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07章

作者:烤林蛋

  “哈哈,大哥,你切莫操心,瀾兄亦有我護持呢!”

  楊戩哈哈一笑,隨後口中唸唸有詞,身形一晃,便化成了一株粉中帶紫,散發着誘人異香與淡淡靈光的毒草,落在祁瀾手中。

  八九玄功,變化無窮,楊戩現在玄功已成三轉,若是要變作凡物,只需心念一動即可,不過若要是變成這些靈物,就得掐訣唸咒。

  “該快些行動了!瀾兄,我玄功尚未大成,此草雖具形神,但氣味卻是使他物調配,難以久持。”

  楊戩的聲音,從毒草之中傳來。

  “明白了。”

  祁瀾解開身後揹着的揹簍,將楊戩所化的毒草丟入那堆藥草之中。

  演戲要演全,他現在所扮演的,就是一個進入岷山採藥,誤入此毒山,卻修爲只有紫府境的倒黴練氣士。

  山風陰冷,裹挾着雨水,卻吹不散那瀰漫在林間的慘綠毒瘴。

  祁瀾不緊不慢地行走于山間小路上,偶爾看到些有點兒價值的尋常藥材毒草,便會停下腳步,裝模作樣地取出小鏟,將其連帶着地下的根莖土壤挖下,丟入背後的揹簍之中。

  揹簍之中,楊戩所化的毒草散發着淡淡的靈光,和氣味一同透過藤條竹片的孔隙,遠遠地傳了出去。

? 第170章 玉鼎真人和慈航道人的心思

  茂密的山林深處,一間樹屋之中。

  一個容貌俊朗,身着紫綠羽衣的男人正翹着腿,眉宇間帶着一股陰毒之氣。用法力將一隻只毒蠍凌空攝來,像是喫零嘴一般,送入口中。

  忽地,他鼻子微動,抬起了頭,便走出屋外,化作一隻身似雕鷹,卻羽色紫中帶綠的百米巨鳥,飛向天空。

  聞着味道了。

  雨幕高空之中,居高臨下,一雙鳥眼俯瞰整座大山。

  林蔭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青年道人,正揹着揹簍,在山間專心致志地採藥。

  那隱隱的毒草氣息,便是從此間傳出。

  “此人……體表雖有幾分道韻,卻並不濃郁,又非是玉清仙光和上清險關,非是三教門下,不知是何來歷。”

  巨鳥歪了歪腦袋,發出一聲刺耳的鷹啼怪叫。

  先試探一手,看看是不是陷阱。

  要是對方本事不夠,或是沒有身懷玉清、上清仙法,那這毒草,就合該歸他所有!

  下方的祁瀾,只覺得一聲鷹啼後,四周的叢林都躁動了起來。

  此前因爲雷雨天氣而隱匿起的各種山間毒蟲毒獸,都在此刻被喚醒,瘋了一般地朝着自己襲來。

  其中,還不乏幾隻到了地境的妖獸。

  率先飛來的,便是一些蛇蟲噴灑而來的腥臭毒液。

  祁瀾倒也不躲避,只是左手掐訣,引動水流將這些毒液盡數擋下,隨後一式會同,也被他以手化刀斬出,化作道道罡氣青絲將周遭的妖獸清空大半。

  天空中,巨鳥再度怪叫一聲,雙翼一振,帶着一股惡風,俯衝着朝祁瀾襲來。

  這隻鴆妖從小就在崑崙長大,長大後被趕出來又沒經歷過什麼勾心鬥角,心性雖然天性陰毒,但也頗爲耿直,只覺得,祁瀾沒什麼威脅。

  不過是會些道法的凡間武夫罷了,比起已經修成妖仙的他,還無法相提並論!

  下方,祁瀾也在這一刻猛然抬起了頭,手中長鉞橫斬而出。

  鉞鋒與赤紅色的鳥喙碰撞,祁瀾力有不濟,身形爆退,就連身上的護體罡氣,都被鴆妖呼吸間自然所散發出的毒氣侵蝕,發出嗤嗤之聲。

  身處雨水之中,【水行通玄】法力,祁瀾的戰力不亞於尋常元神巔峯的修士,面對這隻鴆妖,還是有幾分反抗的實力的。

  只不過落入下風的,肯定是他就對了。

  見一擊沒能解決祁瀾,鴆妖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鋒利的鳥爪徑直抓向祁瀾背後的揹簍。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揹簍中爆射出,直擊鴆妖!

  揹簍中,毒草消失,楊戩縱身躍出,眉間天眼白光閃耀!

  與此同時,楊蛟手持降魔杵,怒喝一聲,從林間跳出,一杵橫掃鳥翅。

  “孽畜,受死!”

  陷阱已成!

  祁瀾也在這一刻,腳踏禹步,身形在雨中變得飄忽不定,彷彿與漫天雨水融爲一體,向鴆妖襲殺而去。

  戰場中央,楊戩與鴆妖已然戰作一團。

  雖然還未得到那把神話中的三尖兩刃刀,但楊戩顯然早就受到了祁瀾當初的影響,愛上了這種形制的武器,現在手中用的,就是一柄以某種靈金打造的三尖兩刃刀。

  八九玄功,妙用無窮,肉身無雙,同階難敵。

  楊戩現在是比肩元神巔峯的三轉,但在無視了鴆妖毒性的情況下,愣是硬生生擋下了這鴆妖連綿不絕的正面攻擊。

  後者,此刻已經化作人形,縮小體積,免得身軀過大,躲不掉腥说墓簟�

  外圍,楊蛟踩着積水,一手持着降魔杵,擋住鴆妖退路,一手掐訣唸咒,一道道精妙不在洪逯碌乃行g法落下,干擾牽制。

  兄弟兩人,配合默契,實力強悍,縱使這妖已成了妖仙,也依舊被兄弟兩人穩穩擋下。

  而讓二者側目的是祁瀾。

  本來只是想着,讓祁瀾劃劃水,摸摸魚,卻沒想到,此刻祁瀾的表現,卻並不比楊戩差上多少。

  雨戰水戰之中,祁瀾的實力能大幅度提升,表現也極爲驚豔。

  一手鉞法,開山分水,威能不俗,腳下踏罡步鬥,速度更是驚人,與楊家兄弟配合之下,穩穩地壓制住了鴆妖。

  而就在腥丝床坏降牡胤剑厡由戏剑瑑傻离[匿了氣息的身形,正俯瞰着下方山林間的戰鬥。

  慈航道人身披素紗,一雙眼睛溫和的看着下方三人一鳥的戰鬥,輕聲道:

  “氣呷琮垼迳A蓋,功德之盛如此,此子,着實難得,怪不得能得人道眷顧,三皇五帝垂青。”

  他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中入世最多的,時有化身下屆,救濟世人,功德不俗,也正是因此,他才能看得出來,祁瀾身上的那些功德,有多麼難得。

  “二十年前,老師自紫霄宮中歸來,要我等收徒,以應大劫,蛟兒戩兒身懷天帝血脈,生來就註定氣卟凰祝灰^了天帝這一關,便是臨了大劫,也有大氣吣芡^去。

  只是火雲洞中,三皇五帝似乎也有動作,卻是不知,這劫數還會如何變化。”

  玉鼎真人垂着眸子,將目光聚焦在祁瀾身上。

  慈航道人卻是笑了笑:

  “無妨,只要蛟兒戩兒能在你我庇佑下,挺過了這一遭,此番殺劫,我等師徒四人,當是有驚無險,這祁瀾既得三皇五帝看重,那便助他一手,結個善緣。

  此番煉丹,便送至我普陀山開爐吧。”

  “那便有勞師弟了。”

  玉鼎真人衝着慈航道人微微頷首,目光轉向下方。

  “此妖,快撐不住了。”

  下方山中,鴆妖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轟!”

  三人合力之下,鴆妖一個不慎,被祁瀾一鉞掃中肩胛,整條羽翼都險些被卸下來,鮮血飛濺。

  “師弟,他若是引動此毒山地氣爆發,化作毒煞,到時候還需你我出手。”玉鼎真人提醒道。

  “師兄安心便是,我已爲蛟兒賜下寶物,不僅這毒煞可除,也能令此山毒瘴不存,清理山川,化作一方靈地,庇佑一地生靈。”

  慈航道人端着玉淨瓶,聲音溫潤。

  “師弟慈悲,是此山之福。此妖畢竟出自崑崙,雖因天生毒性,沾了業障,又生性惡劣,被南極師兄驅趕下山,你我之後,當度化此妖之靈去往輪迴,洗去煞氣,他日再引其重回仙道正軌。”

? 第171章 季康、溫良

  “師兄所言,亦乃師弟之願爾。”

  慈航道人行了個道禮,低聲唱誦道。

  話音落下。

  下方,毒山之中。

  大地猛然一震,接着寸寸龜裂,一道道濃稠如墨的慘綠色毒煞,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地底狂湧而出!

  一瞬間,天地被遮,日月無光,林木失色。

  這是這隻鴆妖在自知不敵,又翅膀被折,飛行能力受阻,索性引爆山中毒煞與地氣,要藉着這劇毒,埋葬三人,爲自己創造逃命良機。

  哪怕,他從一開始看到楊蛟施展玉清仙法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多少逃跑的希望。

  但終究要試一試。

  這山間毒煞,也正是他哂锰熨x神通,爲自己創造的底牌。

  “孽畜,早知你要如此!”

  楊蛟看着沖天而起的毒煞氣,見狀後臉上不見半分慌亂,反而自信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不過寸許大小的羊脂玉瓶。

  這,便是這一次慈航道人在他下山前,賜予他的底牌。

  他撥開瓶塞,對着那狂湧而出的墨綠毒煞,瓶口輕輕一傾。

  一滴晶瑩剔透,彷彿蘊藏着日月星辰流轉的神水,自瓶口滴落。

  “此乃我師玉淨瓶中三光神水,解萬毒、愈傷病,喚生機,爲天下水行奇寶,縱是隻用一滴,也足以消解此山之毒,令此地重醒生機,化爲一方山間樂土。”

  楊蛟收回玉瓶,淡笑着開口道。

  那滴神水離瓶之後,迎風便漲。

  剎那間,無窮無盡的金、銀、紫三色神光,以神水滴落之處爲中心,如旭日東昇,光耀天地!

  神光化作浩蕩潮水,向着整個山谷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那濃稠如墨、能蝕骨融金的毒煞,宛若冬雪遇驕陽,頃刻間冰消雪融。腥臭之氣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原本枯敗凋零的山林,在三色神光的照耀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生機,枯木抽出新芽,敗草重披綠意。

  毒煞被破,鴆妖終於技窮。

  加上此時,其身受重傷,此刻更是再無反抗之力。

  下一剎那,兩道身着藍色道袍的身影,如驚鴻般出現在鴆妖身旁兩側。

  青銅長鉞之上,罡氣雷元盡數匯於鉞鋒,直劈鴆妖首級。

  三尖兩刃刀上,寒光閃爍,精準無誤地刺穿了鴆妖的心臟。

  與此同時,一顆光芒暗淡的綠紫混雜的內丹飛向天空,卻被楊蛟伸手施法,擲出一張水霧織網,將這內丹攝去。

  內丹被俘,鴆妖再無生機。

  三人合力,終將此妖斬殺。

  事了之後,三人也不多停留,只是駕起遁光,返回涪城。

  原地,留下一片被三光神水所淨化後,生機勃勃的大山。

  以此山生機,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山間獸類的一方樂土。

  ……

  ……

  一個時辰後。

  岷東伯府,宴席已經備好。

  美酒佳餚,觥籌交錯。

  一番戰鬥下來,祁瀾自是要擺下宴席,慶祝一番。

  屋外,大雨平息,在地上留下積水。

  晴朗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彎月皎潔,一片清新。

  “瀾兄,不曾想你的本事如今也這般大,待到飯後,可有興趣切磋一番?”

  席前,楊戩往嘴中塞着炒鯨龍肉,嘟囔着含糊不清道。

  “還是算了,今日疲勞,下次有機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