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林震南聞言,目光閃爍不定,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片刻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咬牙道:“蕭公子此計甚妙!這辟邪劍譜留在我手裏只能招災引禍,不如獻出去換平兒一個前程!”
蕭盡歡見魚兒上鉤,臉上滿意的笑容,若有所指地拍了拍林震南的肩膀:
“林鏢頭想明白就好。明日便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嶽不羣定會到場。屆時我先跟寧女俠通通氣,你們趁機當邪輲煫I譜,讓天下英雄做個見證。如此一來,既斷了旁人的念想,也保全了林家香火。”
“全憑蕭公子安排!”
看着林震南那感激涕零的背影,蕭盡歡心中暗自冷笑。
老林啊老林,你以爲我是給你找了個靠山?其實我是給你那寶貝兒子找了個“好”師父。那辟邪劍,嘿,嶽不羣若是練了,樂子可就大了.
第36章 深夜鑽師孃閨房,給她送“大禮”!
事情談完,蕭盡歡帶着林震南迴到寺廟大殿.
他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餘滄海,對林震南說道:“老林,這貨殺剮存留,你們看着辦。”
餘滄海聞言,身如篩糠。他張着嘴想要求饒,卻因穴道被封,只能發出“荷荷”怪聲,像極了被掐住脖子的老鴨。
林震南死死盯着這個毀了他一切的仇人,眼底掠過狠厲。他深吸一口氣,卻沒有親自動手,而是轉身看向身後的少年。
“平兒,這最後一刀,你來!”
林平之快步走到餘滄海面前,看着這個曾在他眼中高不可攀、如今卻卑如螻蟻的青城掌門。往昔鏢局被滅、父母受辱的畫面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仇恨的火焰頃刻間燎原。
他彎腰撿起木高峯留下的那柄斷劍,雙手緊握。
“餘滄海!你殺我鏢師,辱我父母!今日,我便用你的狗頭,祭奠福威鏢局死去的七十二口冤魂!”
話音未落,少年嘶吼着揮下斷劍。
“噗嗤!”
血光迸射,餘滄海脖頸被豁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鮮血如噴泉般爆射,濺了林平之一臉。
這位在江湖上還算上號的青城掌門,抽搐了幾下,終是兩腿一蹬,徹底涼透。
……
處理完手尾,腥嘶氐胶怅柍菒倎砜蜅r,已是夜色深沉各自回房歇息。
萬籟俱寂,只有街上更夫敲響三更的梆子聲。
蕭盡歡推開房門,身形在走廊穿梭,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最終停在了甯中則的房門前。
“咚、咚、咚。”
極有節奏的三聲輕叩。
片刻後,門扉“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甯中則身披一件單薄的紗衣,秀髮微亂,顯然是剛睡下不久。
蕭盡歡閃身而入,順手帶上房門,一把將豐腴成熟的嬌軀攬入懷中。
“你怎麼來了?也不怕被人看見!”
“怕什麼?這不是想師孃想得睡不着麼。”蕭盡歡低頭嗅着她頸間的幽香,手掌熟練地在她腰際遊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一番令人臉紅心跳的溫存過後,蕭盡歡摟着甯中則汗溼的香肩,修長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縷青絲,漫不經心地說道:
“對了,寧姐姐,我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你也看到了,林家遭此大難,林平之那小子天賦不錯,又身負血海深仇。我想讓他拜入華山門下,在嶽掌門手底下學藝,也算給他個安身立命之所。你意下如何?”
甯中則微微蹙眉,撐起身子,有些遲疑道:“那孩子確實可憐……若能入我華山,自是好事。只是……”
她欲言又止,美眸中透着幾分不解。
“只是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我師兄覬覦他家的辟邪劍譜麼?怎麼現在反而要把羊送入虎口?”甯中則咬了咬下脣,顯然對丈夫的人品已經產生了動搖。
蕭盡歡在心中暗笑,面上卻是大義凜然模樣:“嗨,我這不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嶽兄嘛。總得給點補償不是?”
“所以我已經說服林震南,讓他把辟邪劍譜悄悄獻給嶽兄,當做拜師禮。”
甯中則聞言,嬌軀一顫,眼中滿是愧疚與糾結:“別說了……我們這樣……終究是不對的。要不以後還是……”
“唔!”
蕭盡歡哪會給她退縮的機會,直接俯身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良久,脣分。
兩人的嘴角還連着一條曖昧的銀絲。
蕭盡歡看着懷中媚眼如絲、氣喘吁吁的美婦人,霸道地宣告:“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上了我的俅@輩子都別想下去。”
甯中則眼神迷離,無力地靠在他胸口,最終只能化作一聲認命的嘆息。
蕭盡歡撫摸着她滾燙的臉頰,忽然問道:“以後不許再讓你師兄碰你,知道嗎?你是我的。”
甯中則眼底掠過些許無奈,苦笑道:“其實……自從生下珊兒後,我與師兄便很少同房了。他整日憂心華山派的基業,一心苦練紫霞神功,哪還有心思在男女之事上。”
“少同房也不行,以後得分房睡。”蕭盡歡得寸進尺。
“你……你的佔有慾真是強得不講理。”甯中則羞紅了臉,卻並未拒絕。
蕭盡歡邪氣一笑,湊到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其實比起佔有慾,我還有一樣更強……寧姐姐想不想試試?”
甯中則頃刻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剛想罵一句“登徒子”,嘴巴卻再次被封住。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悅來客棧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着,一位身着青衫、儒雅不凡的中年男子大步邁入大堂。
此人面如冠玉,頜下三縷長鬚飄飄,手持摺扇,端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派頭。
“爹!你可算來了!”
嶽靈珊正與令狐沖在角落裏說笑,一見來人,眼睛頓時亮如星辰,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昨天發生了好多事,爹你都不在!嚇死女兒了!”
甯中則從樓上緩緩走下,見到嶽不羣的那一刻,神色有一剎那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她深吸一口氣,端莊地走上前:“師兄,你回來了。梅花盜已伏誅,你不必擔心。”
嶽不羣微微頷首,目光溫潤如水:“師妹,辛苦你了。我一路追查梅花盜蹤跡,不想卻撲了個空。途中聽說劉賢弟要金盆洗手,這才匆匆趕來。”
令狐沖也趕緊上前行禮:“師父!”
嶽不羣鼻翼微動,聞到令狐沖身上濃重的藥味,眉頭微皺:“怎麼回事?又跟人動手了?”
令狐沖訕訕一笑,剛要解釋,甯中則便搶先道:“衝兒是爲了救儀琳師侄,遇上了田伯光。幸好他機變,並未傷及根本。”
嶽不羣點了點頭,不再多問,目光隨即轉向了一旁的蕭盡歡與林家三口。
他那雙看似溫和的眸子深處,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與精明。
“這幾位朋友是?”
甯中則連忙介紹。當聽到蕭盡歡的身份時,嶽不羣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拱手作揖,神態謙卑而不失風度:
“原來是六扇門的蕭大人!嶽某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蕭盡歡回以一笑,眼神玩味:“嶽掌門客氣了。‘君子劍’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一番寒暄後,林震南一家對嶽不羣更是千恩萬謝,嶽不羣雖然心中疑惑林家爲何對自己如此熱情,但面上依舊維持着君子風度。
隨後,腥艘煌巴鶆⒏�
劉府門前車水馬龍,劉正風聽聞嶽不羣親至,親自迎出門外。泰山派天門道人、恆山派定逸師太等五嶽劍派的高層也紛紛見禮。
蕭盡歡並未湊那熱鬧,帶着程鐵衣在大廳尋了個角落坐下。
剛落座,就聽鄰桌的華山弟子陸大有神神祕祕地說道:“哎,你們知道劉師叔爲何壯年退隱,非要金盆洗手嗎?”
令狐沖抓了一把花生米,隨口道:“六猴兒,你又聽到什麼小道消息了?”
“聽說啊,是劉師叔跟衡山派掌門莫大師伯鬧翻了!”
嶽靈珊眨着大眼睛插嘴道:“怪不得沒見莫師伯來呢!明明之前在衡陽城還見過他。”
令狐沖嘆了口氣,灌了一口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咱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尚且如此,何況同門……還是咱們華山派好,師父師孃待我們也像親生兒女一般。”
聽到這話,蕭盡歡差點笑出聲來。
他在心中暗自腹誹:
“華山派好?呵,真是天真的可愛。”
“按原來走向,你日後可是成了魔教女婿;二師兄勞德諾是嵩山派派來的臥底;你那好師父爲了練劍切了命根子,還要殺人滅口;你這小師妹最後更是慘死在自己丈夫手裏……”
“這華山派,簡直就是個悲劇集散地。不過既然本公子來了,這劇本……自然得按我的心意改改。”
正午時分,賓客滿座。
就在劉正風準備開始儀式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天的鼓樂聲。
這陣仗極大,甚至蓋過了之前的五嶽掌門。
腥思娂妭饶浚闹性尞悾哼@劉正風好大的面子,難道還有什麼大人物要來?
只見劉正風滿臉喜色地奔向大門,對着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胖子躬身行禮:“趙大人!您可算來了!快快請進!”.
第37章 嵩山派真囂張,當着六扇門的面殺人?
來人一身官服,身材雖不高大,卻精悍如豹,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內功火候極深。
他身後,還跟着數名身穿同款黑衣制服、腰佩制式長刀的冷麪大漢.
在場的江湖羣雄眼尖,一眼便瞧見了領頭之人袖口那道醒目的赤色雲紋,臉色頃刻變得精彩起來。
“嘶...這不是明州六扇門的總捕頭,號稱‘神鷹’的趙正嗎?”
“六扇門的人怎麼來了?難道是來抓人的?”
蕭盡歡見到趙正,眉梢微挑,頗感意外。
之前在梅花盜一案中,他曾與這位趙總捕頭打過交道。此人精明強幹,極識時務,當初得知自己是陸小鳳手下的巡查使,立刻便派出了離別鉤楊錚等人協助抓捕,很是懂事。
趙正冷冷掃視全場,待原本喧鬧的大廳安靜下來,這才朗聲道:“諸位,今日劉正風金盆洗手乃是江湖盛事,本官特來道賀!”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腥嗣婷嫦嘤U,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起。自古江湖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這六扇門今日唱的是哪一齣?
趙正對腥说姆磻暼魺o睹,徑直走到劉正風面前,沉聲道:“劉大俠,本官已向上面請示,特批你金盆洗手後,加入我六扇門,任‘參將’一職,爲朝廷效力!”
劉正風面帶微笑,朝着四周團團一揖,隨後命人捧出幾箱早已準備好的禮物,皆是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顯然是早已打點好的“投名狀”。
趙正毫不客氣地收下禮物,簡單寒暄幾句後,便帶着手下匆匆離去,似是隻爲走個過場,蓋個章。
這一變故宛若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層浪。
恆山派定逸師太性格火爆,率先發難,怒視劉正風:“劉正風!你說退出江湖,原來是爲了貪圖榮華富貴,去給朝廷當走狗!簡直丟盡了我們五嶽劍派的臉!”
劉正風神色坦然,朝着定逸師太一拱手,朗聲道:“師太息怒!劉某在江湖廝殺半生,早已厭倦了這刀口舔血的日子。加入六扇門,不過是想尋個官身護佑家小,求個安穩罷了。我在此向各位立誓,往後絕不會利用官府身份與江湖同道爲難!”
說罷,他不再理會腥说淖h論,轉身走向那象徵着退隱的金盆,伸手欲取盆中清水。
“慢着!!!”
一聲暴喝如驚雷般在廳堂內炸響。
人羣中陡然走出幾名身着黃衫的漢子,個個太陽穴高鼓,殺氣騰騰。
劉正風動作一僵,臉色霎時陰沉下來,強壓着怒氣道:“史賢侄,這是何意?”
這幾人正是嵩山派弟子,領頭的便是“千丈松”史登達。
史登達冷笑一聲,還沒開口,後院中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聲。
緊接着,一羣黃衣人如狼似虎地押解着劉正風的家眷弟子,推推搡搡地走了出來。刀劍架在婦孺的脖子上,寒光森森。
全場譁然。
定逸師太拍案而起,怒喝道:“嵩山派!你們這是要幹什麼?禍不及妻兒,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史登達大聲辯解道:“我師父有令,劉師叔不能金盆洗手!除非.他先交代清楚與日月魔教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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