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35章

作者:烤林蛋

  當祁瀾回到豐稷居後院。

  楊嬋正蹲在逍遙馬身旁,拿着一把靈草餵它。

  逍遙馬喫得高興,鼻子拱着她的掌心。

  這姑娘的身上,總是帶着一股能令人身心舒緩寧靜的感覺。

  “瀾哥回來了。”

  她轉頭,“朝會怎樣?”

  “一切順利。”

  楊嬋歪了歪頭,看他。

  “至少我覺得我的表現還算可以。”

  祁瀾看着楊嬋的眼神,放鬆一笑,坐到了院子的石凳上。

  “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總歸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受,有些人給我的感覺,變了,又或者是人一直是這樣,只不過,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環境下,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同而已。”

  祁瀾說着的時候,楊嬋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站到祁瀾的身後,伸出一雙皓月般素白的小手,用食指輕輕地揉按後者的太陽穴。

  他沒有受傷,這時候不需要寶蓮燈的光芒去照耀。

  有些時候,僅僅只是一些簡簡單單的動作,給人帶去的治癒,其實也並不差。

  心中的急躁,也在這簡單的動作下,暫時被抹去。

  “對了,瀾哥。”

  “嗯?嬋妹,有事你說。”

  “朝歌城西有座女媧宮,我手中的寶蓮燈,是女媧娘娘補天煉時所用的五色神火所化,所以想着抽空去一趟女媧宮祭拜上香一番。”

  祁瀾動作一僵。

  “我明日,先派人去女媧宮探查一番情況吧。”

  帝辛在女媧宮內題詩褻瀆女媧,不知道那首淫詩,還在不在女媧宮的宮牆上。

  如果在的話,那就得看情況再去計較一二了。

  畢竟人皇御筆,若無帝辛同意,也沒人敢擦。

  以這位的脾性,哪怕關係再好,真要不經過他的同意就做這種事,肯定會認爲自己的權威受到挑釁發脾氣。

  ……

  ……

  次日,祁瀾剛吩咐部下去城西的女媧宮內查看,便接到了來自王宮的口諭。

  帝辛下令,召祁瀾入宮。

  不多時,御花園內。

  牡丹剛開。

  花圃修得極方正,一畦一畦,紅的、白的、粉的,中間一條青石小徑,羣芳滿徑,花香濃膩。

  亭子內,帝辛沒穿龍袍,只是一身玄色常服,站在亭邊,看着一株重瓣的白牡丹。

  “陛下,岷東伯帶到。”

  尤渾停下腳步,側身讓開。

  祁瀾穿着一身藍色逡拢呷胪ぶ小�

第215章 帝辛的壓抑與戾氣

  “祁瀾,拜見大王。”

  “不必。”帝辛招手,“過來看這個。”

  祁瀾走過去。

  那株白牡丹開得極大,花心裏透一點淡青。

  “這是七十年前,西岐公亶父進獻於我曾祖的岐山白鳳牡,靈機充沛,百年不枯,芳香四溢,嗅之活血通經,粉可入藥,壯大氣血。”

  七十年前,那是公亶父剛剛帶着周人,躲避西戎的襲擾,躲入岐地的時候,也是那時,公亶父得到了帝辛祖父武乙的認可,才正式將封地改在岐地。

  西岐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在一年年間飛速壯大。

  “此花確實妙極。”

  祁瀾不做表態,答了句廢話。

  “寡人相信,有愛卿在,縱是再過這七十年,這牡丹也依舊開在這裏。”

  帝辛輕輕抹了抹花瓣,轉頭對着祁瀾道。

  “愛卿治水一方,使得巴蜀之地盡服,寡人之心甚慰,有愛卿在,巴蜀之地無憂也,巴蜀無憂,則大商西境,可先定三成矣。”

  在帝辛看來,祁瀾在巴蜀之地有如此威望,能整合整個巴蜀諸侯共同治水,有好有壞。

  好處,那當然就是隻要祁瀾能統合巴蜀,足以在西南方向,對西岐形成巨大威脅,進行牽制。

  “陛下過譽了。”

  祁瀾還是那副樣子。

  “假使若無愛卿,姬昌怕不是要藉着水災收買人心,廣納流民,接濟諸國,那到時候,怕不是整個大商西境,都是他西岐之土了麼?”

  “臣治水時曾過散關,確見西岐賑災得力,比之尋常諸侯,高出許多籌,只是洪災肆虐,西岐雖能助之,但百姓依舊疾苦。”

  “百姓疾苦,諸侯之心,除卻巴蜀,盡已收之。”

  帝辛眼神冷淡,走回亭子的石桌邊上。

  尤渾眼疾手快,急忙爲帝辛斟酒。

  “這幾日,多有人言,諸侯之賢能者,莫過於愛卿與西伯侯,愛卿既是賢能之人,寡人有一問,不知愛卿可以爲寡人解惑?”

  帝辛一指,示意祁瀾入座。

  “陛下請講。”

  祁瀾拱手示意。

  “一個君王,當不當納妃。”

  祁瀾心裏跳了一下。

  面上一點沒動。

  “大王正值壯年,膝下子嗣尚少。”

  他說,“廣納妃嬪,綿延國祚,是社稷之本,有何不當?只是斷不可因女色誤國,大丈夫者,當有大志向,不可因女子擾動心神。”

  現在帝辛的麾下,只有姜王后所生的殷郊、殷洪兩人。

  作爲一個君王,只有兩個兒子,確實算子嗣稀少了。

  沒辦法,以前帝乙管得嚴,登基後又有聞太師壓制,帝辛作爲一代大商之主,三十多歲了,後宮的正式的妃子三人。

  中宮皇后姜氏,西宮黃妃,還有一個馨慶宮楊妃。

  “愛卿所言,寡人自是明白,寡人之志,愛卿豈非早知?

  只是寡人子嗣稀少,自女媧宮祭祀歸來後,寡人就想收天下美女,充實入宮,只是商容說,北海未定,國庫空虛,水災初定,民力未復……”

  “宰相說的是實,臣說的是理。”

  祁瀾頓了頓,“時與理,都在大王手裏,只是希望大王莫要因女色,而有所荒廢,影響天下,影響君臣諸侯。”

  “是啊,都在寡人手裏。”

  帝辛像是只聽到了前半句,於是伸手,託了託那朵白牡丹的花瓣。

  很輕,沒有碰壞。

  花園裏只有風聲,和蜂蝶採蜜的細碎嗡鳴。

  邊上,一朵紅牡丹的花瓣落了一片,飄在石桌上,紅得刺目。

  “王上,這件事……”

  “好了,愛卿,此事寡人自有打算,你莫要再插嘴了。”

  帝辛的聲音,忽然嚴厲了幾分。

  祁瀾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嘴,停住了。

  他只是忽然想明白了,這事勸不動,就算勸動了,也沒用。

  帝辛女媧宮題詩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那麼九尾狐等軒轅墳中三妖入宮,也只會是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就是沒有蘇妲己,也會有其他的角色被取代。

  “祁瀾明白。”

  “明白就好,寡人的事情,寡人自會有炙恪!�

  帝辛把手從那朵白牡丹上收回來,開口道:

  “這幾年,寡人過得挺悶的,遠不如當年與愛卿東征之時,快意恩仇,不論是飛廉惡來,還是飛虎,武藝都有些跟不上了,縱是三人聯手,也沒法讓寡人玩個盡興。

  愛卿天資不凡,在巴蜀治水時,屢屢有斬妖鎮靈之事傳出,如此,便讓寡人好好看看,這麼多年,愛卿有何長進。”

  尤渾手裏的酒壺頓了頓,笑着上前:“王上龍體貴重,這比鬥……”

  “尤渾。”

  帝辛冷冷道。

  尤渾閉嘴,退了半步,把酒壺抱在懷裏。

  “王上欲要指教,祁瀾,自當從之。”

  祁瀾伸出了左手,看着帝辛。

  他看得出來。

  帝辛因爲朝歌內,如比干、商容、梅伯等諸多形形色色的臣子,還有作爲王的各項被管束着的規矩,生性粗豪爽快的內心被壓抑到了極致。

  戾氣不小,現在只是想找個人打一架,發泄發泄。

  遠處,侍衛急忙將祁瀾入宮時帶着的青銅長鉞遞了過來。

  身在王宮,此物自然不被允許隨身帶着,不過那侍衛拿着青銅長鉞,也不會離開祁瀾的視線,隨身跟着祁瀾,保管青銅長鉞。

  “來。”

  帝辛同樣自侍衛的手中,接過一柄武器。

  不再是當初的銅戈,而是一柄通體以紋金打造的金背長刀。

  金背刀刀柄往地上一頓,腳下青石地磚從刀柄末端往外裂開一圈蛛網,碎屑都沒飛起來,是被活生生壓進了縫隙裏。

  這金背刀重量極沉,換做絕大部分天境神將,也沒法隨意揮舞這種全部以紋金打造的武器。

  兩人帶着兵刃,很快便將位置轉移到了王宮西側的練武場。

  四方青石鋪地,磚縫裏嵌着銅條。四角立着九尺高的青銅燈柱,柱身盤着玄鳥。

  帝辛已經把金背刀橫在身前,短衣敞着右肩,半邊筋肉隆起,皮下氣血奔湧,整個人像一口燒開了的鼎爐。

  祁瀾微微蹙眉,只覺得身上的氣血罡氣雖然暢通,但法力,卻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壓制之中。

第216章 天境後期的帝辛

  法力的咿D,很是生澀。

  像逆着水往上推船,每一寸都要費力頂開。

  癸水雷元還在,也能在經脈中流動,但卻極其不順暢。

  元神在靈臺上倒還安穩,坐得端端正正,可元神與外界天地那道勾連,被什麼東西壓制着。

  “這是……”

  祁瀾微微蹙眉,雙手持鉞,盯着帝辛,神情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