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98章

作者:烤林蛋

  祁瀾穿戴着蓑衣斗笠,站在山坡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他很享受這種,用自己的創造,爲這個時代帶來進步,看着這個世界的人們,在自己的影響下,一步步變好的感覺。

  哪個正常人會不希望,這個世界能變得更美好呢?

  “轟隆隆……”

  春雷再度響起,在雲層中亮起光茫。

  細雨綿綿,如絲如縷,灑落人間。

  田畝間,農人熱火朝天的忙活着,祁瀾也開始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這自天空落下的雨幕之中。

  他觀秋雨,而悟神意,成就天境,如今再看春雨,也能有所領悟。

  尤其是這驚蟄之雨,對祁瀾來說,更是難得的修行。

  神意,也在這連綿春雨的生機之中,愈發輕靈圓融。

  “轟……”

  “轟隆隆……”

  隱晦連綿的雷鳴聲,再度在涪城上空響起。

  祁瀾眉眼微動,只覺得在這雷聲之中,天地間的水行元氣,隱隱有些不對勁,正在朝着自己的岷東伯府後方匯聚。

  “那裏是……”

  心念一動,祁瀾腳下罡步一踏,身影瞬間在原地,只在濛濛春雨中,留下一道披蓑戴笠的殘影。

  ……

  ……

  岷東伯府,後院。

  這裏也有一個仿造着長溪修建的水潭,而且要大得多,此刻的潭水,正在劇烈翻湧着。

  龍鯉服下龍茸草之後,被激活龍族血脈,陷入沉睡,只是偶有醒來,吞噬靈物,補充進化之時所消耗掉的大量能量與營養。

  也是在那時,祁瀾將龍鯉和逍遙馬,都給帶到了自己的岷東伯府之中。

  “今天,似乎也是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

  祁瀾看着荷塘上伴隨着大量水行元氣匯聚,而逐漸升騰起的水珠。

  今天,應該就是龍鯉真正甦醒的日子。

  驚蟄和龍抬頭,本就是高度綁定的日子,前後差距,一般不超過三天,今年也是正好撞上了。

  鱗蟲甦醒、水氣升騰,節氣交感,萬物復甦。

  龍鯉,也能借着這個特殊的時節,藉着春雷生髮的氣機,去完成最後一步。

  “轟!”

  一道粗壯的赤金光柱,頓時自潭中升起,直接撞散了低垂的雲層。

  濃郁的生機氣息中,一道頭角崢嶸,腹下生爪的金紅色身影衝出水潭,在光柱之中翻湧着身軀。

  “這是在……化蛟?”

  祁瀾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心生明瞭。

  水澤鱗甲之屬,都有化龍、化蛟的可能。

  當然,蛟龍之屬也有區分,強大的蛟,其實也未必比真龍來得差,就算是魚蛇,也是如此。

  不過大體上,化蛟化龍,對他們來說都是有着巨大好處的。

  跟腳、實力越是不凡,化蛟化龍的難度就越大,所發生的蛻變,也會越來越大。

  自家的這條龍鯉,本就是天地祥瑞的靈種,此刻化蛟,也定當不凡,難度也不小。

  這動靜已經算還可以了,雖然大,卻也在情理之中,也沒有造成什麼破壞。

  當初在灌江口的那條地境後期的蛟龍,可是藉着大妖出世攪動的天時,欲要走水,動靜更大,甚至都要淹了灌江口。

  “吼——!”

  痛苦的嘶吼聲響徹雲霄,其中卻又帶着一絲新生的蛟吟。

  龍鯉變得更加修長的身軀上,魚鱗正在大片脫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固、更具威嚴的蛟鱗。

  天地間的水行元氣,消耗得更大了。

  也就是此時是驚蟄龍抬頭,天地間元氣活躍,否則還真不夠支撐這龍鯉蛻變的。

  祁瀾見此,閃身到自己的住處,將那枚水青石取出,重回水潭。

  水青石中,吸收了一個多月而生成的一縷更爲精純的水行元氣,被祁瀾用術法驅動,飛入赤金光柱之中。

  “吼——!”

  蛟吟之聲,此刻變得暢快了幾分。

  這赤金光柱所造成的巨大動靜,也吸引到了遠處的一些注意。

  涪城之中,百姓看着雨中在岷東伯府方向升起的光柱,與其中游動的蛟龍之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涪水上游的天空中。

  一隻體型碩大的鯨龍游蕩在雨中的雲霧間。

  “哦?我道是爲何,這方水脈的雲氣怎會在這時節亂成這樣,攪了我採氣,原來是有魚龍在借驚蟄春雷化蛟,倒也是叩馈!�

  清朗的聲音在鯨龍背上響起。

? 第155章 截教洪澹扉T遁法

  一名身着水紋道袍,儀容俊朗的青年看着遠處赤金光柱中擺動的蛟龍影子,笑着收起了掌中的玉瓶,拍了拍座下鯨龍的腦袋。

  “嗡嗚——”

  低沉的聲音自鯨龍空中響起,在雨霧中一擺尾巴,向着涪城的方向飛去。

  岷東伯府,後院之中。

  祁瀾抬着腦袋,站在水潭邊,看着逐漸消減下去的異象,眼中飽含驚喜。

  赤鱗游動,金光伴身,三爪逐雲。

  一雙宛若玉石鑄就的龍角之下,龍鯉原本圓潤的腦袋,此刻也變得更有立體感,配上兩縷垂下的龍鬚,顯得靈動清潤,而又不失龍屬的威嚴帥氣。

  祁瀾到現在,見過的蛟龍也有過幾條,最醜的是當初在濟水上遇見的那隻天境毒蛟,最帥的是要淹灌江口的那隻青蛟。

  而從賣相上來說,祁瀾覺得自家的這頭,不比灌江口的那隻要差。

  區別只是在於,後者兇戾威猛,而龍鯉所化的這條赤龍,要更有幾分仙氣。

  畢竟是天地祥瑞之屬所化,又無業障戾氣纏身。

  身旁,逍遙馬不知何時從馬廄裏跑了出來,打着響鼻,一雙馬眼亮晶晶地看着飛在天上的赤蛟。

  好帥。

  而且感覺,自己以後好像沒那麼容易欺負它了呢?

  赤紅光柱消失,赤蛟歡快地發出一聲長吟,在天空盤旋着身軀,隨後向着下方的祁瀾漂浮而來,低下了腦袋。

  此時的赤蛟,在蛻變之後,身長也有三十多米,好在這後院夠大,哪怕變大了,也不會擁擠。

  “你呀,可算是醒來了。”

  祁瀾笑着拍了拍赤蛟的鼻子。

  不過下一刻,天空,一道陰影,忽然朝着他們所處的位置壓了過來。

  “果真是好跟腳,好造化。”

  清郎的聲音,帶着幾分玩味,自半空中傳出。

  雨霧之中,鯨龍懸停。

  祁瀾聞言,頓時抬起了頭,看向天空。

  一名穿着水紋道袍的俊朗青年,正負手而立,站在那龐大的龍首魚身的異獸腦袋上,俯瞰着岷東伯府。

  “道友,相比是此間主人吧?在下洪澹瑬|海練氣士,截教門下,此來巴蜀,是要趁着這驚蟄春雷之時,採江河生髮的純陽水氣,以養胸中坎水之氣,滋我元神陽性,不曾想卻被道友這靈寵化蛟亂了修行。

  不知,可否賠償一二?”

  洪鍤舛炔凰祝嫒菘∫荩瑑x表堂堂,雖然年輕,但光看這副賣相,任誰見了,都不會覺得是簡單貨色。

  “洪濉�

  祁瀾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洪濉�

  這位,就是被符元仙尊牽了紅線,取了龍吉公主的那位?

  雖非什麼大神通者,但如今看來,也是不凡。

  至少從話中的內容可以判斷出,洪瀣F在要養胸中坎水,滋潤元神陽性,就可以判斷出,他的修爲和餘化一樣,已經到了元神巔峯。

  只差一步,就能點化陽神,羽化真仙。

  是挺麻煩的。

  “在下祁瀾,大商岷東伯,曾得太師聞仲傳道,不知道友要何賠償?瀾願請千金,靈藥十副,再爲道友設下大宴,以美酒賠個不是。”

  祁瀾站在水潭邊,面上不動聲色,衝着洪骞傲斯笆值馈�

  要是能花一筆錢消災,也不是不行。

  而且既然洪迨墙亟涕T人,應該也會顧及到聞太師吧?

  “原來是祁道友,我記得,聞仲師兄是金靈師伯門下的吧?爲何道友所修,非我上清仙法呢?莫不是在誆騙於我?

  也罷,你這赤蛟水行充裕,又剛借了春雷化生,自有幾分陽性,可助我修行,一身龍族血脈,也可餵養我這龍鯨,再養幾分龍氣,不妨割愛?

  若是願意,我願引薦道友入我截教門牆,傳我上清仙法,成一番同門之誼,如此可好?”

  洪遄邶場L腦袋上,姿態瀟灑,面上卻滿是輕狂笑意,眼神玩味。

  祁瀾聞言,頓時冷下了臉。

  “如此說來,道友這是想要與我交手了?”

  青銅長鉞,反手間從後背被摘下,握在手中。

  “是又如何?”

  洪宀恍家恍Γ慌纳硐慢場L。

  “嗡嗚——”

  於是乎,低吟聲伴隨着滔天的大水,從龍鯨的巨口中傾瀉而出。

  洪迨种衅E,引動大水,化作巨手,直朝着下方赤蛟抓來。

  “狂妄之徒。”

  青藍色的罡氣伴隨着癸水雷元,在青銅長鉞上暴漲。

  下一剎那,祁瀾腳下的青石地面碎裂,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鉞斬出。

  閃爍着雷光的罡氣鉞鋒,將這水流巨手破碎,炸成漫天水花,嘩啦啦地澆了滿院。

  祁瀾落在岷東伯府的一處屋檐上方,踩在溼滑的瓦片上,腳下罡步一踏,再度化作殘影,直撲半空中的洪濉�

  龍鯨背上,洪迕碱^一皺,手中出現了一面皁旗,輕輕一揮,便連人帶着坐騎,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罡氣雷元爆發,祁瀾躍至半空,一鉞劈了個空。

  遠處百米開外,一面白旗滴溜溜浮現,將洪迮c龍鯨放出。

  “這武夫,好生快捷。”

  洪迕佳垡怀粒闹蟹炊嗔藥追轴峄凇�

  這人不弱。

  若非自己得傳了這能移行換位的旗門遁,剛纔那一下,說不得已經被祁瀾傷到。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