩潰,帶着哭腔:“姐姐!怎麼會是姐姐?!”

  花滿樓原本平靜的面容頃刻劇變,眼眸中湧起巨大的波瀾。他的聲音帶着的顫抖,極力壓抑着內心的痛苦:“死的是……飛燕?”

  他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在虛空中摸索着。指尖觸碰到臉龐時,像是觸電一般微微一縮,隨即又覆了上去。

  此刻的花滿樓,滿心都是悔恨。恨自己爲什麼是個瞎子,恨自己不能在她生前好好保護她,恨自己到最後連她的樣子都只能靠想象。

  蕭盡歡看着悲痛欲絕的花滿樓和失魂落魄的上官雪兒,心中也是一陣唏噓。

  這就是江湖,美人如玉劍如虹,最終都化作一抔黃土。

  他輕輕拍了拍上官雪兒的頭,語氣盡量放緩:“最近一段時間的上官丹鳳就是上官飛燕易容的,真正的上官丹鳳早就死了。你之前說上官丹鳳殺了上官飛燕,實際上事實卻是反過來的。是你姐姐殺了丹鳳公主,然後頂替了她的身份。”

  上官雪兒霍然抬起頭,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水,眼神迷茫而驚恐:“你……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姐姐她……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花滿樓聽到這些,也難以置信地轉頭望向蕭盡歡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震驚。

  蕭盡歡看着雪兒,循循善誘:“你真的沒覺得最近的上官丹鳳有些不一樣了嗎?比如生活習慣,比如對你的態度?”

  上官雪兒怔了怔,咬着嘴脣陷入回憶。片刻後,她有些囁嚅地開口:“她……她最近好像是有點躲着我,不像以前一樣經常跟我說話,也不讓我進她的房間……”

  蕭盡歡神色嚴肅,沉聲道:“因爲你姐姐怕她的僞裝被你看穿。畢竟她再怎麼模仿,也是與上官丹鳳完全不同的人。你是她最親近的人,哪怕一點點破綻,都可能引起你的懷疑。”

  花滿樓仍緊緊握着上官飛燕已經冰冷的手,彷彿想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她。他的聲音沙啞:“她爲什麼殺丹鳳公主?難道她也是爲了寶藏?”

  蕭盡歡點了點頭,語氣肯定:“不錯。我們看到的大金鵬王、上官丹鳳都是假的,只是爲了讓我們入局,幫他們剷除障礙。其實不光我們,霍天青,柳餘恨三人組都是他們的棋子。上官飛燕與霍休合謥严逻@盤大棋,就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那些對寶藏有威脅的人,最後獨吞這筆富可敵國的財富。”

  閻鐵珊看着柳餘恨的屍體,發出一陣冷笑,怪異的公鴨嗓在夜色中迴盪,更顯陰森恐怖。

  “嘿嘿嘿……柳餘恨這傻子,拼死還在保護這女人,可真是不值得。被人利用到死都不知道!真是個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