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哥舒天那正向上飛躍,還帶着一絲模糊殘影的身體,突然從中間裂開,分成了兩半!
整整齊齊,從頭到腳。
那兩半軀體,在慣性的驅使之下,甚至還繼續向前向上移動了幾分,才“啪嗒”一聲,掉落了下來,摔在地上。
鮮血,內臟灑了一地,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
無論是殺人如麻的紅纓綠柳,還是心高氣傲的連城璧,亦或是浪蕩不羈的蕭十一郎。
他們的背上,都冒出了一股冷汗,雙腿有些發軟。
一刀!
僅僅一刀!
那個令江湖聞風喪膽的逍遙侯,那個不可一世的哥舒天,就這樣被斬殺了?
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卓東來,也不自覺地將雙手負於背後,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蕭盡歡在他的心中,徹底成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
蕭盡歡隨手一甩,將割鹿刀上的血跡甩淨,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把玩着手中的寶刀,淡淡地說道:
“這把刀只會給江湖,帶來無盡的混亂和殺戮,還是交由我六扇門來保管吧。這也算是物盡其用。”
蕭盡歡就這麼正大光明地將這柄寶刀據爲己有,在場之人卻不敢有半句異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卓東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上前一步,對着蕭盡歡,由衷地讚歎道:“蕭大人神功蓋世,爲武林除此一大害,卓某佩服。只是……逍遙侯雖死,可他手下的天宗勢力,卻並未完全瓦解。”
“據我所知,天宗共有三十六位香主,七十二位副香主,遍佈天下,滲透進各行各業。只有逍遙侯一人,知道他們所有人的真實身份。若是他們作亂……”
“一羣沒頭蒼蠅罷了。”
蕭盡歡卻不以爲意,擺了擺手,“樹倒猢猻散,沒了逍遙侯,他們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了。”
他笑了笑,眼神玩味:“更何況我還抓了逍遙侯的親傳弟子小公子,雖然她死了,但她的遺物裏應該有不少好東西。而且,我相信卓先生的能力,大鏢局應該很樂意接手天宗的地盤吧?”
卓東來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拱手道:“蕭大人高見。”
隨後,蕭盡歡便讓卓東來等人,去安頓地宮裏的那些“玩偶”,並處理後續事宜。這種擦屁股的活,他自然是懶得乾的。
而他自己,卻悄悄地溜到了地宮的一處密室。
這處密室,自然也是他之前用神識探查到的,藏得極深。
這裏是逍遙侯的私人寶庫。
推開石門,只見裏面金光閃閃,珠光寶氣。堆滿了如山一般的金銀珠寶,各種奇珍異玩,名人字畫,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臥槽!”
蕭盡歡看着眼前的財寶,雖然覺得自己從金鵬王朝寶藏裏拿的那些,這輩子都已經用不完了。
但……誰會嫌錢多呢?不拿白不拿!
留在這裏,最後也只會便宜了朝廷或者卓東來那個老狐狸。
他心念一動,大手一揮。
“收!”
只見那些財寶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消失不見。他將這密室之中的所有財寶,都盡數收入了自己的系統空間之中。
蕭盡歡將寶庫搜刮一空,連個銅板都沒留下,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地宮的大廳,臉上掛着正直的笑容。
木婉清立刻迎了上來,她指着那些從各個房間裏走出來,還一臉茫然無措、衣衫不整的美貌女子們,對蕭盡歡說道:
“我問過了。她們都是這些年來,被天宗從各地悄悄擄掠而來的。有些已經被關在這裏好幾年了。”
連城璧和楊開泰也走了過來。
連城璧對着蕭盡歡,主動請纓道:“蕭大人,這些人身份複雜,且大多身世可憐。若大人信得過,安頓她們的事,便交給我和楊兄來處理吧。無垢山莊在江湖上還有些薄面,我們一定會將她們,都妥善地送回家鄉。”
楊開泰也跟着點了點頭,一臉的憨厚:“是啊,俺家也有錢,能幫襯着點。”
蕭盡歡自然樂得清閒,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辛苦二位了。”
他環視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便問楊開泰:
“風四娘和蕭十一郎呢?這就走了?也不打個招呼?”
楊開泰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和苦澀。
他嘆了口氣,望着門外:“他們……已經離開了。風四娘說,她要去追尋她的自由,和她的……蕭郎。”
蕭盡歡點了點頭,拍了拍楊開泰的肩膀,不再多問。
他看着一旁,正在有條不紊地指揮着腥颂幚磲崂m事宜的連城璧,心中卻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蕭十一郎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見到那位,讓他命甙l生巨大轉折的沈璧君。
這劇情,好像被他改得有點面目全非了?
不過,那都是別人的故事了。只要沈璧君沒被逍遙侯禍害,連城璧這頂帽子暫時還是綠不起來的.
第228章 少林方丈竟是海王?這瓜有點大,讓我緩緩!
蕭盡歡等人回到沈家莊時,天色已晚,殘陽如血。
六扇門的總捕頭邢銳,已經帶着大批人馬趕到此處,正式接收了趙無極、海靈子、屠嘯天,以及厲剛。
當邢銳得知,連那傳說中的逍遙侯,都已命喪蕭盡歡刀下時,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他對着蕭盡歡又是一陣滔滔不絕的吹捧,恨不得把蕭盡歡誇成天神下凡.
蕭盡歡懶得聽他囉嗦,只是揮了揮手,讓邢銳帶人去“玩偶山莊”,收拾好剩下的殘局。
這時,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也在沈太君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正是那柄“割鹿刀”的鑄造者,一代匠神——徐魯子。
當他得知割鹿刀被奪,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沈家莊,急得頭髮都白了幾根。
哪知一來就聽說,是自己叫來護刀的幾位好友監守自盜,甚至殺人滅口。
徐魯子不由得痛心疾首,老淚縱橫,慚愧自己識人不清,引狼入室。
不過,他還是更關心割鹿刀的下落。
因此徐魯子一見到蕭盡歡,便忍不住上前問道,聲音顫抖:“蕭大人,不知道找回割鹿刀沒有?那可是老朽的命根子啊!”
蕭盡歡還沒開口,一旁的卓東來便笑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敬意:
“徐老先生不必擔心。寶刀蒙塵,終遇明主。如今這柄割鹿刀,已經找到了一個最好的歸宿。”
他隨即便將蕭盡歡是如何用這柄割鹿刀,一刀便將那深不可測的逍遙侯斬殺的事情講了一遍,繪聲繪色,聽得周圍腥藷嵫序v。
徐魯子聽完,看着蕭盡歡,眼中滿是欣慰和感激。
割鹿刀,是他一生的心血結晶,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最大的願望,便是能爲這柄刀,找一個適合的主人,讓它名揚天下。
“好!好!好!”徐魯子連說三個好字,“希望割鹿刀能在蕭大人手中大放異彩,斬妖除魔!”
蕭盡歡笑了笑,只是隨意地敷衍了幾句:“徐老放心,我一定拿它多砍幾個壞人。”
兵器對他來說,終究只是工具。
他不像葉孤城、西門吹雪那些孤高的劍客,會將自己的劍,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甚至還要抱着劍睡覺。
之後,蕭盡歡又聽沈太君說起了小公子死在王語嫣手上的事情,語氣中滿是惋惜。
蕭盡歡對小公子的死也不甚在意,這種反派死不足惜。天宗剩下的黨羽就交給邢銳去頭疼吧,反正他也懶得管。
與腥撕岩魂囜幔挶M歡牽着木婉清的手,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燭光搖曳。
王語嫣正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發呆,看着窗外的月色,神情有些恍惚。
她這是第一次“殺人”。
雖然這次也並非是她主動動手,而是被她的護體真氣反震而死,屬於正當防衛。
以前王語嫣看她娘和蕭盡歡殺人時,並沒有多少實感,就像是在看戲。
這次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那種生命在手中流逝的感覺,讓她有些迷茫。
聽到開門聲,王語嫣轉頭,臉上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蕭盡歡見她神色不對,便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他走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秀髮,柔聲問道:“在想小公子的死?”
王語嫣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是不是很殘忍?”
木婉清走上前去,坐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姐姐,你別想太多了。江湖之中,打打殺殺,本就是常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手上,也沾了不少壞人的血,但我從未後悔過。”
她頓了頓,又說道,臉上帶着一絲羞澀:“要不今晚我留下來,陪姐姐你一起睡吧,也好有個伴。”
王語嫣還沒說話,蕭盡歡就在一旁,故作委屈地說道:“那我怎麼辦?你們兩個睡了,我睡哪兒?地板嗎?”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去睡我的房間!那裏沒人!”
“何必那麼麻煩。”
蕭盡歡走到牀邊,拍了拍那張寬大的牀榻,一臉的壞笑,“我看這牀挺大的,又軟又舒服,躺三個人都綽綽有餘。咱們可以……鬥地主?”
王語嫣的臉,瞬間就紅了,如同熟透的蘋果。
木婉清更是又羞又氣,罵道:“流氓!不要臉!”
蕭盡歡卻是不以爲意,他厚着臉皮走到兩女中間,一手攬住一個。
“春宵苦短,莫要再辜負這大好時光了。這可是爲了慶祝我們平安歸來,增進感情嘛。”
他一番插科打諢,惹得兩女是又好氣又好笑,原本沉悶的氣氛也一掃而空。
“你……你今晚可要老老實實的!不許亂動!”
木婉清躺在最外側,還不忘最後警告一句,雖然這警告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蕭盡歡自然是不會老實的……
一夜無話,只有春風度玉門。
`
次日一早。
蕭盡歡和王語嫣,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房間,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
而木婉清卻還賴在牀上,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
她畢竟沒有王語嫣那般深厚的內力護體,又沒有北冥神功這種作弊器。
此刻,只能渾身痠軟地躺在牀上,起不來身,嘴裏還在嘟囔着罵蕭盡歡是牲口。
蕭盡歡和王語嫣兩人,正在客廳用餐時,邢銳又來了。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蕭盡歡報告了“玩偶山莊”的後續事宜,辦事效率極高。
那些被擄掠而來的僕人、丫鬟、侍妾,都已經查明瞭身份,正在陸續地安頓,送返家鄉,併發放了路費。
然後,他又一臉神祕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那表情就像是村口講八卦的大媽:
“大人,江湖中又出了一件大事!驚天大瓜!”
蕭盡歡喝了口粥,淡淡地說道:“別賣關子了,有屁快放。”
邢銳這才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唾沫橫飛。
原來,最近正逢少林寺舉辦數年一度的“盂蘭盆會”,乃是佛門盛事。
佛門鼎盛,金剛寺、天龍寺、清涼寺、大輪寺等,都有高僧前來參加,可謂是羣賢畢至。
結果,就在這佛門盛會之上,少林寺,卻出了一個天大的醜聞,直接炸翻了整個武林。
五臺山清涼寺的方丈神山上人,竟當着各大高僧的面,爆出少林寺的方丈玄慈大師,私下裏與一葉姓女子有染,破了色戒!
甚至兩人還有一個私生子,就是玄慈方丈的入室弟子——虛竹!
神山上人此言一出,四座皆驚,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可是少林方丈啊!武林泰斗啊!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这个吃货把属性点全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