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烤林蛋
霧氣彌散,水光漫天。
得道成仙之事,已經爲腥怂�
這也還是大商基業開創以來,第一個真正由正兒八經的“仙”,擔任一國之君的例子。
當祁瀾走出院門時,鄧秀、鱉靈、周固、劉欽、鄭倫已經候在門外。
“恭賀君伯,道成真仙!”
五人齊齊拱手,面上掩飾不住的振奮。
“不必多禮,各位辛苦。”
祁瀾抬手虛扶。
“鄭倫早知,要不了多久,君伯會有今日。”
鄭倫放下手,看着祁瀾笑道。
他果然猜得沒錯,眼前這位是有大氣咴谏淼摹�
這纔多久?
年紀輕輕的,就已經修成真仙了。
岷東國現在有兩名貨真價實的真仙,加上手持寶蓮燈的楊嬋,普天之下,又有哪個諸侯國能相提並論呢?
行大功業,負大氣撸�
“此番成仙出關,我靜修幾日,鞏固修爲,之後還需奉禹王聖命,治理天下水脈,此後國中諸事,亦需諸位操持。”
禹王聖命,治理天下水脈?
幾名岷東國高層不由得心神一震。
而鄭倫則是最快接受的,甚至表現出早有幾分猜測的模樣。
他就說吧!
君伯背後肯定有大靠山!
有這等治水之能,身後之人是大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來君伯,是大禹聖王傳人,無怪乎有如此才德。”
鄧秀歎服道。
剩下幾名臣子,紛紛點頭稱是。
與羣臣一番相聚,瞭解了當下的國內之事,做出了安排之後,祁瀾只是簡單安撫幾句,言明國力亦需精進,便再次宣佈閉關,鞏固修爲。
現在時間緊迫,他需要儘快鞏固境,再將木行之道入個門,至少要到能施展木遁之術的程度,再與楊嬋出去,治理天下水脈。
靜室之中。
尺許高的九穗禾通體金黃,九支沉甸甸的穀穗上,每一粒穗米都散發着溫潤的青色微光,生機磅礴到幾乎要溢出來。
這便是百穀之祖,蘊含造化。
祁瀾從中摘下一粒穗米,放入口中,閉目盤坐。
米粒入口即化,一股精純到極致的乙木之氣轟然炸開。
這股木氣渾厚凝練,品質極高。
神農所賜,自然不是凡品,遠非尋常天材地寶可以比擬的。
從點化陽神,成就真仙開始,修行的下一個步驟,便是凝聚胸中五氣,追求朝元道果。
理論上,朝元道果,就等於把之前修煉那一種五行之氣的過程,在其他四行上,也全都再修一遍,達到圓滿。
而實際上,在這個過程中,排除掉天賦和資源傳承的情況下,單一一種五行之氣的修煉難度,是要比過去從零開始修行成仙的過程要簡單許多的。
畢竟本身修爲已經頗高,有一定基礎,再加上五行之間相生相剋,只要安排好順序承接,難度是進一步下降的。
水生木!
神農講道授寶,伏羲演法傳八卦,哪怕只是剛剛開始修煉木行之氣,祁瀾在木行的道行上,就已經有了一定的先天基礎。
乙木之氣一入丹田,坎水之氣便如春霖普降,進行滋養,順着經脈蔓延,如春風化雨,似枯木逢春。
法力,彷彿有如青藤蔓延,道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增長。
木行之道,一日千里!
幾日後……
“呼……”
一口青氣,自祁瀾口中呼出。
木行之道,已然入門。
換算成境界,那其實就相當於初成紫府。
當然,以祁瀾的法力、神念基礎,使用木行術法的效果,自然不是那些普通修煉木行的紫府練氣士能比的。
以真仙之身,修紫府之道,自然很快。
換做旁人,初涉一門全新的五行之道,即便有靈物輔助,也至少需要數月乃至數年,方能入門。
但祁瀾有三皇傳承在身,有伏羲八卦圖加持悟性,有九穗禾提供純粹的乙木精華,更有圓滿的坎水之氣作爲五行相生的根基。
一日入門,順理成章。
當然,這僅僅是入門。
距離木行小成,達到堪比元神,還是有不短的一段路要走。
但方向已經明確,路徑已經清晰,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三日後。
庭院中。
楊嬋正與後院水潭裏的赤蛟嬉戲。
她以寶蓮燈神光逗弄,赤蛟則甩動尾巴,濺起一蓬蓬水花,一人一蛟,玩得不亦樂乎。
一人一蛟,早就是舊識,當初還在灌江口時,尚且還是一尾龍鯉,被瑤姬收留時,二者就已經相識。
時至今日,成蛟三年,赤蛟體型又大了一圈。
渾身赤鱗流光溢彩,伴隨着祁瀾【天命水君】聚攏水行元氣的加持,它的修行也在飛速精進,隱隱已經有了幾分化龍的趨勢。
第227章 書禹貢
那枚水青石,也早早的就被丟入水潭中,時不時的爲赤蛟提供極易煉化的水行元氣——水青石原本需要月許時間,才能提純出一縷精純的水行元氣,但因爲祁瀾聚攏水行元氣的能力,現在只需幾日,就能生出。
這隻赤蛟現在,單拉出去,實際的戰力和能力,也不會遜色於火眼金睛獸。
而未來的潛力和上限,只會更大。
腳步聲從楊嬋身後傳來。
祁瀾走到她身邊,目光越過院牆,望向遙遠的天際,又看向水中翻騰的赤蛟。
“瀾哥,鞏固得如何了?”
“已然穩固,法力羽化蛻變完成,木行之道,也已初窺門徑,能借天地木行之氣木遁。”
祁瀾微微頷首,隨後又側過頭,看向楊嬋,聲音很輕,“嬋妹,你我該出發了,只是此行遍歷九州,山高水長,縱有遁法可飛躍萬里,也不知需要用去多少時日。”
楊嬋聞聲回頭。
“瀾哥,我之前說過了,你要做,我自生死相隨,我持寶蓮燈下山,本就是爲治理水災,造福萬民。
此行既是大禹聖王之命,亦是我人族子弟分內之事!”
祁瀾聽着楊嬋的話,不由得抹了抹後者的腦袋。
差點忘了,楊嬋是能用寶蓮燈的人。
既能滿足使用寶蓮燈的條件,那自然品性在那裏,有許多東西,他都根本用不着去問。
感受着楊嬋髮梢上傳來的淡淡髮香,祁瀾微微一笑:
“那便說定了。”
楊嬋用力點頭,也笑得眉眼彎彎,像兩道新月。
……
……
次日,政務堂中。
祁瀾正坐在主位,和楊嬋看着祁安、祁隆等分派在天下各處,通過商業行動收集來的八方信息,規劃着行動的路線。
至於國中之事,也還是老樣子。
鄭倫以真仙之尊,坐鎮涪城,總覽全局,任何外部威脅,都能在第一時間處置。
鄧秀總掌軍務,繼續擴軍練兵,尤其是龍門山中的訓練營。
鱉靈主持內政,發展民生,統籌錢糧賦稅與水利維護,帶領百官處理日常庶務。
綜合能力已經成長起來的這兩人,一人主軍,一人主政,基本上已經算是岷東國的太尉和丞相了。
周固、劉欽二人,一面輔佐內政,另一面,則是將回歸老本行,將精力放在工事生產,順着祁瀾指點的方向繼續做研究,也主管着礦石開採,兵器鎧甲的冶煉等。
再加上現在蜀地安穩,岷東長溪互爲犄角,東北部又有漢中上庸作爲鐵桿盟友拱衛,基本上是出不了什麼亂子。
“蜀地山川地脈,我這兩日已經整理成卷,我等接下來,當是先難後易,否則那些水患本就嚴重的地方,修復水脈的時間拖得越久,麻煩就越多,所以下一步在出蜀之後,當先向荊揚而去。”
荊州揚州,江河諸多,水網縱橫,也確實是最需要先開始處理的。
“嗯。”
楊嬋輕輕頷首,聲音溫柔,好奇地看着桌上的幾捆被紮成卷軸的帛書,將其攤開。
巴蜀之地的山川地貌,梳理過後的水脈地脈,還有祁瀾所遇到過的江河山峯之靈,外貌能力,全都記錄在上。
“瀾哥既是要將這些記錄成冊,意義非凡,不知要起上何名?”
祁瀾微微挑眉。
“此書既是我受禹王之命後,記錄九州山川水脈之書,那邊喚作《禹貢》吧。”
楊嬋聞言,提筆沾墨,在卷首之上,寫下了“禹貢”兩個字。
稍微想了想,又在後面加上了“梁洲卷”三字。
梁洲,便是大禹劃分九州時,給巴蜀之地定的名。
正當此時。
“伯爺!八百里加急!”
祁平的聲音從門外急傳而入。
祁瀾抬手,示意放行。
祁平快步入堂,面色凝重,將一枚木簡遞上。
祁瀾展開一看,目光微凝。
“帝辛下詔,召四大諸侯入朝歌,名爲商議國是,東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盡在其列。
姜王后被誣址矗犹油觯雭硎菑臇|魯入手,行削番之事。”
“帝辛該不會要在朝歌把四方侯給……”
楊嬋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做法是很蠢,但是帝辛現在的情況……”
祁瀾無奈搖頭。
他和帝辛少時相交,知曉其品性。
如果是當年的那個帝辛,絕對不會這麼做,他只會隱忍,等到聞太師征討北海歸來,再做後續。
如果是之前他入朝歌時見到的那個已經變得有幾分剛愎自用,滿心戾氣的帝辛,固然手段狠辣,但也不會做得太過。
但是現在,在妲己入宮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用過去記憶中的印象,去判斷帝辛的腦回路了。
上一篇:我都成天师了,才神秘复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