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其實挺像的。
葵花寶典也是隻有男人能練,不過練之前必須得自宮,那是物理閹割。
這‘奼女九轉功’是化學閹割。
而且聽說葵花寶典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化生,萬物滋長’,說不定到了最後,也能變女人,甚至生孩子呢。”
王語嫣只覺得耳邊一癢,聽到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驚訝地看向蕭盡歡。
沒想到他對葵花寶典這門神祕的武功也這麼瞭解,而且見解如此...獨特。
一旁的黑衣人,此時見真相大白,冤屈得雪,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動了動肩膀,卻發現那股壓力依舊存在。
“閣下,既然已經證明了我的清白,可以放開我了吧?”
黑衣人有些無奈地說道。
原來,蕭盡歡剛纔雖然收了手去驗證那兩人的性別,但那股禁錮他的無相力場,卻始終沒有撤去.
第201章 南慕容竟淪爲階下囚?丁春秋:來,給老仙跳個舞!
蕭盡歡心念一動,那徽衷诤谝氯松砩系臒o相力場瞬間消散於無形。
那黑衣人只覺得周身一鬆,那種彷彿揹負着一座大山的沉重感終於消失,重新恢復了自由。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眼神複雜地看着蕭盡歡。
蕭盡歡看着他,眼中帶着一絲好奇,問道:
“黑蜘蛛,你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他倆是男人的?莫非你也有透視眼?”
那被稱爲“黑蜘蛛”的黑衣人聞言,身體霍然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原來...閣下認識我?”
他在江湖上雖然有些名氣,但多半是獨來獨往,極少露面,沒想到會被人一口叫破名號。
他嘆了口氣,也不再隱瞞,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語氣中帶着憤恨:
“實不相瞞,在下也是在不久前,偶然遇見了一位想要投河自盡的女子。
那女子衣衫不整,神情恍惚,顯然是遭了大難。
在在下的再三追問和安撫下,她才哭訴出真相。
原來,她是被兩個扮作女人的男人,用迷藥迷暈後給姦污了!
她本是良家女子,卻遭此橫禍,自覺無顏苟活於世。”
說到這裏,黑蜘蛛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節發白。
“在下生平最恨這等下作之事!
便答應爲她報仇,一路追尋着這兩個畜生的蹤跡,好不容易纔在這裏堵住了他們!”
蕭盡歡聽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戲謔之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那兩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女子”身上。
“奼女九轉功,這種奇葩且噁心的武功,你們是從哪裏學來的?”
那兩人被蕭盡歡那恐怖的眼神嚇破了膽,哪裏還敢有半點隱瞞。
竹筒倒豆子一般,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出來,只求能爭取寬大處理。
“大俠!我說!我全說!
我們是來自一個名爲‘一窩蜂’的江湖組織。
我們這個組織,十分奇特,人人都修煉‘奼女九轉功’。
專門扮成女人的模樣,混跡於市井青樓,去行那偷香竊玉,騙財騙色的勾當。
自從多年前,我們組織的老大‘雄娘子’突然失蹤之後,整個組織便羣龍無首,名存實亡,大家也就各奔東西了。
我們兄弟倆也是爲了混口飯喫,才...才...”
兩人交代完後,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出了血,連聲求饒:
“大俠饒命啊!我們也是一時糊塗!
我們保證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敢犯了!求大俠把我們就當個屁放了吧!”
可惜,蕭盡歡這個人,軟硬不喫。
“重新做人?”
“好啊,那我就送你們去投胎,下輩子爭取做個好人。”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隨手一揮。
嗡——
無相力場驟然發動,橫掃而過。
“噗!噗!”
兩聲悶響。
那兩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撞擊了一般,胸口瞬間塌陷下去。
五臟六腑在剎那間被力場震得粉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隨即,兩人便軟軟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黑蜘蛛看着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
好霸道的手段!好狠辣的心性!
雖然這兩個淫偎烙叙N辜,但這說殺就殺,毫不拖泥帶水的風格,還是讓他心中一凜。
他知道眼前這人,雖然看似年輕俊朗,但絕對是個狠角色,絕非善類。
他對着蕭盡歡深深地抱了一拳,沉聲道: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替天行道。
此間事了,在下還要去安頓那位受害的姑娘,就此告辭。”
說罷,他袖中銀絲飛出,如靈蛇出洞,纏住遠處的一棵大樹。
身形一蕩,便如一隻真正的蜘蛛,借力飛躍,幾個起落間,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王語嫣看着他那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感嘆道:
“這位黑蜘蛛大俠的輕功,搭配他那神奇的銀絲,真是...很特別。
雖然內力不算深厚,但在這種複雜的地形中,怕是連一般的輕功高手都追不上他。”
蕭盡歡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錯。他不過是先天大圓滿的修爲,連宗師都沒到。
但術業有專攻,這手‘銀絲飛渡’的絕活,確實有點門道。
只要地形合適,一般的宗師高手,若是輕功稍弱,怕是也只能跟在他屁股後面喫灰。”
眼看着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湖邊的風,也帶上了一絲涼意,吹得柳枝沙沙作響。
蕭盡歡看了一眼身旁衣衫單薄的王語嫣,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柔聲說道:
“走吧,我們也回客棧。明天還要去擂鼓山看熱鬧呢。”
次日清晨。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蕭盡歡、王語嫣、花滿樓、蕭峯四人,在客棧喫過早飯後,便一同離開了雲龍城,向着擂鼓山的方向而去。
四人兩馬(花滿樓和蕭峯並未騎馬,而是施展輕功趕路,順便比試腳力),一路談笑風生,倒也愜意。
還沒到擂鼓山腳,一陣熟悉的的敲鑼打鼓聲,便順着山風,遙遙地傳了過來。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星宿老仙,威震天南地北!古今無比!”
那聲音嘈雜刺耳,夾雜着各種阿諛奉承的口號,簡直就是噪音污染。
蕭盡歡一聽這動靜,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得,又是星宿派那幫搞傳銷的傢伙。走到哪兒吵到哪兒,也不怕擾民。”
果然,沒過多久,繞過一道山樑,便看見了那羣穿着花裏胡哨、如同戲班子一般的星宿派弟子。
那羣弟子,正裏三層外三層地圍成一個大圈,手中拿着鑼鼓號角,賣力地吹吹打打。
圈子中間,正有兩人在激烈地打鬥,劍氣縱橫,勁風呼嘯。
蕭盡歡定睛一看,場中一人,手持長劍,面如冠玉,劍法精妙,身形飄逸。
正是王語嫣的表哥,那個一心想要復國的“南慕容”慕容復。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位拄着一對鋼拐,身穿青袍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枯瘦,面容僵硬如鐵,雙腿殘疾,只能以雙柺代替雙足。
但他的動作,卻快如鬼魅,手中的鋼拐,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點、戳、掃、劈,每一招都狠辣無比,逼得慕容復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看那外形和武功路數,蕭盡歡已經猜到,此人定是那“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了。
星宿派的弟子都在,他們的老仙丁春秋自然也在。
他正優哉遊哉地坐在一張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太師椅上,手搖羽扇,滿頭白髮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津津有味地看着場中兩人的打鬥,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猴戲,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蕭盡歡他們四人靠近之後,便勒住了馬繮,停了下來。
王語嫣一看到場中那個狼狽不堪、左支右絀的身影,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掩住了小口。
“表哥!”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她心中無所不能、風度翩翩的表哥,竟然會落到如此田地。
此時的慕容復,臉色呈現出一股詭異的青紫色,顯然是中了劇毒。
他的動作雖然依舊凌厲,但內力咿D顯然有些凝滯,而且眼神中透着屈辱和不甘。
他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在被丁春秋操控着,去和段延慶拼命。
王語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的蕭盡歡。
蕭盡歡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
王語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中有些發虛。
她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聲音細不可聞地說道:
“他...他畢竟是我的表哥。
蕭大哥,你...你能不能,救救他?”
她冰雪聰明,自然看得出來,慕容復是落在了星宿派的手上,而且被控制了。
因爲她還在那羣星宿派弟子的包圍圈外,看到了同樣臉色青紫、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慕容家四大家臣。
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風波惡,一個都不少,全成了階下囚。
丁春秋此時,也注意到了蕭盡歡幾人的到來。
他的目光,在蕭峯和花滿樓身上一掃而過,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但當他看到蕭盡歡身旁的王語嫣時,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後竟暗自鬆了一口氣。
丁春秋此人,關係網其實挺複雜的。
他不光和王語嫣的外婆李秋水有過一腿,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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