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天師了,才神祕復甦? 第102章

作者:开心小超人

  他轉過身,看着紙鳶和那五人,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

  “都給我站好了別動!今天這活兒我一個人包了,完事之後戰利品全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分一杯羹!”

  長髮男眉頭一皺,聲音依然慢條斯理,但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光頭,你這話就過分了吧?任務是我們三人共同領的,憑什麼你一個人獨佔好處?”

  “憑老子拳頭硬!“

  “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拳頭有多硬!”

  兩人越吵越兇,幾乎要當場動手,完全無視還在遠處旁觀的黑袍人。

  紙鳶站在後面,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寫滿無奈。

  真不知道脈主怎麼想的,派這兩個蠢貨來。

  紙鳶帶來的那五人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任由兩人唾沫橫飛地互噴。

  就在這時,枯樹上那道身影終於開口。

  “別浪費時間了。”

  路世遠目光掃過下方所有人。

  “乾脆一起上吧!”

  路世遠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的傳入幾人耳中。

  光頭和長髮男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

  光頭男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他抬袖一甩,兩道黑影飛快掠出,迎風便漲,待出現在路世遠身前才落定,化作兩個黑衣黑帽的長舌厲鬼形象。

  它們張嘴尖嘯,聲音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左一右朝路世遠覆蓋而來。

  劇烈的精神衝擊落在路世遠腦海,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路世遠心中暗暗評估,要是自己還在得藥境界,或許還真會被影響一瞬神智。

  但如今的精神力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對方這點精神干擾宛如一條潺潺小溪。

  試圖用溪水淹沒山嶽,簡直是癡人說夢。

  連淨心咒都用不上。

  光頭男見路世遠站在原地沒動,以爲精神衝擊已經奏效,嘴角獰笑更盛。

  他腳下的影子猛然膨脹擴張,像一張正在鋪開的黑色幕布,朝着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他要展開鬼域,防止這個野道士動用鬼域逃跑。

  然而就在這個剎那。

  路世遠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中。

  光頭男的瞳孔一縮,眼前就出現了一隻虛化的拳頭。

  嘭!

  咔嚓!

  一聲沉悶的爆響,緊接着一道斷裂聲響起。

  光頭男圓滾滾的腦袋,直接從脖頸上脫離,帶着一蓬飛濺的紅色液體,朝後方爆射而出。

  它重重砸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巨大的衝擊力將樹幹攔腰截斷,然後落在地上,滾進路邊的草叢裏。

  那張臉上還凝固着猙獰的笑容,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他那具無頭的軀體,沒了意識主導,隨即轟然倒地,四肢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沉寂。

  附近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長髮男張着嘴,喉結上下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五名使徒更是瞳孔劇震,像見了鬼一樣看着那道黑袍身影。

  紙鳶站在最後方,墨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震驚。

  她想過路世遠可能會很難纏,卻沒想到光頭一個照面就被秒殺。

  連鬼域都沒展開,連保命的手段都沒來得及用。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黑袍人的實力!

  “一起上!”

  長髮男第一個反應過來,嗓音因爲驚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聲音落下。

  紙鳶身前的五人,同時爆發出濃重的陰氣,鬼域在同一瞬間展開。

  五片不同的領域如潮水般朝着路世遠覆蓋而去。

  長髮男抬手一揮,三道白影飛掠而出,落在路世遠周身上空,化作三道襦裙美女,將路世遠圍在中間,各自噴出一片粉紅色塵霧。

  而他自身則迅速湧出濃郁的黑霧,將自身徽帧�

  紙鳶見狀神色一動,指尖掐了一個隱蔽的法訣,身形開始緩緩變得透明。

  路世遠金光咒催動,無視徽种苌淼姆凵珘m霧。

  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瞬間穿過面前的幾道人影。

  第一人胸口塌陷,倒飛而出,砸斷一棵水桶粗的老樹,滾入黑暗中沒了聲息。

  第二人腦袋以詭異的角度扭向後背,整個人軟綿綿地栽倒在地。

  ……

  另外三人見狀不對準備逃跑,但尚未採取動作,便已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路世遠神念始終注意着後方的長髮男和紙鳶。

  長髮男所在的位置被黑霧徽郑肥肋h抬手便是兩道風刃,呈交叉狀掠過黑霧。

  黑霧瞬間被附帶的狂風驅散,長髮男的身體被切成四瓣,鮮血灑了一地。

  而另一旁的紙鳶掐訣隱身之後,便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這並逃不脫路世遠的神念感知,他縱身一躍十米高,朝着紙鳶一拳砸下!

  轟隆!

  恐怖的拳勁瞬間將她的身體自上而下打爆,貫穿之後的拳勁幾乎分寸未減,轟在地面上,砸出一道遍佈裂紋的深坑。

  而紙鳶的身體破碎後,與想象中鮮血飛濺的場景不同,只有漫天紙屑飛揚。

  “又是傀儡……”

  路世遠低聲呢喃。

  對於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這個女人看來是相當惜命,來見自己從沒用真身行動過。

  他回頭掃向剛纔的戰場。

  殘肢斷臂散落在荒野小路上,暗紅色的血跡四處都是,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金光咒帶來的三倍屬性增幅實在太過暴力。

  即使自己已經儘可能的收着了,還是把這羣冥教使徒給打成了零件。

  渾身金光緩緩收斂。

  路世遠眼前面板上,接連跳動出一串提示。

  【你神威蓋世,成功擊殺冥教‘紙傀使’,生存積分+500!】x7

  【當前積分:8420】

  ————

  江城向西三百里,羣山之間,一片與世隔絕的私人莊園。

  莊園規模極大,依山傍湖而建。

  主宅是一棟灰白色調的現代別墅,三層樓高,落地窗面朝一片碧藍的私人湖面。

  此時東方既白。

  紙鳶穿過別墅大廳,來到後院。

  她面色蒼白,嘴脣沒什麼血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她走到後院時,泳池裏的男人正好從水中冒出頭來。

  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五官輪廓分明,水滴順着下頜滑落,在胸腹的肌肉線條上滾出幾道水痕。

  池邊站着一個穿着黑色馬甲的老者,身形筆直,雙手交握垂在身前,眉眼低垂,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男人游到池邊,雙臂撐住池沿,輕輕一躍便上了岸。

  他接過管家遞來的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和肩膀,然後在池邊的白色躺椅上坐下,目光落在紙鳶身上。

  “臉色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

  紙鳶在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氣。

  “黑袍人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眯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端起旁邊的紅酒輕嘬一口,示意紙鳶繼續說。

  紙鳶抿了抿嘴,開口道:“光頭第一個動手,被他一拳打飛了腦袋,連鬼域都沒來得及展開。”

  “長髮男和五名紙傀使同時出手,依然被他輕鬆殺掉,我派去的那具主傀儡也被他毀掉了。”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那具主戰傀儡耗費了她將近三年的心血,就這麼一招被打碎成漫天紙屑,說不心疼是假的。

  男人聽完,眼中露出一絲意外,沒有立即回應。

  他目光落在湖面上,指尖下意識地叩着扶手。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

  “光頭和長髮兩個人,隨便一個都能滅掉外面大部分勢力,居然連黑袍人一擊都撐不住。”

  “你們八個人在一起,連對方的實力上限都沒測出來?”

  他收回目光,眼角含笑地看向紙鳶。

  “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天才,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嗎?”

  紙鳶咬了咬嘴脣,看了他一眼,沒敢反駁。

  男人平靜道:“後續不要再接觸他了。”

  紙鳶微微一怔,抬起頭來看向他。

  “在沒有摸清黑袍人真正實力之前,貿然增加接觸只會徒增損失。”

  “當前最重要的事,是羅天大醮。”

  “張之陵那老東西,幾十年不出山門,成天在網上裝瘋賣傻,偏偏挑這個時間點辦羅天大醮。”

  “怕是衝我們冥教來的。”

  紙鳶臉上露出疑惑。

  “那老傢伙辦羅天大醮,不是爲了選拔下一任天師麼?”

  男人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只是選拔天師,哪需要如此興師動校俊�

  “我看他是早就設好了局,打算引我們上山,想在龍虎山上把我們派去的人一起解決掉。”

  紙鳶無所謂的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