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8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朱丹臣得知世子下落,再也按捺不住。

  他對着蕭盡歡重重一抱拳:

  “蕭公子大恩大德,朱某沒齒難忘!

  如今世子還在受苦,在下必須立刻前去救援!告辭!”

  說完,他便施展輕功,火急火燎地朝着那個山洞的方向奔去。

  此時,一直跪在地上哭泣的紫衣少女阿紫,忽然抬起頭來。

  她擦了一把眼淚,靈動的大眼睛裏,此刻卻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她從地上撿起阮星竹掉落的長劍,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段延慶。

  “我要殺了他!爲我爹爹報仇!”

  她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着股令人心悸的狠辣。

  蕭盡歡看着她,卻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等等。”

  阿紫停下腳步,轉過頭,有些不解和憤怒地看着蕭盡歡。

  就連一向溫柔的阿朱,也忍不住問道:

  “蕭大哥,爲什麼不行?

  他……他殺了我爹爹,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別急。

  殺他是肯定的,但他現在還不能死。

  至少,得等段譽回來。

  畢竟躺在這裏的,也是他的父親。

  爲人子者,總該見殺父仇人最後一面,親手報仇,纔算圓滿,不是嗎?”.

第212章 段譽拒絕親手弒父?阿紫這一刀補得漂亮!

  蕭盡歡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惡劣的笑容。

  段正淳、段延慶。

  這兩個人,從血緣上來說,可都是段譽的“父親”。

  段正淳是養父,雖然戴了一輩子的綠帽子而不自知,但對段譽也算是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而這個段延慶,纔是段譽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親生父親。

  當年,段譽的母親刀白鳳,因爲受不了段正淳的風流成性,四處留情。

  一氣之下,爲了報復丈夫,便故意在天龍寺外,找了個渾身骯髒、滿身是傷的落魄乞丐,度過了一夜春宵.

  想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羞辱段正淳。

  結果,就是這麼巧。

  那個乞丐,正是當時被追殺得走投無路、幾乎要放棄生的希望的延慶太子。

  而那一夜,刀白鳳不僅給了段延慶活下去的勇氣和溫暖,還“一發入魂”,懷上了段譽。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不過,看段譽這傻小子的模樣,顯然還被矇在鼓裏,不知道這些錯綜複雜、毀三觀的豪門祕辛。

  蕭盡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盤算:

  要是讓段譽親手殺了段延慶,那這出“父慈子孝”的大戲,可就太精彩了。

  簡直是倫理劇的巔峯啊!

  不過,他也有些懷疑。

  以段譽這迂腐善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經超度的性子,他真的下得了手嗎?

  畢竟在原著中,慕容復間接害死了他全家,也沒見他真的去找慕容復報仇雪恨,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這小子,就是個聖母心氾濫的軟柿子。

  阮星竹和阿朱、阿紫三人,聽見蕭盡歡的話,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和仇恨。

  但攝於蕭盡歡的威勢,也只能暫時按捺下立刻報仇的心思,等待段譽的到來。

  王語嫣站在一旁,看着那哭得傷心欲絕、幾近昏厥的阿朱和阿紫,心中也生出了一絲同情。

  她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姑娘的具體身份,但看她們哭得如此傷心,也大概猜到了她們與死者的關係匪湣�

  朱丹臣的動作很快。

  沒過多久,他便帶着一臉焦急、衣衫凌亂的段譽趕回來了。

  段譽一衝進小院,看到地上那具早已冰冷、胸口開洞的屍體時。

  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爹!!!”

  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響徹雲霄。

  段譽撲通一聲跪倒在段正淳的屍體旁,抱着那具僵硬的軀體,放聲痛哭,淚如雨下。

  在來的路上,朱丹臣已經將事情的原委,以及阮星竹等人的身份,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段譽。

  他知道,眼前這個死去的男人,是爲了救他的母親(雖然是庶母),才慘遭毒手。

  阮星竹擦了擦紅腫的眼睛,走上前,扶起段譽。

  她指着地上動彈不得的段延慶,咬牙切齒地問道:

  “段公子,這惡伲撊绾翁幹茫俊�

  段譽抬起頭,那張平日裏溫文爾雅、總是帶着幾分傻氣的臉上,此刻卻滿是滔天的恨意和殺氣。

  那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阮阿姨,請放心!

  父親的仇,就交給我來報!我要親手殺了他,祭奠父親在天之靈!”

  他說着,便接過阮星竹遞過來的一柄長劍。

  劍鋒閃爍着寒光,映照出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此時,蕭盡歡已經悄然解開了段延慶身上的攝心術。

  段延慶恢復了神智,雖然身體依舊無法動彈,但他的思維卻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着手持長劍,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段譽。

  爲了那個本該屬於他的爵位,他機關算盡,用盡了各種歹毒的手段,甚至不惜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可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死到臨頭,他心中突然看開了。

  那爵位,那皇圖霸業,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唯一的遺憾,便是至今也不知道當年在天龍寺外,那個如白衣觀音一般,捨身佈施於他的女子究竟是誰。

  若沒有那一夜的溫暖,他恐怕早就死在了那個冰冷的雨夜。

  “動手吧。”

  段延慶閉上了眼睛,腹部微動。

  “死在段家人手裏,也算是死得其所。”

  段譽舉起了劍,劍尖直指段延慶的心臟。

  可當他看着段延慶那張滿是傷痕、醜陋不堪的臉,看着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淚花和解脫。

  不知怎麼的,段譽心中那滿腔的仇恨,忽然就動搖了。

  他的手開始顫抖,劍尖也跟着晃動起來。

  他想起了佛經中的教誨,想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看着這個可憐又可恨的殘疾老人,只覺得他或許也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惡人,也是個被命咦脚目蓱z人。

  “段公子!快動手啊!還在猶豫什麼?!”

  阮星竹在一旁,見他遲遲不肯下手,急切地催促道。

  段譽咬了咬牙,想要刺下去。

  可是,手中的劍彷彿有千斤重,怎麼也刺不下去。

  最終,他頹然地垂下了手臂,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我下不了手。”

  他痛苦地抱着頭,蹲在地上,聲音哽咽。

  “他雖然殺了父親,但他也是個殘疾老人,也是段氏族人……

  我……我不能殺他……”

  這迂腐到極點的言論,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蕭盡歡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真是沒救了。

  這就是所謂的“聖母”嗎?

  連殺父仇人都能原諒?

  “廢物!”

  就在這時,一聲嬌叱響起。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閃電,從旁邊一閃而過!

  正是阿紫!

  她一把奪過了段譽掉在地上的長劍,眼中閃爍着狠辣的光芒,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劍刺入了段延慶的心臟!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阿紫一臉。

  這是阿紫第一次殺人。

  但她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和興奮。

  她拔出長劍,看着那湧出的血液,握着劍的手雖然有些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隨着鮮血流出,段延慶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眼中的神采也漸漸消逝。

  他最後看了一眼阿紫,又看了一眼段譽,嘴角竟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然後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段譽看着這一切,徹底呆住了,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阮星竹和阿朱,則立刻上前,緊緊地抱住了還有些發抖的阿紫,淚流滿面。

  阿紫喃喃道:

  “娘,姐姐……我殺了他……我爲爹爹報仇了……”

  阮星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哽咽道:

  “好孩子,做得好!這纔是我的好女兒!”

  母女三人緊緊相擁,哭作一團。

  蕭盡歡在一旁看着,雖然沒能看到段譽親手弒父的精彩場面,讓他這個樂子人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但阿紫這一刀補得,倒也乾脆利落,頗有幾分俠女風範。

  現在段延慶一死,這個祕密也就永遠地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