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2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出門之前,可是做足了準備,絕不委屈自己。

  隨後,蕭盡歡動作利落地升起火堆。

  火苗躍動間,映照着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笑意。

  他手一翻,那柄曾屬於應無物的神兵靈蛇劍,赫然出現在掌中。

  若是應無物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愛劍被拿來當燒烤籤子,恐怕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簡單清洗一番後,蕭盡歡竟真的將這柄削鐵如泥的神兵當作烤串,串起一隻肥嫩的烤雞,架在火堆上翻轉。

  火苗舔舐着雞肉,油脂滴落,發出“滋滋”聲響,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在整個破廟之中。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雖然輕盈,但在寂靜的夜裏卻由遠及近,清晰可聞。

  一個劍眉星目的少年踏入廟門。

  他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漆黑的長髮隨意束起,幾縷髮絲垂在額前,遮不住那雙如寒星般冷冽的眼眸。他冷峻的面容上寫滿倔強與疏離,彷彿一頭獨行的孤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掛着的一柄奇特的“劍”。

  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條薄鐵片。

  既無劍鋒劍鍔,劍柄也只是用兩塊粗糙木片簡單捆綁裝訂而成,模樣滑稽得似孩童隨手製作的玩具。但蕭盡歡卻能感受到,那鐵片上凝聚着一股驚人的銳氣。

  少年瞥見廟中景象,瞳孔驟然收縮。

  他在山中見過風餐露宿的旅人,也見過躲在破廟避雨的江湖客。

  卻從未見過像蕭盡歡這般,將破廟佈置得似居家之所,還拿着珍貴寶劍烤肉的怪人。這畫風,簡直跟這破廟格格不入。

  不過,他生性寡言,只是沉默地走到角落,抱着雙膝,倚着牆壁緩緩坐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蕭盡歡轉動着靈蛇劍,目光落在少年腰間那柄奇特的“劍”上,腦海中那個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

  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你是阿飛?”

  阿飛聞言,似一頭被驚動的獵豹,霍然起身。

  他右手閃電般握住腰間鐵片,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殺氣,眼神警惕而兇狠,死死盯着蕭盡歡:“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阿飛與母親一直隱居深山,除了去世的母親,根本無人知曉他的名字。

  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的話,讓他如臨大敵,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蕭盡歡看着他這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玩心大起,眼神肆意。

  “我是神仙,能掐會算,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知道你名字又有何難?難道知道你的名字,你就要殺我?”

  阿飛沒有拔劍,也沒有放鬆警惕,依舊冷冷地盯着他:“你想要幹什麼?”

  蕭盡歡晃了晃手中的烤雞,撕下一隻雞腿,香氣四溢:“我只是想請你喫雞。這可是獨家祕方,過了這村沒這店。”

  阿飛喉頭滾動,明顯吞嚥了一下口水,卻將頭別向一邊,冷冷道:“我只喫自己買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咕”聲,在寂靜的破廟中格外清晰,彷彿在抗議主人的倔強。

  少年耳尖泛紅,乾脆蹲下身,緊閉雙眼,似是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誘惑。

  蕭盡歡搖頭輕笑,咬了一口雞肉,滿嘴流油:“沒想到有人寧願餓肚子,都不願喫免費的晚餐。真是個怪人。”

  說完,自己一個人便大快朵頤起來,喫得那叫一個香。

  光喫烤雞,蕭盡歡還嫌不過癮,又取出一瓶桂花釀,開始自斟自飲。

  他最近發現原來酒的味道還是不錯的,畢竟古代的酒不像現代的白酒度數那麼高,入口綿柔,回味甘甜。

  蕭盡歡手中酒杯微微一頓,他的目光看向了廟外漆黑的夜色。

  沒多久阿飛也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只因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且不止一人。

  很快一位手持長笛的老者,步履匆匆地走進了破廟。

  待藉着火光看清蕭盡歡面容,老者猛地頓住,一臉驚愕:“蕭大人?怎麼在這兒碰上了你?”

  蕭盡歡舉杯示意,神色玩味:“鐵笛先生?好久不見。來一杯?”

  上次兩人見面還是因爲梅花盜事件,鐵笛先生被百曉生忽悠,把蕭盡歡當成了梅花盜,差點動起手來。

  鐵笛先生抱拳行禮,神色恭敬:“之前梅花盜的事多謝蕭大人了。若非大人出手,老朽恐怕還被矇在鼓裏。”

  說起梅花盜,蕭盡歡忍不住看向了角落裏的阿飛。

  阿飛此刻注意力也在兩人的對話上,畢竟他對蕭盡歡的身份還是很好奇的。能讓江湖前輩如此恭敬,此人定不簡單。

  見蕭盡歡的目光看過來,阿飛立刻又閉上了雙眼,假裝不在意,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蕭盡歡見此,心中暗笑:“若不是自己提前除掉林仙兒,這單純的少年不知要被那蛇蠍女人害得多慘。這算不算是做了件好事?”

  收起雜念,他轉頭看向鐵笛先生:“你怎麼會到這兒來?我記得你家可不在這附近。”

  “蕭大人還不知曉?”

  鐵笛先生壓低聲音,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江湖盛傳,興雲莊即將有重寶現世!據說得之可得天下!”

  蕭盡歡微微一愣,心中暗自疑惑:“不對啊,原劇情中這消息不是林仙兒捏造的嗎?現在林仙兒早就死了,那又是誰傳出去的?難道是有新的幕後黑手?”

  不過他的疑惑並未表現在臉上,而是勸道:“這種傳言十有八九是陷阱,你也一把年紀了,何必涉險?小心晚節不保。”

  鐵笛先生撫摸着手中的鐵笛,苦笑道:“自從上次被百曉生所傷,我身體就大不如前,內力大損。與其在牀榻上苟延殘喘,不如在江湖中轟轟烈烈地死!若是能奪得重寶,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蕭盡歡還欲勸說,忽覺廟外又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聽聲音人數還不少。

  他忍不住吐槽:“今晚這破廟還真熱鬧,趕集似的。”

  鐵笛先生和阿飛還有些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但很快阿飛也聽到了腳步聲,臉色微變。

  阿飛立刻反應過來,這位蕭大人的實力深不可測,遠在他之上。

  得出這個結論,他難免有些失落。

  阿飛這次走出深山,就是想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名聲,證明自己。

  功成名就之時,他才能挺起胸膛,說出自己真正的名字——沈飛!

  大俠沈浪和幽靈宮宮主白飛飛的兒子!

  結果現在他纔剛踏入江湖,第一站就遇見了一位比自己強得多的高手。

  他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的實力,握着鐵片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就在阿飛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羣身穿黃衫的大漢已經氣勢洶洶地踏進了廟中。

  領頭的之人拄着一根鐵柺,面容陰鷙,他的左腿居然已經齊根斷去,卻依然散發着一股兇悍的氣息.

第156章 金錢幫慘遭“銅錢反殺”?蕭盡歡:我只是想請大家看個魔術!

  鐵笛先生看到那獨腿人臉色驟變,握着鐵笛的右手也忍不住一顫:“橫掃千軍諸葛剛!”.

  “諸葛剛?”

  阿飛眼中陡然亮起熾熱的光芒。

  他雖隱居深山,卻也聽聞過明州兵器譜的威名,那是每個劍客心中的聖地。

  諸葛剛絕招“橫掃千軍”,兵器是重達六十三斤的金剛鐵柺,位列明州兵器譜的第八位。

  若能將其擊敗,自己定能一戰成名,讓“沈飛”這個名字響徹江湖!

  想到此處,阿飛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鐵片劍。

  諸葛剛一雙陰鷙的三角眼掃過廟內三人,看見阿飛那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嘴角勾起殘忍的獰笑。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他正要有所動作,廟外突然傳來一陣粗魯的叫罵聲,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奶奶的,誰把馬車停在這兒,擋了老子的道!信不信老子把車給拆了!”

  緊接着是木質碎裂的聲響,混着馬匹驚恐的嘶鳴。

  看樣子是外面的馬車遭了殃,被這莽漢給暴力破拆了。

  幾個黃衫人臉色瞬間一變,其中一人厲聲喝道:“誰敢在金錢幫面前放肆!找死嗎?”

  “他奶奶的,什麼狗屁金錢幫,沒聽說過!老子是南海派的南海鱷神!誰敢攔我,我就剪斷誰的脖子!”

  伴隨着污言穢語,一個身形怪異的人撞開廟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頭大如鬥,五短身材,活像個成精的大冬瓜。一雙綠豆眼瞪得渾圓,手中握着一把形似鱷嘴的奇形剪刀,寒光閃閃。

  南海鱷神綠豆眼盯着諸葛剛的金剛鐵柺,怪笑道:“嘿,你這殘廢打扮,倒是和我家那個殘廢老大有幾分相似!不過你比他醜多了!”

  諸葛剛三角眼中寒光一閃,殺意湧動,卻依舊語調平靜,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壓抑:“南海派遠在南州,你千里迢迢跑到明州,也是爲了興雲莊的傳言?”

  “廢話!老子當然是衝着寶貝去的!不然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看你這殘廢嗎?”

  南海鱷神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黃牙,手中鱷魚剪“咔咔”開合,鋒利的齒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諸葛剛不再多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突然伸手入懷,掏出一枚銅錢。

  “給你的買路財。”

  他屈指輕輕一彈,銅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劃破空氣,帶着刺耳的嘯叫,“嗖”地一聲就落在南海鱷神頭頂。

  南海鱷神沒看清是什麼東西落在頭上。

  他伸手拿下,藉着火光一看,發現竟然是一枚銅錢後,頓時感覺被侮辱了,整個人暴跳如雷,氣得哇哇亂叫。

  “他奶奶的!敢耍老子!拿一枚破銅錢打發叫花子呢?”

  他抄起鱷魚剪,像頭暴怒的公牛,撲向了諸葛剛。

  “給老子死來!”

  一個黃衫人急忙上前阻攔,卻被他抬腿一腳,如斷線風箏般撞在廟牆上,“砰”的一聲悶響,牆灰簌簌落下。那黃衫人悶哼一聲,癱倒在地沒了動靜,眼見是不活了。

  諸葛剛對手下的死毫不在意,連

  他只是冷冷吐出了八個字,聲如寒鐵。

  “金錢落地,人頭不保!”

  話音未落,只見他單腿霍然一蹬,金剛鐵柺重重杵在地上,地面瞬間龜裂。借力騰空而起,整個人如同一尊黑色魔神,朝着南海鱷神當頭砸下。

  鐵柺裹挾着千鈞之力,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南海鱷神瞳孔驟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慌忙揮舞鱷魚剪倉促迎擊。

  “轟!”

  一聲巨響,鐵柺與鱷魚剪相撞,火星四濺,如煙花般絢爛卻致命。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南海鱷神雙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手中的鱷魚剪差點脫手飛出。

  然而諸葛剛的攻勢並沒有結束,真氣一動,鐵柺再次狠狠下壓,力道更增三分。

  這一招“力劈華山”暗藏兩重勁力,一重剛猛,一重陰柔,南海鱷神根本無法抵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精鋼打造的鱷魚剪竟被生生劈成兩半!

  鐵柺餘勢不減,徑直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噗嗤!”

  腦漿與鮮血如噴泉般迸濺而出,紅白之物撒了一地。南海鱷神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氣息。

  諸葛剛輕巧落地,隨手甩了甩鐵柺上的血跡,神色漠然。

  他緩緩轉身,三角眼掃視着廟內三人:“你們也是爲了興雲莊而來?”

  鐵笛先生握緊鐵笛,手心滿是冷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可不敢得罪金錢幫,這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剛想開口解釋,餘光卻瞥見了角落裏悠然喝酒的蕭盡歡。

  鐵笛先生心中一動,想起了關於蕭盡歡對戰峨眉掌門、搗毀青衣樓的種種傳聞,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最終,他還是選擇閉上了嘴,靜觀其變。

  另一邊的阿飛雙眼死死盯着諸葛剛,腦海中還在回味方纔那雷霆萬鈞的一拐,眼中戰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