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1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趙正冷哼一聲,似乎是不屑與一個小保鏢計較,甩袖轉身,大步朝着地牢走去。

  “走!去地牢!我倒要看看那個倪八怎麼說!”

  腥司o隨其後,心思各異。

  然而,當地牢那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時,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蕭盡歡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只見地牢內,倪八、孫如海以及其他幾名劫匪,此刻正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早已沒了氣息。

  他們的身體還是溫熱的,顯然剛死不久.

第146章 紅鞋子大姐大竟是青樓老闆娘?楊錚當場破防!

  程採玉蹲下身子,強忍着不適,仔細檢查着倪八和孫如海的屍體。她雖然不是專業的仵作,但身爲長風鏢局的大小姐,多少也懂一些驗屍的手段.

  “你們看這兒!”

  她忽然出聲,聲音中帶着一絲驚異,示意腥松锨啊�

  幾人順着程採玉纖細的手指看去,只見倪八脖頸後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塊詭異的青紫色斑塊,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蕭盡歡眼神一凝,上前一步,撥開倪八散亂的頭髮。

  一枚細如牛毛的針孔赫然在目,針孔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

  隨後,他又查看了一番孫如海的後頸,果然發現也有同樣的針孔。

  “好手段!見血封喉,一擊斃命。”

  蕭盡歡心中暗暗讚歎,這下毒之人的手法乾淨利落,是個老手。

  趙正見狀,臉色驟變,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

  沒一會兒,他就將地牢門口負責看守的守衛拽了進來,一把摔在地上。

  “說!從倪八和孫如海關進地牢後,可有旁人進出?”

  趙正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颳得人臉生疼。

  爲首的守衛見到牢內那兩具七竅流血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額頭頓時滲出豆大的冷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回...回總捕頭,小人發誓,自打他倆被押進來,連只蒼蠅都沒飛進去過!兄弟們一直守在門口,寸步不離啊!”

  其餘守衛也紛紛跪地附和,賭咒發誓,生怕被牽連。

  程採玉柳眉緊蹙,沉思片刻後開口道:“既然守衛森嚴,那就說明死者在進地牢之前就已經中了毒針。這種毒針發作需要一定時間,兇手算準了時間,讓他們在地牢裏暴斃。”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又或者...就是押送他們的人下的手。”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了一旁的楊錚。

  楊錚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眉頭緊鎖:“押送犯人的是老鄭和王虎...他們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不可能...”

  “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一聲冷笑響起,打斷了楊錚的話語。

  只見羅振飛抱着雙臂,一臉冷笑地看着楊錚。

  “鏢銀失蹤,人犯剛抓回來就莫名其妙暴斃,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我看分明是有人貪了銀子,殺人滅口!想要來個死無對證!”

  楊錚聞言一陣沉默,雙拳緊握。他突然抬眼,對上了趙正的目光。

  “總捕頭,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趙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幽幽:“楊錚啊,我聽說你常出入怡紅院那種地方。那可是個銷金窟,不是你那點微薄的俸祿能承受得起的。你說,你的錢是哪來的?”

  這話裏的意思已經不言自明瞭——你在外面包養女人,缺錢花了,所以監守自盜!

  程採玉與蕭盡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驚訝。

  楊錚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怎麼看也不像是會流連煙花之地、沉迷女色的人。

  此時的楊錚臉色陰沉如鐵,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似乎正在壓抑着即將爆發的怒氣。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彷彿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總捕頭!”

  程採玉見此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楊錚身前,“或許倪八早將銀子藏起來了,我看此事未必與楊錚有關。楊捕頭的爲人,我們還是信得過的。”

  長風鏢局與彭郡王交情匪湥虙裼竦拿孀樱w正也不得不給幾分。

  他神色稍緩,點了點頭:“程姑娘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

  就在這時,一旁的蕭盡歡忽然開口道:“還有一種可能。倪八搶到的,說不定從一開始就是假銀子。誰能保證,這批鏢銀在中途沒被掉包?或許在倪八劫鏢之前,銀子就已經被換成了鉛塊。”

  羅振飛聞言,手中那柄沉重的金刀猛地杵在地面之上,發出“當”的一聲巨響,震得地牢都晃了晃。

  “你的意思是,我們中原鏢局或者長風鏢局內部有問題?孫如海可是你們長風鏢局的鏢頭,他與鏢銀一同失蹤,又與倪八一同被抓,說不定就是他勾結外人,提前掉包!”

  這話一出,程採玉臉色微變,一時竟無從反駁。畢竟孫如海確實嫌疑最大。

  趙正見狀,輕咳一聲,打了個圓場:“好了,現在爭論這些也沒用。這樣吧,楊錚,既然你有嫌疑,那我就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限你十日內查清此案,若能追回真銀,既往不咎;若是辦不到...”

  他冷冷瞥了楊錚一眼,眼中殺機畢露,“那我也護不了你!到時候,國法無情!”

  程採玉插了一句:“事關長風鏢局的清譽,希望總捕頭能讓我們一同參與,查清原委。”

  趙正點了點頭:“也好,那長風鏢局就和楊錚一起查案吧。我也希望你們能儘快給我一個交代。”

  說罷,他轉身與羅振飛一同離去,留給腥艘粋�冷漠的背影。

  楊錚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些許,朝着程採玉微微躬身,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程姑娘仗義執言。”

  蕭盡歡神色嚴肅,拍了拍楊錚的肩膀:“時間緊迫,別耽擱了,趕緊查案吧。晚了,恐怕線索就全斷了。”

  楊錚點了點頭,眼中恢復了冷靜:“那先從押送犯人的老鄭和王虎入手。他們嫌疑最大。”

  然而,三人在六扇門內多方打聽,甚至翻遍了整個衙門,卻無人知曉這二人下落。

  楊錚神色驟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當即吩咐手下的影衛全力搜尋兩人蹤跡。

  與此同時,他與蕭盡歡、程採玉快馬加鞭,趕往金陵城中兩人的家中。

  可惜,一番尋找皆是徒勞。兩人的家中空空如也,早已人去樓空。

  當三人返回六扇門時,影衛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老鄭和王虎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蹤跡全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蕭盡歡神色凝重,沉聲道:“看樣子,兩人多半已經被人滅口了。兇手這動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

  程採玉輕輕點頭,眸中閃過一絲遺憾和擔憂:“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這下麻煩了。”

  楊錚此時也感到壓力山大。限期十天破案,現在卻線索全無,甚至連自己都被懷疑成了嫌疑人。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氣氛凝重之際,一名緝捕使領着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匆匆趕來。

  “頭兒,有人找你。”

  那緝捕使語氣恭敬,可見楊錚在六扇門底層捕快中確實頗有人緣。

  楊錚見到那丫鬟,臉色瞬間一變,原本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急切問道:“小紅?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素文出了什麼事?”

  他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關切和焦急,與平日裏那個冷酷無情的捕頭判若兩人。

  小紅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大姐沒事。只是...她讓我請你現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楊錚聞言鬆了一口氣,立刻抬腳欲走。

  但他剛邁出一步,卻見蕭盡歡和程採玉緊緊跟隨其後,不禁面露爲難之色。

  “那個...接下來我有私事要處理,兩位能不能...”

  程採玉剛要開口讓楊錚放心去,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

  蕭盡歡卻搶先一步,語氣堅決:“楊大人,你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妙啊。身上的嫌疑還沒完全洗脫,萬一你半路跑了怎麼辦?所以...爲了你的清白,我們當然要跟着!”

  楊錚一愣,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一起吧。”

  四人一路疾行,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座精緻的小樓前。

  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小樓之上,給它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金紗。

  門前兩盞紅燈灰呀淈c亮,散發着曖昧的光芒。屋內傳出陣陣絲竹之聲和女子的歡笑聲,與周圍的市井喧囂交織在一起。

  小樓之上,一塊寫着“怡紅院”三個大字的牌匾高高掛起,在風中微微晃動。

  蕭盡歡與程採玉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怡紅院。看來楊錚常來此地,皆是爲了那位名叫素文的姑娘。

  當蕭盡歡見到那位傳說中的素文姑娘時,心中不由一驚。

  這女子身穿一襲淡雅的長裙,容貌雖算得上秀麗溫婉,但眼角的細紋卻暴露了她的年齡。看着比楊錚還要大上兩歲,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鞋子。

  那是一雙鮮紅如血的繡花鞋,鞋面上繡着一隻睜着一隻眼、閉着一隻眼的貓頭鷹,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邪氣。

  蕭盡歡瞳孔微縮,心中暗自思忖:“紅鞋子?貓頭鷹?這女人莫非就是公孫蘭那個‘紅鞋子’組織裏的老六?好傢伙,楊錚這口味...有點獨特啊。”

  素文見到楊錚,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快步迎了上來。

  但當她看清楊錚身後跟着的蕭盡歡和程採玉時,腳步微微一頓,疑惑着開口:“這兩位是?”

  楊錚嘆息一聲,介紹道:“這兩位是長風鏢局的程採玉和齊夏。最近有個棘手的案子,需要他們幫忙。”

  他頓了頓,又向蕭盡歡、程採玉介紹道:“這位是呂素文,這間怡紅院的主人。也是...我的紅顏知己。”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楊錚那張冷硬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呂素文微微頷首,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她自然清楚事情不會如楊錚所說這般簡單。以楊錚的性格,若非遇到了天大的麻煩,絕不會輕易帶外人來這裏。

  意識到楊錚恐怕已深陷麻煩,她咬了咬下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是楊大哥的朋友,那就請進吧。”.

第147章 高冷小侯爺竟是變態殺人狂?蕭盡歡一眼看穿真相!

  怡紅院的雅間內。

  楊錚坐在桌邊,手中把玩着那把造型奇特的離別鉤,眉頭緊鎖,眼神中透着焦躁。呂素文坐在他對面,溫柔笑意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糾結與憂慮.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分讓楊錚對呂素文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瞭如指掌。他看着呂素文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素文,”楊錚打破了沉默,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苦笑,試圖緩和這壓抑的氣氛,“你找我來肯定是有急事。說吧,反正我現在債多不壓身,也不怕再多一樁麻煩。”

  呂素文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纔開口,語氣凝重:“思思失蹤了。”

  “思思?”楊錚眼神陡然一凜,握着離別鉤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思思是怡紅院的頭牌,也是這明州城裏豔名遠播的花魁。楊錚雖然不常來這種地方,但也知道這個名字。

  “什麼時候的事?”楊錚沉聲問道。

  呂素文咬了咬嘴脣,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你也知道,思思之前被狄青麟帶走,兩人去了牡丹山莊參加馬會。但昨天狄青麟卻突然派人來說,思思不見了。”

  “狄青麟?”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蕭盡歡忽然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難道是那位世襲一等侯的小侯爺?”

  呂素文點了點頭,神色黯然:“正是他。”

  “會不會是她看出狄青麟對她只是玩玩,於是在牡丹山莊物色到了新的人選?”楊錚沉吟片刻,斟酌着開口。他對這種風月場中的分分合合早已司空見慣,並不覺得稀奇。

  “狄青麟也是這麼說的,”呂素文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篤定,“他說思思在牡丹山莊看上了一個瞎子。”

  “瞎子?”蕭盡歡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溫潤如玉的身影,“牡丹山莊的瞎子...該不會是花滿樓吧?”

  呂素文繼續說道:“但我瞭解思思,她連做夢都想要拴住狄青麟,怎麼可能棄他而去?更何況,她對狄青麟早已情根深種,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楊錚神色一肅:“那你是認爲思思的失蹤和狄青麟有關?但他一個小侯爺,位高權重,沒必要和一個風塵女子過不去吧?”

  呂素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子微微顫抖:“狄青麟這個人...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他表面雖然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但骨子裏卻是冷的。徹骨的冷!他跟我說話的時候,就算是笑着,那笑意也從未到達眼底。我感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感情,就像...就像在面對一條毒蛇!”

  蕭盡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確實準得可怕。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楊錚的肩頭,淡淡道:“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的。若是這樣的話,那思思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