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38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多年的缺憾即將彌補,任誰也難以真正淡然。

  邀月站在暖閣角落,一身白衣勝雪,臉上依舊是慣有的冰冷神情,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可目光落在憐星和蕭盡歡身上時,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指尖也下意識地攥緊了袖角.

  憐星的手足畸形都是她所造成,這麼多年來,她看似冷漠,實則比任何人都要愧疚。對齊樂的治療方案,她實則比任何人都要關切。

  “那我們今日便先從左手開始。”

  蕭盡歡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憐星深吸一口氣,緩緩脫去外袍,只留下一身貼身的素白襦裙,露出纖細的左臂。

  那手臂明顯畸形扭曲,小臂與手腕中間呈詭異的直角橫折過去,與她清麗的容顏格格不入,看得人心中一緊。

  饒是與蕭盡歡早已有了肌膚之親,但這般在意識清醒且有姐姐在場的情況下展露身體,憐星還是難免羞澀。

  她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同春日裏盛開的桃花,下意識地避開了邀月的目光,指尖不安地絞着衣角。

  蕭盡歡也察覺到她的窘迫,眼神愈發柔和,走到軟榻旁輕聲道:“躺好,放鬆心神。”

  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憐星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憐星依言躺下,左臂自然伸展在榻邊,那畸形的小臂與手腕中間呈詭異的直角橫折過去,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蕭盡歡凝神探入神識,清晰感應到畸形處的骨骼密度遠超常人,觸感堅硬如精鐵。

  他早有預料,憐星身爲大宗師,明玉功雖以真氣精妙見長,卻也在日積月累的修煉中不斷滋養肉身。

  待至第九層更能蛻變爲冰肌玉骨之體,其骨骼本就比尋常武者堅硬數倍,這畸形處常年受力代償,更是凝練得異於常人。

  但這點防禦在蕭盡歡面前不值一提。

  他屈指抵在憐星小臂畸形的拐點處,無相力場悄然降臨。

  力場透過皮肉精準作用於骨縫之間,伴隨着“咔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臂骨應聲而斷。

  劇痛如潮水般頃刻席捲憐星全身,她渾身霍然一僵,銀牙死死咬住下脣,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痛呼嚥了回去,脣上滲出淡淡的血珠。

  蕭盡歡動作不停,無相力場化作無形的夾板,將彎折的小臂緩緩矯正復位,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精準。

  隨即心念一動,龍珠便從他手中懸浮而起,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金色的生機之光傾瀉而下,將憐星的左臂徹底徽郑谌诘墓饷⒆屨麄�暖閣都蒙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蕭盡歡神識入微,清晰看見斷裂的骨茬在金光滋養下,迅速生長、癒合,新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連接在一起,渾然一體。

  憐星只覺斷臂處先是劇痛鑽心,緊接着麻癢感從骨縫中蔓延開來,似有無數小螞蟻在啃噬着骨骼。

  三種滋味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渾身輕顫,額頭很快佈滿細密的冷汗,浸溼了鬢邊髮絲,一縷縷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好在這煎熬並未持續太久,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金光漸漸收斂,龍珠也緩緩落回蕭盡歡手中。

  蕭盡歡收回力場,輕聲道:“好了,看看你的手臂。”

  憐星顫抖着抬起左臂,再無半分畸形的痕跡,小臂筆直修長,肌膚光滑細膩,與右手一般無二。

  她右手摩挲着那處曾經橫折的地方,肌膚光滑細膩,骨骼渾然一體,彷彿那裏從未有過任何殘缺。

  多年的缺憾竟真的在此刻彌補,憐星的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別哭啊。”

  蕭盡歡伸手爲她拭去淚水,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別忘了,我們還沒完呢。”

  他說着,目光落在憐星同樣畸形的左足上,帶着幾分笑意。

  憐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用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後續的治療如法炮製。

  蕭盡歡坐於軟榻旁,將憐星的左腿放於膝上,指尖輕輕撫摸着那畸形的足骨。

  依舊以力場震斷畸形的足骨,矯正復位後,龍珠金光再度灑落,溫暖的光芒將她的左足徹底包裹。

  有了先前的經歷,憐星雖仍要承受痛楚,卻多了幾分坦然,甚至還能與蕭盡歡說上幾句話。

  只是當骨骼重生的麻癢襲來時,她還是忍不住攥緊了蕭盡歡的衣角,指尖用力得泛白。

  待金光散去,她赤足落地,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踝,腳掌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傳來踏實的觸感。

  曾經扭曲的足骨已恢復正常,行走間步履輕盈,再也沒有往日的滯澀,彷彿天生便是如此。

  多年的枷鎖一朝掙脫,憐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轉身便撲進蕭盡歡懷中,像個孩童般緊緊抱住他的腰,哽咽道:“蕭盡歡……謝謝你……”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充滿了喜悅,淚水浸溼了蕭盡歡的衣襟。

  蕭盡歡輕輕攬住她,手掌輕撫着她的後背,感受着她身體的輕顫,眼中滿是溫柔。

  美人在懷,蕭盡歡卻沒有忘記暖閣角落的邀月。

  此時她正看着相擁的兩人,清冷的眸子裏滿是欣喜,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

  當邀月對上蕭盡歡的目光,又生出幾分微妙的尷尬,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指尖又開始攥緊袖角。

  蕭盡歡瞥見她的神情,向她伸出了右手:“過來。”

  他的聲音帶着溫和的邀請意味。

  邀月身形一滯,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邁步走了過來,腳步輕盈如同貓科動物。

  蕭盡歡鬆開憐星,轉而握住邀月的手,將她帶到軟榻旁坐下。

  憐星擦了擦眼淚,也跟着坐了過去,姐妹倆並肩而坐,看着蕭盡歡,眼中都滿是感激。

  “今日辛苦你了。”邀月輕聲說道,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溫度。

  “舉手之勞罷了。”蕭盡歡笑了笑,目光在姐妹倆臉上掃過,“憐星的傷已痊癒,接下來我們也該好好商量一下,日後該如何行事了。”

  他的語氣帶着幾分鄭重,讓姐妹倆也不由得收斂了心神。

  三人圍坐在暖閣之中,燭火搖曳,暖意融融。雖然經歷了一番痛苦的治療,但此刻氣氛卻格外融洽,彷彿多年的隔閡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蕭盡歡與姐妹二人促膝長談,從移花宮的近況,到江湖的局勢,再到未來的打算,三人聊得十分投機。

  不知過了多久,暖閣內的燭火漸漸暗淡下來,窗外的天色也泛起了魚肚白。

  兩名移花宮女弟子來到了暖閣之外,腳步輕盈,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啓稟兩位宮主,弟子有事稟報。”

  一名女弟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着幾分恭敬。

  “何事?”

  邀月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不復往日的冰冷銳利,反而帶着幾分輕柔婉轉,還帶着一絲未散的慵懶。

  “回宮主,是巡邏弟子在宮門外發現了一位受傷昏迷的女子,似是從附近山崖墜落,氣息微弱,特來請示是否要施救。”

  一名女弟子連忙恭敬回話,頭埋得很低,不敢有絲毫逾越。

  屋內的邀月身子微微一僵,腦海中驟然閃過多年前的畫面。

  當年江楓亦是墜崖重傷,被她救下後,纔有了後續的種種糾葛,纔有了那一場讓她痛苦半生的愛戀。

  想到此處,她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蕭盡歡,眼中帶着一絲詢問的神色,似乎在等待他的決定。

  蕭盡歡會意,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帶着幾分笑意。

  “將人帶回宮中醫治,務必用心照料。”

  邀月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沉穩,卻仍帶着一絲柔和,與往日的冰冷判若兩人。

  門外弟子領命而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方纔是想起江楓了?”

  蕭盡歡捏了捏邀月的臉頰,語氣帶着幾分戲謔,眼中卻滿是溫柔。

  邀月坦然點頭,沒有絲毫掩飾:“是的,不過都過去了。”

  她的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眼中也沒有了往日的痛苦,只剩下一片清明。

  一旁的憐星聞言,湊到蕭盡歡身旁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喫醋了吧?”

  她的眼中帶着幾分笑意,語氣戲謔。

  “醋意確實有幾分。”

  蕭盡歡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憐星的臉頰,“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們纔行。”

  憐星驚呼一聲,想要躲開,卻被蕭盡歡牢牢抱在懷中:“明明是姐姐想起舊事,怎麼也要罰我?”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卻又帶着幾分笑意。

  邀月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帶着幾分慵懶:“姐妹……自然要……有難同當……”

  蕭盡歡說:“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再來一局。”.

第436章 震驚!移花宮藥園驚現神祕紅衣女子,醒來後竟失憶了!療傷,失憶

  黃昏時分,殘陽如血,將繡玉谷的積雪染成一片緋紅。

  蕭盡歡帶着邀月與憐星走出暖閣,凜冽的寒風裹挾着雪粒子撲面而來,卻在觸及他周身三寸之處時,被無形無相的力場悄然彈開。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目光越過層層宮闕,望向遠方連綿起伏的雪山,眼神中帶着幾分若有所思。

  憐星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輕輕挽住他的衣袖,指尖傳來細膩的溫度,她歪着腦袋,好奇問道:“蕭公子,你在想什麼呢?”

  蕭盡歡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身側嬌俏的憐星,又斜眼瞥了瞥一旁靜立如冰山的邀月,脣角上揚:“我在想,能從那麼高的山崖墜落到繡玉谷,還能保住一條命,這女人的武功絕對不簡單。”

  邀月聞言,清冷的眸子裏也泛起幾分探究之色,她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我們去看看。”

  不多時,三人穿過九曲迴廊,來到一處僻靜的偏院。

  院內栽種着各類珍稀藥草,即便在寒冬臘月,也有幾株常綠植物頑強地舒展着葉片,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藥香。

  此處正是移花宮的藥園重地.

  守在院外的兩名女弟子見三位主子到來,連忙上前盈盈一禮,俏臉微紅。

  邀月玉手輕抬,淡淡開口:“帶我們去看看那墜崖之人。”

  “遵命!”

  女弟子恭聲應下,轉身引着三人走進藥園深處的一間廂房。

  房內暖意融融,中央的暖玉牀上躺着一名女子。

  女子一身破損的紅裙早已被換下,整齊疊放在牀邊的矮几上,此刻她蓋着厚厚的灞唬宦冻鲆粡埳n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彷彿下一刻就會香消玉殞。

  引路的女弟子躬身向邀月稟報:“回宮主,此人受傷太重,我們已將素女丹化水喂她服下,又將她安置在暖玉牀上涵養生機,但至今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素女丹是移花宮祕製的療傷聖藥,採擷崑崙仙芝、天山雪蓮等多種珍稀藥材煉製而成,專治各種內傷頑疾。

  這暖玉牀更是移花宮的鎮宮之寶,牀身由整塊上古暖玉雕琢而成,能持續散發溫潤氣息,有活血通絡、滋養經脈、固本培元的奇效。

  邀月上前一步,她穿着一身潔白的宮裝,裙裾拖地,纖指如玉,輕輕搭在女子腕脈之上,一絲精純的明玉功真氣緩緩注入其體內。

  片刻後她收回玉手,秀眉微蹙,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內傷嚴重,五臟六腑皆有震盪,更危險的是她從山上摔下時,頭部受到了重創,有淤血阻滯。”

  蕭盡歡也釋放出神識,如潮水般掃過女子全身,當觸及對方丹田處殘存的真氣時,眼神微微一動。

  這真氣竟與東南王楊堯的天仙罡氣十分相似,只是精純度有所不及,顯然是同出一源。

  他心中念頭急轉,嘴上卻不動聲色:“我有辦法幫她療傷,不過需要邀月你配合一下。”

  邀月雖不知他具體打算,卻對其能力深信不疑,當即點頭應下,沒有絲毫猶豫。

  按照蕭盡歡的吩咐,她上前將女子輕輕扶起,讓其靠在自己懷中,玉臂環繞,姿態說不出的溫柔。

  隨後邀月咂鹈饔窆Φ诰艑樱岷偷恼鏆馊玟镐讣毩靼阍丛床粩嗟販ト肱芋w內,護住其心脈與丹田。

  蕭盡歡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針囊,指尖捻起三根金光閃閃的金針,凝神定氣後,手腕微微一抖。

  金針精準刺入女子頭部的百會、風池、承靈三穴,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同時他口中不斷指點邀月,指引她的真氣順着金針注入穴道,打通其中淤塞的經脈。

  半炷香後,蕭盡歡抬手拔下金針,邀月也輕輕將女子放平。

  剛一躺下,女子的睫毛便輕輕顫了顫,如蝴蝶振翅,緊接着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還有些渙散,帶着初醒的迷茫,打量着周圍陌生的環境,聲音虛弱得如同蚊蚋:“這……是哪裏?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