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95章

作者:新丰

  沒有入崔家的時候,他在江湖就兇名赫赫,但凡混江湖的人聽到他的名字,誰不膽顫心驚,瑟瑟發抖。

  “你們愣着幹什麼呢?”魁梧惡漢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周圍惡漢們知道老大生氣了。

  他們該動手了。

  “好漢樓。”林凡笑着:“就你們這羣也配稱爲好漢,老子還真就不信了。”

  “草,你踏馬的是來鬧事的吧,也不瞪大眼睛瞧瞧這裏是什麼地方。”一位惡漢暴怒走出,五指張開,朝着林凡抓來。

  林凡揮動斧頭,斧刃劃過對方的喉嚨,噗嗤一聲,惡漢雙膝跪地,雙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眼神中透露着不敢置信的神色,他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看到。

  “桀桀桀……”林凡發出笑聲,“老子就喜歡殺你們這羣惡漢,仗着人多稍微有點本事,就助紂爲虐,迫害無辜百姓,都踏馬的給老子死吧。”

  話落。

  林凡掄起斧頭,也不管這裏的情況,直接開砍。

  剎那間。

  好漢樓中怒罵聲不斷,慘叫聲不斷,殘肢斷臂到處飛濺,每一斧下去必有人慘死,而且死樣頗爲悽慘。

  不是腦袋被砍飛掉,就是四肢斷裂。

  “兄弟們別慌,他就一個人,打配合,砍死他。”

  “配合,注意配合。”

  “操踏馬的,給爺死。”

  不知多久,怒罵聲與慘叫聲漸漸停歇,大堂安靜了下來,似乎沒有了任何動靜似的。

  而那位魁梧惡漢始終坐在那裏,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目光從霸道凌厲變得有些驚愣呆滯。

  林凡走到蜷縮角落的姑娘,走到面前,蹲下,抬手撫摸着她的腦袋,溫和道:“沒事了,你爹讓老子來救你,快去找你爹吧,他就在外面。”

  “謝,謝謝。”姑娘聲音發顫,起身朝着門口跑去,只是地面屍體太多,完全沒有落腳的地方,一個不留神,還被屍體絆倒,身上,手上沾到血跡,但她沒有多想,滿腦子都是想着儘快逃離。

  林凡走到魁梧惡漢面前,“老子都到你面前了,你還給老子愣着幹什麼呢,剛剛不是很霸道嘛,喝酒噴刀,摔酒罈,霸氣側漏啊。”

  魁梧惡漢目光斜視着林凡,強忍着心中驚駭,將九環砍刀提到面前,沉聲道:“精鐵寶刀九環砍刀,城中數位工匠爲……”

  啪!

  “你踏馬的是不是喝傻了。”

  林凡不給對方說完,直接一把將對方九環砍刀搶到手裏,兩指併攏,覆蓋一絲法力,如同切菜似的,將九環砍刀切成一塊塊。

  碎片落地,叮叮噹噹,清脆的很。

  魁梧惡漢瞪眼目睹,整個好漢樓寧靜的可怕。

  林凡將僅剩的刀柄扔給魁梧惡漢,“精鐵寶刀九環砍刀,脆的跟尼瑪泥土似的。”

  隨後,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面的砍刀碎片,露出獰笑道:“張嘴。”

  魁梧惡漢呼吸急促起來,並未聽從林凡說的話。

  “老子讓你張嘴。”

  林凡抬手,啪的一聲,扇在魁梧惡漢臉上,幾顆牙齒被扇飛,嘴角破裂,鮮血溢出。

  受到如此羞辱的魁梧惡漢,惡狠狠道:“你別欺人太甚,老子是崔家人,你得罪崔家,沒人能夠救你。”

  “崔家?”林凡發出桀桀笑聲,“崔家早就被老子屠的乾乾淨淨,你踏馬的去哪找崔家。”

  也不等惡漢多說廢話,一手探出,捏住對方的臉,加大手勁,捏開對方的嘴,隨後一把將手裏的刀碎片塞到對方嘴裏。

  嗚嗚嗚……

  魁梧惡漢掙扎着,可他在林凡眼裏,就跟童稚一般,毫無任何反抗能力。

  “欺負折磨普通百姓是不是很爽啊,恰恰相反,老子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惡人了,爽,太踏馬的爽了。”

  “桀桀桀……”

  他一把抓住那惡漢的腦袋,如同提着一個破布娃娃,手臂猛地一甩,將對方的臉側砸向桌面,動作粗暴而有力。

  隨着每一次揮動,惡漢的臉部與桌面的硬木碰撞,發出沉悶而沉重的砰砰聲。

  那些從九環砍刀上切割下來的碎片依舊鋒利,在惡漢的嘴裏肆虐,劃破他的口腔,甚至有幾片刺穿了臉頰,帶出了一條條血痕。

  血液從惡漢的臉上流淌下來,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了一朵朵血花,觸目驚心。

  惡漢哀嚎着,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他的臉上浮現痛苦與恐懼。

  哪裏還有剛剛那裝逼的吊樣。

  林凡鬆開手,還有些氣的惡漢癱坐在地,雙手顫抖的想要摸着嘴,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他碰都不敢碰。

  “老子本來是想將你一斧頭輕輕鬆鬆砍死,但想了想,你不行,你的周圍好多被你殘忍傷害的在哭訴着,瞧,就在你身邊,有位被挖掉眼珠子的少女流着血淚,你瞧,這位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在朝着你招手,他說他的心臟在你嘴裏啊。”

  “你踏馬的怎麼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啊。”

  林凡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直接將他拖拽上桌,桌上的美味佳餚灑落在地。

  惡漢害怕的褲襠潮溼。

  他覺得自己是遇到比他還要變態的瘋子。

  他想求饒,可是嘴巴說不出話來。

  林凡拿起桌上的筷子,想都沒想,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力一揮,筷子如同箭矢一般,穿透了惡漢的左手,將其狠狠地釘在了桌面上。

  續以同樣的手法,將筷子釘入右手,然後又是雙腿。

  每一次筷子的穿透,都伴隨着木頭與肉體接觸的沉悶聲響,以及惡漢在桌上掙扎的咯吱聲。

  “啊啊……”

  惡漢喉嚨裏發出不清的嘶嘶聲。

  林凡提着斧頭,在惡漢驚恐的目光下,走到對方雙腿處,提斧落下,就跟砍豬骨頭似的,砍斷他的雙腿。

  鮮血噴濺到臉上,搞得林凡頗爲嫌棄的擦了擦臉。

  林凡蹲在惡漢面前,嘴角上揚帶着獰笑,“有沒有覺得老子的斧頭很鋒利,很霸道,告訴你,這把斧頭可是老子得到師傅認可的正道之斧,鋒利只是他的一個特性,更關鍵的特性就是,他會讓被它砍中的惡人,深刻的明白自己曾經所做過的錯事。”

  “你有深刻的反省嗎?”

  聽聞此話。

  臉色煞白的惡漢瘋狂點頭,眼神中透露着祈求之色,彷彿是說給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別折磨我了。

  “嗯?不說話,嘴這麼硬的嗎?”

  林凡起身,挺直腰桿,將斧頭拋到半空中,不看一眼,伸手輕鬆握住斧柄,雷厲風行,一斧砍斷對方的胳膊,隨即又將斧頭拋向半空,熟練接住,將惡漢最後一肢砍掉。

  此刻的惡漢徹底變成人棍。

  “桀桀桀,你有嘗試過被道魂吞噬的經歷嘛,沒事,老子今天讓你經歷一下。”

  剎那間,萬民傘中的道魂湧出,無窮無盡,渾厚的浩然正氣充斥在好漢樓裏。

  ……

  街道。

  兩女站在外面等待着,被救的女子與親爹沒有離開,而是默默聽着好漢樓裏陣陣慘叫聲。

  周邊躲藏的百姓好像覺得事情與他們想的不一樣,紛紛從屋內出來,走到街道,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着好漢樓。

  好漢樓裏很安靜,不像以往那般的吵鬧。

  曾經的好漢樓就是涪陵縣最危險的地方,待在那裏面的都是絕世兇人,一旦被他們盯上,那結果可想而知。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從好漢樓裏走了出來。

  百姓們倒吸口寒氣,瞪着眼,彷彿看到某種可怕的一幕似的。

  那一身紅袍滴着血,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般的妖異,震撼人心。

  被揍的老漢帶着閨女,跪在地上,感謝着林凡的救命之恩,林凡示意兩女將這對父女扶起,然後當袚Q下道袍。

  那兇戾的眼神隨着換衣的速度,逐漸從兇戾變得溫柔慈善。

  “各位施主你們好,貧道朝天道觀玄顛,路過此地,得知有羣妖魔邪祟作亂,貧道不能不管,特來斬妖除魔,懲惡揚善,你們無需害怕。”林凡輕聲說道。

  這一刻,他浴血的模樣與溫和的道家友善,兩種極致的風格,形成強烈對比。

  至少對在場的百姓們造成的衝擊難以想象。

  “您就是朝天道觀的玄顛道長嗎?”人羣中,有位瘦猴讀書人驚問道。

  “施主,知道貧道?”

  林凡假裝驚訝,畢竟他都沒有自己宣傳過自己,想想先前去的縣城,都沒有百姓認識他,而現在,竟然被百姓給認出。

  說實話,這是對他的一種……

  “知道,城門口貼着的通緝令就是道長,畫像是不像,但是我識字,青州官府發佈的通緝令,捉拿玄顛道長。”

  又有一位百姓站出來道:“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有在隔壁村賣貨,有位說書先生就在講述着道長的故事,道長可是斬妖除魔,除惡揚善的大道長,金陽縣,巴山縣,我都記得呢。”

  “道長,剛剛有人喊殺人了,莫非是道長將崔家給滅掉了?”

  此話一出。

  百姓們震驚。

  崔家那是何等的存在,在涪陵縣就是皇帝,沒有人敢反抗崔家。

  他們目光灼灼,充滿期盼的看着道長。

  面對如此期待的目光,

  豈能讓百姓們失望。

  而就在他想要開口的時候,狐妲己主動站出來道:“道長在深山修行,心懷天下,聽聞世間百姓疾苦,毅然決然放棄清修,下山斬妖除魔,懲惡揚善。一路走來,他的腳步踏遍了無數鄉村鎮縣,不知消滅了多少妖魔,懲處了多少惡人。”

  她的眼神中閃爍着敬意:“道長知曉青州監察司通緝,路過此地時,得知此地百姓們身陷水深火熱之中,不忍百姓受苦,前來消滅崔家,雖說崔家乃是當世五望世家之一,但道長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就在剛剛已經將崔家滿門滅掉,從今往後,涪陵縣就沒有崔家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小女永遠記得道長說過的一句話,殺身成仁,捨生取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狐妲己頗有感情的說出這番話。

  百姓們矚目着道長,有的較爲感性的百姓,不知何時眼眶微紅,浮現水霧。

  林凡挺直腰桿,默不出聲,狐妲己這番話說到他的心坎裏了。

  一旁的貓妙妙瞪着眼。

  大姐,你哪來的?

  就算給她稿子照着讀,都未必能讀的順暢啊。

  見百姓們的情緒被拉扯到極致,林凡抬手緩緩道:“各位施主,貧道還有一事要忙,黃天教作惡多端,貧道得給大家斬去最後一害。”

  說完,他就朝着涪陵縣黃天教所在的地方走去。

  百姓們跟隨在後面,要給道長助威,卻被林凡阻攔,勸他們莫要跟隨,說明黃天教有修行者,道行不湥毜酪c他們以命相搏,萬一不幸身死,你們隨着貧道,豈不是也要倒黴。

  但誰能想到,明明說的如此直白,已經有百姓悄然離開,但還有一大批百姓,紛紛找到趁手的武器要跟道長一同前去黃天教。

  對此,他還能說什麼。

  ……

  城門口,宋小天和他的同僚像往常一樣看守着,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躁動,百姓的尖叫聲劃破了平靜。

  “殺人吶!”

  聲音尖銳而恐慌。

  宋小天聽到這聲高呼,心中一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衝向城門。

  他記得那位道長的叮囑:“一旦有異動,即刻封鎖城門。”

  “官爺,我還在外面呢!”一個聲音從城門外傳來,帶着焦急。

  宋小天迅速地將那人拉進城內,隨即朝着同僚大喊,臉上寫滿了急迫,“你還愣着幹什麼,快來幫忙!”

  城門沉重,需要兩人合力才能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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