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28章

作者:烤林蛋

  顯然,隨着杜宇的實力增強,這桑皇弓在其手中的威力也在不斷增強。

  只是此時,其中的沱江水靈也恢復了意識,開始在其中劇烈針扎。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在金繭之中響起。

  一隻猙獰的鱷足,竟硬生生撕開了堅韌的蠶繭,帶着水汽伸了出來。

  然而杜宇面無表情,再次搭箭,射出。

  緊接着的,是第二箭,第三箭……

  當初杜宇拼盡氣血罡氣,也只能射出三箭,可是如今,卻是輕易的在短時間內連射十箭。

  一根根箭矢沒入金繭,爆開更多的蠶絲,層層疊疊,將那顆金繭加固到了上百丈大小,如一座金色的小山橫在江面。

  只是這金色巨繭橫在水面上,四處翻滾,不時還有一個個位置接連鼓起。

  那沱江水靈,正在這其中瘋狂掙扎。

  光靠桑皇弓的力量,怕是還不足以徹底鎮壓,只是暫時困住。

  而杜宇在此時,則是重新變回人形,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下一刻,杜宇猛然抬頭,目光決然,取出劍槊,走向金色巨繭,一下刺入。

  剎那間,又是億萬道更加堅韌的青色蠶絲從劍身爆開,瘋狂鑽入金色巨繭的每一寸縫隙,與金色蠶絲糾纏、融合,只在外面留下一截古樸的青色劍柄。

  沱江水靈不能死,只能封印,否則沱江變回從此斷流。

  那麼他杜宇,便要永生永世的,將這沱江水靈鎮壓封印,永不得出,遭受折磨,生不如死!

  哪怕爲此,要付出一柄桑玉劍這樣的蜀國底蘊作爲鎮壓之寶。

  這沱江水靈被封印在這巨繭之中,有桑玉劍作爲媒介,能源源不斷地通過蠶絲抽取沱江水靈自身的力量,越是掙扎,封印就越是穩固。

  “接下來,便將這沱江水靈重新放回雲頂山吧,待日後我再重梳雲頂山地脈和沱江水脈,足以確保萬無一失。”

  祁瀾看着眼前的這顆金色巨繭,開口道。

  “嗯,大仇得報,有勞賢弟與二位相助了!請受杜宇一拜!”

  杜宇當即轉過身,對着祁瀾和楊嬋、鄭倫,深深一拜,言辭間,語氣懇切。

  沱江水靈既除,老蜀侯之仇,也終於得報了。

  金色巨繭,很快便被幾人合力,施法呋亓穗呿斏较拢谕饷嬖俣仁┘恿艘粚臃庥 �

  ……

  ……

  幾日後。

  蜀國國都,雒城。

  “所以說,要治沱江,其實只要順着我們之前的路子即可,甚至於說,在我們暫時堵上了沱江與其他溪澗的水勢連接後,已經完成了第一步,也就是排除其他家水系對沱江的干擾,方便接下來對沱江進行動手。”

  正堂之內,祁瀾依舊穿着一襲藍衣,指着地圖,對着堂內一幸远庞顮懯椎氖駠邔樱榻B着自己的治水計劃。

  杜宇和一惺駠甲勇牭脴O爲認真,生怕漏掉一個字。

  要治水,水脈、地脈可以由祁瀾主導,但是光只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我等所需,是將沱江改了位的水道,變成依照我等所想的那樣去修改水道,故而需要先將準備廢棄的岔道口,設堰封堵,封死分流,迫使全部將江水歸攏到設定的主河道。”

  “再其次,便是在隘口清淤拓岸,拓寬峽口泄洪通道,不使水流向上游倒灌,再然後,便是在兩岸設立堤壩,引幹流入低窪,多挖分塘,洪時塘中蓄水,枯時泄水……

  ……

  之後,再將水引入渠網,用於灌溉,如此……”

  一堂課講下來,其實就是在佈置任務,告訴杜宇和這些官員,在接下來要做哪些事。

  而具體由誰,去做哪件事,就需要杜宇這個蜀侯親自去佈置了。

  而就在蜀國在杜宇這個新君的帶領下,開始如火如荼的開始治水時,一匹匹快馬,一道道信符,從蜀地各處,星馳電掣般地湧向涪城,又從岷東國轉向雒都。

  這些,都是來尋求祁瀾幫助的。

  洪災之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大水是停了,但是後續的一系列問題,卻依舊嚴峻。

  岷東國是在最短時間內從災難中走出來的,其次是蜀國。

  而這一切,都和祁瀾脫不開關係。

  “巴侯,萓侯,麊伯,崇山伯……,蜀地多國高官使團,乃至國君,都是來找你的。”

  大堂內,杜宇穿着一身粗布短衣,正從外面進來,他臉上和胳膊上還沾着泥點,對着祁瀾樂呵呵地說道。

  爲了收民心,治水工程之中,杜宇作爲新上任的國君,自然也在第一線奮鬥,自然換上了布衣,方便幹活。

  以其修爲術法,也能在這個過程中發揮出巨大的作用,爲其贏得威信。

  加上過去多年積攢下的聲望,還有這一次爲老蜀侯報仇的事蹟,在國內的威望,倒也不低。

  “來了多少路諸侯國?”

  祁瀾坐在案桌之前,將目光從桌面的獸皮地圖上挪開,對着杜宇問道。

  “除卻你我兩國,一共還有十八路,巴蜀諸侯,已經有過半匯聚於此,剩下的估計也只是路途較遠,受災較重,來得遲了些,想來再過幾日,便能盡數到來。”

  杜宇一臉樂呵道。

  其實,過去整個巴蜀之地做主的那個大家長,是蜀侯。

  只不過現在,這個位置似乎在悄然間,被祁瀾接過去了相當一部分。

第205章 諸侯請求,祁雲天境

  不過對此,杜宇這個新任蜀侯,卻沒有任何的不滿。

  他只想庇護好自己的臣民,繼承義父的遺志就好,能少些活,還巴不得如此。

  “賢弟不去見一見他們麼?爲兄給你騰地方。”

  祁瀾微微搖頭:

  “杜兄,這裏是你的國都,祁瀾一個外來諸侯,在你的國都,你的侯府宮城,這樣和諸侯見面,不合適。”

  杜宇一怔,旋即苦笑,開口道:

  “還是先收拾間偏殿出來供我等議事吧,這麼多諸侯,總不能晾着,爲兄爲你主持,待到剩下的諸侯盡數到達,我等再換地方,來一次會盟。”

  祁瀾微微頷首。

  杜宇所言,倒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又跟着補充道:

  “還是以兄長作爲蜀侯的名義,召集諸侯,我作爲諸侯之一參加,提出方案即可。”

  “便依賢弟所言。”

  片刻後,蜀侯府偏殿之中。

  一路路風塵僕僕的諸侯、使者擠在殿內,個個面帶焦色。

  當看到祁瀾和杜宇並肩走入時,所有人都齊齊起身行禮。

  “我等,見過蜀侯,見過岷東伯。”

  祁瀾和杜宇走到正面,也朝着在場的諸侯與使者拱手。

  “祁瀾/杜宇,見過諸位。”

  聲音不算整齊,但態度極爲恭敬。

  只是簡單繼續寒暄,接下來便很快進入了正題。

  “蜀侯,岷東伯,此番天河水傾,席捲四方,水脈錯亂,地脈崩裂,溪澗堵塞,我等縱是奮力救災,卻只可勉強苟安,卻也知這樣下去,子孫後代,需得年年經受水旱之苦,今二位有術,還望不吝援手,老夫願以金銀財帛,國中重寶相贈!”

  率先開口,爲腥艘_話題的,是巴侯。

  一個修爲地境後期,年齡卻有和六十多歲,精神矍鑠的老人。

  巴侯之爵,也是祖上所傳,只不過到了現在已經衰弱許多,雖然有天境傳承,卻已經沒有天境神將。

  與之類似的,還有萓侯。

  不過這位在抗洪救災的時候,被妖物襲擊,已經重傷,所以來的是世子。

  “岷東伯,我崇山國羣山圍壑,水脈淤積,山洪一發便淹盡村寨,百姓流離,還望岷東伯看在我二國昔年情誼上,垂憐一二!”

  “是啊,蜀侯,岷東伯,我金沙國連國都都被淹了!”

  “我青崖國也是!”

  一位位諸侯,相繼開口陳情傾訴,言辭懇切,主要便是祈求祁瀾出手,爲諸國梳理水脈,根除水患。

  祁瀾端坐靜聽,目光平和。

  修道之人,多隱於仙山福地,吐納煉氣,採藥煉丹,日夜修行,積攢法力。

  而若是遇到了瓶頸,又沒什麼機緣的話,不少修道之士,乃至仙神,都會下山入世,在紅塵行事,提煉心境,提升道行。

  而對祁瀾來說,因爲閱歷沒那些人那麼充足,所以更多會傾向於感悟天地自然,去提升道行。

  尤其對於他這種修水行道法的來說,在治水的過程中,觀看山川水勢,治理水脈,在萬千山川的變化中印證自身,也是一個在實踐中感悟天地的過程。

  既能穩固、提升道行,也能進一步鞏固和提高他對天罡地軌的掌握。

  一念至此,祁瀾微微頷首,應聲應允:

  “諸君憂民憂土,心意可嘉,瀾雖不才,卻亦爲我巴蜀之人,有幾分識地天罡地軌,治理水脈地脈之能,諸君既有所求,瀾如何能不應?”

  滿堂諸侯聞言,皆是大喜過望,紛紛再拜致謝。

  杜宇見狀,適時開口道:

  “既是如此,不如便在七日後,匯聚我巴蜀諸侯,去往灌江口禹王廟前會盟,共商治水大計?”

  灌江口,是祁瀾和杜宇剛纔在走來的路上商量決定的。

  在地界上,灌江口位於蜀侯國與長溪國的交界,不會像在雒城這樣敏感。

  而在地勢上,灌江口又是岷江出口之要隘,蜀地水脈之樞紐,還有禹王廟,有大禹當年治水的遺蹟在。

  在政治、地理還有象徵意義上,都是最適合的地方。

  見到杜宇這般開口,下方的一兄T侯,自然也都看得出來,這是已經有了定計了,當下便也紛紛開口同意。

  而在這一次與諸侯的會面之後,祁瀾卻沒有停留在雒都,而是施展水遁,化作遁光,飛向巴蜀各處。

  各國各地,處處景象,雖然此前都已經看過了許多,不過這一次,祁瀾卻是在進行一個大體的考察。

  飛躍崩塌的大山,俯瞰改道河流,時而駐足,時而掐訣入水,蜀地江山,水系脈絡,盡收眼底,又以獸皮竹簡,筆墨刻刀,一一標記。

  七日一過。

  蜀地三十餘路諸侯國諸侯、使者盡數匯聚。

  灌江口。

  岷江自山中奔湧而出,到此處地勢忽然開闊,江面從窄峽中釋放,如一柄被解開束縛的劍,鋒芒四射。

  昔日繁華的渡口,還未恢復原樣。

  這些年,灌江口也算是多災多難了。

  當初差點被走蛟的蛟龍淹沒,現在又遇上天河水傾,又一次遇上了洪災。

  不過也好在,灌江口之前在長溪的幫助下,大幅度地改善了水利設施,這一次受災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江畔高地,禹王廟前。

  一座新築的巨大高臺拔地而起,旌旗招展。

  蜀地三十餘路諸侯、部族首領,無論大小,盡數到場。

  他們或身披甲冑,或一襲迮郏袂槊C穆,匯聚於此。

  一兄T侯之中,杜宇居中而立,身旁是祁雲——祁雲現在能呆在這兒,已經不僅僅是因爲生了祁瀾這個兒子了。

  本來,在他修煉到地境巔峯後,距離天境還差一步,一時無法領悟神意,說不得得花上少則一兩年,多則三五年的時間才能一點一點地積攢起來,慢慢領悟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