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7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也乾脆帶着兩女出了府,到這林城之中,閒逛了起來。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王語嫣的聲音在蕭盡歡心底響起:“我纔不信你會有這等閒心,快說說你的打算?“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調侃,幾分瞭解。

  蕭盡歡笑了笑,傳音道:“真正的兇手,肯定還在這城裏。

  一個武功這麼高的人,是很好找的。我們就邊玩,邊找人。“

  這個方法對其他人可能是大海撈針,但蕭盡歡擁有神識,倒是方便了許多。

  他的神識早就蔓延開來,似無形的潮水,仔細地搜索着附近的高手。

  木婉清倒是沒想那麼多,一路上玩得倒也開心。

  她看着街邊的小攤,眼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

  一直到黃昏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蕭盡歡忽然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似流水潺潺,又似清風拂面,讓人心曠神怡。

  他笑着,對王語嫣說道:“找到了。“

  王語嫣也凝神傾聽了片刻,說道:“找到的還不止一位。“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也帶着幾分讚歎。

  木婉清一臉疑惑,沒懂他們兩人在說什麼:“找到什麼了?“

  蕭盡歡便指着不遠處,一座臨湖的宅院。

  “這麼動聽的琴聲,彈奏之人,定然是位雅士。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期待,幾分玩味。

  走得近了,幾人才發現,那座傳來琴聲的宅院,竟然是一間看上去頗爲清幽的寺廟。

  寺廟不大,卻佈置得精巧雅緻。

  院中種着幾株翠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剛一踏入寺廟的庭院,蕭盡歡便看見了兩個人。

  一人正隨意地坐在院中的石桌之旁,面前擺着一壺酒。

  他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鼻樑挺直,一雙眼睛更是明亮而又充滿了神采,彷彿蘊含着無盡的故事。

  那眼睛似星辰般璀璨,又似深潭般幽深,讓人看不透。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藍色勁裝,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陽剛而又瀟灑的獨特魅力。

  那勁裝的袖口繡着精緻的花紋,在夕陽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而另一人,則端坐於不遠處的亭子之中。

  他的面前,擺着一張古琴。

  那古琴通體黝黑,琴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在夕陽下泛着幽冷的光澤。

  那悠揚的琴音,便是從他的指間流淌而出。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似女子的柔荑,卻又帶着幾分力量。

  每一次撥動琴絃,都似在訴說着什麼。

  他看上去要更年輕一些,約莫二十多歲。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僧衣,卻是一個和尚。

  那僧衣一塵不染,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似仙人的衣袂。

  雖然沒有頭髮,但卻絲毫影響不了他那精緻的五官。

  白皙的皮膚,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瑩潤的光澤。

  如詩如畫的眉目,似用最精緻的筆墨勾勒而成。

  氣質柔和之中,又帶着一絲出家人的淡然,似不食人間煙火。

  若不是他喉間那微凸的喉結,恐怕任誰都會以爲,他是個絕色少女。

  那喝酒的男人,看到蕭盡歡他們三人進來,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豔。

  他見過不少美女,但像王語嫣和木婉清這般氣質各異,卻又同樣絕色傾城的美女,也着實是頭一回。

  王語嫣溫婉如蘭,氣質出塵。

  木婉清英氣逼人,颯爽英姿。

  兩人站在一起,似一幅絕美的畫卷。

  蕭盡歡對着那撫琴之人開口道:

  “在下被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故而貿然前來,若有打擾,還望見諒。“

  他的聲音謙遜,卻帶着幾分自信。

  那撫琴的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手指輕輕按在琴絃上,似在感受着餘音。

  他抬起頭,看向蕭盡歡,那雙似秋水一般的眸子裏,也帶着一絲笑意。

  那笑意溫和,似春風拂面。

  “能欣賞我琴音的人,便是我的朋友。何來打擾一說?“

  他的聲音,也似他的琴音一般,清澈而又動聽,似山間的清泉。

  那喝酒的男人,則對着蕭盡歡他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那酒杯通體碧綠,在夕陽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既然是朋友,那便過來,一同坐下吧。

  若是也能欣賞這壺中的美酒,那便更好了。“

  他的聲音爽朗,帶着幾分豪邁。

  蕭盡歡笑了。

  他帶着兩女,走上前去,坐了下來。

  “能和踏月留香的盜帥一同飲酒,也是在下的榮幸。“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着幾分意味深長。

  那喝酒的男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爲濃濃的興趣。

  “哦?你認識我?“

  蕭盡歡微微一笑:“楚留香之名,江湖誰人不識?“

  他的目光又轉向那和尚:“而這位,想必就是少林妙僧無花了。“

  無花微微一笑,那笑容似蓮花綻放:“施主好眼力。“.

第306章 深最毒婦人心?

  蕭盡歡憑藉二人之容貌、氣質與那深不可測的修爲底蘊,在腦海中飛速檢索着相關信息。

  這二人,一位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盡顯倜儻風流;一位寶相莊嚴,周身縈繞着出塵絕俗的禪意氣息。

  盜帥楚留香,與那才情驚豔天下的妙僧無花。

  此二人聯袂現身於這荒山古剎之中,絕非偶然。

  楚留香聞得蕭盡歡一語道破其身份,正欲傾倒佳釀的酒壺,微微一滯。

  那執壺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懸停於半空之間,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凝固。

  他緩緩抬起頭來,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裏,精光湛然,神采飛揚,卻在這一刻流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驚詫。

  那目光深邃而澄澈,恰似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顆星辰,又似古潭之底蘊含的無盡奧祕。

  “倒是好眼力。”楚留香脣角微揚,勾勒出一抹灑脫至極的笑意,“閣下識得楚某,然楚某卻對閣下一無所知,這般情形,着實有些不太公平啊。”.

  蕭盡歡聞言,亦是淡然一笑,修長的手指拈起面前的酒盞,爲自己斟滿一杯醇酒。

  那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從容,每一個細微的舉止都透着說不出的風雅。

  他將酒杯舉至鼻端,輕輕嗅了嗅那沁人心脾的酒香,繼而溹ㄒ豢冢嚼u悠悠開口。

  “在下蕭盡歡,不過一介遊方郎中罷了。”他的聲音溫潤如玉,不疾不徐,“此番前來林城,原是受摯友所託,爲一位故人灾纬怜z。”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頓,那雙眸子裏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只可惜,待在下匆匆趕至,那位病人卻已於昨夜遭人毒手,一命嗚呼了。”

  楚留香原本尚想追問那兩位傾國傾城之絕代佳人的來歷,卻被蕭盡歡這番話勾起了濃厚興致。

  他輕輕放下手中酒杯,那瀟灑不羈的面容之上,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抹凝重之色。

  這位盜帥縱橫江湖多年,見慣了世間的爾虞我詐與血雨腥風,對於“殺人案”三字,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銳。

  “哦?竟有此事?”楚留香的眉頭微微蹙起,“蕭兄可否將此事原委,詳細道來?”

  蕭盡歡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低沉而悠長,似是蘊含着無盡的惋惜與無奈。

  “說來話長啊。”他搖了搖頭,“死者非是旁人,乃是丐幫的前任幫主——汪劍通。”

  話音甫落,楚留香的面色霍然一變!

  他執杯的手霍然垂落,酒盞與桌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張俊朗的面龐之上,原本的從容淡定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汪劍通!

  丐幫的前任幫主!

  楚留香與南宮靈乃是莫逆之交,而汪劍通作爲南宮靈的義父,自然也算是他的長輩故交。

  他此番前來林城,正是因爲聽聞汪老幫主病入膏肓的消息,心急如焚,方纔星夜兼程趕來探望。

  卻不曾想,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怎會如此……”楚留香喃喃自語,那雙眼眸中閃過一抹黯然,“楚某此行,便是因汪老幫主抱恙的消息傳至,這才專程趕來探視。途中偶遇多年未見的故友無花大師,一時興起,便多飲了幾杯。本想着明日再去南宮府上拜訪,卻不想……”

  他話語未盡,便已說不下去。

  蕭盡歡亦是面露惋惜之色,接口道:“原來香帥亦是爲探望汪老幫主而來,惜哉,來遲了一日。”

  楚留香凝視着蕭盡歡,目光灼灼,似要將其看透一般。

  半晌,他沉聲道:“蕭兄,此處酒已無味,可否引楚某前往南宮府上一觀?”

  蕭盡歡頷首應允:“自然可以。”

  言罷,二人起身告辭。

  亭中的無花卻依舊端坐如故,並未隨行。

  這位妙僧雙手合十,向腥诵辛艘挥浄鸲Y,那姿態莊嚴而不失優雅。

  “阿彌陀佛。”

  他的聲音平和淡然,不染纖塵,彷彿這世間的一切紛爭與殺戮,都與他毫無關聯。

  “貧僧乃方外之人,早已不願再沾染這紅塵中的血腥殺伐。楚兄,此事便勞煩你代貧僧走一遭,送汪老施主最後一程吧。”

  他說這話之時,神情恬淡,氣質超塵,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之上,找不出絲毫的波瀾起伏。

  彷彿那死去之人,與他毫無瓜葛。

  出了寺院大門,王語嫣悄然靠近蕭盡歡,以傳音入密之術在其耳畔低語。

  那聲音婉轉動聽,清脆如黃鶯出谷,卻透着一絲凝重與鄭重。

  “蕭大哥,那無花和尚,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