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34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無常?

  獨孤一鶴突然開口,語氣之中滿是驚訝。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蕭盡歡身上,眸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打聲招呼?若早知道你要來,我等定當倒履相迎。

  無常二字一出,全場瞬間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潮水般集中在蕭盡歡身上。六扇門無常使蕭盡歡,這個名字在江湖上早已如雷貫耳,威名遠播!

  他出道至今,擒獲金九齡、覆滅金錢幫、摧毀天宗總壇,每一件事都驚天動地、震撼江湖。栽在他手上的高手不計其數,惡名昭彰的江洋大盜更是聞風喪膽。

  之前坐在蕭盡歡旁邊的點蒼派年輕弟子,想起自己方纔在蕭盡歡面前炫耀師門榮耀、賣弄見識的模樣,頓時冷汗直流。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懊悔不已。

  他居然在這等大人物面前班門弄斧,簡直是自取其辱、不知天高地厚!

  蕭盡歡對着獨孤一鶴拱了拱手,笑着解釋:本來只是想悄悄來看個熱鬧,不想打擾各位前輩的雅興。可現在看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實在忍不住想插手管上一管。

  他的話語帶着幾分調侃與玩味,目光卻銳利如刀,掃視着在場腥恕�

  陸傲天好奇地問道:蕭無常,你爲何要幫這個胡言亂語的少年?難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蕭盡歡看向地上那倔強少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低沉而堅定:

  他看起來,可不像是在說謊。

  他頓了頓,目光在俞佩玉身上停留片刻,繼續說道:他的眼神裏,有恐懼、有憤怒,還有對親人的疏離與戒備。這些情緒,都是裝不出來的。

  蕭盡歡見多了江湖之中的爾虞我詐,也見過太多虛假的謊言。可眼前這個少年的眼神,卻透着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真實。

  那種失去至親的悲痛,那種被至親背叛的憤怒,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這些都是一個少年無論如何也僞裝不出來的。

  俞放鶴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聲音帶着幾分乾澀:蕭無常說笑了,我明明就在這兒,犬子不過是一時受了刺激、頭腦發昏纔會說出這些胡話。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胡言亂語誤導了。

  是不是胡話,我自有判斷。

  蕭盡歡笑了笑,不再理會俞放鶴的辯解。

  他轉過頭去,對着小仙女使了個眼色。

  小仙女會意,身形一閃,便來到蕭盡歡身旁。她蹲下身來,纖纖素手對着地上的俞佩玉隔空一點。

  一道精準無誤的真氣從她指尖激射而出,恰好解開了俞佩玉被封鎖的穴道。

  俞佩玉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轉頭感激地看向蕭盡歡與小仙女。他眼中的希冀之光愈發明亮,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知道,自己終於遇到能幫他的人了。

  說說吧。

  蕭盡歡蹲下身來,目光平靜地注視着俞佩玉,聲音低沉而溫和:你父親死在面前,到底是怎麼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大家。

  他的話語簡單而直接,卻帶着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俞佩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緩緩開口:

  三天前的夜裏,先天無極門突然派人給我爹送來一封書信,信上讓他代替掌門參加這次黃池大會。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艱難擠出來的:

  可誰知那封信上居然塗有劇毒,我爹觸碰到信紙的瞬間便中了暗算。等他發現不對時,已然毒發倒地,渾身無力。

  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悲痛,聲音帶着幾分哽咽:

  那送信的人也很快毒發身亡,死狀悽慘。緊接着,一羣黑衣人如鬼魅般闖了進來,爲首之人武功高強,我爹拼死拖住他們,讓我從後門逃走……

  說到這裏,俞佩玉的眼眶再次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我逃出來之後,第一時間便趕去了王家,想找二叔王雨樓幫忙。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可到了王家才發現,王家已經被滅門了!滿門上下,雞犬不留,屍體橫陳,血流成河……

  我想起黃池大會上有很多掌門前輩,或許能幫我查清真相、爲我爹報仇,便一路乞討趕來。沒想到……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有人冒充我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高臺上的俞放鶴,眼中滿是刻骨的仇恨與不甘。

  腥寺犛崤逵裰v完,臉上的懷疑漸漸變成了凝重。

  他的話條理清晰,細節詳實,不像是編造的謊言。尤其是他說到王家滅門時的悲痛與憤怒,更是讓人感同身受。

  俞放鶴見狀,連忙開口辯解:

  諸位!這人能假冒,難道武功也能假冒嗎?幾十年的過往經歷也能假冒嗎?

  他轉向獨孤一鶴,語氣帶着幾分急切:

  獨孤掌門,還記得三十年前咱們第一次下棋,你讓了我三子,最後我還是輸了五子嗎?

  獨孤一鶴皺着眉頭回憶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確有其事。當年你還說,這輩子都贏不了我。

  俞放鶴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諸位看到了吧?這些幾十年前的小事,不是隨便一個冒充者就能知道的。犬子定是受了刺激,纔會說出這些胡話.

第369章 親兄弟竟整容冒充滅門真兇!

  “難道是你在說謊?“

  蕭盡歡故意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轉頭看向俞佩玉,語氣帶着幾分探究與玩味.

  “我沒有!我說的句句屬實!“

  俞佩玉急得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卻依舊倔強:

  “我親眼看到我爹倒下,親眼看到王家被滅門,滿門上下無一倖免!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謊!“

  “是不是說謊,驗一驗就知道了。“

  蕭盡歡話音落下,目光緩緩落在俞佩玉臉上。

  下一刻,他雙眼之中突然泛起一抹淡綠色的光芒,那光芒詭異而深邃,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這,正是他的獨門絕技——攝心術。

  俞佩玉自幼飽讀詩書,養氣功夫遠超常人,對這類精神控制之術本就有着一定的抗性。他的心智堅毅,不易被動搖。

  可蕭盡歡的精神力強得實在可怕。淡綠色的光芒如實質般刺入俞佩玉眼中,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刃,直刺他的靈魂深處。

  他只覺腦海一陣眩暈,原本緊繃的意識瞬間被擊潰,眼神變得茫然起來,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臺下不少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認出了這門操控人心的邪術,心中既驚又懼。這種攝心術在江湖上被視爲邪術,能操控人心、竊取祕密,令人防不勝防。

  有人暗自感嘆,怪不得蕭盡歡能屢破奇案、屢建奇功,有這等手段在手,任何罪犯都藏不住祕密,再怎麼狡辯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說的那些事,都是親眼所見嗎?“

  蕭盡歡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卻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能穿透人心。

  “是……“

  俞佩玉機械地回答,聲音空洞而茫然:“我看到爹拆信時沾到毒藥,看到黑衣人殺進來,看到王家滿門的屍體……都是我親眼所見,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言。“

  蕭盡歡緩緩撤去攝心術,那抹淡綠色的光芒漸漸消散。俞佩玉的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卻帶着幾分虛弱,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蕭盡歡轉頭看向那個冒充俞放鶴的男子,語氣平淡卻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該輪到你了。“

  “俞放鶴“的臉色早已沒了之前的鎮定。

  他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安,努力維持着表面的鎮定。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就在這時,王雨樓突然上前一步,對着蕭盡歡拱手道:

  “蕭無常!俞掌門即將接任盟主之位,代表的是先天無極門的顏面,更是咱們三州七派盟的臉面!你怎能對一派之長用這種邪術查探?這要是傳出去,江湖人士會怎麼看我們七大派?“

  這番話瞬間將其他掌門架住了。

  除了被蕭盡歡用攝心術控制的唐森之外,獨孤一鶴、陸傲天等人臉上都露出爲難之色。他們雖心中懷疑俞放鶴的身份,卻也不願讓六扇門用攝心術這等手段對待一派掌門。

  這關乎江湖規矩與門派尊嚴,不可輕易破例。

  “我只用攝心術查明真相,全程當着所有人的面進行,不會私下動手腳,更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蕭盡歡語氣坦然,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腥耍曇舨槐安豢海骸罢嫦啻蟀字幔魑蛔匀荒芸辞迨聦崱!�

  “不行!“

  “俞放鶴“立刻拒絕,聲音帶着幾分激動與急切:“我乃先天無極門掌門,豈能任人用邪術操控心神?這關乎門派顏面,絕不能答應!“

  “門派顏面?“

  小仙女嗤笑一聲,聲音清脆卻帶着幾分嘲諷:“先天無極門前任掌門趙無極,因參與天宗陰直皇挓o常擒獲,早就丟盡了顏面。現在又來談什麼顏面?未免太過可笑了吧?“

  “俞放鶴“臉色一僵,竟無言以對。

  這話直戳要害,讓他一時之間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青城派的元春道長這時開口,語氣帶着幾分嚴肅:

  “不管如何,一派之長不能被隨意用攝心術查探,這是江湖規矩,不可輕易打破。若是開了這個先例,日後六扇門豈不是能隨意用各種手段對待江湖門派?“

  青城派與蕭盡歡雖有過節,這番話卻並非出於私心。元春道長所言,也代表了在場大多數掌門的想法。

  蕭盡歡沒理會元春道長,目光轉向一旁的王雨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對他用不行,那對你用總可以吧?“

  話音未落,蕭盡歡雙眼之中綠光再起,如同兩團幽綠的鬼火,直直地盯住王雨樓。

  他毫不猶豫地對着王雨樓發動了攝心術。

  王雨樓哪經得起蕭盡歡那強大得可怕的精神衝擊?不過瞬息之間,他的眼神便變得呆滯起來,神志徹底迷糊,如同丟了魂魄一般。

  “二弟!“

  “俞放鶴“見狀,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臉色大變,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朝着蕭盡歡拍出一掌。

  這一掌凌厲無匹,掌風呼嘯,帶着足以碎裂山石的恐怖力量。凌厲的勁風掠過,讓蕭盡歡身旁的俞佩玉呼吸都感覺一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小仙女早有防備。

  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擋在蕭盡歡身前。右手輕輕一劃,體內的真氣咿D到極致,正是她剛剛學會的斗轉星移。

  剎那間,無形的氣勁瞬間徽肿 坝岱批Q“的掌力。那股剛猛霸道的掌風在斗轉星移的引導之下,被巧妙地改變了方向,如同一條失控的河流,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着,調轉方向反擊回去。

  “嘭“的一聲悶響傳來,“俞放鶴“躲閃不及,被自己的掌力重重擊中胸口。

  他踉蹌着後退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受了輕傷。

  這一手,瞬間鎮住了全場!

  腥四康煽诖簦樕蠞M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名鼎鼎的“放鶴老人“俞放鶴,竟被一個年輕女子一招擊傷?這等實力,未免太過驚人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小仙女之所以能如此輕易地擊敗“俞放鶴“,一方面是因爲斗轉星移的精妙絕倫,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俞放鶴“在斗轉星移面前毫無防備,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掌力所傷。

  蕭盡歡沒理會腥说恼痼@,他走上前去,看着被制住的“俞放鶴“,語氣平淡卻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能對你用攝心術了吧?“

  “俞放鶴“眼中滿是驚恐。他想要閉上雙眼,躲避蕭盡歡的目光,卻已經晚了。

  蕭盡歡雙眼之中那抹淡綠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刃,刺入他的眼中。

  片刻之間,“俞放鶴“的眼神便變得呆滯起來,神志徹底陷入混沌,被攝心術徹底控制。

  “你究竟是誰?“

  蕭盡歡問道,聲音平靜而威嚴。

  “我……我是俞獨鶴……是俞放鶴的弟弟……“

  “俞放鶴“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俞佩玉站在一旁,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臉上的欣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困惑。

  “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明明說過,二叔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你怎麼可能是二叔?“

  他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得尖銳,眼中滿是困惑與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