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0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就在這時,小二氣喘吁吁地衝進來,手中攥着一封素白信封。

  “老大,櫃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封信,是給你的。

  我一直守在那兒,竟然沒發現是誰放的!”

  說完,小二將信封放到了蛇王身前,手還在微微顫抖。

  信封平平無奇,正中寫着“蛇王”兩個大字,但在角落上卻畫着的一雙紅色繡花鞋。

  那紅鞋子畫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蕭盡歡見此,心中一動,轉頭看向薛冰。

  薛冰微微點頭,確認那是紅鞋子的標記。

  陸小鳳也看見了紅鞋子的標記,臉色微變,眼神凝重。

  “小心點,這封信不簡單!

  可能有毒。”

  蛇王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聽到這話頓時面色一肅。

  他取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取出信件。

  全程都沒有任何直接的接觸,生怕中招。

  攤開信件,只見上面寫着一句話,字跡娟秀卻透着殺氣: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做過什麼,不要再找江輕霞,否則...”

  就這麼一句話,看得蛇王冷汗直流,瞬間浸溼了後背。

  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陸小鳳與蛇王相交已久,卻從未見過他露出這種神情。

  蛇王突然開口道,聲音沙啞:“對不起,江輕霞的事我幫不了你們了。

  這忙,我不幫了。”

  陸小鳳急道:“紅鞋子這是威脅你嗎?

  你怕什麼,有我們在!”

  蛇王嘆息一聲,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問,你們走吧。

  我也想多活幾年。”

  從蛇王的小院出來後,陸小鳳就有些煩躁,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顆石子。

  “看樣子紅鞋子真的與繡花大盜有關,也許我不該放走江輕霞!

  我這次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蕭盡歡卻對蛇王更感興趣,眼神玩味:

  “你不覺得蛇王看到信的反應太誇張了嗎?

  簡直像是老鼠見了貓。

  他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能混成蛇王,手裏肯定沾了不少血。

  被紅鞋子一威脅卻出現那種反應,這很不正常。”

  陸小鳳微微一怔,停下腳步:“是有點不對勁。

  他以前哪怕面對六扇門的圍剿,也沒這麼慫過。”

  慕容九略作思索,聰慧的雙眸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蛇王本名叫什麼?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名字。”

  陸小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幾年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叫蛇王。

  連六扇門也沒有關於他過去的資料。

  他就像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

  薛冰雙眼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隱姓埋名必定是有不堪回首的過去,又或者是有厲害的仇家。

  所以才躲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裏,像老鼠一樣活着。”

  蕭盡歡接過話頭,一針見血:

  “所以那封信很可能指的是蛇王的真實身份。

  他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才嚇成那樣。

  紅鞋子抓住了他的把柄,這可是個死穴啊。”.

第126章 蛇王背刺兄弟?金九齡:識時務者爲俊傑!

  陸小鳳是一個不願意連累朋友的人.

  知道了蛇王有苦衷,他便釋然了。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從不強求朋友做不願意做的事。

  走之前,陸小鳳只給蕭盡歡他們留下了一句:“我住在如意客棧,有線索隨時來找我。”

  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蕭盡歡幾人回到悅來客棧,卻並沒有休息。

  “剛纔那封信真的是紅鞋子送來的?

  這也太及時了吧。”

  蕭盡歡看向薛冰,眼神中帶着一絲探究。

  薛冰點了點頭,神色肯定:“而且是大姐的筆跡,那個特殊的紅鞋子標記,只有她會畫。

  看樣子大姐已經來了。

  她應該是發現蛇王的人在追查輕霞姐的下落,便出言警告,那輕霞姐多半安全了。”

  說到這兒,她也不由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雖然薛冰加入紅鞋子不久,但已有幾分歸屬感,畢竟那是她現在的“孃家”。

  慕容九對紅鞋子這個組織有些好奇,畢竟江湖傳言很多,但大多是負面的。

  “你們紅鞋子的大姐是誰?

  能統領這麼多奇女子,想必不是一般人。”

  “我們大姐是公孫大娘,單名一個蘭字。

  她的易容術天下無雙,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薛冰也沒隱瞞,畢竟蕭盡歡早就知道了。

  “公孫來了,金九齡更是有機會把黑鍋甩給紅鞋子了。

  這下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蕭盡歡嘴角微揚,眼神肆意。

  這話讓薛冰一驚,臉色微變。

  “那怎麼辦?

  大姐雖然厲害,但在金九齡的算計下,恐怕也會喫虧。”

  “你知道公孫她們現在在哪兒嗎?

  只要找到她,一切就好辦了。”

  “現在在哪兒不知道,不過明天就是十五了,我知道在哪裏能找到她。

  每月十五,她總是喜歡在城中最繁華的街上賣糖炒栗子。

  那是她的怪癖,也是她的僞裝。”

  薛冰看着窗外,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彷彿想起了那個古怪的大姐。

  十四的月亮已經很圓了,如玉盤般懸掛在夜空,灑下清冷的月輝。

  蛇王此時正站在窗邊,仰頭看着天空的圓月,眼神迷離。

  一聲嘆息過後,充滿着滄桑。

  他轉身從房間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把劍。

  蛇王緩緩拔出長劍,這是一把又細又長的軟劍,如靈蛇吐信。

  劍名靈蛇。

  由上好的緬鐵千錘百煉而成,鋒利無比,已陪伴他多年。

  曾隨他飲過無數人的血。

  不過自從當上了老大,他就已經很久不用劍了。

  權力和金錢讓他變得慵懶,也讓他變得惜命。

  現在蛇王又重新把這把劍,插入了腰帶中,動作有些生疏,但依然熟練。

  只因今天那封信,勾起了他的很多回憶。

  那些被塵封的、痛苦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蛇王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想到那個老人苦苦哀求,跪在地上磕頭,才讓自己留得一條性命。

  那一聲聲磕頭的聲音,至今還在他耳邊迴響。

  想到他那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夏侯山莊的人,立刻滾出紅雲谷!

  你這個家族的恥辱!”

  從那以後他拋棄了自己的姓名,拋棄了夏侯家的榮耀,化身爲蛇王。

  在陰暗的角落裏苟延殘喘。

  十年了,離開夏侯山莊已經整整十年了。

  在這魚龍混雜之地摸爬滾打,他終於打拼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成了這裏的土皇帝。

  然後,他固執地將現在的房間佈置得和夏侯山莊原來的房間一模一樣。

  無論是傢俱的擺放,還是字畫的位置,甚至連窗欞的雕花,都力求還原記憶中的模樣。

  這是一種執念,也是一種自我安慰。

  “離開了山莊,沒有了夏侯家,我依舊能過得很好。

  我比你們都強!”

  蛇王時常這樣安慰自己,用虛假的繁華來麻痹自己。

  可今天的這封信徹底撕開了他的僞裝,把他打回了原形。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

  他不能讓自己的事被爆出來,玷污了夏侯山莊的名聲。

  那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痛。

  就在他沉浸在回憶中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那是衣袂摩擦的聲音,極輕,卻瞞不過他的耳朵。

  蛇王如驚弓之鳥,渾身肌肉霍然繃緊,殺氣瞬間爆發。

  多年在江湖摸爬滾打培養出的警覺,讓他幾乎本能地轉身,同時手已經摸到了腰帶上的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