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42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現在他們都還在各處清理青龍會的殘黨呢!”

  說完這些,成是非臉上的得意褪去,多了幾分忐忑,搓着手道:

  “師父,我想請你陪我去一趟密室……我怕喂藥時出什麼意外,有你在我心裏踏實。”

  蕭盡歡點頭應允。

  兩人穿過兩道密門,來到莊內最深的密室。

  密室中央,那口千年玄冰製成的冰棺依舊靜靜停放在原地。

  棺中躺着的素心面色蒼白,卻依舊保持着二十年前的容貌,彷彿只是陷入了沉睡。

  成是非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快步走到冰棺前,伸手就要打開棺蓋給素心喂藥。

  “等等!”

  蕭盡歡連忙攔住他。

  “師父,怎麼了?”

  成是非不解地回頭。

  “素心姑娘在玄冰中躺了二十年,寒氣早已侵入骨髓五臟。”

  蕭盡歡指着冰棺解釋,“若此刻直接喂下天香豆蔻,藥力催動氣血流轉,寒氣會頃刻攻心。

  她即便醒來也會落下終身寒毒,甚至危及性命。”

  “那可怎麼辦?”

  成是非滿臉焦急,抓着蕭盡歡的胳膊追問,“師父,有沒有辦法祛除寒氣?”

  “別急,你身上就有最好的解藥。”

  蕭盡歡笑道,“你的金剛不壞神功乃至剛至陽的武學,正好能剋制這千年寒氣。”

  成是非恍然大悟,連忙按照蕭盡歡的指引打開冰棺,小心翼翼地將素心從棺中抱出。

  他盤膝而坐,將素心護在身前,咿D金剛不壞神功。

  金色的真氣從掌心湧出,緩緩滲入素心體內。

  真氣所過之處,素心蒼白的臉上漸漸泛起一絲血色,周身也凝結出細密的白霜。

  隨着真氣流轉,白霜化作水汽蒸騰而去。

  半個時辰後,成是非緩緩收功,然後抬頭看向師父,眼神帶着詢問。

  蕭盡歡神識掃過,隨即微微點頭。

  成是非小心地取出兩顆天香豆蔻,餵給素心。

  他本來還擔心她娘昏迷中吞不下天香豆蔻,卻發現這果實入口即化。

  不過片刻,素心的胸口便微微起伏,心跳和脈搏也變得強健有力。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素心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口中喃喃道:

  “三通……無視……別打了……你們是好兄弟,別再打了……”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二十年前古三通與朱無視決鬥的那一天。

  “娘!”

  成是非哽咽着喊了一聲,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

  素心漸漸清醒,目光落在眼前的成是非和蕭盡歡身上,迷茫漸漸化作疑惑:

  “你們是誰?我……我怎麼會在這裏?三通和無視呢?”

  平時能言善辯的成是非此刻卻語塞,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蕭盡歡見狀上前一步,溫聲道:“素心姑娘,你別急。

  你記憶中的那場決鬥,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當年你中了朱無視半掌,他餵你服下一顆天香豆蔻才保住性命。

  方纔我們又餵你服下兩顆,你才能甦醒。”

  素心聞言,腦海中閃過自己中掌後朱無視喂藥的模糊畫面,眼神更加恍惚。

  一覺醒來,竟已是二十年光陰,這讓她難以接受。

  沉默許久,她才顫抖着問道:“那……三通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盡歡神色微沉,輕聲道:“古三通和朱無視,都已經去世了。”

  “什麼?”

  素心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成是非連忙扶住她,急聲道:“娘!你挺住!”

  素心被這聲“娘”拉回神思,怔怔地看着成是非:“你……你叫我什麼?”

  “娘,我是你的兒子成是非啊!”

  成是非連忙從懷中取出半塊玉佩,遞到素心面前,“這是你當年留給我的信物,你看!”

  素心接過玉佩,指尖撫過上面熟悉的紋路,眼淚頃刻奪眶而出。

  她顫抖着撫摸成是非的臉頰,有些難以置信:

  “你都長這麼大了……在孃的記憶裏,你還在襁褓中呢……”

  隨後,母子二人相擁而泣。

  蕭盡歡站在一旁,看着重逢的母子,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暗自感慨自己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然而就在這溫馨時刻,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焦急的女聲:

  “蕭盡歡!救我!”

  蕭盡歡眼神一凝:“出事了!”.

第480章 程採玉遇襲!蕭盡歡辣手滅敵!木盒疑雲,七煞追魂

  這聲音蕭盡歡再熟悉不過,正是程採玉!

  他臉色微變,不敢有絲毫怠慢,對着還在相擁的成是非母子匆匆留下一句:

  “我有急事,先行離開了。”

  說完,他的身形便頃刻消失在密室中,只留下話語在室內迴盪.

  成是非和素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分開。

  素心擦了擦眼淚,看着蕭盡歡消失的方向,滿臉疑惑地問:“非兒,他是誰啊?這般本事,倒像是傳說中的仙人。”

  “他是我認的師父,叫周昊。”

  成是非撓了撓頭,想起蕭盡歡神神祕祕的行事風格,補充道,

  “師父他確實挺神的,來歷不明,武功高得離譜。

  不過他人挺好,幫了我不少忙,這次能救你醒過來,全靠師父指點。”

  素心輕輕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隨即她又回想起方纔的話,神色黯淡下來,輕聲問道:“非兒……那三通和無視,真的都不在了嗎?他們是怎麼死的?”

  提及此事,成是非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他扶着素心的胳膊,柔聲道:“娘,這事說來話長,這密室裏又冷又悶,咱們先出去,找個舒服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說。”

  素心順從地點點頭,二十年來的空白記憶,她有太多事情要問。

  ……

  另一邊,“千里一瞬”神通發動,空間在蕭盡歡眼前扭曲摺疊,數千裏的距離轉瞬即逝。

  剎那間,他已出現在一間客棧大堂中。

  大堂內桌椅翻倒,杯盤碎裂。

  幾名身着長風鏢局服飾的鏢師正護着一名青衣女子,與一羣黑衣人苦戰。

  女子正是程採玉。

  她肩頭滲着鮮血,臉色蒼白,顯然已經受了傷。

  而對面的十餘名黑衣人招式狠辣,手中短刃閃爍着幽藍光澤,顯然餵了毒。

  更有幾人不時甩出淬毒暗器,逼得鏢師們左支右絀。

  “蕭盡歡!”

  程採玉眼角餘光瞥見突然出現的身影,原本緊繃的神經一鬆,臉上也不由地浮現了喜色。

  蕭盡歡見程採玉受傷,眼神一冷。

  他也懶得與這些黑衣人廢話,周身無相力場驟然爆發。

  無形的力場如潮水般擴散,那些正揮刀攻向鏢師的黑衣人動作突然僵住。

  下一瞬,“咔嚓”聲接連響起。

  除了爲首那名氣息最強的黑衣人,其餘人的脖子竟盡數被力場扭斷,屍體直直倒地。

  爲首的黑衣人差點嚇尿,剛甩出幾枚毒針,想要逃跑,

  便被無相力場牢牢凝固在原地,四肢無法動彈,甚至連張口說話都做不到。

  他眼中滿是驚恐,死死盯着蕭盡歡,彷彿見了鬼一般。

  對方頃刻便殺了自己所有手下,這等實力,恐怕只有他們門主才能對付。

  那幾名長風鏢局的鏢師也驚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兵器險些掉在地上。

  他們看向蕭盡歡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紛紛躬身行禮:“多謝齊大人出手相救!”

  這幾人之前鏢局見過蕭盡歡,自然是認識這位六扇門無常使。

  蕭盡歡擺了擺手,快步走到程採玉身邊。

  見她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蕭盡歡眉頭微蹙,制住了想要開口的程採玉:

  “先別說話,我看看你的傷。”

  他扶住程採玉的手臂,神識頃刻掃過她的身體,很快便探明情況。

  除了外傷,她體內還藏着一種陰寒的毒素,不過已被金針暫時封住,暫無性命之憂。

  同時,他也察覺到程採玉的內力氣息已然達到先天大圓滿,心中暗自點頭:

  “看來翡翠娃娃的功法確實不凡,再加上她自身的資質和努力,進步倒是挺快。”

  確認沒什麼大問題後,蕭盡歡纔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些黑衣人是誰?”

  “這些人都是七煞門的人,起因是我們接了一趟鏢……咳咳……”

  程採玉剛開口,便忍不住咳嗽幾聲,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還是先別說了。”

  蕭盡歡見狀打斷她,對着幾名鏢師吩咐道,“這裏交給你們收拾,看好那個活口。”

  說完,他打橫抱起程採玉,身形一晃便已出現在二樓的客房中。

  將程採玉放在牀榻上,蕭盡歡指尖凝聚一縷無相力場,

  小心翼翼地探入她體內,循着金針的軌跡,將那股陰寒毒素緩緩逼出。

  黑色的毒血從她肩頭的傷口滲出,程採玉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待毒素徹底清除,蕭盡歡收回力場,纔開口問道:

  “七煞門……你們接的鏢,是不是一個木盒?”

  程採玉剛緩過勁,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蕭盡歡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先別急着問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惹上七煞門這種邪道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