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4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在我被你抓走之前,你能不能,讓我滿足這個,最後的心願?“

  有這等兄弟相殘的熱鬧可看,蕭盡歡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你們兄弟請自便。“

  薛衣人看着自己的弟弟,嘆息道:“我們是兄弟,又何必如此?“

  “我就是要證明,我這四十年的劍,沒有白練!“

  薛笑人的眼中,充滿了瘋狂的執念。

  “大哥,你不要手下留情,拿出你血衣人的真本事來!否則,我現在,就自殺在你面前!“

  薛衣人知道,這場比試無可避免。

  他無奈地應了下來。

  薛可人看着兩位兄長,心中滿是悲哀。

  她瞭解他們,這一戰過後,必定會有一人倒下!

  院子之中。

  兄弟二人,相對而立。

  沒有多餘的言語。

  只有劍。

  兩人的劍法,本就同出一源,講究的都是快,準,狠!

  一瞬間,兩個人同時動了。

  兩聲劍鳴過後,整個小院之中,便已是劍氣四溢,劍光縱橫。

  兩道身影,如同兩道糾纏在一起的閃電,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院子裏的那些雜草、樹木,都在那無處不在的凌厲劍氣之下,被切割得粉碎。

  木婉清、王語嫣、伏天香、伏天嬌她們,都同樣是學劍之人。

  看着眼前這兩位當世頂尖劍客的生死對決,眼中都不由得流露出了由衷的讚歎。

  蕭盡歡,則靜靜地站在她們的身旁,用無相力場,將那些四散的劍氣,都一一擋了下來。

  最終,場中的兩道身影停了下來。

  勝負,還是分了出來。

  薛衣人,終究是技高一籌。

  他的劍,停在了薛笑人的咽喉之前,半寸之處。

  “我輸了。“

  薛笑人說道。

  “而且你還能停住這一劍,就說明你根本就未盡全力。“

  他慘然一笑。

  薛衣人心中,暗道不好,立刻便想收劍。

  但終究是慢了一絲,薛笑人已經迎着他的劍鋒,撞了上去。

  薛衣人扔掉了手中的劍。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那緩緩倒下的弟弟。

  鮮血,狂飆而出。

  染紅了薛衣人那身樸素的青衫。

  這一次,他這件“血衣“之上,染上的是他親弟弟的血。

  薛衣人剛纔,已及時收了劍。

  再加上薛笑人功力高深。

  所以,他還有一口氣在。

  “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傻?“

  薛衣人的聲音,嘶啞而又沉痛。

  薛笑人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孩童般純真的笑容。

  躺在大哥懷中,他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六歲那年。

  那個時候,大哥第一次教他練劍。

  一接觸劍法,他就沉溺其中。

  那個時候的他,是多麼的快樂。

  帶着這一絲笑意,薛笑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薛衣人仰天長嘯,聲音響徹九霄。

  薛可人緩緩走了上去,將他抱住,眼淚無聲流下。

  蕭盡歡看完了這場兄弟相殘的悲劇。

  他轉身回到了室內,跳下了那個洞口。

  這間密室裏,擺放着不少的血衣。

  還有一些普通的衣物。

  想來,便是薛笑人,每次出去殺人時,所穿的行頭了。

  另外,薛衣人丟失的那些名劍,也同樣被藏在了這裏。

  蕭盡歡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石桌之上,一本厚厚的賬本。

  蕭盡歡隨手翻開,發現裏面詳細地記錄了,那個刺客組織的每一次的任務記錄。

  不過明顯在關鍵的地方摻雜不少暗語,比如執行任務的成員名字。

  不過,蕭盡歡也懶得自己去費心破譯了。

  他準備把這個頭痛的難題,直接丟給本地的六扇門去處理。

  蕭盡歡便讓王語嫣,去叫來了渝城六扇門的人。

  他將這起案件的真相,以及薛笑人便是那神祕刺客組織首領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對他們講了一遍。

  然後,他將那本至關重要的賬本,交給了前來接手的緝捕使。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儘快破譯出裏面的內容,然後將那個刺客組織裏,剩下的那些殺手,一網打盡。“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盡歡一行人,也便向薛衣人和薛可人,提出了辭行。

  薛衣人此刻,還沉浸在親手“殺死“自己弟弟的巨大悲痛之中。

  他看着蕭盡歡,眼神複雜。

  有欣賞,也有一絲無法言喻的芥蒂。

  若不是這個年輕人,或許他那個瘋瘋癲癲的弟弟,還能繼續活下去。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微妙。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地走了進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他手中,捧着一封看上去極爲普通的白色拜帖。

  “老爺,門外有人送來了一封拜帖。“

  薛衣人接過拜帖。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封拜帖的瞬間,他的臉色,便猛地一變。

  他從那拜帖之上,竟感應到了一股,純粹到了極致的冰冷劍意!

  那股劍意鋒利無匹,彷彿隨時都會破紙而出,刺傷他的手指.

第279章 血衣人方纔喪弟,西門吹雪竟遞來“字字成劍”的戰書?

  薛衣人抬手接過那封拜帖時,指尖先是一涼。

  紙不過尋常紙。

  可那一縷透紙而出的劍意,冷得乾淨,鋒得乾淨,像雪夜裏最薄的一線寒光,貼着皮膚掠過,讓人不由得心頭一緊。

  他緩緩展開.

  帖中只寥寥數行。

  卻無一字輕浮。

  每個字都像被絕世利刃一點點刻進宣紙裏,棱角分明,起落有度——看似無聲,偏偏叫人聽見劍鳴。

  “十日之後,月圓之夜。西門吹雪,前來拜莊。請君,不吝賜教。”

  一行行字,乾淨得近乎無情。

  薛可人站在一旁,也看清了內容,臉色倏地發白。

  她望向院中那道身影——

  大哥的背脊依舊挺直,可那股壓在肩頭的悲慟卻沒散去,像青衫裏塞進了一塊溼冷的石頭,沉得人喘不過氣。

  十日。

  讓大哥去迎西門吹雪?

  她心裏明白,眼下這等狀態,最不宜與那等劍道極巔之人拼生死。

  蕭盡歡也把那拜帖看了個清楚。

  他盯着那行字片刻,才慢慢開口,語氣裏帶着點半真半假的閒散:

  “日子就不能往後挪挪?江湖規矩是死的,人總歸要活的。”

  薛衣人卻搖了搖頭。

  那雙因喪弟而黯下去的眸子裏,竟又燃起了一點火——不是怒火,是劍客見到對手時,骨子裏自己點起來的那一點亮。

  “無妨。”

  他聲音低,卻穩。

  “十日,夠我把心收回來。”

  他看着那字跡,像看着一柄劍。

  西門吹雪雖年輕,可在江湖上的名聲,從不比他弱。

  更何況,這帖子裏透出來的劍意純粹到極致。

  這種人,才配他把一身所學全拿出來。

  高手的挑戰,遇得着,是命。

  錯過了,便再難求。

  親情能讓他心碎,卻難把一名劍客的腳踝永遠拴住。

  薛可人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勸阻。

  她只把指甲掐進掌心,告訴自己:至少十日裏,大哥還能喘一口氣。

  薛衣人合上拜帖,抬眼看向蕭盡歡。

  那目光復雜——

  有謝意,有疏離,也有一絲說不明的芥蒂。

  蕭盡歡心裏明白:薛笑人之死,終歸繞不過自己這道影子。

  他不打算在這時候再往薛衣人的傷口上撒鹽。

  於是他拱了拱手,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