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要回密室。
繼續研究他的“寶貝”。
對他而言，人命只是一層薄紙。
龍珠纔是金。
紙可以燒。
金不能丟。
……
剛到密室門口，上官雲便遇到忠信堂左膀右臂——日月二老。
二人抱拳稟報：
“堂主。”
“秋水山莊的三莊主秋棠傑求見。”
上官雲一聽，便猜到來意。
喪家之犬。
無非想借忠信堂的勢，奪回秋水山莊莊主之位。
他嘴角微揚：
“有意思。”
日月二老也附和：
“多半是來求堂主主持公道。”
上官雲想了想。
如今他手握兩顆龍珠，實力大漲。
秋棠柏久未露面，或許真出了岔。
這倒是個好機會。
不但能收一個分堂。
還能順手試試秋棠柏手裏那顆龍珠的成色。
他淡淡道：
“見。”
……
秋棠傑被帶進來。
他一進門就哭。
哭得很真。
真得像把自己當成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自己如何被二哥秋棠桂欺辱，如何被趕出山莊，如何在外頭風餐露宿。
說到激動處，甚至跪下來磕頭：
“懇求上官堂主爲我主持公道！”
“幫我奪回秋水山莊！”
上官雲沒有立刻答應。
他先問：
“你大哥秋棠柏近來如何？”
“武功可有精進？”
秋棠傑抹着淚：
“我也好幾年沒見過大哥了。”
“他一直閉關。”
“整個山莊，也只有葉小蝶那個丫頭知道具體情況。”
上官雲聽完，心裏更篤定：
秋棠柏八成真出了問題。
這口肉，香。
他沉吟片刻，擺出“老朋友”的姿態：
“我與秋棠柏交情不湣！�
“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明日我便親自帶你去秋水山莊討個公道。”
秋棠傑大喜，連聲稱謝。
他感恩戴德地退下。
看着那副蠢樣，上官雲忍不住冷笑：
“秋棠柏英雄一世。”
“怎麼會有這麼個草包弟弟。”
日月二老立刻拍馬：
“恭喜堂主！”
“秋水山莊很快就要成忠信堂分堂了！”
上官雲笑而不語。
分堂只是順手。
真正要緊的，是龍珠。
……
此時此刻，秋水山莊內。
蕭盡歡召集了所有剩下的山莊弟子。
弟子們站在廣場上，神色複雜。
有人怕。
有人恨。
有人茫然。
更多的是無主的慌。
一座大莊，莊主、少莊主、二莊主都沒了。
靠什麼立？
靠什麼活？
蕭盡歡站在臺階上，聲音不大，卻壓得住全場：
“從今日起。”
“秋水山莊新任莊主——葉小蝶。”
械茏右黄察o。
沒人敢反對。
他們都親眼見過蕭盡歡的手段。
那不是武功。
那像天。
天要誰死，誰就得死。
更何況葉小蝶平日待人寬厚，人緣極好。
她當莊主，至少比秋若楓強一百倍。
於是腥她R聲應下。
葉小蝶站在一旁，臉色蒼白。
她不是不想拒絕。
是拒絕不了。
她也明白，這個位置若不接，秋水山莊會被人分喫得骨頭都不剩。
她只能接。
接下去，再慢慢學着撐。
她抬眼掃過那些弟子。
有人躲閃她的目光。
有人偷偷鬆一口氣。
也有人把希望押在她身上，眼裏帶着“別讓我們死”的求。
葉小蝶忽然覺得肩膀很沉。
沉得像秋水山莊那扇大門，整塊壓到她背上。
她想起自己曾在賬房裏熬過的夜。
想起茶山上工人討薪時的吵鬧。
想起秋若楓喝醉後闖進她院子的醜態。
那些日子很苦。
可苦裏至少還有一個名義上的“主子”。
如今主子沒了。
她就是主子。
這不叫翻身。
這叫被推上火口。
蕭盡歡看見她臉色，沒說什麼“加油”。
他只是把話說得更現實：
“你不是一個人。”
“你身後有秋水山莊。”
“也有六扇門的牌子。”
“你只要別先跪下，這莊就倒不了。”
葉小蝶聽懂了。
這不是安慰。
這是命令。
也是底線。
她深吸一口氣。
把眼裏的水忍回去。
她不能哭。
她一哭，弟子就會更慌。
慌一生，亂就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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