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卻不給她機會,轉身便往外走去:“行了,我會幫你查清楚這事的。不過我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你還是先帶我去赴宴吧。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
當蕭盡歡和上官雪兒到達宴會廳時,裏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除了之前見過的“活死人”柳餘恨、面無表情的蕭秋雨、獨孤方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引起了蕭盡歡的注意。
此人端坐在那裏,脊背挺直,生得頗爲俊秀。雖比不上蕭盡歡那般驚才絕豔,但也稱得上是人中龍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舉一動。無論是端起酒杯,還是輕輕側頭,都透着一種刻在骨子裏的優雅與從容。這種淡然的氣質,宛若空谷幽蘭,獨一無二。
可惜,如此完美的人,那雙眸子卻黯淡無光,沒有絲毫神采。
蕭盡歡只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人自然就是陸小鳳的摯友,江南花家的七公子——花滿樓。
心念一動,他暗中開啓了系統的探查功能。
【玄牝之門系統】
【正在掃描目標……】
【目標:花滿樓】
【體質:13.9】
【力量:20.1】
【速度:23.0】
【精神:21.2】
【境界:宗師中期】
“嘖,這屬性和金九齡在伯仲之間,比陸小鳳那隻鳳凰稍弱一些。不過考慮到他雙目失明,能修到這般境界,心境修爲恐怕還在陸小鳳之上。”
心中快速評估着花滿樓的實力,蕭盡歡面上不動聲色,選了個空位施施然落座。
獨孤方和蕭秋雨只是淡淡瞥了蕭盡歡一眼,便又自顧自地低頭飲酒,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倒是那柳餘恨,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敬畏。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蕭盡歡那恐怖如魔神般的武功,至今心有餘悸。
似是聽到了動靜,花滿樓微微側頭,面朝蕭盡歡的方向,溫潤的聲音響起:“陸小鳳爲何沒來?”
蕭盡歡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笑着道:“陸大人不知道你也在這裏,便把這麻煩事一股腦兒全甩給了我。他要是知道花家七公子在此,肯定屁顛屁顛就親自來了。”
花滿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頷首:“你是陸小鳳手下的巡查使,他既然能將如此重要之事託付於你,我相信他的眼光,也相信你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環佩叮噹聲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大金鵬王在“上官丹鳳”的攙扶下,緩緩步入宴會廳。
此時的“上官丹鳳”,換了一身更爲華麗繁複的黑色長裙。那裙襬拖曳在地,上面繡着暗金色的鳳凰紋路。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軀,將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給人一種神祕、高貴而又充滿致命誘惑的感覺。
主人到來,腥思娂娖鹕硐嘤�
大金鵬王在主位落座,抬手示意腥俗拢事暤溃骸爸T位不必拘禮,今日只談風月,不談國事。請!”
宴會正式開始。
觥籌交錯間,時間飛逝。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夜色已深。
……
當蕭盡歡躺在客房那柔軟舒適的牀榻上時,窗外的月色如水般傾瀉而下。
他雙手枕在腦後,腦海中仍舊回想着宴會上的種種細節。
想着“上官丹鳳”敬酒時,那不經意間投來的勾人目光,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以及上官雪兒見此,那鼓着腮幫子、充滿醋意的小眼神。
想到這些,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這金鵬王府,還真是個盤絲洞啊。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有人耐不住寂寞,主動送上門來?”
夜,靜悄悄的。
窗外的樹影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似是鬼魅在低語。
就在這時,蕭盡歡那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踏……踏……”
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那腳步聲就停在了蕭盡歡的房間外。
門上映出一道婀娜的剪影。
蕭盡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就來了?準備幹活了!”.
第75章 和尚逛青樓竟是爲了...?老實和尚不老實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推開。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隨着夜風悄然潛入房中。
那香氣清幽中帶着一絲甜膩,不似尋常脂粉那般俗豔,反倒像是一種能勾起人最原始慾望的迷香。
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緩緩移動,步履輕盈,如同黑夜中的魅影,一步一步挪到了蕭盡歡的牀頭。
緊接着,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聽在耳中,格外的撩人心絃。
就在那身影準備進一步動作時,蕭盡歡霍然從牀上起身,長臂一攬,將那道柔軟的身軀緊緊抱入懷中。
他湊在那人耳邊,低聲笑道:“別脫,這身衣服挺好看的,我喜歡這一身。”
懷中的上官飛燕身子明顯一僵,顯然沒料到蕭盡歡並未睡着。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順勢軟倒在蕭盡歡懷中,發出一陣嬌媚入骨的輕笑:“你能看見?你沒鎖門,是早就知道我要來嗎?”
蕭盡歡將下巴抵在她那散發着幽香的發頂,感受着懷中之人的溫軟,調侃道:“我又不是花滿樓那個瞎子,自然能看見宴會上你那勾人的眼神。那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心裏打的什麼主意。”
上官飛燕聞言,緩緩抬起頭,那雙美眸在黑暗中竟也似泛着水光。她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與自憐:“這般主動來找你,不知廉恥地自薦枕蓆,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下賤?”
蕭盡歡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會?美人恩重,蕭某求之不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惹得上官飛燕嬌軀一陣輕微的戰慄。
她輕輕嘆息一聲,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將頭深深埋進蕭盡歡懷中:“我本就對你一見傾心,覺得你是這世間少有的奇男子。你白天又數次救我於危難之中,這份救命之恩,除了我自己這副身子,我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報答的了。”
她頓了頓,聲音裏多了幾分悽楚與惆悵,彷彿真的是一個走投無路的落難公主。
“其實……父王平日裏花銷極大,講究排場。今日白天賠了你家院子的損失,晚上又爲了面子置辦這盛大的酒宴,府上的積蓄已然見底。”
“我說這些,並非想博取你的同情。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把我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了你。即便你不願冒險幫忙取回金鵬國的寶藏,我也絕不後悔今晚的選擇。”
蕭盡歡聽着這番感人肺腑的剖白,心中卻是冷笑連連:“這演技,不去拿個金像獎真是屈才了。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倒是爐火純青。”
面上,他卻輕笑出聲,語氣溫柔:“我蕭盡歡可不是那麼無情的人。你如此待我,我自然會幫你取回你應得的東西。屬於你的,誰也搶不走。”
可在心中,他卻暗自補了一句:“當然,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進了我蕭盡歡口袋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上官飛燕聞言,心中一喜,暗道:“男人果然都是喫軟不喫硬的賤骨頭。”
她雙臂緊緊環住蕭盡歡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裝出一副感動得無以復加的模樣,聲音哽咽:“蕭郎,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蕭盡歡笑着在她耳邊呵出熱氣,大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夜深了,我們還是別耽擱了,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費了可是要遭天譴的。”
話音未落,他腰腹一用力,兩人便倒在了柔軟的牀榻之上。帳幔隨之輕輕晃動,掩蓋了一室旖旎。
……
沒過多久,一道纖細嬌小的身影在廊下鬼鬼祟祟地朝着蕭盡歡的房間走來。
藉着月光,依稀可見那人扎着兩條小辮子,正是上官雪兒。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外,正欲抬手敲門,屋內傳來的低語聲卻突兀地鑽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聽得出兩人相談甚歡,偶爾還夾雜着幾聲輕笑,顯得格外親暱。
上官雪兒頓時止住腳步,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
月光下,只見她那張稚嫩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精彩極了。着銀牙,低聲罵了聲:“混蛋!大騙子!不要臉!”
隨後,她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轉身快步離去,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這聲飽含怒意的“混蛋”,自然也沒能逃過屋內兩大高手的耳朵。
“好啊,原來你連我那個還沒長大的表妹也不吸引過來了?魅力不小嘛,蕭公子。”
說着,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似是懲罰,又似是撒嬌。
蕭盡歡順勢握住她的手指,語氣無辜至極:“冤枉啊!我可什麼都沒幹,是她自己跑來的。不過……這小丫頭片子脾氣倒是挺大。”
緊接着,黑暗中,傳來上官飛燕一聲悶哼。
窗外的月光悄然西移,夜色愈發深沉,而屋內的兩人依舊忙碌着,彷彿不知疲倦。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
上官飛燕慵懶地躺在蕭盡歡懷中,如同一隻饜足的貓咪。她那蔥白般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着圈,聲音帶着歡好後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我雖然捨不得你,但天亮了,你該走了。若是被人撞見,總歸是不好。”
蕭盡歡點了點頭,也不留戀,翻身下牀開始穿衣。
上官飛燕支起身子,灞换洌冻龃笃┌椎募∧w。她看着蕭盡歡那挺拔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你打算和誰一起行動?那幾個老傢伙可不好對付,取回寶藏可不是件容易事。”
蕭盡歡繫好腰帶,轉過身來,早已有了決定:“花滿樓。他心思通透,爲人正直,武功也不弱,能幫上我不少忙。最重要的是,他是個瞎子,有些事做起來方便。”
上官飛燕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眼光。那我便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
半個時辰後。
花滿樓與蕭盡歡各自騎着一匹駿馬,並肩走在寬闊的官道上。
此時正值春日,微風拂面,夾雜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噠噠”的馬蹄聲在兩人之間迴盪,顯得頗爲靜謐。
花滿樓微微側頭,那雙無神的眼睛準確地對着蕭盡歡的方向,率先打破沉默:“蕭兄,爲何一直看着我?我臉上可是有什麼髒東西?”
蕭盡歡挑眉,語氣帶着幾分調侃:“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難不成你這眼睛是裝瞎?”
花滿樓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潤的笑容,搖着摺扇道:“一種感覺罷了。瞎子總是在其他方面,要比常人敏銳些。被人的目光注視,皮膚上會有細微的感觸。”
蕭盡歡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他:“嘖嘖,真是神了。我只是好奇,倘若你一個人出門,會不會迷路?畢竟這江湖險惡,路也不好走。”
“一般不會。”
花滿樓臉上笑意更濃,神情恬淡:“自武功有成以來,我的聽覺、嗅覺愈發敏銳。這天地間的每一絲動靜、每一縷氣息,都能爲我指引方向。風聲、水流聲、甚至是花開的聲音,都是我的路標。”
蕭盡歡聞言,由衷讚歎:“我挺佩服你的。身處黑暗,心向光明。在黑暗中還能活得這般通透瀟灑,這世間恐怕沒幾個人能做到。”
花滿樓輕笑出聲,摺扇輕搖,話鋒一轉:“我也佩服你。”
蕭盡歡疑惑地看着他:“哦?願聞其詳。我有什麼好佩服的?”
花滿樓收斂笑意,一本正經地道:“我佩服你昨晚兩個女孩子先後去找你,折騰了大半宿,今日還能這般精力十足,面不改色。這份體魄,當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蕭盡歡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指着花滿樓道:“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花滿樓!原來也不是個正人君子,竟偷聽牆角!我看錯你了!”
花滿樓無奈地攤手,一臉無辜:“我也不想啊。可惜我耳朵太靈了點,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的聲音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你放心,我只聽到了一點點,後面我就封閉聽覺睡覺了。”
蕭盡歡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聽到也沒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怪我,沒找個離你遠一點的房間,污了花公子的耳朵。”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原本有些生疏的關係,在這一刻拉近了不少。
笑聲漸歇,花滿樓問道:“我們現在去哪?直接去找閻鐵珊?”
蕭盡歡目光看向前方,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不錯,目標珠光寶氣閣。”
說罷,兩人策馬揚鞭,一路疾馳,捲起一路煙塵,朝着遠方奔去。
……
半日後,一座宏偉的城池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剛到城外,蕭盡歡突然勒住繮繩,馬兒發出一聲嘶鳴。
花滿樓察覺到異常,也跟着停下,側耳傾聽片刻,開口問道:“蕭兄,怎麼了?爲何停下?”
蕭盡歡看着前方不遠處的塵土中,語氣含笑,帶着幾分玩味:“花兄,你聽。前邊有個很有意思的和尚,正在地上爬着走路呢。”
花滿樓聞言,頓時也來了興趣:“爬着走路的和尚?這倒是稀奇。”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这个吃货把属性点全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