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513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之所以主動選擇西北方向的火山,正是因爲那地底天魔的封印,便藏在西北方向的碧漪山脈之下。

  此番與楊乾合作,不過是虛與委蛇,蕭盡歡從未想過要與對方分享天魔本源。

  抵達目的地前,他便會第一時間封印楊乾留下的聯絡真氣,獨自破封印吞天魔,絕不給楊乾坐收漁利的機會。

  畢竟楊乾對他本就心懷殺意,若真讓對方煉化天魔本源突破境界,他日後恐怕就要倒大黴了。

  心中計較已定,蕭盡歡不再停留,周身真氣暴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碧漪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

  可沒過多久,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異樣。

  先前通過猩纳裢ㄒ恢蹦芨袘絹碜詶钋哪枪呻[晦敵意,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盡歡瞬間停住身形,眉頭微蹙。

  他絕不相信楊乾會無緣無故放下殺心。

  要麼是對方遭遇了不測,要麼便是用了某種詭異的手段,將自身的氣息與敵意徹底隱藏了起來。

  以楊乾的實力,遭遇不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蕭盡歡立刻催動猩模褡R再度沉入那片無垠星海。

  可任憑他如何搜尋,都再也找不到那顆如同太陽般耀眼,代表着楊乾的星辰。

  對方顯然是用了某種能屏蔽探查的祕術,徹底隱匿了自身蹤跡。

  “這老怪物,果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蕭盡歡心中暗道,不敢有絲毫大意。

  當即咿D無相力場,將勞宮穴內儲存的那道聯絡真氣徹底封印,斷絕了楊乾通過真氣追蹤他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一晃,不再繼續朝着碧漪山脈飛去,而是轉向下方,落入了不遠處一座城池之中。

  此城名曰黑石,位於滄州邊緣,再往西行就是朔州地界。

  蕭盡歡悄然潛入城中一處無人小院,收斂氣息,將神識如同潮水般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座黑石城。

  他打算在此蟄伏片刻,確認楊乾沒有跟來後,再另行行動。

  神識徽秩牵莾鹊囊磺袆屿o皆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蕭盡歡正準備將神識繼續向外擴散,探查城外的動靜,卻忽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竟會在這黑石城中遇到一個老熟人。

  十大惡人之一的惡賭鬼軒轅三光。

  蕭盡歡還記得當初在峨眉山,與這位惡賭鬼打賭的情形。

  對方雖好賭成癡,卻也算得上是條爽快漢子。

  只是此刻,軒轅三光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

  卻說當年軒轅三光輸給蕭盡歡後,曾當邪l誓要戒賭。

  可這賭癮深入骨髓,哪裏是說戒就能戒掉的?

  只要路過賭坊,聽見裏面的骰子聲、洗牌聲,軒轅三光就渾身發癢,坐立難安。

  不賭一場,對他來說比死還難受!

  人總是會爲自己的慾望找藉口。

  軒轅三光暗自琢磨,當初與蕭盡歡約定的是:不強迫他人與自己賭博。

  至於戒賭,不過是自己隨口說說的戲言,算不得數。

  如今只要他不強迫別人,自願與人對賭,便不算違約。

  自我安慰一番後,軒轅三光徹底拋卻了誓言,一頭扎進了賭場之中,直到輸得精光才肯罷休。

  之後他輾轉各地,邭鈪s出奇的好,途中與人打賭,竟贏了一筆足以讓常人十輩子衣食無憂的橫財。

  可錢越多,軒轅三光心中越是不安,唯有將錢財輸出去,他才能睡得安穩。

  於是他將財寶換成銀票,一路上只要看見順眼的窮人,便主動上前邀賭。

  以一賠十的賠率引誘對方,無需強迫,自然有人上鉤。

  就這般,軒轅三光一路輸到了黑石城。

  此刻,他剛從城中最大的賭坊走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滿是愜意。

  身上最後一點銀票也輸光了,對他而言,反倒一身輕鬆。

  離開賭坊,軒轅三光慢悠悠地走在僻靜的小巷中。

  他正琢磨着今晚該在哪兒湊合一晚,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老賭鬼?”

  軒轅三光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來,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處.

第593章 賭鬼財寶,雙惡索債

  震驚!歐陽兄弟成肥豬追債!軒轅三光命懸一線!

  軒轅三光轉身望去,明明只聽見一個聲音,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胖子。

  兩人皆是圓臉肥肚,臉上堆着諂媚的笑意,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身上的逡卤环嗜鈸蔚镁o繃,走起路來渾身肉顫,活像兩尊移動的肉球。

  軒轅三光看着兩人的臉,覺得似曾相識,好一陣後,才恍然道:

  “嚇老子一跳,原來是你們兩個龜兒子!”.

  然後,他看着兩人的身形,又忍不住拍腿大笑。

  “你們是喫了發豬菜嗎?以前跟個瘦竹竿似的,現在啷個肥成這樣咯!”

  這兩個胖子,正是十大惡人之中的歐陽兄弟。

  哥哥歐陽丁,外號“寧死不喫虧”。

  弟弟歐陽當,外號“拼命佔便宜”。

  兩人本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性格更是如出一轍的摳門貪婪。

  平日裏兄弟倆形影不離,喫喝拉撒都要黏在一起,就連害人騙人也向來同進同出,在十大惡人中向來被算作一人。

  只是以前兩人身形瘦削,如今卻胖得判若兩人,也難怪軒轅三光一開始沒認出來。

  “我們兄弟爲了找你,最近已經瘦了不少了!”

  歐陽丁摸着圓滾滾的肚皮,一臉委屈地說道。

  歐陽當也連忙附和,揉着肚子嘆氣:“可不是嘛!這些日子茶不思飯不想,喫飯都沒什麼胃口,硬生生掉了好幾斤肉呢!”

  軒轅三光挑了挑眉,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你們兩個龜兒子找老子幹啥?莫不是又想打啥歪主意?”

  “你拿了我們的東西!”

  歐陽丁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沉了下來。

  歐陽當立刻接話:“從來都是我們兄弟佔別人的便宜,這次居然被你這老賭鬼一鍋端了!這筆賬,可得好好算算!”

  軒轅三光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故作鎮定,攤了攤手:

  “這話從何說起?老子向來光明磊落,賭錢全憑邭猓蓻]拿過你們的東西!”

  “老賭鬼,你就別裝糊塗了!”

  歐陽丁目光銳利起來,“你從青衣鎮帶走的那幾口箱子,現在藏到哪裏去了?”

  見對方挑明瞭來意,軒轅三光也不再遮掩,哈哈一笑:

  “原來你們說的是那幾口箱子?那上面明明刻着杜老大他們的標記,怎麼就成了你們的東西?要來討還,也該是杜老大來找我纔對!”

  歐陽兄弟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

  歐陽當搓了搓手,語氣陰惻惻地說道:“那幾口箱子,本就是杜老大他們託付給我們兄弟保管的。知道東西丟了,我們倆可是怕得要命,四處打聽,沒想到竟是你這老賭鬼轉行改偷東西了!”

  “老子可沒偷!”

  軒轅三光立刻反駁,語氣帶着幾分得意,“那都是我費盡心思贏來的!你們找的那個看守箱子的老實人,確實厲害。可自從被我帶入門,體會到賭的樂趣後,就徹底變了!最後把那幾口箱子都輸給了我,他到現在恐怕還不知道,箱子裏的財寶夠他十輩子花不完呢!”

  “說吧,你把東西藏哪了?”

  歐陽丁收斂了笑意,語氣帶着威脅,“看在咱們都是十大惡人的老交情上,你乖乖交出來,我們兄弟也不爲難你,更不會讓杜老大知道這事。”

  軒轅三光聞言,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嘲諷:

  “你們兩個龜兒子若是真想把東西還給杜老大,就不會偷偷藏在青衣鎮,更不會把自己喫成這副肥豬模樣!那箱子裏的財寶,怕是早就被你們揮霍了不少吧?”

  被戳穿了心思,歐陽丁也不再僞裝,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

  “不錯!東西到了我們兄弟手上,自然就是我們的了!更何況,杜老大、屠嬌嬌他們都已經死了,惡人谷也沒了,這天下再也沒人能管得住我們!”

  軒轅三光這一兩年一直流連於各大賭坊和街頭巷尾,心思全在賭局上,倒真沒太關注江湖上的變故。

  此刻聽聞惡人谷沒了,昔日的同伴也都死了,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滋味。

  就在這失神的剎那,歐陽兄弟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狠厲之色。

  兩人身形一晃,如同兩座小山般同時朝軒轅三光撲了過去。

  他們深知軒轅三光的武功不弱,單打獨鬥未必能佔到便宜。

  故而一出手便是聯手偷襲,招式陰狠,招招直指要害。

  軒轅三光反應極快,雖有失神,卻依舊在千鈞一髮之際回過神來,腳下一錯,身形如同狸貓般向旁邊閃避。

  但歐陽兄弟的武功本就不弱,兩人聯手更是威力倍增,加之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襲。

  軒轅三光終究慢了半拍,肩頭被歐陽丁一掌掃中,頓時氣血翻湧,一下就落了下風。

  “兩個龜兒子,居然搞偷襲!”

  軒轅三光怒吼一聲,揮掌反擊,掌風凌厲,帶着一股悍勇之氣。

  可歐陽兄弟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牽制,招式刁鑽,死死纏住了他,讓他難以脫身。

  情勢愈發危急,軒轅三光左支右絀,身上已接連中了好幾下,嘴角溢出鮮血。

  就在這生死關頭,忽然傳來幾聲破空之聲,幾點寒芒精準地朝着歐陽兄弟襲來。

  “不好!”

  歐陽兄弟面色微變,察覺到凜冽的殺機,不敢戀戰,連忙抽身閃避。

  寒光擦着他們的衣角飛過,釘在身後的牆壁上,竟是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

  針上泛着幽藍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軒轅三光趁機喘息片刻,腳下發力,身形一躍,便要縱身上牆逃走。

  可他剛踏上牆頭,還沒來得及站穩,就感覺一股勁風襲來。

  此刻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軒轅三光來不及閃避,胸口就中了一擊。

  他渾身劇顫,又從牆上直直跌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歐陽兄弟見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們轉頭望向院牆方向,厲聲喝道:“是哪位朋友在此?還請出來一敘!”.

第594章 貪婪算計,空歡喜!

  震驚!白開心現身攪局!無相力場徽中∠铮�

  “哎呀,還以爲歐陽兄弟發財了就不記得我了,沒想到還沒現身,你們就知道是老朋友來了!”

  一個猥瑣戲謔的聲音隔着院牆傳來,在寂靜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歐陽兄弟聞言,臉色瞬間微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忌憚。

  這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十大惡人中的“損人不利己”白開心!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狸貓般越牆而出,輕飄飄落在軒轅三光身旁。

  來人穿着一身光鮮的逡拢献涌季浚瑓s被他穿出了幾分流裏流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