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43章

作者:烤林蛋

  祁瀾則扮演着完美的聽校瑫r而驚歎,時而舉杯,幾番吹捧下來,餘化看他的眼神已滿是“自己人”的親近。

  “祁瀾老弟,說起來,太師可真是看重你。”

  餘化放下酒碗,金色的瞳孔帶着幾分笑意,上下打量着祁瀾,嘖嘖稱奇,

  “氣血雄渾如汞,隱有金玉之光。若我沒看錯,你這是服了‘金玉龍虎丹’,且已經將藥力吸收了大半,凝成了玉髓金骨的底子?”

  祁瀾心中一動。

  來了。

  餘化一個能戰勝天境妖物的強大練氣士,能對自己多看一眼,想來也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這同出一門的玉髓金骨,把自個當成了自己人。

  他面上不動聲色,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驚訝:“兄長好眼力!此丹正是前日聞太師所賜,助我突破境界。據說此丹正是兄長之師所創,難怪兄長一眼便能看穿。”

  “哈哈,看穿?何止是看穿!”

  餘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自己那張異於常人的金面和金瞳,笑道:“不瞞老弟,爲兄我於修道上根骨尚可,可在打熬肉身,修習武道上,就差了不少,還有這張臉,可以說就是用那金玉龍虎丹給堆出來的!”

  “哦?”祁瀾順勢追問,“敢問兄長,這丹藥除了夯實肉身,莫非於修道上,還有其他玄妙?”

  “嘿嘿,老弟是想問,爲何你服了丹藥無事,我卻變成了這副模樣?”餘化一眼看穿了祁瀾的心思。

  餘化指了指自己的長相。

  臉似搽金鬚髮紅,一雙怪眼度金瞳。

  赤發,赤須,金面,金瞳。

  祁瀾配合地點了點頭。

  餘化見成功勾起了祁瀾的好奇心,這才慢悠悠地揭開謎底:“實不相瞞,這金玉龍虎丹,並非尋常增進氣血的靈藥,它真正的用途,是爲了一門頂尖的煉體神通打基礎。”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此神通,名爲《一氣金身道章》!”

  “此法乃我師尊一氣仙餘元,從師祖金靈聖母的《金靈承上清造化寶錄》中參悟而出,乃是直指金剛不壞的無上煉體法門。”

  餘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此法小成,可取此丹於肺中煉化,通行玉髓金骨,修成金剛之氣護體,水火不侵,刀兵難傷;

  大成,便是我師尊那般,催動金剛之氣時,肉身即是法寶,萬法不沾,金性不滅,一氣尚存,肉身不損,是爲‘一氣金身’!”

  原來如此!

  封神原著中,餘化的師傅一氣仙餘元,有金剛不壞之能,是少有的幾個殺不死的強大仙人,讓周營上下諸仙束手無策,最後還是借了陸壓的斬仙飛刀才殺掉的。

  “聞仲師叔與我師尊乃是師兄弟,亦得了這門神通的真傳。”

  餘化繼續道,“他老人家以雷法淬體,早已將金剛之氣煉成,融入一身法力與血煞之中故而外表不顯。

  我師更是取天下金玉寶材,於師祖金靈聖母處,取先天庚金,於教主仙爐中借六丁神火練成一氣金身,金剛不壞。

  而我嘛……”

  他苦笑一聲,攤了攤手,“爲兄我道法修爲尚湥B這火法都只練成了個半吊子。

  一面搞得火氣洶湧,鬚髮爲火毒所侵,另一面又未曾掌握三味真火。

  鍊金化玉後,肉身上的不足是被彌補了,可金玉之氣便沉澱在了臉上和瞳孔裏,成了這副模樣。”

  祁瀾恍然大悟,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自己修煉的《癸水潛雷祕典》,正是水雷交轟的路子,日常行功,正好可以用來淬鍊這金玉之氣。

  看來聞太師賜下這丹藥,也是因爲這一點。

  “兄長道行高深,仙道在望,想必得到成仙,煉成三味真火之日,也不遠矣。“

  “這修行之事……還需賢弟助力一二纔是。”

  餘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笑意。

  祁瀾頓時心頭一動。

  這餘化雖然久在海外修行,人際交往能力退化,但真不代表人家是傻子。

  肯對自己折節下交,一方面是因爲看在聞仲的面子上,一方面也是因爲自己是這隊伍裏唯一的練氣士,是同類。

  但客氣到這個份上,也定然是有所求的。

  “兄長但說無妨!但凡小弟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辭!”

  祁瀾拍着胸脯道。

  “好!賢弟是個爽快人!”餘化撫掌讚道。

  “此事說來話長,爲兄五十年前拜師,七月入道,三十年便修得元神,只是爲這戮魂幡,不免犯下許多殺業,身染煞氣業力。

  雖有聖人祖師鎮壓大教氣撸`臺清明如故,卻也因這業障難有寸進。

  是以下山輔佐人間王朝,正是求人皇之氣與人道之氣庇佑,爲我壓制這業障。

  也是須得在人間求得富貴一場,以集天地靈材,兩者相和,爲兄方可更進一步,修成真仙。”

  “原來如此,不知兄長可有什麼是小弟能做的?”

  “這個……賢弟想必也知,我那師叔剛正不阿,爲人規矩甚多,是以其看我行徑,也是有些看不上眼的,更是看不慣我這些‘鑽營’之舉。

  所以爲兄想找個既是我輩中人,又在人間王侯中有份量,曉得俗世規矩的引路人帶我一程,畢竟我久在方外,不諳世事,怕是會鬧出笑話。

  爲兄聽聞,賢弟與太子交好,不知可否爲我引薦一二?”

第62章 指點道途

  原來是想找個政治掮客。

  聽到這兒,祁瀾頓時明白,應了下來。

  “兄長且安心便是,待此間呒Z結束,抵達攸城,我便將兄長介紹給太子,太子禮賢下士,爲人豪爽,兄長道法精深,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定能相處融洽。”

  他的身份,倒是正適合。

  “如此,倒是勞煩賢弟了。”

  餘化衝着祁瀾連連拱手。

  “兄長多禮了。”

  祁瀾再次舉起酒碗,“小弟初入仙道,諸多不明之處,日後還望兄長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餘化心情大好,一飲而盡.

  “你我一見如故,有什麼問題,儘管問!爲兄我雖然在人情世故上差了些,但這修道上的事情,還是懂一些的。”

  他這話說的半是謙虛,半是實铡�

  祁瀾要的就是這句話。

  於是乎,他當即將自己在修煉《癸水潛雷祕典》時遭遇到的一些晦澀之處,還有對於當下修煉的各個疑點,逐一向餘化詢問。

  餘化倒也不私藏,從如何搬叻Υ沐�竅穴,到如何觀想神魂凝聚神念,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畢竟是截教正統出身,本身也是距離真仙只差一步的元神修士,仙道見識,遠非祁瀾可比。

  有許多話哪怕只是照本宣科,也着實解開了祁瀾的諸多疑惑。

  不少困擾多時的難點,經他一點撥,頓時有種豁然開朗之感。

  修行知識,隱祕見聞,在餘化的有意賣弄,和祁瀾的刻意奉承之下,餘化根本安奈不住,很快就面帶得意地說了出來。

  其中還有不少祁瀾所提的問題,他更是直接引用了曾經一氣仙餘元本人的回答。

  “你任督二脈已通,周天已成,卻只是小周天,將法力順氣血遊走其中,於前期自可飛速壯大法力。

  但還需凝神絳宮、氣聚黃庭,方可滋養識神,爲開闢眉心祖竅,晉升紫府之境做準備。”

  “你走的這是修水法的路子,於我家脩金、火之法卻是有所不同,但依舊有不少可參考的。

  我師曾創了個法子,取腎中坎水元氣上濟離火心神,水火交融。

  這水下火上,是爲既濟。

  是以我當初在先天時,用了此法後,在成紫府前,修煉速度提了近一倍,便是在那之後,也對蘊養法力多有助力,嘿,說來也是老弟你有叩涝谏怼�

  此法僅修水火之法的修士可用,倒是合適,若有火屬靈材,煉化元氣之後就照着我說的做,將其引入心臟,與你修習水法而生的腎水交融既濟便是……”

  【靈思巧悟】詞條瘋狂咿D,讓祁瀾將這些珍貴的知識迅速吸收、消化。

  聞太師只給了功法和一顆金玉龍虎丹,但在修行上的指點,卻幾乎沒有。

  一個是他剛開始修煉,另外一個,則是聞太師真的很忙,平日裏帶着兩個弟子,幾乎見不着人影,祁瀾縱有疑問想去拜見請教,沒有理由不說,也找不到路子。

  這餘化來的,卻正是時候。

  不僅解答了祁瀾當下的修行疑惑,也順帶着明瞭了修煉到紫府境的方向,還掌握了些尋常散修都沒機會接觸到的修煉技巧。

  一問一答間,數個時辰悄然而過。

  艙外的天色已經由白轉黑,祁瀾只覺收穫之大,難以言喻。

  “聽兄長半日教誨,還要勝過十年苦修,感激之情難以言喻。此有琥珀晶糖一份,以谷糧精華凝聚,爲弟於蜀中之地所創的解饞零嘴,還望兄長莫要嫌棄。”

  祁瀾從隨身攜帶的蛇皮袋中取出一小盒琥珀晶糖,送給了餘化。

  後者接過打開,取出一枚品嚐後,頓時被甜得眯起了眼睛,一臉享受。

  “此物甚妙,果爲穀物之精所制,若氣血不濟,服之應可加快恢復,添之滋味極好,我輩平日修道清苦,正需此物調節。”

  餘化抖着赤色鬍鬚,笑呵呵地收起了那盒琥珀晶糖。

  他雖是道門中人,但也喜歡享樂。

  “若是還有,賢弟可得記着爲兄。”

  “這是自然。”

  一時間,船艙之內,賓主盡歡。

  天色已黑,祁瀾倒也不再久留,拜別餘化之後,便踱步走出船艙,在甲板上迎着河風,眺望着在河岸碼頭處扎樁停船的兵丁,腦中思緒萬千。

  今日的收穫,倒是不小。

  從偏居一隅的蜀地出來,進入中原大商,也是先後接觸到了殷壽、聞仲、黃飛虎這些在未來封神之戰中的主角人物。

  今天接觸的這餘化,與其師一氣仙餘元,在封神大戰之中也是戰績亮眼。

  能與之交好,對自己在修道之路上確實大有益處。

  只不過這餘化對待他豪爽有禮,但也不難看出,其本性上也是個好賣弄,愛虛榮的人,同時也是手段殘忍之輩。

  畢竟白日裏,自己可是親眼見到了餘化如何用魂魄煉幡,也知曉其爲了這戮魂幡,沾染了不少業障。

  平日裏沒事,只是修行受阻。

  現在下山輔佐大商,也是爲了藉助人皇之氣和王朝人道氣邏褐疲奖憷^續修行。

  可等未來封神大劫一起,殺劫犯身,必死無疑。

  截教那時也會成爲被針對的對象,萬仙隕落,從此一蹶不振。

  自己若是與之關係過於親密,到時候哪怕修行有所成就,只怕也會被牽連。

  “所以……又是一個只可以交好,卻不可與之親近的人麼?”

  祁瀾心中想着,眼神閃爍。

  於是又迎着晚風,扭頭看向剛剛升起的明月,閉上了眼睛。

  “少君在想什麼,怎得還不回船歇息?明日還要趁早趕路,在午時前將糧草哌_。”

  祁平手掌燭燈,用手護火苗,對着祁瀾問道。

  後者回首輕嘆。

  “只是忽地想起二郎一家了。”

  ……

  ……

  楊戩現在的情況,算不上多差,但也遠稱不算好。

  楊天佑一行四人,風餐露宿,歷經大半年有餘。

  馬匹早已在崎嶇山路中耗盡了力氣,變賣換作了盤纏。

  楊天佑一個文弱書生,揹着簡陋的行囊,腳底磨出的血泡破了又長,長了又破,若非兩個人神混血,天生不凡的兒子保護,恐怕早已死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