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2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笑意更盛,眼神肆意:“李尋歡要是中毒了,怎麼還會這麼淡然?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一點小事就咋咋呼呼?”

  鐵傳甲霍然抬頭,眼中燃起希望,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

  而孫奎回想起剛纔李尋歡明知有毒仍舊飲酒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這毒畢竟不是他下的,而下毒之人本就與他有怨,說不定是故意下的假藥,要讓他們死在李尋歡手裏,來個借刀殺人。

  想到那例不虛發的飛刀,孫奎額頭冒出了冷汗,雙腿開始打顫。

  只見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動作標準得讓人心疼。

  “李探花,都是那個賤女人豬油蒙了心,貪圖興雲莊的寶物,纔想要下毒害你,我都是被她逼的!我是無辜的啊!”

  李尋歡放下酒杯,碧色眼眸中泛起憐憫:“昔日的紫面二郎敢爲了薔薇夫人與鷹眼老七爲敵,轟動江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二十年前我就是被坑的!”

  孫奎恨聲道,咬牙切齒,“那個賤人被小白臉搞大了肚子,小白臉膽小跑了。她怕被鷹眼老七發現,就勾引我當替死鬼!我是喜當爹啊!”

  阿飛這個純情少年聽到這些往事,只覺大受震撼,三觀碎了一地。

  他忍不住問道,眼神中充滿了迷茫:“那你爲什麼還一直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就是愛嗎?”

  孫奎嘆息一聲,滿臉苦澀:“她苦苦哀求,又打掉了孩子,說要跟我過日子,我想着已經上了俅瑳]了退路,就這麼湊合過了二十年...這就是命啊!”

  阿飛聞言,忍不住對他產生了幾分同情,覺得這男人也挺可憐的。

  蕭盡歡見狀,啞然失笑,阿飛身中劇毒,居然還有閒心同情他人,這孩子真是單純得可愛。

  他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了後廚方向,那裏似乎還有更精彩的戲碼。

  “你放屁!滿嘴噴糞!”

  廚房中又有一個聲音傳出,帶着無盡怨毒。

  很快,一個比薔薇夫人還要胖一圈的身影緩緩爬出,像一隻巨大的蠕蟲。

  肉山般的男人雙腿已被人砍斷,靠着雙手在地上爬行,一張腫脹變形的臉滿是猙獰,依稀能看出當年的幾分清秀。

  孫奎見到這人臉色驟變,身形霍然暴起,眼中殺機畢露!

  他袖中寒光一閃,短刃直取男人咽喉,想要殺人滅口。

  然而蕭盡歡的手掌早如鐵鉗般扣住他肩膀,如同泰山壓頂。

  孫奎只感覺有如千萬斤巨石壓在肩上,頓時動彈不得,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短刃“噹啷”落地,在寂靜的酒館中格外刺耳。

  爬出來的男人冷笑一聲:“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這老狗在撒謊!”

  阿飛有些好奇開口,像個好奇寶寶:“你又是誰?這戲碼越來越亂了。”

  男人道:“我就是黑心妙郎君花蜂,也就是他口中的小白臉。當年的美男子,現在成了這副鬼樣子。”

  阿飛目光掃過對方被截斷的雙腿,不忍直視:“你怎麼成了這樣?”

  花蜂眼中閃過癲狂的恨意,如地獄爬出的惡鬼:“還不就是他們兩個賤人。當初我和那女人約定讓孫奎替我背鍋,結果沒想到他們兩人一拍即合,居然勾搭到了一起,反過來把我抓了。這叫黑喫黑啊!”

  “那賤人爲了向孫奎表決心,斬斷了我的雙腿,打掉了肚子裏的孩子,然後還日日餵我喫豬油拌飯折磨我。把我當豬養啊!”

  阿飛聽到這裏,再次被震撼,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蕭盡歡悠悠吐出一句:“貴圈真亂。這劇情,比話本還精彩,不去寫書可惜了。”

  李尋歡端起酒杯,凝視着杯中金黃酒液,眼神深邃。

  “聽說妙郎君最擅長下毒,看樣子這酒中的毒是你下的?”

  花蜂面有得色,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傑作:“不錯,能讓大名鼎鼎的小李飛刀中毒,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值了!”

  孫奎霍然轉頭看向李尋歡,眼中滿是驚恐:“原來你中了毒!那你剛纔...”

  鐵傳甲聞言立刻上前,抓住了花蜂:“快給我家少爺解毒,否則...我掐死你!”

  他出手想要掐住對方脖子,結果卻發現卡在對方三層下巴間,全是肥肉,根本夠不到脖頸。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花蜂哈哈一笑,臉上肥肉亂顫,如同波浪翻滾:“誰說我有解藥,殺了我吧,反正我這樣子也不想活了,有小李飛刀給我陪葬,也算值了。黃泉路上不寂寞啊!”

  蕭盡歡微微一笑,眼神透着幾分輕狂:“如果你真想死,就不會活到現在。說吧,有什麼條件?別在這兒演苦情戲了。”

  花蜂笑容一滯,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蕭盡歡,彷彿被看穿了心事:“先幫我殺了孫奎和薔薇這兩人!我要看着他們死!”

  孫奎臉色大變,剛想要開口求饒,就感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他們本就該死。”

  蕭盡歡撣了撣手,,“不過你得先說出解藥所在,我纔會幫你殺了他們。我不做虧本買賣。”

  “我在酒裏下的是寒雞散。”

  花蜂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中閃爍着惡毒的光芒,“中了此毒,就算宗師高手也使不出內力,不出一日,就會七竅流血而亡。死狀極慘!”

  鐵傳甲急得額角青筋暴起,雙目赤紅:“那要怎麼解?快說!”

  花蜂緩緩道:“寒雞散是梅家的獨門祕方,解藥自然就在梅家。只有梅家的人能解。”

  李尋歡聞言,手中酒杯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梅家?是幽梅谷聖手神醫梅退之那個梅家?”

  蕭盡歡聽到梅退之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花蜂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那個梅家!”

  鐵傳甲臉色頃刻變得鐵青,如喪考妣:“幽梅谷離這裏起碼有兩天的路程,而寒雞散一天就要人命!這豈不是死定了?”

  花蜂這才反應過來,肥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下玩脫了。

  李尋歡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淡然一笑,豪氣干雲:“何必如此驚慌,我十五歲入先天,二十三歲晉級宗師,蹉跎至今三十八歲仍在宗師大圓滿。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區區寒雞散,能奈我何?”

  鐵傳甲喜道:“少爺你的意思是...寒雞散對你無效?少爺神功蓋世!”

  李尋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搖了搖頭:“不,我是說以我的功力,撐過兩日不成問題。兩日時間,足夠了。”

  鐵傳甲頓時無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轉頭看了眼一旁的阿飛和蕭盡歡,一臉擔憂:“那這兩位怎麼辦?他們可沒有少爺這般深厚的功力啊!”.

第160章 神醫竟是大魔頭?蕭盡歡:這劇情反轉閃了我的腰!

  花蜂看着蕭盡歡和阿飛,搖了搖頭,眼神像是在看兩個幸邇海骸八麄円粋�沒中毒,另一個沒喝酒,菜裏下的是軟骨散,一個時辰後就能恢復。真是命大啊。”

  此言一出,阿飛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鐵傳甲卻略帶詫異地打量着蕭盡歡。

  李尋歡輕咳兩聲,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是對強者的認可:“朋友好手段,喝了酒居然也沒中毒,佩服!不知高姓大名?”

  “能讓小李飛刀佩服,也是我的榮幸。”.

  蕭盡歡微微拱手,風度翩翩,“本人六扇門蕭盡歡。”

  “原來是新任的六扇門無常使!”

  李尋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恍然大悟,“之前就聽聞你大破青衣樓,智鬥金九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江湖,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他的目光轉而落在阿飛身上,瞥見那柄簡陋的鐵片劍,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你呢?”

  “我叫阿飛。”

  少年簡短地回答,惜字如金。

  鐵傳甲有些擔心地道,打斷了他們的寒暄:“少爺,我們還是趕快去幽梅谷吧。你的身體……”

  “不急。”

  李尋歡抬手示意,神色從容,轉而看向花蜂。

  “我還有個問題。這寒雞散既然是梅家的獨門祕方,你怎麼會調製?這可是不傳之祕。”

  花蜂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肥肉擠成一團,像個發酵的麪糰:“梅退之的弟弟‘妙郎中’梅二先生和我是朋友,這自然是他教我的。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說完他看向蕭盡歡等人,等着他們履行諾言,眼中滿是期待。

  蕭盡歡笑了笑,那笑容在花蜂看來如同春風拂面,實則暗藏殺機:“既然答應你,我就不會食言。我說到做到。”

  隨手拈起桌上兩粒花生米,指尖輕彈,動作輕描淡寫。

  兩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彷彿蚊蟲振翅。

  下一頃刻,孫奎和薔薇夫人的額頭瞬間出現兩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兩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倒地身亡,臉上還殘留着驚恐的表情。

  鐵傳甲心中驚駭,瞳孔驟縮:這位無常使的真氣無影無形,已達返璞歸真之境,飛花摘葉皆可傷人!這等功力,簡直駭人聽聞!

  蕭盡歡拍了拍手,看向花蜂:“輪到你了。你的願望實現了。”

  花蜂看着兩具屍體,臉上露出扭曲的快意,那是大仇得報的癲狂,接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好!好!終於報仇了!這對狗男女終於死了!那我死也瞑目了!”

  笑聲戛然而止,他霍然狠狠咬向口中毒囊,決絕而果斷。

  一股黑血從嘴角溢出,他艱難地看向蕭盡歡,眼神中既有解脫又有感激。

  片刻後,他的眼神失去了神采,沒了氣息,像一攤爛肉倒在地上。

  蕭盡歡環顧滿是屍體的酒館,眼神淡漠:“你們先出去吧,我把這裏燒掉。塵歸塵,土歸土。”

  鐵傳甲扶着李尋歡和阿飛,走出了酒館。

  蕭盡歡走進廚房,打翻了油罐,取出一個火摺子扔了出去。

  隨後,便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他身後的火焰如毒蛇般迅速蔓延,將酒館內的恩怨情仇一併吞噬,化爲灰燼。

  酒館外,馬車的車轅在陽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顯得有些孤寂。

  李尋歡掀開車簾,蒼白的臉上帶着一絲病態的紅暈:“接下來我們要去幽梅谷,不知兩位何往?”

  蕭盡歡笑了笑,翻身上馬:“我們是去金陵城,正好順路。不如結伴而行?”

  李尋歡看向阿飛,眼中滿是欣賞:“阿飛現在毒性未褪,上車來吧。”

  他喜歡這個叫阿飛的年輕人,因爲跟蕭盡歡這隻老狐狸比起來,阿飛那雙眼睛顯得尤爲清澈,像一汪清泉。

  看着鐵傳甲將阿飛扶上馬車,蕭盡歡也翻身上馬,動作瀟灑。

  四人朝着幽梅谷的方向前行,馬蹄聲碎。

  兩日後。

  蕭盡歡勒住繮繩,望着前方的山谷,羣山環繞,雲霧繚繞:“終於快到了。這地方還真偏僻。”

  趕着馬車的鐵傳甲,聽到這話長長舒了口氣,黝黑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他掀起車簾,看着馬車內臉色愈發蒼白的李尋歡,眼圈微紅:“少爺,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寒雞散的毒性果然猛烈,即便李尋歡內力深厚,此刻也有些鎮壓不住,連嘴脣都化爲了青紫色,看着讓人心驚。

  阿飛此時也一臉擔心地看着李尋歡,緊握着手中的劍。

  這兩日的接觸,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頗有些忘年交的意思。

  李尋歡扯出一絲笑容,勉強支撐:“看樣子之前我低估了自己,我感覺我再撐一日也不成問題。放心吧,死不了。”

  蕭盡歡聞言一笑,正欲催馬前行,卻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順着風飄來,那是淡淡的幽香。

  他心念微動,暗中發動心有靈犀之術,在心底輕聲呼喚:“採玉?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想我了?”

  此時的程採玉正與一羣鏢師押着鏢物,剛踏入幽梅谷。

  聽到蕭盡歡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她微微一怔,隨即臉上一紅,在心底回道:“我在押一趟鏢,剛剛抵達幽梅谷,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你在附近?”

  “因爲我就在你身後。”

  蕭盡歡的聲音帶着笑意,“你這趟鏢是押到梅家莊的?這麼巧?”

  “是啊,梅家長輩和我父親是世交好友,我這次是幫他們押送點藥材。順便來看看梅伯伯。”

  程採玉答道,心中滿是疑惑,這也太巧了吧。

  “你先等等我。給我個驚喜的機會。”

  蕭盡歡說完,便朝着馬車喊道:“我嗅到前面有熟人的氣息,先走一步了。你們慢點。”

  話音未落,他已策馬奔騰,馬蹄揚起陣陣塵土,衝向前方,留給腥艘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