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8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忽然從林中竄出,擋在了路中間,大喝一聲:

  “打劫!”

  那馬受了驚,人立而起,希律律一陣長嘶。

  嚇得木婉清趕緊勒馬,差點被甩下來。

  待看清來人是蕭盡歡後,她氣得俏臉通紅,揚起馬鞭便要打。

  “喂!你幹什麼!想嚇死我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王語嫣也牽着兩匹馬,從林中走了出來,看着氣急敗壞的木婉清,好奇地問道:

  “婉清妹妹,你怎麼跟上來了?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嗎?”

  “誰...誰跟着你們了!”

  木婉清臉上一紅,眼神閃爍,嘴硬道:

  “這路又不是你們家開的!

  我只是...只是恰巧,也走這條路罷了!我想去...去昆州玩玩不行嗎?”

  蕭盡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拆穿。

  “既然如此,那便請婉清妹妹,先行一步吧。

  我們騎得慢,就不耽誤你趕路了。”

  木婉清的臉,頓時有些尷尬,僵在馬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正想賭氣先走,卻又捨不得。

  王語嫣卻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

  “好了,既然同路,那便結伴而行吧。

  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我也正好缺個說話的人。”

  木婉清這才借坡下驢,哼了一聲:

  “既然姐姐這麼說,那我就勉爲其難,跟你們一起走吧。

  反正我也要去昆州,正好順路。”

  於是,三人便結伴同行。

  午時,烈日當空。

  蕭盡歡三人見到了前方有一座繁華的城池,城門上書“雲林”兩個大字。

  三人進了城,找了間氣派的酒樓,上了二樓靠窗的位置喫飯。

  飯後,木婉清拍着胸脯,豪氣地表示:

  “這頓我請客!

  我有錢!孃親給了我好多盤纏!”

  蕭盡歡卻笑着按住了她掏銀子的手,目光看向樓梯口,淡淡地說道:

  “不必了。

  已經有人替我們付過賬了。”.

第217章 六扇門總捕頭竟是舔狗?蕭盡歡:這瓜保熟嗎?

  “什麼?”

  木婉清瞪大美目,隨即轉身便跑下樓去質問酒樓老闆.

  片刻後,她噠噠噠地跑回來,神色古怪:“老闆說,賬已經結過了。”

  王語嫣正優雅地擦拭着嘴角,聞言也好奇地眨了眨眼,宛若秋水的眸子裏透着幾分探究:“是誰啊?我剛纔專心喫飯,也沒太注意到樓下的動靜。”

  蕭盡歡嘴角微揚,賣了個關子:“付賬的人,就在外面等我們呢。”

  三人走出酒樓,只見門口早已停着一輛氣派非凡的馬車。那馬車通體漆黑,車廂上雕刻着繁複的雲紋,拉車的兩匹駿馬更是毛色油亮,神駿異常。

  趕車的人一見到蕭盡歡,立刻從車轅上跳下,快步上前,腰身彎得極低,恭敬地行禮。

  “無常大人,總捕頭有請。”

  王語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六扇門的人。

  三人依次上了馬車。車廂內空間寬敞,鋪着厚厚的軟墊,甚至還擺放着精緻的茶點。

  木婉清坐進車裏,身子陷進軟墊中,卻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霍然坐直了身子:“哎呀!我們的馬,還在客棧的馬廄裏呢!”

  趕車之人耳力極好,聞言連忙在簾外躬身說道:“姑娘放心,屬下早已安排了其他兄弟,會將幾位的馬匹,照看得妥妥當當,絕不會掉一根毛。”

  木婉清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傲嬌地說道:“我的‘黑玫瑰’若是出了半點問題,我就找你們算賬!”

  “黑玫瑰”,是她那匹心愛坐騎的名字,平日裏寶貝得緊。

  那趕車之人連連保證,語氣栈陶恐,表示絕不敢有絲毫怠慢。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雲龍城的青石板街道上,車輪滾滾,卻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蕭盡歡輕輕掀開車簾一角,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景,隨口問道:“邢總捕頭這麼急着找我,有什麼事?”

  邢總捕頭邢銳,乃是這苗州六扇門的老大,是一步步從最底層的緝捕使,在刀光劍影中爬上來的老江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精準地鎖定自己的行蹤,並安排好一切,足以說明,他的本事不小,眼線更是遍佈全城。

  而這麼急着找自己,甚至不惜親自派心腹來接,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那趕車之人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之色,連忙回答道:“回稟大人,小的只是一名三品的緝捕使,實在不清楚總捕頭大人的安排。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請大人恕罪。”

  馬車很快便停在了苗州六扇門分部的門口。

  硃紅的大門威嚴聳立,兩座石獅子張牙舞爪,透着肅殺之氣。

  蕭盡歡三人一下車,立刻便有另一名身着勁裝的緝捕使上前,引着三人,穿過長長的迴廊,進入了府衙深處。

  木婉清和王語嫣,都是第一次進入六扇門這種地方,顯得有些好奇。兩雙美目四處打量着這官府之地,只見此處戒備森嚴,來往的捕快個個神色匆匆,腰懸利刃。

  到了客廳,一位瘦小的老人,早已在此等候。

  老人頭髮已然花白,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但一雙眼睛,卻依舊似鷹隼般銳利有神,偶爾閃過的精光,讓人不敢直視。

  他的一雙手,枯瘦如柴,皮包骨頭,但骨節粗大,顯得十分有力,指節上有着厚厚的老繭,一看便知手上的鷹爪功定然已臻化境。

  這位老人,自然就是苗州六扇門總捕頭,邢銳。

  見到蕭盡歡進來,邢銳原本嚴肅刻板的臉上,頃刻間堆滿了笑容,那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他快步上前,對着蕭盡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腰身彎得比那趕車人還要低。

  “下官邢銳,參見無常大人!大人駕臨苗州,未能遠迎,還望大人恕罪!”

  他熱情地請三人落座,親自奉茶,嘴裏說着各種恭維的話,聽得木婉清都有些起雞皮疙瘩。

  ...

  三人一坐下,蕭盡歡便擺了擺手,開門見山,直接問道:“邢總捕頭,不必客套了。說吧,找我到底有何事?”

  邢銳聞言,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回稟大人,下官手上,最近接了個案子,實在...讓人頭疼。剛好,聽說蕭大人正在苗州地界,便斗膽想向無常大人您,請教一二。”

  “哦?什麼案子能難倒邢總捕頭?”

  蕭盡歡來了幾分興趣,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邢銳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地問道:“不知蕭大人,可曾聽過大盜蕭十一郎的名號?”

  蕭盡歡眉梢微挑,點了點頭。這名字,在江湖上可是響亮得很。

  邢銳接着說道:“這案子便和這蕭十一郎有關。半年前,本州的鑄劍大師,徐魯子徐大師,耗盡心血,鑄造了一柄絕世寶刀,名曰:割鹿刀。”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這名字,有點意思。”

  “徐大師最近,將這柄割鹿刀,託鏢給了大鏢局,讓他們押送至沈家莊。徐大師放出話來,說這刀乃是他平生最得意的心血之作。他想在沈家莊,召集苗州各路英雄好漢,爲這柄寶刀,尋一個配得上它的主人。”

  木婉清在一旁,好奇地插嘴道:“這麼一柄寶刀,他竟捨得直接送人?這老頭是不是傻?”

  邢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自然不是白送。想要得到這柄刀,必須答應徐大師兩個條件。第一,刀在人在。得了刀的人,必須保證,此刀永不離身,絕不能再易主。而第二個條件,便是要用這柄割鹿刀,殺了蕭十一郎!”

  王語嫣聞言,秀眉微蹙,有些疑惑地說道:“我曾聽聞,那蕭十一郎,雖名爲大盜,行的卻多是劫富濟貧的俠義之事,在民間口碑尚可。這位徐大師,爲何一定要殺他?”

  邢銳嘆了口氣,一臉的痛心疾首:“姑娘有所不知,你說的是以前的蕭十一郎了。近幾個月來,這蕭十一郎卻不知爲何,性情大變,接連犯下了數宗滅門血案,早已是聲名狼藉,人人得而誅之了。”

  蕭盡歡聽到這裏,卻忽然笑了。笑容中透着幾分玩味,幾分嘲弄。

  他開口說道:“邢總捕頭,你說了這麼多,鋪墊了這麼久,我猜是不是那柄割鹿刀,已經丟了?”

  邢銳一愣,隨即立刻拍了記馬屁,豎起大拇指:“無常大人,真是神機妙算!不錯!就在前幾日,大鏢局的鏢隊在半路上,遭到了襲擊。而那柄割鹿刀,便被蕭十一郎給搶走了!”

  蕭盡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自然知道,無論是那幾宗所謂的滅門血案,還是這割鹿刀之事,多半都是那個神祕的逍遙侯,在背後栽贓嫁禍。

  逍遙侯並不是真的侯爺,而是一個名爲“天宗”的神祕組織的主人。

  逍遙侯又稱“天公子”,其本名爲哥舒天。此人武功極高,心思歹毒,最喜歡玩弄人心,將江湖高手視作玩偶。

  傳聞,他要殺的人,上天入地,都必定逃不掉。他看上的女人,也同樣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過,蕭盡歡也敏銳地注意到了另一個關鍵點。

  押送割鹿刀的是大鏢局。

  提到“大鏢局”,他的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了另一個名字。

  卓東來。

  那個紫氣東來,算無遺策,永遠都似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有着極度潔癖,喜歡穿紫衣,陰柔而狠辣的男人。

  卓東來此人,智計之深,心機之沉,絕不在逍遙侯之下。

  他們大鏢局,既然敢接下這趟鏢,就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一柄能引動江湖風雲的寶刀,一個聲名狼藉的大盜,一個神祕莫測的天宗,再加上一個算無遺策的大鏢局...

  這其中的水,恐怕比想象中,還要深得多。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喜歡熱鬧。

  而這件事,聽起來就足夠熱鬧。這渾水,不攪一攪,怎麼對得起自己來這一趟?.

第218章 豪門貴婦的聚會?分明是修羅場!

  蕭盡歡聽完邢銳的敘述,嘴角微揚:“這件事有點意思,水很深,魚很大。我會查清楚的。”

  邢銳聞言,滿是褶子的老臉頓時舒展開來,喜笑顏開!

  他可是聽說過,這位年輕的無常使,是如何破獲繡花大盜,踩着金九齡上位的。最近更是在談笑間,就讓金錢幫那等龐然大物灰飛煙滅,連上官金虹那樣的梟雄都折在了他手裏.

  這件案子自從被沈家莊報給六扇門後,讓他頭疼了許久,畢竟蕭十一郎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難纏,輕功卓絕,來無影去無蹤。

  如今,這尊大神肯接手,邢銳總算是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了。

  他連忙站起身,對着蕭盡歡,又是深深一揖,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有無常大人您出馬,兇犯必定手到擒來,下官在此先謝過大人了。”

  蕭盡歡點了點頭,神色淡然,開始詢問起了正事。

  “邢總捕頭,那蕭十一郎搶奪割鹿刀的具體過程,你再與我詳細說說。細節決定成敗。”

  邢銳立刻正襟危坐,神色肅然,回道:“回大人,此次押送割鹿刀,雖然名義上是由大鏢局負責,但同時也有徐大師的幾位朋友前來護刀。”

  “哦?”

  蕭盡歡來了幾分興趣,挑眉問道:“都有誰?能被徐魯子稱爲朋友的,想必不是無名之輩。”

  “此次大鏢局,由鏢頭郭壯和孫通負責。而徐魯子的四位朋友,則分別是‘先天無極門’的掌門趙無極,‘煙霞山莊’的莊主屠嘯天,‘海南劍派’的第一高手海靈子,以及‘獨臂鷹王’司空曙。”

  邢銳頓了頓,補充道:“這四位,都是成名已久的宗師級高手,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所以那柄割鹿刀,便由他們四人輪流保管。大鏢局的人,反而像是成了打雜的,只負責安排路線和飲食起居。”

  一旁的王語嫣聽了,秀眉微蹙,不由得好奇道:“蕭十一郎竟然能從這麼多位高手的護衛之下,奪走割鹿刀?他的武功竟已高到了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