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48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那掌力看似隨意,實則隱隱帶着幾分試探之意。

  歐敬豪身形紋絲不動,那力道打在他身上,好似清風拂面。

  馮道眼瞳微微一縮,心中暗自點頭。

  話鋒一轉,他眼中卻多了幾分疑惑,看着自己的外孫:

  “換作以前,你遇上這種事,恐怕不會這般果斷下殺手,反倒會搬出一堆仁義道德的道理來規勸。你這性子,最近倒是轉變得快,怎麼突然就想通了?”

  歐敬豪微微一怔。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神色帶着幾分茫然:

  “我變了嗎?我自己倒是沒什麼察覺。”

  馮道聞言,也沒再多糾結此事。

  橫豎這是往好的方向變,以前他這個外孫什麼都好,就是心腸太軟,行事婆婆媽媽,整天把“仁義”二字掛在嘴邊。

  連他處置幾個作惡多端的叛徒,都要被叨叨半天。

  如今這般殺伐果斷,才更合他的心意。

  馮道在殿內踱了幾步,忽然轉身道:

  “走,陪外公練幾招去,也好讓我看看你近來的武功進境。”

  “外公。”

  歐敬豪卻微微側身避開,臉上的神色帶着幾分歉意:

  “今日怕是不行,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

  馮道臉上的笑容頃刻淡了幾分。

  他面色微微一沉,語氣帶着幾分不悅:

  “又是你爹找你?”

  最近這段時日,歐敬豪天天往宮外跑,十有八九是去見歐峯。

  每次都是神神祕祕的,問起緣由也只含糊其辭,不知在幹些什麼。

  馮道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歐敬豪點了點頭,並未多做解釋。

  他爹歐峯與外公馮道素來不和,兩人見面便要爭執。

  當年馮道嫌棄歐峯出身寒微,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歐峯也怨恨馮道棒打鴛鴦,讓自己與妻子分離多年。

  這段恩怨積攢了二十多年,早已根深蒂固。

  因此歐峯並未住在三絕宮內,而是在城外的山林裏,自己搭了一間簡陋的木屋獨居。

  馮道盯着他看了片刻。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精光閃爍,透着審視與探究。

  他終究是沒有出言阻止,只是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

  待歐敬豪轉身離去後,他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他低哼一聲,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這父子二人,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夜色如墨,徽肿湃^宮所在的羣山。

  山道崎嶇,兩旁古木參天,遮天蔽日的樹冠將月光切割成斑駁的碎片。

  馮道提氣輕身,足尖點地,踏過枯葉與苔蹋瑳]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乃是一派宗師,潛行追蹤的本領,自是不在話下。

  誰知剛出三絕宮的山門,馮道便霍然發現,前方歐敬豪的身影竟陡然加快。

  那速度比之方纔,何止快了一倍!

  “唰——”

  歐敬豪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煙,眨眼便竄了出去。

  不過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馮道臉色一變,心中滿是驚駭。

  他自問武功已屬江湖頂尖,可方纔竟連歐敬豪的身法軌跡都沒能看清。

  這輕功的造詣,分明已臻至化境!

  “這小子的武功,怎麼竟精進得如此之快?”

  馮道停在原地,望着歐敬豪消失的方向,面色陰沉如水。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欣慰,又有擔憂。

  另一邊,歐敬豪甩掉身後的馮道,腳下毫不停歇。

  他身形如電,掠過密林、跨過溪流、直奔山林深處的木屋而去。

  木屋前,一個身着素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男子約莫四十多歲年紀,身形清癯,面容枯瘦,顴骨高聳,留着三寸短鬚。

  他一雙眸子深邃難測,宛如兩口古井,深不見底。

  正是歐峯。

  歐峯一見到快步而來的歐敬豪,臉上立刻露出了濃濃的喜色。

  他快步迎了上去。

  “爹。”

  歐敬豪躬身行禮,恭敬地喚了一聲。

  歐峯擺了擺手,臉上笑意更盛。

  他伸手拉住兒子的臂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滿意。

  接着,他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歐敬豪。

  那是一塊黑乎乎的石頭,約莫雞蛋大小,模樣粗糙,看着平平無奇。

  石面上坑坑窪窪,沒有半點光澤。

  “拿着,好好練功。”

  歐峯聲音低沉,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歐敬豪接過黑石,指尖觸及那微涼的石面。

  剎那之間,他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激動。

  這石頭看着不起眼,實則內藏乾坤,效果堪稱逆天。

  若非有這黑石相助,即便他手握天殘神功的祕籍,也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突破至大宗師境界。

  更遑論武功精進如此之快,早已遠遠超過了他的外公馮道。

  他將黑石緊緊握於掌中,對着歐峯略一點頭。

  緊接着,他身形一晃,便已遠離木屋數十丈之遙。

  “我去練功。”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歐峯望着兒子的背影,脣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歐敬豪尋了一處平坦的空地,深吸一口氣。

  他體內真氣陡然咿D起來,循着天殘神功的功法路線,在四肢百骸間急速流淌。

  真氣奔湧如潮,沿經脈急速旋轉。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隨之而動,身形起落間,正是天殘神功的招式。

  一招一式,剛猛無儔,凌厲至極。

  腿影翻飛,勁風激盪,捲起漫天落葉。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黑石忽然亮起一陣淡淡的灰色光芒。

  那光芒如水波般擴散開來,頃刻覆蓋了他的全身。

  絲絲縷縷的灰色氣流,從黑石中逸散而出,緩緩滲入他的體內,與他自身的真氣相互呼應,交融匯聚。

  歐敬豪只覺體內真氣好似被點燃了一般,沸騰不止。

  原本已然趨於飽和的真氣,竟在灰光的加持下,再次開始緩緩壯大。

  他心中狂喜,愈發賣力地催動功法。

  歐敬豪心神激盪,將天殘神功從第一式到第六式,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一招一式,皆是玄奧無比,威力無窮。

  腿影所過之處,樹木崩折,岩石碎裂,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收勢之時,他只覺體內真氣奔騰不息,意猶未盡。

  更讓他驚喜的是,在灰光的持續加持下,他對那始終未能參悟的第七式,竟也隱隱有了幾分頭緒。

  “第七式……原來如此!”

  他眼中精光爆射,不再猶豫。

  心念一動,整個人縱身躍起,直入半空。

  “天殘神功第七式,萬劫難復!”

  一聲低喝自他口中響起。

  無數道腿影驟然浮現,如雨點般凌空而下,帶着摧枯拉朽之勢,狠狠砸向遠方的密林。

  每一道腿影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威力。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地動山搖,煙塵四起。

  方圓數十丈內,古木傾頹,鳥獸驚散。

  待煙塵散去,只見那片茂密的樹林,竟已被夷爲平地。

  斷木殘枝散落一地,坑窪遍地,場面駭人至極。

  歐敬豪穩穩落地,長髮在勁風中飛舞。

  他低頭看向掌心的黑石,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定能將天殘神功的九式功法,盡數練成。

  屆時,放眼整個江湖,怕是再難尋到敵手。

  “好好好!”

  一陣響亮的掌聲響起。

  歐峯緩步走上前來,臉上滿是自豪與得意:

  “不愧是我的兒子!這麼快就練成了第七式!”

  歐敬豪轉頭看向他,眼中帶着幾分好奇,忍不住問道:

  “爹,這石頭究竟是什麼來歷?”

  歐峯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臉上閃過一抹悵然之色,語氣帶着幾分嘆息:

  “我也不知道它的具體來歷。”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