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4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寬闊的街道上,隨處可見腰佩刀劍、神色匆匆的江湖人士。他們三五成羣,低聲交談,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圍的每一個人。

  而在人羣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些身穿道袍、手持長劍的道士。

  他們個個神情倨傲,步履沉穩,精氣神遠非尋常江湖草莽可比。

  “看樣子,峨眉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已經派出弟子下山打探消息了。”

  慕容九皺着眉頭,壓低聲音說道。

  小仙女輕笑一聲,不以爲意地道:“這城裏突然湧進來這麼多江湖人士,牛鬼蛇神都來了。峨眉派作爲蜀州第一大派,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們要是不知道,那才叫見鬼了。”

  鐵心蘭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聲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蕭盡歡點了點頭:“走,先去喫飯。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幾人很快便在城中找了一家名爲“悅來客棧”的酒樓安頓下來。

  大廳內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蕭盡歡四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剛點了幾個小菜,便聽見隔壁桌几個喝得面紅耳赤的江湖漢子正在高談闊論。

  “嘿!你們看那幾個峨眉派的弟子,一個個鼻孔朝天,真夠神氣的!”

  “切!人家可是蜀州第一大派的弟子,背靠大樹好乘涼。換作是我,我也神氣!”

  “說起來這峨眉派也是有意思,既修佛又信道。門下弟子有道士,也有尼姑,甚至還有俗家弟子。我今天還在街上看到了幾個長髮飄飄的峨眉女弟子,嘖嘖,那身段,那模樣,真帶勁!”

  “那可不!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門下有‘三英四秀’。這‘四秀’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四個大美人,聽說個個都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我之前倒是見過一個叫周芷若的峨眉女弟子,雖然名氣不如‘四秀’大,但這長相也是清麗脫俗,我看着一點也不比‘四秀’差!要是能娶到這樣一個老婆,讓我減壽十年我都願意!”

  聽到“周芷若”這個名字,正在喝酒的蕭盡歡動作微微一頓。

  蕭盡歡心中暗笑:“這峨眉派還真是個風水寶地。‘四秀’中的孫秀青是西門吹雪的官配,其他三個也不差。再加上一個周芷若...嘖嘖,獨孤一鶴這老頭子,豔福不湴。m然只能看不能喫。”

  隔壁桌的議論聲還在繼續,而且越說越離譜。

  “我要是能把‘四秀’都娶回家,讓我當峨眉掌門我都願意!”

  “拉倒吧你!就你這熊樣還想當掌門?再說了,峨眉掌門那是能隨便當的嗎?那可是要守清規戒律的!而且當代掌門獨孤一鶴,那可是名滿天下的宗師級高手!”

  “獨孤掌門確實厲害。據說他不僅內功深不可測,還自創了一套‘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這武功既是刀法,又是劍法,剛柔並濟,一旦施展出來,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當世鮮有敵手!”

  “哼!我看獨孤一鶴已經老了。江湖代有才人出,他的劍法未必比得過神劍山莊的三少爺謝曉峯!”

  “要我說,用劍的高手,還是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更強!那一劍西來,天外飛仙...哦不對,天外飛仙是葉孤城的。”

  “對對對!白雲城主葉孤城!他的天外飛仙才是真正的劍道極致!那一劍的風采,簡直如同神蹟!”

  “呸!你們懂個屁!天下第一神劍永遠是燕南天燕大俠!想當年燕大俠一劍光寒十九州,那是何等的威風!”

  “可惜啊...燕大俠爲了義弟江楓,獨闖惡人谷,據說已經死在裏面了...”

  “誰說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區區惡人谷,怎麼可能困得住燕大俠?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重現江湖的!”

  “說到燕大俠...最近不是有傳言說,這峨眉山上的寶藏,就是燕大俠留下的嗎?”

  “噓!你小聲點!想死啊?這種話也敢亂說?”

  “怕什麼?這城裏來這麼多人,不都是衝着寶藏來的?還能有誰不知道嗎?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也是啊。最近整個蜀州都在傳,說燕大俠把他一生的武學心得,還有他義弟江楓富可敵國的財富,都藏在了峨眉山的一處祕洞裏!”

  “燕南天的寶藏?江楓的財富?”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複雜的鐵心蘭和小仙女,心中暗道:

  “看來,這背後的佈局之人,胃口不小啊。想把整個江湖都攪得天翻地覆。”

  “有點意思。”.

第54章 武林世家公子竟是這種人?洞中激戰一觸即發!

  “我要是得到那寶藏,這花生米,我以後喫一盤,倒一盤!有錢,任性!”

  “切!瞧你那點出息!我要是得到燕大俠的祕籍,我就上峨眉向周芷若提親!聽說那周芷若溫柔似水,娶回家肯定享福!”

  “嘿嘿,你們都不懂。我之前見過一位峨眉派的滅絕師太,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那風韻猶存啊!那股子狠勁兒,嘖嘖,換我我就要她了!我就好這口!”

  此言一出,同桌腥藷o不瞪大了眼睛,隨即紛紛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

  “兄臺好胃口!在下佩服!”

  聽着幾人越說越離譜,蕭盡歡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歎:

  “這藏寶圖確實忽悠來了不少人,連重口味的都炸出來了。江別鶴把這藏寶地點設在峨眉,只怕也不是巧合,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啊。但這羣烏合之袑ι隙朊寂桑率沁B塞牙縫都不夠,純屬送人頭。”

  用完飯後,蕭盡歡四人便起身上樓。

  鐵心蘭剛走到房間門口,卻瞥見小仙女和慕容九妹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反而一左一右,熟門熟路地跟着蕭盡歡進了他的房間.

  “最近經常看見她們和蕭大哥單獨待在一起,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在幹嘛?”

  鐵心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她也沒多想,畢竟這一路奔波,她是真的累壞了,便回房休息去了。四人中就數她武功底子最薄,這一路崎嶇山路走下來,確實有些喫不消。

  蕭盡歡房間內。

  看着正在關門的兩人,蕭盡歡靠在牀邊,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怎麼?你們這是食髓知味,離不開我了?”

  慕容九聞言,俏臉一紅,輕哼一聲: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誰離不開你了?我們是怕你一個人寂寞,好心來陪陪你!”

  小仙女則是從腰間取下那條火紅的長鞭,在手裏輕輕拍打着:

  “少廢話!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總是那幾樣,本姑娘都膩了。”

  看着那條如靈蛇般的長鞭,蕭盡歡雙眼一亮,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興奮地搓了搓手:

  “喲呵?女王範兒?你呀,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來來來,讓我見識見識!”

  慕容九看着這兩人,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們玩歸玩,可別對我用這個...我怕疼...”

  ...

  次日清晨,天將亮未亮,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鐵心蘭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房間。經過一夜的休息,她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剛準備下樓去叫店小二準備早飯,就聽見了隔壁開門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只見小仙女和慕容九正從蕭盡歡的房間裏走出來。兩人衣衫雖然整整齊,但臉上還帶着未褪去的潮紅,眉眼間更是流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慵懶和滿足,神態親暱得有些過分。

  “早啊,心蘭妹妹。”

  小仙女一臉笑意地向着鐵心蘭打招呼。

  慕容九也向她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害羞,但並未閃躲。

  鐵心蘭瞪大了眼睛,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們...你們爲什麼從蕭大哥房間出來?難道昨晚...”

  小仙女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故意湊近慕容九說道:

  “哎呀,被發現了。其實我們在幫蕭大哥練功呢!九妹,你說是不是?那‘功夫’可深奧了,我們練了一整晚才勉強掌握呢。”

  慕容九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但那羞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鐵心蘭畢竟也是闖蕩過江湖的,雖然單純,但並不傻。結合昨晚見她們進房的情景,再看看此刻兩人的神態,瞬間明白了小仙女話語中的含義。

  她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燙,像是被火燒了一般。但在羞澀的同時,心中卻莫名湧起一絲失落和酸楚。

  在這四人之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局外。這種被排斥的感覺,讓她胸口有些發悶,彷彿堵了一塊大石頭。

  小仙女敏銳地察覺到了鐵心蘭的情緒變化。她

  “喲?這是喫醋啦?放心放心,蕭大哥那麼厲害,以後說不定也有你的份哦~只要你願意,咱們姐妹也不是不能接納你。”

  “你...你胡說什麼!”

  鐵心蘭羞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蕭盡歡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衣衫整蕭,神清氣爽,。

  鐵心蘭見他出來,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亂地轉移話題:

  “那...那我們今日什麼時候出發去峨眉山?天...天都要亮了...”

  蕭盡歡看了看有些窘迫的鐵心蘭,又看了一眼壞笑的小仙女,心中瞭然。

  蕭盡歡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說道:“先喫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後就出發。今天可是要去尋寶,沒力氣怎麼行?”

  ...

  很快,四人在晨光中策馬揚鞭,向着峨眉山疾馳而去。

  行至峨眉山腳下,只見雲霧繚繞間,青山如黛,巍峨聳立。

  “蜀州多仙山,峨眉邈難匹”。這詩句果然不假,光是這山勢,便足以讓人心生敬畏。

  蕭盡歡幾人尋了處隱祕的草地,將馬匹妥善安頓好,便朝着峨眉後山進發。

  一路上,腥藢φ兆挪貙殘D,在山間輾轉搜尋。這藏寶圖畫得極爲抽象,若非小仙女對此地地形頗爲熟悉,恐怕他們還要多繞不少彎路。

  花了好大一番功夫後,終於在一處被茂密灌木遮掩的山壁下,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入口。

  “這地方還真夠難找的,也不知道江別鶴那老狐狸是怎麼找到這地方的...怕不是屬狗的吧?”

  看着那個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的洞口,蕭盡歡一陣腹誹。

  四人站在洞口前,便感覺一股潮溼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仙女剛想抬腳進去,蕭盡歡卻忽然抬手示意她停下。

  小仙女見此,有些疑惑地望向他,眼神詢問。

  蕭盡歡豎起食指放在脣邊,壓低聲音道:“噓...小心點,前方有打鬥聲。”

  小仙女點了點頭,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她熟練地摸出火摺子,“啪”地一聲點燃。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動,四人屏息凝神,踏入了洞內。

  昏黃的光亮驅散了些許黑暗,卻也將幾人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洞壁上,影影綽綽,隨着火光搖曳,平添了幾分詭異和森然。

  沿着狹窄潮溼的通道往裏走了一段後,激烈的兵器碰撞聲越來越清晰,伴隨着陣陣低喝,迴盪在空曠的山洞中。

  轉過一個彎道,前方豁然開朗。

  火光搖曳間,只見四個人影正打得難解難分。

  兩柄長劍寒光霍霍,劍氣縱橫;另外兩道灰黑身影則是身法詭異,騰挪翻轉間避開道道劍光,不時還以顏色。

  蕭盡歡幾人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交手四人的注意。

  “誰?!”

  打鬥聲戛然而止,四人如驚弓之鳥,瞬間分作兩撥,警惕地退到洞壁兩側,拉開了距離。

  四雙眼睛同時看向蕭盡歡幾人,眼中滿是戒備和殺意。

  蕭盡歡目光如炬,藉着火光打量着眼前這四人。

  左側兩人身着紫色華服,各自手持一柄長劍,氣度不凡。

  其中一人劍眉星目,氣宇軒昂,雖然衣衫有些凌亂,但難掩其世家公子的風範。蕭盡歡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數月前在金陵城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袁次雲。

  當時他委託長風鏢局給劉正風送金盆洗手賀禮,出手頗爲闊綽。

  他身旁那人與他長得有七分相似,只是年齡看着稍微大一些,沉穩中透着一絲陰狠。

  右側二人卻是大不相同,畫風突變。

  一個是戴着灰色面具的灰衣人,那面具古怪至極,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通氣的鼻孔,看着就讓人覺得憋悶。

  另一人一身黑衣,裝束倒是普普通通,屬於扔進人堆裏找不着的那種。但他的一雙眼睛卻又大又亮,閃爍着精明的光芒,放在他那張普普通通的臉上顯得頗爲不協調,給人一種極強的違和感。

  “金陵雙劍,袁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