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6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着幾分調侃與玩味:“你……是在誘惑我嗎?”

  上官飛燕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很快放鬆下來。

  她非但不躲,反而大膽地側過頭,紅脣幾乎貼上了蕭盡歡的臉頰。

  她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魅惑入骨:“那蕭大人……接不接受我的誘惑呢?”

  說話的同時,她那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劃過蕭盡歡的手背,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第72章 荒野馬車內竟發生這種事?乾柴烈火

  #第72章震驚!荒野馬車內竟發生這種事?乾柴烈火

  就在蕭盡歡準備進行下一步深入交流時,他那原本舒展的眉頭卻微微一皺。

  一股凜冽的殺氣,雖還在遠處,卻已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上官飛燕正沉浸在那曖昧的氛圍中,察覺到蕭盡歡動作的停頓,不由得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裏滿是疑惑與不解,柔聲問道:“怎麼了?蕭大人?”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有不速之客來了。這幫人還真是會挑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打擾本公子的好事。”

  上官飛燕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伸出雙臂環住蕭盡歡的脖頸,在他耳邊輕笑道:“我又不會跑,你何必心急呢?反正他們也只是來送死的。”

  話音剛落,只聽得“籲——”的一聲長嘶.

  馬車猛地顛簸了一下,隨後“吱呀”一聲,穩穩地停了下來。

  蕭盡歡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掀開車簾,目光如電般掃視着周圍的情況。

  此時馬車已出了繁華的天京城,來到了郊外的一處荒野小道上。

  原本護送馬車的蕭秋雨、獨孤方等人此刻已不見了蹤影,顯然是被人引開了。

  馬車旁,只剩下負責趕車的上官雪兒,以及那個一直騎馬跟隨、此刻正一臉怒容瞪着蕭盡歡的柳餘恨。

  蕭盡歡感受到柳餘恨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不由得戲謔一笑:“喂,我說柳兄,你不看着前面的敵人,死盯着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上官雪兒雖然年紀小,卻是個鬼靈精,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脆聲道:“因爲他在喫醋唄!某些人啊,心眼比針尖還小!”

  柳餘恨被戳中了痛處,冷哼一聲,強行將目光從蕭盡歡身上移開,投向了前方。

  只見前方原本空曠的道路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羣手持利刃的青衣人。

  他們個個黑巾蒙面,殺氣騰騰,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其中領頭的兩人並沒有蒙面,相貌尤爲顯眼。

  左邊一人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一直斜貫至嘴角,隨着他的呼吸,那刀疤彷彿一條活着的蜈蚣在蠕動,透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

  右邊一人身形高大魁梧,紫面虯髯,手中握着一對銀鉤,那銀鉤在陽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青衣樓辦事,閒雜人等趕快滾!”

  那刀疤大漢上前一步,手中的鬼頭刀直指蕭盡歡等人,聲如洪鐘地大喝道。

  柳餘恨那隻獨眼中瞬間燃燒起熊熊怒火,他策馬向前,冷聲道:“鐵面判官、勾魂手,看來你們是瞎了狗眼,連我不認得了嗎!”

  勾魂手眯起眼睛,陰鷙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柳餘恨一番,原本囂張的臉色在頃刻間大變:“柳餘恨?!原來你還沒死!”

  鐵面判官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微微一怔,但轉眼便不屑地狂笑起來:“哈哈哈!我當是誰呢!沒死又怎樣?現在的你,不過是個斷了手的殘廢,有什麼可怕的!”

  勾魂手卻比他謹慎得多,他看向柳餘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柳餘恨,我們今天的目標只是馬車裏的人。只要你讓開,我們絕不爲難你,此事與你無關。”

  “無關?!”

  柳餘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獨眼中閃爍着近乎瘋狂的狂熱神采,嘶吼道:“我這條命就是爲公主而活,只要我在,誰也別想動公主一根汗毛!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勾魂手見狀,臉色一沉,知道多說無益,轉頭對鐵面判官道:“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你帶人去抓那個冒牌公主,我來對付這個殘廢!”

  “好!”

  鐵面判官點了點頭,手中判官筆一揮:“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那個女人,賞金百兩!”

  一羣青衣人頓時如餓狼般向着馬車衝了過去。

  柳餘恨見狀,立刻想要調轉馬頭去保護他的“公主”。

  然而,勾魂手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鬼魅般,瞬間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對手是我!”

  柳餘恨心中滿是對上官飛燕安危的擔憂,根本不想戀戰。

  他怒吼一聲,揮舞着僅存的右手鐵鉤和左手的流星錘,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向着勾魂手瘋狂衝去。

  “找死!”

  勾魂手冷笑一聲,手中銀鉤翻飛。

  兩隻銀鉤一左一右,如同毒蛇吐信,分別襲向柳餘恨的雙肩琵琶骨。

  這一招陰毒至極,若是被鉤中,柳餘恨這兩條胳膊就算徹底廢了。

  然而,柳餘恨對此竟是不躲不閃!

  就在銀鉤即將臨身的剎那,他右手鐵鉤猛地向上一擋,“當”的一聲火花四濺,硬生生架住了其中一隻銀鉤。

  與此同時,他左手的流星錘藉着這一擋之力,竟然詭異地繞過另一隻銀鉤,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向了勾魂手的面門。

  這一招,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勾魂手顯然沒料到柳餘恨竟然如此瘋狂,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砰!”

  一聲悶響。

  勾魂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就像被砸爛的西瓜一樣,紅白之物四濺,當場腦漿迸裂而亡。

  “噗!”

  與此同時,柳餘恨的左臂也被勾魂手的銀鉤狠狠鉤中,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

  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看都沒看一眼自己的傷口,而是猛地回頭看向馬車方向。

  此時,鐵面判官已經帶着人衝到了馬車近前。

  上官雪兒看着這羣凶神惡煞的青衣人,雖然有些武功底子,但畢竟沒見過這種陣仗,小臉煞白,眼中滿是驚恐。

  “啊——”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際,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怕,有我在呢。”

  蕭盡歡的聲音平淡而溫和,卻彷彿帶着一種定海神針般的力量。

  上官雪兒轉頭,正好對上蕭盡歡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下一刻。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雲霄。

  蕭盡歡腰間的玄淵劍霍然出鞘。

  寒光乍現!

  那光芒之璀璨,竟讓天地都爲之失色。

  緊接着,蕭盡歡的身影消失了。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殘影,如鬼魅,似流星,瞬間衝入了人羣之中。

  衝在最前面的鐵面判官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緊接着,耳邊傳來了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

  那是他的手下發出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森冷刺骨的劍氣已經撲面而來,讓他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不好!”

  出於本能,他慌忙舉起手中那一對引以爲傲的精鋼判官筆,橫在胸前想要格擋。

  然而,在蕭盡歡的劍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那對足以碎金裂石的判官筆,竟如同朽木般被一劍斬斷。

  劍光去勢不減,沿着他臉上的那道刀疤,自上而下,一閃而過。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鐵面判官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下一秒。

  一條細細的血線從他的額頭浮現,迅速蔓延至下巴。

  “噗——”

  鮮血噴湧。

  鐵面判官的身體緩緩向兩邊倒去,竟是被這一劍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直到屍體倒地,蕭盡歡那淡淡的聲音纔在風中飄散開來。

  “就算你是真的鐵面,也擋不住我這一劍,更何況……你的臉也不是鐵鑄的。”

  話音落下,蕭盡歡手腕輕抖,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咔!”

  玄淵劍歸鞘。

  此時,周圍那些青衣樓的嘍囉們纔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每個人的咽喉處,都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

  一劍封喉!

  快!太快了!

  從拔劍到收劍,不過是眨眼之間。

  幾十名青衣樓精銳,連同兩大殺手,全軍覆沒!

  剛剛解決了勾魂手、拖着傷軀想要趕來救援的柳餘恨,正好目睹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他那隻獨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震驚與駭然。

  “這……這就是他的實力嗎?”

  柳餘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這蕭盡歡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我……我竟然還妄想殺了他?”

  蕭盡歡瞥了一眼呆立在血泊中的柳餘恨,並未理會。

  他走到同樣已經看傻了的上官雪兒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繼續趕路吧。”

  說完,在上官雪兒那如視神明般的崇拜目光中,他利落地轉身,掀開車簾,再次鑽進了馬車。

  車廂內。

  上官飛燕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那眼神熱烈得彷彿要將他融化。

  剛剛那一幕,她透過車簾的縫隙看得清清楚楚。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江湖,沒有什麼比強大的實力更能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尤其是像上官飛燕這樣野心勃勃的女人。

  “你是不是一生下來就在練武功?”

  上官飛燕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要不然……你怎麼會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

  蕭盡歡嘴角噙着一抹壞笑,隨手將沾染了一絲血腥氣的外袍脫下,隨手扔在一旁。

  他俯身靠近上官飛燕,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畔,低聲笑道:“其實……比起武功,我還有一樣更厲害的功夫,你想不想試一試?”

  上官飛燕聞言,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