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4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緩緩地,用他那隻還能動的左手,撿起了掉落在旁的劍。

  他的動作很慢,很僵硬。

  但他眼中的死灰,卻漸漸燃燒起來,化作了最後的,也是最純粹的殺意。

  那是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啊——!”

  他嘶吼一聲,聲音淒厲如鬼哭,朝着蕭盡歡,發起了生命中最後一次衝鋒。

  即使只有一隻手,即使面對的是不可戰勝的魔神,他也要揮出這一劍。

  腥私允且惑@,李尋歡剛想出手阻攔。

  但蕭盡歡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冷漠。

  然後,隔空一拳。

  “轟!”

  簡單,直接,霸道。

  無相力場瞬間爆發,狠狠地撞擊在荊無命的身上。

  荊無命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落在地,再也沒了聲息。

  他,終於可以永遠地,追隨他的主人了。

  蕭盡歡沒有打算留下上官金虹和荊無命的活口。

  他很清楚,一旦將這些絕世高手交給六扇門,他們最終的去處,都將是那深不可測的皇宮大內。

  然後,消失。

  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蕭盡歡總覺得,這裏面的水,深不見底,黑得讓人心慌。

  那些消失的高手,下場恐怕堪憂,說不定,早已被煉成了丹藥,又或是被製成了任人擺佈的傀儡。

  蕭盡歡對朝廷,並沒有什麼歸屬感。

  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跟他們鬧翻,甚至兵戎相見。

  他沒必要,爲自己未來的敵人,增強實力.

第186章 表妹深夜留宿陌生男子,表哥門外聽牆角竟...?

  李尋歡終究是心善,哪怕是對待要置他於死地的敵人.

  他親手將上官金虹和荊無命的屍體埋葬在了林邊的空地上,還找來木板,爲他們立了兩塊無字的木碑。

  黃土一抔,掩埋了一代梟雄的野心,也掩埋了一段江湖恩怨。

  這算是給了這對曾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梟雄,最後的體面。

  送走了郭嵩陽一行人後,腥藥ё艥M身的疲憊,回到了興雲莊。

  蕭盡歡沒有多作停留,帶着阿飛徑直去了明州六扇門府衙。有些事情,必須儘快處理,遲則生變。

  他找到了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楊錚。

  “上官金虹、荊無命,都死了。”

  蕭盡歡只說了這一句。

  但這一句,對於楊錚來說,卻無異於一道驚雷。

  楊錚先是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珠子瞪得溜圓,之後便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沒了這兩個如定海神針般的絕頂高手,剩下的金錢幫,不過是一羣烏合之校槐P散沙。

  幫中剩下的第一高手,不過是那個只會欺軟怕硬的“金剛鐵柺”諸葛剛。

  楊錚帶着六扇門的人,對付他們,綽綽有餘,甚至可以說是甕中捉鱉。

  隨後,蕭盡歡又向楊錚介紹了阿飛,並通過六扇門特有的“聽風衛”渠道,將收阿飛爲巡查使的消息傳回了天京總部。

  當兩人離開六扇門時,一場針對金錢幫的雷霆清剿行動,已經悄然展開。今夜,註定是金錢幫的覆滅之夜。

  蕭盡歡回到興雲莊時,天色已近黃昏。

  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際。

  他第一時間,沒有跟阿飛回冷香小築,而是腳步一轉,徑直去了林詩音的居所。

  那裏,有人在等他。

  蕭盡歡推開木門時,林詩音正坐在窗前,單手托腮,怔怔地望着窗外的落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剪影,卻也映照出她眉宇間化不開的憂愁。

  聽到推門聲,她受驚般地回過頭,身子微微一顫。

  當看清來人是蕭盡歡時,林詩音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裏,瞬間迸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你...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卻透着掩飾不住的關切。

  “我回來了,而且,事情都解決了。”

  蕭盡歡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撫過她微涼的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如瓷。他

  林詩音的身子微微一顫,並沒有躲閃,反而貪戀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解決了?”她有些不敢置信。

  “金錢幫,完了。上官金虹和荊無命,都死了。六扇門的人,正在清剿金錢幫的餘孽,很快,這個名字就會成爲歷史。”

  他看着她的眼睛,繼續說道:“很快,六扇門就會發出公文,通告天下。所謂興雲莊有祕籍出世,純屬金錢幫爲了對付李尋歡而設下的陰帧慕裢幔僖膊粫腥藖碛J覦興雲莊了,也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林詩音看着他,看着這個強行闖入她生命,將她原本如死水般的人生攪得天翻地覆,卻又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的男人。

  她的眼眶,不知不覺間溼潤了。

  這十年來,她活得太累,太苦,太壓抑。

  直到這個男人的出現,才讓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保護、被呵護的感覺。

  “謝謝你...”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三個蒼白卻又沉重的字。

  蕭盡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淚珠。

  林詩音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她積壓了太久的情感在這一刻決堤。她主動上前一步,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擁住了他,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實的。

  她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寄託。

  蕭盡歡也伸出手,有力地環住了她纖弱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向自己。

  林詩音的身子,很軟,帶着一絲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獨有的味道,令人沉醉。

  蕭盡歡低下頭,柔聲說道:“我說過,有我在,就沒人能再傷害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護着誰護着?”

  這霸道而溫柔的承諾,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林詩音心中所有的矜持和防線。

  她抬起頭,那雙含着淚光的眸子,迷離而又動人,閃爍着動情的光芒。

  林詩音忽然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主動地吻上了蕭盡歡的脣。

  她的吻炙熱無比,帶着她壓抑了十年的所有情感,帶着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蕭盡歡微微一愣,隨即熱烈地回應着她,反客爲主。

  兩人正在親密,情意漸濃,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氣氛也變得曖昧而熾熱、。

  就在蕭盡歡的手,順着她的腰肢上移,即將滑入她衣襟的那一刻。

  “咳...咳咳...”

  院外,一聲熟悉的、帶着病態的咳嗽聲,突兀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蕭盡歡的動作,戛然而止。

  林詩音正沉浸在情動之中,感覺到他的停頓,疑惑地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裏,還帶着未褪的情潮,顯得格外誘人。

  “怎麼了?”她嬌喘微微。

  “你表哥來了。”

  “啊?”

  林詩音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潮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亂的蒼白。

  她畢竟,名義上還是龍嘯雲的妻子,是李尋歡的大嫂。

  若是被李尋歡發現她和蕭盡歡之間的關係,那場面該有多尷尬,多難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指了指內室的那扇屏風,用眼神示意蕭盡歡快藏起來。

  蕭盡歡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但爲了配合林詩音,他還是身形一閃,隱沒在了屏風之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帶着一絲猶豫,一絲遲疑。

  林詩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着狂跳的心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髮鬢,確認沒有破綻後,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她臉上的所有柔情與慌亂,都已消失不見,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淡漠的面具。

  門外,站着李尋歡。

  夕陽下,他的臉色,比往日更加蒼白,毫無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自責,還有深深的痛苦。

  李尋歡已經完全知道了龍嘯雲的真面目,知道自己這十年來,錯得有多離譜,多荒唐。

  他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詩音,我...”

  他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解釋,卻又覺得任何言語,在事實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虛僞。

  林詩音卻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清冷,彷彿在看一個陌生的過客。

  “龍嘯雲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一切都過去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訴說着別人的故事。

  “我已經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李尋歡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着她那雙冷漠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

  他艱澀地開口,聲音沙啞:“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想...留下來,保護你。龍嘯雲雖然不在了,但江湖險惡...”

  “不必了。”

  林詩音想也不想地拒絕了,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決,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弱女子,沒人會再來對付我。只要你不出現,我的生活就很平靜。”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精準地紮在李尋歡最痛的地方。

  “你若留下,憑你‘小李探花’的名聲,反而會給興雲莊,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請你,離開我的生活。”

  李尋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看着她那張冷漠的臉,許久,許久。

  最終,他苦澀一笑。

  “好...我走。你...保重。”

  他緩緩地轉過身去,步履蹣跚。

  殘陽下,李尋歡離去的背影,被拉得老長,顯得無比蕭瑟,無比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