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88章

作者:烤林蛋

  僕役們則身一股腦的將魚蝦與瓜果藥草導入魚口之中,任由其大快朵頤,不消片刻,便填飽了肚子。

  而祁瀾見此,則是摘下了腰間的布包打開。

  隨着一縷奇異的草木清香彌散開來,龍鯉的兩根長長的龍鬚頓時浮着升了起來,轉過剛享用過午餐的腦袋,一溜煙鑽出水面,縮小身形,化作半丈長短,搖晃着身姿,貼緊祁瀾。

  那動作的韻味,活像只在伸腦袋求擼,討好主人討食的貓咪。

  “本來就是來餵你這東西的。”

  祁瀾笑着從布包中掏出了一根龍茸草,丟入了龍鯉張開的口中。

  靈草一入口,龍鯉咂了咂嘴,沒什麼反應。

  只是沒過多久,身軀就一陣發紅發燙,蒸騰起霧氣,恢復了原本的大小,飛離了祁瀾,卻又圍着他盤旋飛舞,口中發出低低的聲音。

  它還想要。

  “哦?看樣子你的龍族血脈果然不低,身軀還能繼續承受藥力。”

? 第137章 遁光飛行

  祁瀾看這架勢,頓時微微挑眉,又拿出一株,再次送到龍鯉面前。

  後者將之服下後,更加暈乎乎地,彷彿醉了酒似地,跌跌撞撞地從半空掉了下去,撲騰了兩下身子,急促的呼吸便迅速變得平穩綿長,陷入沉睡。

  祁瀾見此,便知道這是藥力過剩,加上龍族血脈被喚醒激活,身軀開始進入改造,而自發地陷入了類似冬眠的沉睡,進行消化和蛻變。

  “伯爺,這……”

  幾名僕役中,年長的那名看着趴在地上沉睡龍鯉,遲疑地看向祁瀾。

  他們的活計是侍候龍鯉,只是現在龍鯉這個情況,讓他們有些琢磨不準。

  “無妨。”

  祁瀾擺了擺手,安撫道:“這魚兒怕是得睡上不短的時日,爾等若是有通水性的,每日下水看一看龍鯉的情況,記錄下來即可,無需擔心餵食與安全,無有外敵入侵,以這魚兒現在身上散發的氣息,等閒精怪妖邪是不敢靠近的。”

  “是,伯爺。”

  一袃W役這才鬆了口氣,再度對着祁瀾行禮道。

  後者微微頷首,再度掐了個驅水訣,引動一股柔和的流水,托起龍鯉,緩緩送入荷塘之中。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

  祁瀾再度擺了擺手,幾名僕役頓時識趣地退下。

  龍茸草是山川龍脈精華凝聚,藥力比尋常靈藥高不少,這龍鯉服下兩株,等今後血脈激活,定然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對於沒有龍族血脈的其他物種,這龍茸草雖然少了激活血脈的能力,但本身藥力強勁,又能滋養神魂,對於當下突破了紫府的自己來說,也是助益頗多,能夠幫助自己壯大內景與紫府靈臺。

  不過祁瀾倒是沒有那麼急着服用此草。

  紫府新成,加上識海中還有部分青主殘魂剩餘的精純魂力可以消化,完全可以等到當下境界穩固,煉化了這些剩餘的精純之後再用。

  反正藥效還能再維持個把月,他倒也並不怎麼着急,正好用來作爲剛剛突破,消化此前積攢底蘊的時間,到時候再服用,纔是功效最大化的方式。

  現在,還是精練術法爲上。

  比如說,他祁瀾一直眼饞了很久的五行遁術。

  李靖、吉立他們施展五行遁法的時候,有多麼方便瀟灑,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印象深刻。

  而今他破境紫府,神念生成,配合術法,也是有能力勾連天地五行元氣,施展五行遁術的。

  而《癸水潛雷祕典》之中,倒也記錄了水遁之法。

  五行遁法,是這個世界最根本的遁法之一,但也是本質極爲高階,極爲實用的遁法。

  哪怕是闡教十二金仙,在被削去胸中五氣和頂上三花,改用縱地金光之前,所用的也是五行遁法。

  上至金仙,下到仙道未成之輩,都有用五行遁法的修士,效果與消耗,僅是取決於各自的法力道行高低,和所使用的遁法與對應環境中五行元氣濃度有所區別。

  而與刻板印象不同的是,五行遁術的本質並非穿梭五行物質,乃是以自身法力神念爲源,利用五行物質作爲媒介溝通天地間的五行元氣,源源不斷地吸納周遭的對應五行元氣作爲動力,化作遁光飛行。

  原著中,九龍島四聖駕馭水遁,能直接從東海駕馭遁光飛到朝歌,又緊接着飛到西岐外的商軍大營,姜子牙也能直接從王宮外的九龍橋跳水,落到宋異人的宋家莊。

  理論上,五行之氣充斥在天地的每一個角落,不管在哪裏,只要能找到對應的五行物質作爲媒介,都能施展五行遁術。

  以水遁爲例,若是身處江河汪洋,水行元充裕,消耗最小,速度最快,山林、平原等地次之,而在大漠、戈壁,水行元氣被壓制到最低,這時候最應該用的是火遁和土遁,強用水行元氣,反倒事倍功半,需要強行消耗大量法力才能駕馭遁光,速度也肯定不如在其他地方快。

  不過雖然這五行遁法適應性強,門檻也相對較低,但實際難度,還是不低的。

  至少祁瀾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就失敗了。

  一層水光剛剛覆蓋上身軀,剛要化作遁光沖天飛去,就轟然炸碎。

  “唔……是溝通水行元氣的方式不對。”

  祁瀾看着周圍散落的水痕,再度伸手向前一指,引來幾縷水絲飛入左手,中指伸出,四指內扣,掐動坎水印訣,向外一抖。

  藉着這幾縷水絲,法力成功勾連天地間的水行元氣,瞬間化作一層淡藍色的水幕,裹住周身。

  這一次,有了失敗的經驗,祁瀾一下子就熟練了許多,將元氣化作當作的動力,當下就化作一道水色遁光,飛出後院,向着外面飛去。

  “嗚呼!起飛!”

  疾風呼嘯,但經過外面一層遁光的隔絕,並不割人。

  看着腳下的長溪邑中衝着自己指指點點的一邪傩諊耍顬戱{馭着遁光變了個方向,朝着城外荒野飛去。

  兩世爲人,他還是第一次,不借助飛機等器械,純靠着自己的力量,飛行於天空之上。

  飛翔,本就是人們最大的夢想,從古至今所一直追求的,這種掙脫大地束縛的自由感,讓人忍不住想放聲長嘯。

  只不過,遁光的飛行,顯得有些跌跌撞撞,僅僅只是飛遁了三五十里,落到樹林中。

  還不熟練,又失誤了。

  “還是有些沒把握好,不過法力的消耗倒是不大。”

  祁瀾拍了拍水色遁光消散後,沾染在衣襟上的水珠,回憶着剛纔的感受。

  別人的情況他不清楚,但是他,在使用水系法術的時候,消耗都不是很大。

  這感覺新奇,就像初學騎馬。

  只是這水行遁法剛剛入門,多少還是有些不熟練,他剛纔也是隻敢低空飛行。

  以他的武道修爲和身體素質,那個高度就是摔下去,也不會受什麼嚴重的傷。

  等今後熟練度上去了,靠着這水行遁法,用於長途趕路,絕對方便。

  不管怎麼說,能學會水遁之術,還是令祁瀾極爲驚喜的。

? 第138章 西岐

  “以我的法術修爲和神念強度,想要將這遁法融入戰鬥中,或是讓我飛起來戰鬥,恐怕還是會攪亂水行元氣,產生失誤,想要更進一步,要麼等修爲上去,要麼就是將這遁法,融入禹步之中。”

  禹步,本就能融入五行遁法,以祁瀾現在的修爲和禹步造詣,倒也可以勉強試着將其結合了。

  三日後。

  一支人數數百,護衛五乘左右的商隊,匯聚在長溪門口,搬咦咆浳铩�

  祁瀾穿着一襲逡氯A服,腰配玉帶。

  身旁,逍遙馬的身上揹着幾個包裹,身側斜掛着青銅長鉞,安靜地立在身旁。

  “父親,涪城營造之事,就勞煩您多多費心了。”

  祁瀾衝着祁雲解釋道。

  這一趟,是此前商量好的前去西岐,拜訪一下西伯侯,順便爲來日的建邦大典,送上請帖。

  西岐地廣繁華,國富民殷,商貿發達,他此番前去,正好帶着商隊。

  尤其是攻打西羌時所得到的卸嗍辗偅缃褚呀浨妩c完畢,正好將長溪用不上的那些,或是值錢的緊俏貨送到西岐售賣。

  “你既已規劃好城建大略,又有司空、司居、工師等輔佐,建城之事,自是無礙。”

  祁雲摸着鬍鬚,笑呵呵道。

  他的才能比起姬昌、魚鳧這些能青史留名的君王固然有所不及,但在天下諸侯之中,也絕對位處上游。

  營造一座大城而已,在資源與人手滿足要求的情況下,還不至於搞砸。

  “既然如此,那孩兒就先拜別了。”

  祁瀾衝着老爹拱手作了個長揖行禮,便牽着逍遙馬的繮繩,向着商隊前頭走去。

  片刻後,貨物搬呱宪嚕囻R瀟瀟,開始出發。

  路線的其實和當初去東夷的時候大差不差,過葭萌,入漢中,後面再走渭水,抵達西岐。

  這一次,因爲沒有像當初那樣的戰令期限限制,行路的過程並不需要怎麼趕,整支商隊,在趕路途中,每到一個地方,就開始做些生意,祁瀾在修煉之餘,權當遊山玩水。

  緊繃着精神,經歷了這麼長的時日,這也算是他難得的放鬆時間。

  ……

  ……

  走走停停,差不多一個半月後,祁瀾才帶着自家商隊,抵達了西岐。

  渭水北岸,周原之上。

  一座宏偉的巨城亙立在眼前。

  論及規模,這比起當初的東夷王都,還要浩大許多。

  縱祁瀾所見,也就大商京畿的朝歌城,能勝過西岐城幾分。

  城門口,來往行人車馬不停,能聽到城內熱鬧的喧囂聲。

  祁瀾立於車隊之首,一襲寶藍色宸陲L中颯颯作響,手中牽着逍遙馬,走入城內,不由得暗自點頭。

  論起士民和城內的面貌,這西岐城,算是他目前爲止見過最好的了。

  道面寬闊整潔,來往行人無論貧賤貴富,皆是衣着得體,城內叫賣聲此起彼伏,帶着一片欣欣向榮的祥和之氣。

  論繁華,此處幾不遜於朝歌城,又少了幾分朝歌的浮躁。

  西岐三代明君,這一帶的姬昌又是當世大賢,能將西岐治理到這個程度,也在情理之中。

  “伯爺,西岐城地價昂貴,我長溪過去在此城內並無產業,也就是在去歲,琥珀晶糖遠銷內外,主君才批下,在城內購置了產業,做些營生,便是此處。”

  一名四十出頭,眼神精明管事站在幾間院落前,躬身對着祁瀾介紹道。

  管事也姓祁,叫做祁安,是祁氏旁支,負責長溪在西岐及北部的商業往來咦鳌�

  除此之外,祁安身上還肩負着許多情報探查的任務,爲長溪蒐集外界信息。

  ——在這個年代,貴族出身的人才佔比是很大的,因爲優質的教育資源,基本都被貴族壟斷,放到各個邦國部落,都有許多人才是出自宗室。

  長溪現在的商業鋪子鋪得很大,在西岐城中,除了這些院落外,還有幾間店鋪,兩座酒肆。

  畢竟西岐是整個大商以西,最爲繁華,商貿匯聚最發達的地方。

  是以祁瀾一抵達西岐城,也能有安身的地方,無需再找住處。

  “那且先爲我介紹一番西岐如今的情況吧。”

  祁瀾走進院子,負手對着祁安道。

  後者朝着祁瀾微微拱手道:

  “回伯爺,自東征大軍歸來至今,西岐內外安定,無有大事發生,去歲岐山有妖物作亂,搜尋不得,大軍歸來後封山搜索,後爲姬榮所斬,還有今歲年初,西岐二公子姬發娶大將毛公遂之女,灃水之上,開春雪化後被封鎖了一個月,後來西伯侯下令,在岸邊建起一座供奉禹王的廟宇後,便也就解開了……”

  姬榮、毛公遂,都是姬昌的四賢八俊之一,也都是名動一方的天境神將——東夷人方尚且能拿出十名以上的天境神將,西岐更得大商忌憚,自然只多不少。

  祁瀾走到桌子邊上,單手托腮,通過祁安收集的信息,分析着西岐如今內部的局勢。

  很安定,西伯侯主理,世子伯邑考佐政,次子姬發輔軍,三子姬鮮,四子姬旦等諸多成年子嗣,都表現出了頗爲不俗的才華,加上諸多宗室外姓的能臣猛將輔佐,西岐如今不僅強盛,而且還在蒸蒸日上。

  這樣下去,不出一二十年,西岐的國力,足以正面抗衡大商,掰掰腕子。

  無怪乎這兩三代商王,都如此忌憚西岐。

  “西岐而今政通人和,雖有派系之分,卻能在西伯侯的領導下,上下一心,此番若是想借着他們內部的政治格局做些什麼,怕是很難了。”

  祁瀾聽聞祁安的講述之後,也是微微一嘆道。

  比起朝歌,他可以從軍方入手,加上賄賂費仲、尤渾這些朝中新貴,增強自己的影響力,這西岐內部,反倒是沒多少可以做文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